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的老物件,能认三样就牛,全认识起码半百

有些东西放在那儿普普通通,摸起来分量不小,可一拿上手就像打开了哪扇尘封的门,味道、场景、热闹和静谧全都跟着回来了,以前家里翻东西,一不小心摸出这么一件老物件,家人围过来,谁也说不准那时怎么用,现在再让你挑挑,说不上能认出几个,真能都叫上名的,估摸这辈子真是见过听过不少。

图里这玩意儿叫咖啡手摇磨豆机,有人一瞅还以为是哪家老人家的药臼,其实它可体面多了,方方正正的木盒子底座,顶上一颗圆形金属帽子,边上伸出个S型的铁摇把,手一握就有点劲道,转起来“嘎吱嘎吱”地响,小时候我家没有咖啡豆,那机子就在橱上落灰,我爸有次拆开好奇里面结构,摇两把说“咦,还有这个巧门”,那年代咖啡这东西算稀罕气,是真不多见,家里放这个就跟家里有台老座钟差不多,点缀个摆设都带点洋气味道,现在磨豆机腾出新花样,电动的、手动的花样百出,这种手摇的老式货色,真遇见可不多人能认全。

这个小家伙名叫辕刀,别看它像个怪模样的折叠水果刀,真要说起来可不是干切苹果的那类活儿,它皮绳一头锁在架上,刀身一边有弧度,刀尖像鸟嘴似的翘着,老一辈用这个是为了解绳子的,马车驴车赶货跑远路,遇到要卸货或者绳子打死扣,这一刀轻轻一割就断,省事又快,爷爷说以前有时候急糊糊搬货,没这刀还真不行,别看现在剪刀便宜,以前可得靠这辕刀救急,这一刀有过命的好——碰到车轱辘绊住,被缠绳,用手解解不开,就靠它唰一声剪断,家里老匠人手里常年揣着,掉了心里还慌。

说起木勺子,这东西家家户户少不得,我家灶台边常年挂着几把,木头手把有点弯,勺面用久了坑坑洼洼,一面甚至烧得发黑,小时候拿它打饭,手都觉得沉,如果赶上新削出锅的那种,倒还没什么味儿,用稳了时间长了,那股糯糯的木头香味都煮进饭汤里了,奶奶总说,有这木勺在,锅灶就不会凉下去,现在厨房里塑料的钢的不少,家里人却总舍不得扔了老木勺,沾点油也认,外头下再大的雨,家里勺子汤瓢全亮着光,这些木头家伙,带出来的是烟火气里的温情。

这个铁疙瘩大伙认不全吧,冰脚锤有点像小号十字镐,锤头一边平,一边尖,冬天一来,老家河面结冰,家里挑水锅里没热气,就得用冰脚锤敲碎缸口的冰盖,小时候我爸总让我站远点,说,“别让冰碴子溅你脚上”,叮叮咚咚几下,一盆冰水立马出来,谁家有这个家伙,冬天用起来顺手得很,现在城市水龙头一拧开,哪还看得到这种场景。

图里的这个是老时兴的化妆镜,心形的边框带着点少女心,支在桌面上倒也稳当,小时候我还以为钢化玻璃那么厚,这镜子翻过来专门画花景,有的是楼台塔影,有的是花鸟鱼虫,我妈说,这种镜子那阵只有结婚陪嫁给姑娘备的,印着当地名胜的更值钱,拿起来照照,蒙蒙的影子里还能见到过去的气息,瞧着是心形,边上镶着一圈细铁丝,风一吹倒也没有碎的脆弱,这种镜子现在城里买不着了,老柜子角落里落了灰也舍不得丢。

说起小时候的娱乐,现在哪有那么金贵,这游戏机那时候可不是家家都有,是我表弟家先买上了,一到放学我们几个就围着坐一圈,等着轮流通关俄罗斯方块,机身塑料的发黄,按键有点松,屏幕一亮,那个方块下落声音“滴滴答答”,小孩们凑一块蹲地上争着接关,有时候还吵起嘴,现在的孩子平板手机游戏多到花眼,一样没那会儿两个按钮摁得热火朝天来得纯粹,有时通了关还不舍得关机,只图能多比一分不少,一台游戏机,能让整屋子都安静一下午,现在再翻出来,痕迹全在,满是小时候的汗手印。

每一件老物件,都是过往岁月的证据,有的光拿出来就勾起家里的话头,有的只剩形迹在角落,没人动也没人道一声,现在生活节奏冲得飞快,不想有些老物件反倒成了记忆的锚点,你家还留着没,打眼一看认出几个,敢问你小时候用过哪样,有没有哪件还在身边,翻箱倒柜时会不会又碰到一回,愿意的话评论说说你的故事,下回我再翻几样老屋角落底下的家伙事,咱再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