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家的老鼠几乎绝迹,猫咪被请进家门多年。它还算尽职尽责。
在猫的世界里,它认为它是家的主人。因此,春天偶尔也会有雄猫来串门。
夏初,于是诞生了小猫。小雄猫,母亲送人或离开这个家,寻找新家。总有一只猫,留守在这个家,像极了坚守阵地的老人。
母亲家的墙上,早有钟表多年,老年版的手机,也能报时。公鸡的思维,还停留在解放前。半夜鸡叫,亦或雄鸡报晓。临睡前,母亲对着鸡舍说:“今晚别叫了,我远在小城的大柱回家了。”
万物有灵性,那夜,母亲养的鸡,沉默是金。
乡村的黄鼠狼,一直等待时机,来给鸡拜年。只是父亲在鸡舍旁边,安装了长明灯,类似于驱鼠器。有一夜,长明灯故障,中途熄灭。一只鸡,被咬断喉咙。拜年终究没有成功。父亲起身,赶走了黄鼠狼。
看样子,动物也过年。
只是,鸡,羊,牛,被屠宰。上了万家餐桌。急急忙忙,去天堂过年。像极了,战火中阵亡的战士。
只因心中有爱,记忆深处,母鸡二十一天抱窝,体内高温,很少进食,燃烧自己孵化小鸡。鸡妈妈,为娃消得身憔悴。母亲十月怀胎,千辛万苦,为母则刚。世间母爱是相通的。
那年冬天很冷,母亲把临近产兔的母兔,请上了炕头的一角落。红眼睛的兔子,产下4个小兔。一夜北风起,玻璃窗挂冰花。小兔冻亡。落泪的不只是母兔,母亲也心疼的擦眼睛。
后来,养兔亏本,入不敷出。母亲把最后两只长毛兔,送回了大自然,放生。
智能手机,看不见的网络信号,覆盖神州。我在童年躺过的床上,打开手机看世界。
我的梦想是,时光倒流。少年背起书包,从头再来。
新年年年有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