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因为人人皆可卷,“内卷化”在2020年非常意外地破圈流行起来。
小百想先分享一份秋招名单,帮助大家更好的理解“内卷”。

这份秋招名单意味着,你得在211双一流院校硕士毕业,才可能竞争到一份小学教师的职位。
“有机化学学到硕士去教小学科学”这种话,怎么听都觉得浪费。
公司有四种岗位,上课的、卖课的、HR,以及我这种写文案做营销的。

一个偏创意的岗位,注定不该靠堆积时间和数量来运转。
早上八点,“奋斗逼”提早一小时来公司吃早饭,老板不知道他在干嘛,只知道他八点打卡。
下午六点,“奋斗逼”装模作样的在老板离开公司时自言自语:
晚上十一点,“奋斗逼”在工作群里连发三个文档,@一群人,生怕有人不知道他还在工作。

的确,只要他能足够“发光”,我们就一定会暗淡下去。
在“奋斗逼”的裹挟下,老板修改了作息时间,要求全员加班,即使文案和HR并没有事情要做。
但通宵达旦的辉煌,哪怕是演的,老板也想看。
高质量和高效无法证明你优秀,生产大量工作垃圾却能凸显你勤奋。
人人都在卷,从我们阅读招聘公告开始,就注定会踏入内卷。
但如果可以,相比起内卷,我更想“杀死”那个奋斗逼。

如果说工作是为了求生存,那追星就是为了求精神支柱。


“话题之间要用表情隔开”、“热搜数据只算给前两个人”、“频繁转发或点赞会掉权重”、“在大型控评前,需要和原博主互动提升权重”……

买号养号是一门学问,比如绑号需要切换IP,养号不能使用WiFi,这些步骤一步都不能错。
于是饭圈出身的我,成了全公司唯一熟知微博套路的员工。
这些复杂又繁琐的知识点,对于没有打算从事互联网行业的人来说,完全没有用。
更现实的是,粉丝辛辛苦苦并引以为傲的控评,对偶像本人来说也没有实际意义。

大四那一年,我一面顶着毕业论文的压力,一面顶着被甩的挫伤。
我频繁奔往各大城市的演唱会、见面会,去见我的偶像。
当谢幕彩带飘落在她头上也在我头上的时候,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显得那样美好。

这个过程机械且繁琐,领20个账号,切换20次IP,再打开网页投票。
数据组只有四十个人,却营造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每天都能投出几百万的增长。
“这是宝贝出道后的第一个奖,你舍得看她失望的表情吗?”

在同样PUA一样的言论下,我又开始疯狂购买偶像的代言。
这样庞大的数量,我所有亲朋好友加起来都无法在保质期内用完。

“学生没有经济能力但是人家有空做数据,你没时间不应该多花点钱吗?”
我被卷入内卷旋涡,为了能够对得起这个“粉籍”,我不仅买代言,我还给数据组、应援组无脑打钱。

为了抢夺这个位置,粉丝往往会提前一天晚上蹲守在那里夜排。

我没有参加夜排,但在第二天很早就赶到了现场帮忙布置易拉宝。
在布置现场的过程中,有个女生突然和其他艺人的粉丝扭打起来。
谁先动手并不可知,但原因不外乎就是为了争抢能够做应援的一亩三分地。
两人扭打几乎不到一分钟就被扯开,但还是有人报了警。
我们只能带着应援物落荒而逃,我想我这一生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追星,彻底从我的救命稻草,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许是七年前帝国三子出道时,作为新概念偶像,他们的粉丝发明了控评。

但毋庸置疑的是,内卷让追星从一种娱乐演变成了一种无偿工作。
为了一块应援地去“线下快打”,偶像也仅仅只会多停留几秒。

在百相生上,我可以喜欢同一个团体的两个人,没有人会说这是错的。
我可以安利偶像的电视剧或EP,没有人会说这是错的。


部分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卷饼们点个在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