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群人,他们看上去沉默寡言,生人勿近,甚至不合群。在你看来他们是那样的孤独寂寞,但请收起你的怜悯。他们心中自成一方天地,那是别人所不能触及的净土,瑰丽而又惊世;饱含着生命力与自然的野性。对于他们这方土地已经足够热闹,无需尘世喧哗。而所谓的孤独与冷漠不过是这世界的守门人。
越是气场平和、心性温柔的人,越不爱和别人太密切地交往,生怕哪里辜负了对方的期待,同时也绝少期待他人。于是在一般社会看来,反而像是比较冷淡的人。
可惜越温柔的人,偏偏越难驯服。
群众从未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不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假如谬误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误。谁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可以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谁摧毁他们的幻觉,谁就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可你不懂我,我还爱着卡夫卡。
人要生活,就一定要有信仰。信仰什么?相信一切事物和一切时刻的合理的内在联系,相信生活作为整体将永远继续下去,相信最近的东西和最远的东西。
此生的快乐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我们向更高生活境界上升前的恐惧;此生的痛苦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那种恐惧引起我们的自我折磨。
您不知道,沉默包含了多少力量。咄咄逼人的进攻只是一种假象,一种诡计。人们常常用它在自己和世界面前掩饰弱点。真正持久的力量存在忍受中,只有软骨头才急躁粗暴,他们因此而丧失了人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