隆德青志协—作品推送第1期
隆青协
我们不是撒野的孩子
不知道贪婪的城市
打一壶年月的渝河水
峰台书院屹立百年
人们不来偏北的高原
不知道隆德在哪里
喝一瓢龙王池的山泉水
杨氏的泥塑 高台的马社火 隆城的书法
西北的街巷 不欺负歇脚的旅人
扎着马尾的姑娘
憨厚老实的男人
西北的性子 不习惯娇嫩的路人
卷着纸烟的老头
朴实当家的小孩
当你站在巍巍六盘山 一言不发
当你走在百年老巷子 莫名忧伤
这座城市 你想象不到
写上一句 亲爱的 亲爱的你
当你站在好水川古战场 一言不发
当你走在北象山烈士陵园 莫名忧伤
这座城市 你想象不到
写上一句 亲爱的
写上一句 回家了 该回家了
又一次捧起龙应台的书来读,再一次有如醍醐灌顶之感。她纵一把野火,想要燃起“沉默的大多数”的独立意识。她与儿子安德烈心与心的交流中,亦提到孩子的独立意识的培养的必要。国学大师、历史学家陈寅恪在《陈寅恪对科学院的答复》中说道,“唯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日久,共三光而永光。个体走向独立,社会才有新的发展。”所以个体的独立与社会的发展休戚相关。然而,人并非生而独立,如德国哲学家康德所言,“人处于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我们需要“脱离这种不成熟的状态”。因此,我们“要有勇气运用自己的理智”, 走向真正的独立。
“人之初,性本善”,这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古语。我也相信孟子提出“性善论”的观点。但是,当我们在这个“大染缸”社会不断被淘洗熏染,我们中的大多数的善性被蒙蔽,渐渐失去了分辨善恶的能力,以及在行为的善恶趋向性上更多的是被动地屈从,进一步说,就是缺乏道德独立。龙应台在《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一文中提到包德蒲的《苦海余生》里的一段经历:小孩被车撞伤,一脸的血,过路人很多,却没有人停下去帮孩子,或谴责肇事者。此类事件在中国大陆又岂在少数?“小悦悦事件”令人不寒而栗,其惨相是道德贫瘠与屈从的力证。“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不相信十八个路人皆是冷漠的过客,我想其中一大部分人的趋善性被别人的冷漠状态所冷化,因此,幼女在两次被车碾过后而死亡。当我们面对道德选择时,我们要有自己的良心准则与善恶判断,别人的冷漠,我们怎可盲从?为什么要让外在的恶来掩盖内心或许尚存的善?我们有主宰自己道德判断的权利,但更需学会拥有做出道德选择的勇气。无论是龙应台在《亲爱的安德烈》提到的消极道德还是积极道德,最起码都做到了道德上的独立,做出了向善的选择。在道德上独立的基础上,我们能够以足够的道德勇气选择了积极的德性,这德性又自然引导德行。如果我们自由地做到道德独立,那么,我们的人格就更加完整,由我们个体组成的社会,才有“和”字可言,社会的道德发展才能如日中天。
在“野火时代”,龙应台的《幼稚园大学》、《机器人中学》、《以沉默为耻》等文章无不令人振聋发聩。她的剑锋直指大学生,“他们是典型的中国学生,缺乏独立自主的个性,盲目地服从权威,更严重的是,他们没有,完全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作为大学生的我,深感卑陬失色。虽然龙教授的定论略微有以偏概全之嫌,但这确实是存在于当今大学生中的普遍现象。在大学,我们若依然从容地奉行“拿来主义”,对别人加之于我们的一切欣然纳之,对独立以一种消极的态度对待,那么将来走向社会,受到更多不可控的外在压力束缚,有可能一生处在不成熟状态也未为可知。因此,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我们就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力挣精神上的独立,应是我们锲而不舍的追求。小而言之,“独立能力是人生的基础”(科威特作家穆妮尔·纳素夫《家庭》);”大而言之,“少年独立,则国独立”。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我们的思想和意志不为他人所肆意支配,独立的启蒙是必需但又不是必然的,所以我们要有勇气积极进行独立思考,走向精神的独立。
虽然我们未必给世界带来新的创造,但我们的人生,绝不是去复制。独立不是要我们不去相信,否定一切,但我们一定要学会以怀疑的态度对待身边的人与事,拥有客观理性的价值判断与抉择。当然,所谓独立,不仅仅是凭借自己的理智独立做出判断,更负有对自己行为独立负责的能力。独立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走向成熟以及独立的真实体现。撑起一份责任,我们的生活中就会有更多正能量,我们的社会才会更有力量地崛起。
幽绪殷情难抗拒,
彩笔题笺,
窗剪红烛语。
满院落英英似雨,
芳心憔悴西风叙。
试把柔肠都付与,
残叶纷飞,
庄梦何期许?
酥手黄藤杯苦举,
朱帘寂寞沾离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