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方安静的空间。阅读,不是为了消遣,而是为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到自己的答案;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更勇敢地回来。书籍不会给你即时答案,但会给你更珍贵的东西——一面认识自我的镜子,一盏照亮前路的灯,以及跨越时空的智慧陪伴。
“信仰的力量是?”
这一次,飞儿从一个男人的宗教信仰开始说起,塔拉的父亲是摩门教徒,他对政府、医院、教育万分抗拒,如临大敌。我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叙事:在这座山下,这个家庭在条件不完备的家中诞生下了四个孩子,在车祸、工作事故、大火烧伤......都不能去医院进行及时治疗。这源于塔拉父亲对自己宗教信仰的主观理解和“虔诚”的信奉。
可在塔拉和其他家庭成员的心里,这样的“信仰”正在一点点的瓦解,也正在一点点重建......
信仰总是在发挥作用——信仰或许不分好与坏,在于如何理解和运用,人们依旧是饱有主观能动的选择权,只是被一些东西给压制了,比如关系、暴力、依赖心,有时候也包括对外部世界的“无视”与“无知”
对信仰的执守,是可变的——飞儿在领读中也谈及自己的过往,一个小姑娘如何从山村里走出来,来到大城市遇见自己的爱情和事业,当时确信的如今也因为经历过而发生了迁移。是的,我更愿意用“迁移”这个词,不是更高维或者低维,也不是完全推翻和否认,是一种不可以将过去视为无的顺势生长。我为此动容,这一晚,飞儿的脸上始终有浅浅的笑容。
“你可以想念一个人,但仍庆幸他不在你的生命中。”
这一切,从泰勒在塔拉的心里种下一颗“出逃”的种子开始。泰勒走了,给塔拉留下了一张CD。塔拉产生了一个新的意识:“原来,是可以离开这里的。”,虽然这中间隔着好几年,这期间家里发生的一件又一件让塔拉诧异、惊慌、不安却压抑自己去接受的事,都将为她的离开”添上一枝柴火“让这个念想在塔拉的心里慢慢烧起来。
逃离与依靠的辩证——我们的书友中还有一位心理学方向的老师,在交流中与我们分享他的家人对他的支持、保护和压制,是很真实的情感流露,尽管现在已经可以侃侃而谈那些往事,但是我看见了他身上有过的倔强和必须把自己干出来的劲儿。其实所有深刻的关系,大多都是复杂的。我们一边纠缠其中,一边主动选择割裂的苦楚,这不就是一个独立人格形成的过程。这并不容易,他说整个同辈中,也只有他走了出来。
出走的残酷代价——也有书友被动接受了家人的安排,我不将其视为一种妥协,也许这是他认为最“安全”的选择。我记得我们读过的《被讨厌的勇气》,我们本有着避重就轻的本性,这是基因里携带的,毕竟正如我们读到的《你当》中所有选择离开的人在TA之后的岁月里,都在为【出走】重重地买单。
自我的重估,来自家庭或社会——也一定有人的家庭很温馨,能提供支持,于是他们顺利的进入大学,走入职场。却也避免不了在社会这个更大的复杂群落里,对自我重估的思考。这一堂课,总是要上的。往正向看:每一次对自我是否完整的思考都有阵痛期,也必须自己经历过这个过程,才有动力去完整下一个阶段的自己。飞儿老师说:勇敢一点,相信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找到自己的当下,以自己为方法。
“教育的第一性原理是帮助他成为自己”
当飞儿是这张PPT出现在我眼前,当我看见这一行字时,我的心里颤了一下,像是被人呼应到了。那一刻我竟瞬间切换成【母亲】这个角色里去,想起了我的孩子们。
尊严先于训导——“我感到被爱着,是因为我的父亲能理解我,支持我,因此,我感到了爱,我是丰盈的。“记不太清在场书友的原话,但我看见了她丰盈的源头:【被看见,被理解,被尊重】,而不是被驯服,被塑造。我也很幸运,来自家人的管教是肯定不会少的,但是我也是被看见和尊重的孩子,似乎我们更敢于在这个世界里追寻自己要的【真实】而不甘、也不能臣服于我们不认可的人、事、物中。尽管也不少被现实教训,但身上总有一股坚持向善、向真和不怕被评价的劲儿在,而且我能感到,随着日子渐长,谦卑也开始滋生出来。
内在力量的建设——即使在塔拉这样的家庭里,每一位家庭成员都有自己的精神内核,也都在生活中不断地构建、夯实、滋生,每个人都是有力量的,但为什么人和人又有这么大的不同呢?哪些是内在力量建设的过程中重要的要素?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走出来,而有些人活成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自己不太喜欢但又不断维护的样子?这是这次共读中,我的提问。期待留言中有读者留言。
独立与自由——在我的发言环节里,那句”我们每个人都是山的维护者、守护者、翻越者、缔造者。“表达的是一个人不断认识自己,发展自己的过程,终其一生都不会停滞。独立与自由,是所有人的追求,所有人也愿为其到来付出代价,至少,这一期在现场的书友们,你们都是擅于自我思考和探索的朋友们,祝大家成为自己的山。
我是妍婷,若愿意和我成为朋友
【芸媖社】
以阅见己,以悦见新
我们每周三的晚上,线下见
更多线上活动,扫码联系入群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