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做早餐炖豆腐,还是由我掌勺。这是最近被老伴指派最多的家务。
不仅这次炖豆腐,也包括以前炖豆腐,也包括以前除了炖豆腐之外被老伴指派的其他家务,一日三餐,都是老伴买菜,洗菜,切菜,我就是抡炒勺。
抡炒勺不值得我惊讶,我惊讶我抡炒勺的当儿,老伴的一系列动作——
放佐料。油盐酱醋依次上,好像她不用看佐料盒子或瓶子位置,就能准确地拿到——打开——撒(洒)下,而且量也准。
尝咸淡。炒勺就在我手里抡着呢,她能迅速捏住被炒勺抛在空中的菜叶或肉片,是用手啊!
定火候。我抡炒勺,她定火候。她说“熟了”我就停,她说“没熟”我不停。
更惊讶的是:今天早餐炖豆腐,她居然在已经熟了的瞬间,用手快速捏住一块豆腐块又瞬间放到嘴里,一边吧唧嘴一边说“熟了”!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奶奶讲的“热豆腐烫煞新媳妇”的故事,就急忙问“烫了吧?”她嚼着热豆腐说“没有!”
(下次还讲抡炒勺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