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秀“蛇树”记
乙巳岁首,我初至越秀,于广州博物馆对面,见一榕树奇绝:树干上一虬枝蜿蜒,粗如巨蟒,头昂尾垂,鳞纹隐现,似欲破束而出。彼时蛇年方启,见此“灵蛇”盘桓,只觉得是乙巳开年的一则神奇寓言!恍惚之间,按下快门,将这初遇的惊悸与期许,一同收进了镜头,存留脑海,铭记心间。
倏忽年终,岁至腊月。一年来我多次回念那棵榕树,那天趁着晴好,再访老树,再拜“树蛇”。那“蛇”仍在,虽见姿态依旧,却感多了几分沉静。树皮皲裂处貌似掌纹,那条虬枝也因一年风雨浸润,更显苍劲。我再次举起相机!
回看照片,只见镜头里的它,不再是年初那股跃跃欲试的锐气,而是如一位阅尽世事的老者,盘桓于时光深处,静静诉说着一个轮回。
榕树本无心,是岁月给了它蛇的模样;我本无意,在蛇年的首尾,为它定格了两帧光阴。乙巳将尽,丙午将启,这棵“蛇树”便成了我与这座城市、与这一年时光最独特的缘——它见证了我从年初的期许,到年末的从容,也见证了生命涌动的城市肌理中,悄然生长的诗情与画意、自然天成的奇迹与魅力。
期待:来年春风再起时,于明媚处俯仰间,再叙这份缘。那时,“蛇”应该又添了新的纹路了吧?我呢,也会以身心新鲜状态,再在默默祈祷中领略岁月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