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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了还能刷屏,Patti Smith为什么值得每一位女性去认识?

75岁了还能刷屏,Patti Smith为什么值得每一位女性去认识? 蝉市
2022-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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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把每一天都过成了传奇,Patti Smith是绝对的先锋女性

把每一天都过成了传奇
Patti Smith是绝对的先锋女性




俄乌之间的战事,无疑是目前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以“爱与和平”作为核心精神象征的摇滚艺术家们纷纷也站出来呼吁反战,为动荡的欧洲战场上无辜的平民们祈祷。

近日,Patti Smith在自己的Substack账号上分享了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诗歌《Peach on Earth》,用诗中金色与蓝色的意象隐喻乌克兰的国旗,以寄托对战争中受苦难的人们的祝福。



Patti Smith的大名,想必每个摇滚歌迷再熟悉不过,这位被称为“朋克教母”(Godmother of Punk)的传奇人物,促进了朋克音乐在纽约的发展,影响了无数青年人的生活方式。从音乐界到时尚界,无数艺术家都公开表白其为自己的灵感缪斯,甜美的嗓音和具有反差的中性外表,使听众不免为之倾倒,原来摇滚还可以这样力量与柔美并存。





01.
摇滚界的吟游诗人
Patti Smith把每一天都过成了传奇


与其后惊世骇俗的艺术道路相反,1946年的冬日,Patti Smith出生在芝加哥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匠家庭,毕业后便进入一个工厂里做女工。她从小便时刻感受到自己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于是在这种终日不得缓解的身份疏离感中,她来到了当时各类现代性先锋艺术正蓬勃发展的纽约,几乎身无分文,随身携带的只有一本兰波的《彩图集》。




六十年代末的纽约,在战后经济繁荣与思想文化高压禁锢的异化环境下,反叛思潮正在各个艺术领域声势高涨,文学流派“垮掉的一代”、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尔、摇滚乐队地下丝绒和Jimi Hendrix等。眼花缭乱、极其叛逆自由的环境使初来乍到的Patti Smith终于找到灵魂的容身之所。




但此时的摇滚乐也面临着一种困境,摇滚明星们纵情名利、毫无节制的生活似乎偏离了摇滚乐最初的精神内核。

“1974年美国的摇滚乐正在经历一个艰难的转型,那时我虽年轻,但感知到了我们的文化正在被遗失。”

原本想用诗歌唤醒人们的Patti Smith逐渐意识到,如果你想拯救摇滚文化,那么你必须投身其中




于是在CBGB这个最具生命力和影响力的摇滚俱乐部里,被音乐界普遍认可的第一张朋克专辑唱片《Horses》诞生了。这张号称摇滚音乐第二次伟大复兴的专辑,集合了当时社会中女性面临的各种生存问题:关于暴力、性别认同,还有女性权利等




《Horses》专辑开头曲《Gloria》第一句就极具冲击力:“耶稣因某人的罪而死,但不是我的罪。”,Patti Smith以男性的视角描述了一场关于性的暴力,深刻地指出当时藏在性解放热潮下对女性实际上的不公。

时长九分钟的《Birdland》更是以史诗般长度震撼人心,这首歌灵感源自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Wilhelm Reich的作品《梦想之书》,充满超现实色彩的意识流歌词用一种隐喻的方式表达了Patti Smith内心世界里挥之不去的身份割裂感。

而《Land》和《Redondo Beach》分别用跨性别少年和女同性恋的死亡体现了Patti Smith对性别认同和性取向的思考。




如果说《Horses》主要考量的还是艺术性和形而上的哲理性,那么Patti Smith在2004年发表反战唱片《Trampin’》则是直面这个充满黑暗与鲜血的现实世界的怒吼。

在收录曲《Radio Baghdad》中,Patti Smith再度以逆向视角谴责了伊拉克战争,“我们只是你的阿拉伯噩梦,我们发明了零,但我们对你来说意味着虚无。”

Patti Smith站在人类的角度痛斥了美国的野蛮行径,声声恸心,字字泣血,“我们都是Radio Baghdad,我们轰炸了他们的学校,我们破坏了他们的河流,我们烧毁了最古老的古兰经,我们杀害了他们的孩子。这些我们都记得。”



摇滚乐的主题始终围绕着年轻人的反叛与自由,但其内核是在反抗异化的同时寻回人与人之间本质的爱与和平,它不应该脱离人群来建构艺术的乌托邦,也不应该是无差别的自我毁灭自我堕落。

正如Courtney Love所说,在她听了Patti Smith的音乐后才意识到,作为摇滚歌手完全可以做一些颠覆性的事,而不涉及暴力和犯罪,“于是我不再制造麻烦,我停下来了。”



在音乐上成就斐然的Patti Smith还有另一个美名——“朋克桂冠诗人”。对她来说,或许文学才是她最初和最根本的梦想。

她自幼热爱读书,尤其钟爱兰波、魏尔伦、波德莱尔这些法国象征派诗人,她曾在采访中打趣说到:“我将我所有少女时期的白日梦都献给了兰波,他就像我的男友一样。”

这些带有神秘主义色彩的意象构成了Patti Smith文学世界的重要部分,人们在她低吟浅唱的音乐和诗句中也能感受到这些流动的迷幻的精神力量。

除了诗歌,她还写了许多音乐评论和传记作品,其中记叙她与Robert Mapplethorpe之间动人故事的《Just Kids》在2010年获得了美国国家图书奖非虚构类大奖。





深厚的文学素养使Patti Smith更具有深度的思考视角,音乐是她的武器,文学则是她与世界联结的基点。她所描绘的不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还有人类情感中最真诚的部分,读者在被她的文字感动的同时也发现自己。

在《Just Kids》她写到:“这一切都通向何方?我们将变成什么样子?这是我们年轻时常问的问题。如今答案已被揭示:我们走向彼此,最终成为了自己。”



关于成为作家的契机,Patti Smith曾在美国小说《小妇人》书评里提到:“她(作者)对作品的投入为我打开了第一扇得以窥见作家创作过程的窗口,我也由此产生了想要将写作作为自己职业的想法。”

而Patti Smith对《小妇人》作者路易莎的评价也同时非常适用于她自己:“我在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身上找到了榜样,她拥有革命性的灵魂,同时肩负责任感。”



Patti Smith就是这样一个具有革命性灵魂和责任感的艺术家,她用音乐构筑一个新世界来召唤那些像她一样与众不同的独立灵魂,然后告诉她们不必觉得孤单。

John W. Smith就这样高度评价过她:“Smith将艺术变成一种震撼的行动,以及对艺术家应该被一种更高级的力量感召而发声的热忱信仰,这将她与当时的艺术圈子拉开了距离。”






02.
时尚应该无关性别
Patti Smith永远的灵感缪斯


说到Patti Smith对时尚圈的影响,不得不提起Robert Mapplethorpe为Patti Smith拍摄的《Horses》唱片封面,这张激发无数艺术家灵感的经典之作。

照片中Patti Smith发型凌乱,穿着男士白色衬衣,手提黑色西装外套,一条似领带的黑色丝巾随意绕在脖颈。中性的穿着和神情慵懒的破格形象猛烈冲击了七十年代以性感为主流的审美环境。





对于自己这引发众人追捧的着装风格,Patti Smith却解释道:“我不会把我视为异装癖或什么,我只是在无视性别,我知道我是女孩。”

可以看出,Patti Smith对性别的思考并非简单的女性主义,她看到了更深层的蕴意。当时的女性为了表达性别平等会模仿男性的着装言行甚至生活方式,在致力于打破一种性别刻板印象的同时又落入了另一种性别困境。

这对现下流行的无性别穿搭也具有反思性意义,当我们穿着剪裁利落或版型松垮的中性风服饰时,是否潜意识里依然在“为了看起来像异性而学习异性”,实际上服装作为态度的无声外现,不应该被本末倒置,真正的无性别穿搭的精髓在于弱化甚至无视性别的特征,而去强调个人风格的显现

Patti Smith并不是把穿男装作为某种标签式的宣言,她想要表达的是作为女性最本质的呼声:我能做任何事,我能成任何人,我可以不修边幅,也可以精致到脚,性别不是我的标签,我是自由的




无论是音乐还是时尚,Patti Smith想要打破人有关性和性别的一切偏见: 

 “我在表演时,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甚至不认为自己身处在人类的语境里。”

“我的作品并不反映我的性取向,它反映的只是我作为艺术家时完全自由这个事实。作为艺术家的我可以拥有任何立场,自由地发声。”



Patti Smith这种既有战士般力量感又有诗人般浪漫飘逸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一位日后在时尚圈声名显赫的设计师,即大名鼎鼎的安普卫特六君子之一Ann Demeulemeester

后者不仅将其视为自己的灵感缪斯,并在现实生活中主动与之交好,而Patti Smith在收到这位天才设计师作为礼物寄来的白色衬衫后,二人一见如故,从此开启成为艺术圈内一段佳话的姐妹情谊。

Ann Demeulemeester在秀场上常常将Patti Smith的歌用作背景音乐,而Patti Smith也几乎将Ann Demeulemeester的设计作为每次表演的造型。




Patti Smith在采访中说:“我从穿着Ann的衣服中得到了很大的力量,从我收到第一份礼物(白衬衫)后重新开始表演,没有一次不是穿着Ann的衣服上台。Ann所有的衣服都太有意义了,一件外套,马甲、或者衬衫,它们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让我感到自信,让我感觉成为了真正的自己。它们是我的护身符。



 
16岁在费城书摊上邂逅兰波诗集的Patti Smith找到了梦想人生的开端,16岁在街边橱窗瞥见《Horses》唱片的Ann Demeulemeester洞见了理想的女性形象。命运仿佛一个轮回,不同时空的艺术家们不知不觉中完成了某种精神力量的传递,而这也正是创作的意义:作为人类的共同遗产激励一代又一代年轻人找到自己的艺术道路。





03.

真正的自由从不设限

Patti Smith的人生永远行在路上



受疫情大流行的影响,人们在这种被迫无奈的环境下有了更多思索的时间。2021年旅行箱品牌RIMOWA携手代言人Patti Smith与各界明星LeBron James、Rihanna、Roger Federer 一同拍摄了新的广告系列。Patti Smith为该系列写了一首诗《Never Still》并亲自录制旁白。


 


RIMOWA合作伙伴Anomaly Berlin的创意总监Sebastian Lyman在提及本次企划时说:“Patti是唯一真正能够联结并开启新旅程的声音,”他继续解释道,“她体现了我们所有人永不停歇的精神,过往的旅行塑造了她的作品和视野,她已经见过世界的广阔,却依然渴望着更多的体验和更多的创造。”

 

“No one builds a legacy by standing still.”的确没有比Patti Smith更适合阐释这次RIMOWA主题的人选了,无论是作为摇滚歌手、吟游诗人、独立作者、社会活动家还是视觉艺术家,她充满传奇的一生都在告诉我们人生无需设限这个道理。





每个人都在呐喊自由,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叫自由,是言论自由、消费自由,还是穿衣自由?Patti Smith似乎给我们指明了答案,真正的自由是无法被定义的,不被轻易定义才是真实的自由。

 

正如Patti Smith那句最广为人知的格言:“如果你咬定了人生只活一次,那便更没有随波逐流的理由。”在坚持自己的道路上保持对生命的热爱,永远鲜活永远充满激情地闯入每个新世界。我们不必再去追逐某些符号化的东西,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地只是我们自身,我们将自己投射出去,为的是在万彩斑斓的宇宙里收获更盛大的自己。

 



Patti Smith于1976年Stockholm演出前的采访对这种人生态度做了最精准的阐释:

 

“如果你花太多时间试图理解你在干什么或是向人们解释你是自由的或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自由,那显然你并不是自由的。在我看来人的一生都必须持续不断地突破,你不能仅仅因为突破一次就觉得我做到了我自由了,你的人生还有上百个关卡等着你去突破。我们不断地前进又前进,就好像,穆罕默德到达了七层天堂?了不起,但我想去看看八层、十层、一千层。一道门是不够的,一百万道都不够,你必须跨越更多,跨越假象,跨越镜中的自己,以及跨越‘跨越’本身。”




摇滚歌手并不是一定要与酒精、毒品、凌乱放肆的生活为伍,诗人也并非遗世独立整日拥抱只存在于虚无的幻想。作为一名具有责任感的艺术家,Patti Smith的人生俨然提供了一种精神象征,她鼓舞每个同样生活在不安与怀疑中的年轻人拥有做自己的勇气,在爱和希望的力量指引下向未来前进。


尤其是作为一名在摇滚和文学界都留下姓名的女性艺术家,她对同样拥有才华和抱负的年轻女性们具有代表性意义,1976年阁楼采访中她再度引用自己一生挚爱的诗人兰波:


“法国诗人兰波曾预言下一批伟大的作家是女性。他是第一个发表女性解放伟大声明的人,说当女性从长期的男性奴役下解放出来时,她们真的会滔滔不绝。新的韵律,新的诗歌,新的恐惧,新的魅力。我十分坚信于此。”




做一个对时代做出改变的艺术家,而不仅仅是反映它。如今已经七十五岁的Patti Smith依旧身体力行为我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信念支持。

于是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位早已银发披肩的身影依然会出现在2020年的纽约街头, “People Have The Power,” 她在人群中高呼“不要忘了,用你们的声音,投票!”

 “因为没有什么比生命的力量更珍贵,愿那股爱的力量指引你前进。”


真正的先锋女性从来都不只是穿上“先锋的服饰”
而是从内到外都要有不羁的态度


Editor : 蝉 爷 
Writer :  ank
Photograph : 网 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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