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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喜欢这条路,但对我来说,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1997年56岁的鲍勃迪伦对他的音乐之路依然表达了坚定不移的热爱,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时间和历史都见证了他与音乐,如何真正的成为了一体。
1941年5月24日出生的鲍勃迪伦,今年已经80岁了,这个在美国明尼苏达州长大的叛逆男孩,在音乐界已是超神般的存在。
鲍勃迪伦在音乐领域展现了非凡的创造力,迄今创作了各种类型的音乐共计500多首,首首经典,首首不朽,他证明了流行音乐也可以成为伟大的艺术,他重新诠释了音乐诗人的定义。
即使在79岁,他还是可以创作出摄人心魂的音乐,去年3月份他还发布了新歌《Murder Most Foul》。
鲍勃迪伦在音乐领域名声斐然,2016年因他“在伟大的美国传统歌曲中注入新的诗意表达”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第一位获得该奖项的作曲家。
至此,他已经荣获普利策奖,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并几度横扫格莱美,这些奖项的最高荣誉都为他卓越的成就而冠冕,他已经达到了任何一个音乐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除了音乐领域,鲍勃迪伦还从上世纪60年代就开始进行视觉艺术的创作,2007年他首次举办个人画展“填绘留白”,创作了涵盖素描、绘图水彩、雕塑等领域的大量作品,堪称全栖全能艺术家。
作为音乐家、诗人和艺术家,鲍勃迪伦对世界产生了深远影响,他走过的60年创作之路,深深的刻上了时代的印记,至今鲜活,终将永恒。
而我们这个时代,并不是第一个铭记他的时代,也将不会是最后一个。
鲍勃迪伦1941年出生于美国明尼苏达州德卢斯城,他的原名叫罗伯特·艾伦·齐默尔曼(Robert AllenZimmerman)。
鲍勃迪伦的父母是犹太人 ,他在一个中产阶级的美国犹太家庭中长大,6岁时全家移居到希宾镇生活。鲍勃·迪伦童年的生活大部分都是在收音机前听广播里的蓝调和乡村歌曲中度过的。
少年时期的鲍勃迪伦便显示出音乐天赋,10岁时他就自学了吉他、钢琴、口琴等乐器,高中时,他加入了一个小型摇滚乐队,并组织过一场小型演出 。
1959年高中毕业后他来到明尼苏达大学继续学业,大学时期,恰逢民谣音乐复兴,对民谣产生兴趣的他便首度以威尔士诗人迪伦·托马斯(Dylan Thomas)为由来的艺名鲍勃·迪伦,开始在学校附近的民谣圈子演出。
后来他就从明尼苏达大学辍学,开始专心致力于歌唱工作。
他留在当地,吸收当地新兴的民间音乐和波西米亚风情,同时在当地的咖啡馆演奏,提高自己的吉他演奏水平。
1961年1月,19岁的迪伦来到纽约演出,并拜访了他的音乐偶像伍迪·格思里(Woody Guthrie),这位美国民俗音乐传奇人物一直对迪伦有所启示,并影响了他早期的表演。
从1961年2月起,迪伦就开始在格林威治村附近的俱乐部演奏,与那里的民谣歌手结交并从中获取素材。
同年4月11日,迪伦在 Gerde's Folk City 开了一场为期两周的演奏会,9月评论家罗伯特·谢尔顿在《纽约时报》上对他的表现评论道:“Bob Dylan:一位独特的民谣音乐家”。
这让迪伦在圈子里名气大增,并引起了专辑制作人约翰·哈蒙德的注意,1961年他就将迪伦签到了哥伦比亚唱片公司。
1962年3月19日推出了名为《Bob Dylan》的处女专辑,由熟悉的民谣、布鲁斯和福音以及两首原创作品组成。
就在他发行首张专辑的一个月前,他给当时还是他密友的美国蓝调艺术家托尼·格洛弗 (Tony Glover) 写了一封信,里面引用了伍迪·格思里的一句歌词:“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块土。”
“我的眼睛都裂开了,我想我被陷害了/我似乎不记得我的名字的声音/他教你什么我听到有人喊/他有没有教你转动和缠绕自己/他有没有教过你揭示、尊重和忏悔忧郁症/没有杰克,他教我如何穿鞋睡觉。”
除了纽约的这些民谣歌手以及演奏经历,早期迪伦遇到的两个女人也对他的创作思想产生了影响。
1961年7月,迪伦抵达纽约后不久,认识了17 岁的苏丝·罗托洛( Suze Rotolo ),两个年轻的灵魂便在一起了。
1962 年初,迪伦和罗托洛一起住在纽约西四街的一间小公寓里。苏丝来自一个坚定的左翼纽约家庭,她在迪伦的政治觉醒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Bob和Suze在他们位于纽约西 4 街的小公寓里
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时当迪伦基本上不关心政治,他的歌主要由几十年前的民歌组成。
尽管他了解了一些Woody Guthrie(美国的创作型歌手,作品集中在美国社会主义和反法西斯主义的主题上,在政治和音乐上激励了几代人) 和Pete Seeger(美国民谣歌手和社会活动家)的民谣,但当时为CORE(种族平等大会)工作的苏丝,已经参加过争取民权的青年游行,这一切对迪伦来说都是新鲜的。
苏丝带他参加了 CORE会议,并教会了他很多关于民权运动的知识。
后来苏丝向迪伦讲述了 1955 年艾米特·蒂尔 (Emmett Till) 惨遭谋杀的故事,由此激发了迪伦写出他早期的抗议经典作品《埃米特·蒂尔之死》(The Death of Emmett Till) 的灵感。
关于这首歌,迪伦说“我认为这是我写过的最好的东西,我熬夜写好它们并给苏丝看问她表达的态度方向是否正确,因为她比我很早就参与了这种平等自由的事情,我会和她一起斟酌歌词。”
作为恋人,苏丝也是迪伦早期情歌背后的缪斯女神。1962 年夏天,苏丝去了意大利,留下迪伦独自一人,伤心欲绝地留在纽约。
在此期间,他创作了“Don't Think Twice, It's All Right”、“Boots of Spanish Leather”和“Tomorrow Is A Long Time”,都是关于苏丝的苦乐参半的情歌。
他在“Don’t Think Twice, It’s All Right”中写道,“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我给了她我的心,但她想要我的灵魂。”
1963年1月苏丝回来了,几周后哥伦比亚唱片公司派摄影师唐·亨斯坦 (Don Hunstein) 为《The Freehweelin' Bob Dylan》拍摄封面,两个年轻人在琼斯街上走来走去,亨斯坦便拍了几张照片。
1963年5月27日发布时,他两一起牵着手的照片就出现在了封面上。
迪伦日益增长的名气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了巨大压力,苏丝于1963年8月搬走了,到 1963 年底,苏丝再也无法忽视关于琼·贝兹和鲍勃·迪伦的关系已经变得不那么纯洁的谣言,他们永远分手了。
后来2004年迪伦回忆起他在一场音乐会的后台第一次见到苏丝时说,”她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人,我们交谈的时候,我的头都开始眩晕了,丘比特的箭从前吹过我的耳朵,这次它击中了我的心脏。”
1963年开始,他遇到了早在1960年代初就坚定走上“民谣女王”桂冠之路的琼·贝兹,贝兹的歌曲以激进的抗议而著名,她本人也十分关注社会活动。
两人见面后,她爱上了这个“乡巴佬”和他的音乐,并邀请迪伦一起巡回演出。
这段恋情持续推动了迪伦的音乐事业,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迪伦创作了二十多首以政治为导向的歌曲。
这些歌曲的创造性歌词和意象反映了战后婴儿潮一代不断变化的情绪,以及民权运动和反战运动的紧迫性。
这一时期他最有代表性的歌曲之一,便是《Blowing in The Wind》,这首歌在后面的反战和民权运动中被反复传唱。
而很多人则是在电影《阿甘正传》中琼·贝兹对这首歌的翻唱开始认识鲍勃·迪伦。
迪伦于1965 年7月25日在纽波特 (Rhode Island) 民俗音乐节上的表演被广泛认为是摇滚音乐史上的关键时刻之一,他在粉丝们开始疯狂喜欢他的时候改变了自己的音乐风格。
1963年迪伦第一次在纽波特登台时,他是 1960 年代初期民乐复兴的领头羊。
当时基于传统的美国音乐形式沉浸在1930 年代的民粹主义政治中,复兴与正在进行的民权运动相结合,并在主题歌曲创作上蓬勃发展。
对“真实性”的追求是复兴的核心,因此人们普遍认为真正的民间音乐只能在原声乐器上演奏。民间纯粹主义者对摇滚乐几乎没有尊重,摇滚乐被大多数人视为幼稚和粗俗的商业。
但1965 年音乐节的那一周,“Like a Rolling Stone”在美国 40 强电台中无处不在,一些人称其为电蓝调,另一些人称其为摇滚乐,无疑这不是他们所熟知的民间音乐。
那是迪伦第一次抱着电吉他登上舞台,由于混音不佳,现场Dylan 的声音被乐队淹没,离舞台最近的人也无法辨认出 Dylan 的声音,他们大声喊道“听不见你!”“把声音调低!”,更靠后的观众,则以嘘声和嘲笑声作为回应——因为他们认为拿着电音吉他的迪伦背叛了民谣。
迪伦在他 24 岁时就写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歌词,在被嬉皮士加冕为摇滚大师后又背弃了这个头衔和他的听众。
但没有人否认的是,1965 年在纽波特那场令人难忘的音乐会之后,民谣和摇滚音乐就再也不同了。
如果要问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青年精神时,无论是长发嬉皮士在节日上跳舞、抗议者在反战集会上游行、还是学生静坐的片段,鲍勃·迪伦的两首歌曲《Blowin ' in theWind》和《the Times They Are a- changing》作为背景音乐则说明了一切。
他的歌曲是那个时代的象征,而迪伦本人则是典型的“抗议”歌手,他的歌在民权运动背景下通过语言和诗意形式表达了同情心,他是一个被历史见证的音乐传奇。
在旧金山Kezar体育场,和Neil Young一起演出
迪伦的政治觉醒和抗议之路从1961年遇到苏丝·罗托洛的时候便开始了...
《The Ballad of Emmett Till》
1962年1月,迪伦发表的《The Ballad of Emmett Till》讲述了1955 年 8 月 28 日,14 岁的非洲裔美国男孩埃米特·蒂尔在密西西比州因对白人妇女吹口哨而被两名白人私刑处死的悲惨故事。
迪伦用歌词还原了这个悲剧,并控诉了对罪犯审判的不公,因此这首歌被认为是迪伦第一首真正意义上的“抗议萌芽”之歌。
那么犯罪就是如此不公正
你的眼睛里满是死人的泥土,你的心里满是灰尘
你的胳膊和腿一定被镣铐锁着,
一年之内,他还写了包括《Talkin’ John Birch Society Blues》、《Let Me Die in My Footsteps》、《Oxford Town》、《Paths of Victory》等一些其他“抗议”主题的单曲。
并发表在一本新杂志《Broadside》上,鼓励了当时变革运动中的进步青年。
1962年4月,迪伦在《Broadside》上发表了《Blowin ' In theWind》,1963 年作为单曲发行,并于 1963 年在他的专辑《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中发行。
这首歌是根据一首反对奴隶制的黑人灵歌“No More Auction Block”改编的,最初只有两节经文,迪伦增加了“一座山可以存在多少年”的诗句那一部分,这首歌后来成为了他最著名的歌曲。
这首歌曲听起来看似简单,但理解起来却较为复杂,碍于民间音乐的传统,迪伦把文字写成了一个古老的灵歌。
在三首诗中的每一节中,他都以一系列关于和平、战争和自由的修辞手法提出了三个反问问题,每次都用副歌回答:“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答案在风中飘荡。”
才能被冲入大海?
一些人可以存在多少年才能获得自由?
虽然这些问题讲述了全世界悠久历史中无休止的不公正记录,迪伦以道家思想的口吻给了答案,即解决方案对所有真正思考过的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
但“答案在风中飘荡”因“难以理解的模棱两可:要么答案如此明显,就在你面前,要么答案像风一样无形”,而没有任何标准的解释。
人们无法理解一个年轻人怎么能写出如此沉重的歌曲,这首歌迅速火爆并流行开来被广泛传唱,当Peter、Paul and Mary (1960年代活跃在美国乐坛上的一支三重唱组合)发行的翻唱版本,在公告百强单曲榜上排名第二时,这首歌在短时间内一度比迪伦本人更出名。
此后,包括Stevie Wonder、Neil Young、Dolly Parton、Sam Cooke、Bobby Darin 和许多其他人在内的数百位艺术家都翻唱了这首歌。
尽管1962 年 4 月,在纽约格林威治村的 Gerde's Folk City,22岁的迪伦在播放这首新歌之前特意声明:“这不是抗议歌曲或类似的东西,因为我不会写任何抗议歌曲”,但《Blowin ' In theWind》作为迪伦的第一部重要作品,成为了有史以来最著名的抗议歌曲。
在过去的 50 年里,迪伦将这首歌唱了 1000 多次,但他在 1964 年初对这首曲子感到了厌倦,并在近十年的时间里将其排除在现场表演计划之外。
直到1971 年 8 月,当他同意参加孟加拉国音乐会时,据传闻,乔治哈里森(英国音乐人,曾以披头士主音吉他手的身份全球知名)问迪伦是否打算演奏这首歌。
迪伦打断他说,“难道你要演奏'我想握住你的手吗?'("I Want to Hold Your Hand"是披头士的一首歌曲 )”,随后就在现场破例演奏了《Blowin ' In the Wind》。
1963年迪伦还写了《The Lonesome Death of Hattie Carroll》、《Who Killed Davey Moore》、《Talkin’ World War III Blues》等歌曲,它们无一例外都对当时社会上发生的不公正事件进行了控诉。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
1964年迪伦用政治良知和强烈的义愤感而吟唱出了那首著名的反抗之歌《The Times They Area- changing’》,歌词有力且发自内心,并从字面上定义了 1964 年民间音乐所代表的一切。
这是一个完全成熟的词曲作者在他音乐生涯巅峰时期的声音,尽管他当时才年仅22岁。
迪伦第一次录制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
《The Times They Area- changing’》是写给代表中央政权的“参议员、国会议员”和家庭主导权的“父亲母亲”的,告诉他们“外面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并警告他们,“不理解就不要妄评”,“现在的失败者将是以后的赢家”。
这是对反抗的号召,是一代人的战斗口号,是所有强权都无法忽视的警告:
耍笔头和批评家们
睁大你的眼睛,机会不会再来
不要言之过早
参议员,国会议员
请听听这呼声
不要紧守门道
不要封锁大厅
斗争的烈焰,正在外面汹涌
不久就会震撼你的深宫
因为这时代正在变革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位父亲母亲
如果不理解就不要妄评
你们的旧路,正在急速衰老
这首歌植根于那个时代的政治和社会动荡(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在迪伦录制后一个月被暗杀),但它所传递的信息远不止于此。
迪伦将简短的诗句以催眠般的形式相互叠加,让民权运动和民间音乐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紧密联合结盟,它的语言直接、诗意、且坚定不移,所要表达的意义是永恒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成为了一首“国歌”,使迪伦成为青年反抗的“代言人”。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同名专辑中的歌曲《North Country Blues》则以金钱苦难为主题,以迪伦在明尼苏达州的成长经历为背景,描述了那里的铁牧场(Iron Range)矿山关闭而变成了失业鬼城,给当地民众带来了生存的痛苦。
同时,种族、阶级和社会的不公正,在迪伦的歌曲中都无处遁形,迪伦成了一名勇猛的“抗议战士”。
《Only a Pawn in their Game》讲述的则是1963年6月12日密西西比州的民权活动家梅德加·埃弗斯被暗杀的事件。
迪伦在歌里并没有将责任完全归咎于杀害埃弗斯的凶手,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有权势的种族隔离主义政客和商界精英,他们可以说是更有罪的背后势力。在令人不寒而栗的最后一句中,迪伦将埃弗斯和他的杀手结合在一个墓志铭下:“他们只是游戏中的一个棋子。”
1963年10月23日的《The Lonesome Death of Hattie Carroll》讲述了 51 岁的非裔美国酒吧女招待海蒂·卡罗尔被一个富裕的白种年轻人殴打并杀害的故事。
1965年的歌曲《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则提到了警察对民权抗议者施加的暴力...
1963年4月12日,迪伦在纽约市政厅首次演唱了《With God on Our Side 》,这首歌提到的几个历史事件,包括十九世纪野蛮屠杀美洲原住民,美西战争,美国南北战争,两次世界大战等,反映了美国排外主义的好战暴行。
迪伦追溯了美国在军事上的无数次胜利,思考让上帝站在自己的角度里真正意味着什么。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战争和屠杀之后,迪伦低声说出了深刻的和平主义宣言,“如果上帝站在我们这边,他会阻止下一场战争。”
尽管国家面临着种种弊病,但迪伦坚信最终会战胜偏执和无知。无论愤世嫉俗,还是保持沉默,世界很快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公正将被永远根除,自由和正义就在前方。
迪伦充满坚定的乐观情绪,在那个热血沸腾的时代,为无数斗士带去了希望。
直到他的第四张专辑《Another Side of Bob Dylan》,他开始在他的音乐和诗歌中探索更个性化和抽象的主题,他开始找寻自己...
《Another Side of Bob Dylan》
在那个年代,鲍勃迪伦重新定义了20世纪的流行音乐,60年来,他的500多首歌曲,成为了流行音乐中最伟大的宝藏之一。
其中一些作品只有甲壳虫乐队的广度和影响力才能与之匹敌,它们的价值不言而喻。
环球音乐集团首席执行官露西安·格雷格林爵士评价说:
“无论是半个多世纪以前还是昨天创作的,他的歌曲都充满活力,永远动人,鼓舞人心,优美而富有洞察力和挑衅性,它们是永恒的。”
从文化的角度来看,迪伦的作品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价之宝”,资深音乐家兼《滚石》特约编辑安东尼·德·柯蒂斯说:“这种影响已经持续60年了,并且还在继续发展,其重要性从未减少。”
迪伦的文化影响是全球性的,人类心底里的那些共同价值观在他的音乐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他的诗歌提到上帝、圣经、新约,他有时是信徒,有时是异端,但始终对传统怀有崇高的敬意,在一个多重身份的世界里,鲍勃·迪伦是他最讨厌的榜样。
他着迷于圣经文学的世界末日部分,那些关于所有时代的终结,似乎最重要的是,迪伦正在寻找救赎。
1966 年,鲍勃乘坐火车从都柏林到贝尔法斯特
在火车上,他只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
他经常使用双关语来表达双重含义,因此更多的被称为诗人,而不是歌曲作家。
他是一个伟大的诗人,他的歌词深刻又富有洞察力,他的话深入你的灵魂深处。
“我认为自己首先是诗人,其次是音乐家,我像诗人一样生活,我将像诗人一样死去。”
他承载着伟大的美国歌曲传统,60年来不断地改变自己的风格和形象,从传统民谣、乡村、蓝调和摇滚,甚至爵士乐和摇摆乐中重新建立了美国音乐的新形式。
他赋予了音乐可以改变人类和世界的颠覆性力量,他的那些独具创造力的作品为美国文化甚至整个世界的文化做出了很多贡献。
在假新闻、另类事实、过度陈述和发布真相的文化中,有一个拿着吉他或口琴戴着牛仔帽的犹太人,用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人们的哭声。
他是一位艺术家,他将流行音乐主题扩展到了“男孩遇见女孩”主题之外,达到了政治、哲学和荒诞的领域。
尽管年事已高,迪伦总是能找到新的天堂之门来敲门,但每次都对此嗤之以鼻。
他是难以捉摸的:抗议者、游吟诗人、流浪者、活动家、个人主义者,以及傲慢冷漠的获奖者。
他不会响应诺贝尔奖委员会的电话,只因为已经提前有约而缺席领奖,至于其他奖项,能到场就是迪伦对他们最大的尊重,但他对这些名誉始终是不屑的。
鲍勃·迪伦让音乐真正变成表达人生观和态度的一个工具,他越是不代表谁,他的影响就越大。
一尊诺贝尔文学奖、十尊格莱美奖、一尊奥斯卡奖、一尊金球奖……他早已封神。
那些总是想代表时代的人,越无法获得持续性的影响,那个时代过去了,他们就过去了。
“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不想戴上名人的面具。”
早在60年前,那个叛逆少年就已经成为了一种精神象征,他带给了整个时代深远的影响,并将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继续以希望、人性和正义的愤怒,引导着一代又一代的青年,朝着理想的世界更进一步。
鲍勃·迪伦?不,人们记得的,将永远是“鲍勃·迪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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