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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5月5日，2025年普利策奖出炉，《华尔街日报》策划的系列报道记录了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的政治态度、企业管理和个人生活，荣获全国新闻报道奖（national reporting）。
《华尔街日报》团队凭借马斯克系列报道获得普利策奖。
图源：普利策奖官方
马斯克的员工们说，大家都明白，马斯克为誉为“魅力十足的天才领导者“，因此这位老总可以无所顾忌任意行事。
“Elon is SpaceX, and SpaceX is Elon.”
“埃隆就是SpaceX，SpaceX就是埃隆。”一位SpaceX高管这样说道。
马斯克及其商业帝国。图源：WSJ
除了火箭制造商SpaceX，马斯克还领导着包括公开上市的电动汽车制造商特斯拉和社交媒体平台X在内的多家公司。
马斯克在电动汽车行业开创中，颇有建树，因此很多人认为他是环境保护的捍卫者。他曾表示，作为美国最大的电动汽车制造商，特斯拉的使命是“保护地球上的生命”。
然而，联邦和州政府的文件和资料显示，在他的整个商业帝国中，马斯克旗下的公司屡屡违反环保法规。
马斯克于2022 年推出新款 Model Y SUV。当时该公司正在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加大产量，但环境问题威胁到了他的计划。
超级工厂，超级排污？
在德州，工厂巨大的铸造炉的门无法关闭，导致有毒物质排放到空气中。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含有油漆、油和其他化学物质的危险废水未经处理就排入城市下水道，违反了州政府的规定。
在关键的产能提升阶段，特斯拉基本上没有解决这些代价高昂的问题。结果，作为全球最大的汽车工厂之一，占地超过1000万平方英尺的特斯拉超级工厂连续数月向奥斯汀附近的环境中排放有毒污染物。
施工中的特斯拉德州超级工厂。
摄影：Ilana Panich-Linsman / 华尔街日报
2021年，马斯克将特斯拉总部从加州迁至奥斯汀，理由是税收优惠、监管力度减弱以及整体政治环境。与大多数州一样，德克萨斯州的环境监管机构负责监督《清洁空气法》(the Clean Air Act)、《清洁水法》(the Clean Water Act)和其他联邦法规的合规情况。
马斯克希望公司每年的销量增长超过50%，最终实现2030年销量2000万辆的目标。因此，“德州超级工厂”（Giga Texas）是该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特斯拉设定了每周在该工厂生产5000辆Model Y的目标。
特斯拉汽车车身在工厂中进行焊接。图源：路透社
奥斯汀这座近一英里长的超级工厂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庞大，包括铸造车间，其中大约 30 英尺高的熔炉进行着老式的工作，将铝熔化，然后在巨型压铸机中将其铸造成汽车零件。
炉内温度可飙升至 1,200 度左右，但到 2022 年，巨大的炉门却无法关闭，从而引发一系列环境和安全问题。
几个月来，随着汽车产量的不断攀升，这扇门一直敞开着。据前员工们说，这样的缺陷通常会导致熔炉消耗更多燃料，并从烟囱排放出更高浓度的污染物。他们说，工厂车间持续弥漫着雾霾，气温高达100华氏度（约37摄氏度）。
随着2022年春季超级工厂的产量不断提升，特斯拉决定举办一场派对来庆祝新工厂的竣工。特斯拉将这场活动命名为“赛博竞技表演” (“Cyber Rodeo”)。
一位来宾在特斯拉德州超级工厂于奥斯汀举办的2022年“赛博竞技表演”开幕派对上骑乘机械公牛。
摄影：SUZANNE CORDEIRO / 法新社 / Getty Images
工人们准备好了，推着机械牛，把工厂地板擦得锃亮，迎接 15,000 名来宾。
但在幕后，特斯拉的一些环境工程师对特斯拉建造的一个约六英亩的三角形“蒸发”池感到担忧，该池用于容纳建筑废水、化学品泄漏和喷漆车间产生的废水。
前员工们表示，池塘里充满了毒素，包括硫酸和硝酸，长满藻类的水开始散发出臭鸡蛋的味道。他们说，员工们一度在水中发现了一只死鹿。据前员工和监管机构的电子邮件显示，特斯拉曾一度未经奥斯汀市自来水公司（Austin Water）的许可，将未经处理的池塘水直接排入下水道系统。
2022年，一条临时管道从特斯拉的蒸发池通向排放点。
摄影：特斯拉前员工
根据《华尔街日报》看到的图片和视频，有时在暴雨期间，特斯拉会偶尔将泄漏的泥浆和化学物质的混合物排放到工厂外，将科罗拉多河 3/4 英里（约 1.2 公里）长的河段变成泥泞的棕色浮油。
即使没有下雨，超级工厂在生产汽车时也会产生大量的工业废水。一整天，水从工厂各处流入三个大水箱，然后再排入当地的下水道系统。
“特斯拉多次要求我向政府撒谎”
根据特斯拉发送给美国环保署和其前员工的备忘录，作为临时措施，特斯拉指派一名员工对废水进行手动检测。然而，尽管他们付出了努力，废水浓度（pH 值和锌含量）仍然超过了特斯拉的许可范围。
《华尔街日报》的一项调查显示，特斯拉的管理层意识到了这些问题，但有时会选择短期解决方案，以避免生产放缓。前员工表示，他们担心如果在内部引起对潜在环境危害的关注，放慢生产速度，可能会丢掉工作。
“Tesla repeatedly asked me to lie to the government so that they could operate without paying for proper environmental controls,” according to a 2024 memo from the employee to the EPA that was reviewed by the Journal.
据《华尔街日报》看到的奥斯汀工厂一名环境合规工作人员 2024 年写给美国环保署的备忘录，该工作人员声称“特斯拉多次要求我向政府撒谎，以便他们能够在不支付适当环境控制费用的情况下继续运营”。
2022年，特斯拉蒸发池中大部分水已被移除。
摄影：特斯拉前员工
马斯克的火箭公司SpaceX也与德克萨斯州的监管机构和佛罗里达州的社区发生了冲突，其中包括其火箭发射对当地动植物的影响。联邦监管机构最近对该公司处以罚款，原因是该公司未经许可向德克萨斯州的湿地排放了约26.2万加仑的发射废水。SpaceX否认了这些指控。
马斯克以“protect life on Earth.”为企业使命，但讽刺的是，特斯拉成为加州近五年空气污染警告第二多的企业（仅次于雪佛龙炼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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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
https://www.wsj.com/business/autos/elon-musk-tesla-environment-1263cd60
编译｜方元 刘嘉茗
排版｜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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