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略咨询

2017-10-24

导读：这个世界的有趣之处，在于你既不知道自己将勃兴于何时，也不知道自己会栽倒于何处。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是人们群众最为喜闻乐见的商业故事，于是媒体一拥而上，负面漫天，把摇摇欲坠的乐视帝国戳个千疮百孔。

乐视，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多米诺骨牌的游戏，终于进入了它最后也最具观赏性的阶段。

墙倒众人推，事后诸葛亮，向来都是古例，本不足为奇，但在这种时刻，若只写什么飞鸟各投林，渲染其悲凉处境的马后炮文章，除开骗几个点击以外毫无意义。

历史，不只是昨天过去的事情，内有其深意，并指向未来！

2016年3月，在一年一度的IT领袖论坛上，首次出席该峰会的贾跃亭一登场就享受了最高规格：直接与李彦宏，马化腾，杨元庆平起平坐，点评天下大事，当时业界惊呼，这个不应该是雷老板（雷军）坐的位置吗？贾跃亭竟然只用了两年就坐到了这个位置上，真是太牛逼了！

乐视，从乐视网这么一个创立于2004年的小视频网站起家，在2015年市值曾一度高达530亿，超越奇虎360，与京东小米一起组成BAT之外的互联网第二阵营，风头不弱于今天的TMD。

而对于贾跃亭与他的乐视，这样一个曾经一度问鼎中国互联网权力核心的争议人物及明星公司，我们就准备把他当作一个即将过气的明星，然后遗忘吗？

乐视之殇，就全是贾跃亭一个人的罪与孽吗？只要贾跃亭倒了，就能保证不再出另一个乐视？

黑格尔说：历史是一堆灰烬，但灰烬深处有余温。

当官要学曾国藩，经商要学胡雪岩。

这是近代中国流传的古老智慧，在今天，在中国的各大机场书店，胡雪岩传记的销量依然是所有企业家传记的总和，但环视活跃于媒体荧幕的诸多商业大佬，你能说的出谁像胡雪岩吗？

悔创阿里杰克马, 一无所有王健林，不知妻美刘强东, 普通家庭马化腾…他们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他们谁都不像胡雪岩，他们都只像他们自己！

但这些都是真相，都是事实的全部吗？

如果不是令计划倒台，你会知道乐视公开披露的股东王诚，真名叫做令完成吗？

如果不是乐视出了问题要被孙宏斌整合，你能知道乐视凭借汽车项目，在浙江莫干山轻松就拿下了7300亩土地吗？

商业故事，永远只是在描述企业这座冰山浮出水面的部分，而水下的部分往往不得而知……但如今机会难得，随着败者贾跃亭的倒掉，越来越多的内幕被揭开，在盖子被揭开的过程中，倪叔才豁然发现：昨天的商圣胡雪岩与今日的败者贾跃亭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曾有人为胡雪岩的一生做过三个批注：成也靠山，败也靠山；成也场面，败也场面；成也用人，败也用人。这三个批注，若是隐去起前面的名字，你能分辨究竟写的是胡雪岩还是贾跃亭吗？

众所周知，胡雪岩发迹之路，得益于两大靠山——王有龄和左宗棠。

前期为王有龄。学徒期间，他就敢于挪用公款，投资500两银子在王有龄身上。王有龄担任知府之后，果然涌泉相报。胡雪岩靠王有龄，赚取第一桶金。

后期是左宗棠。王有龄去世之后，胡雪岩刻意钻营，一面为左宗赏筹粮，一面利用过手的官银，大肆创办私人钱庄。然后，又独揽左宗棠代购军火生意，并为左宗棠入疆作战大举外债，从中牟取大量私利。

上面有人，这是胡雪岩得以发迹的根本，而又有谁能说，贾跃亭的故事就不是如此呢？

这个1973年底出生于山西一个普通家庭的男人，从小身材较瘦小，受父母宠爱，但在同龄人中并无特别之处，20多岁他迎娶了山西垣曲县委领导的女儿成婚，因而得以顺利分配到垣曲当地的地税部门工作，县级公务员，走的不过是你我这等平凡人的路。

后来96年辞职下海，折腾过地产能源，还当过校长，但这一系列的商业尝试均不成功，情况一直到2002年做通信才有所好转，2004年他创立乐视网开始涉足影视，但一直到2008年，乐视网都一直没有获得融资，无论是流量还是收入，都在当时的主流视频网站视线之外……

12年的商海闯荡都未能进入主流视线，足见其商业之上也并无多么惊人的才华。

一切的变化都是从汇金立方入局乐视开始的，2008年，深圳创新投资、汇金立方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和深圳南海成长精选基金等共向乐视网投资5200多万。

投资乐视网，是汇金立方第一次现身中国的资本市场，而汇金立方的董事长就是化名王诚的令完成，而此后贾跃亭的人生就仿佛被绑上了火箭，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为了市值数百亿的上市公司主席，并一度以近200亿身价成为中国A股市场的创业板首富。

这其中的变化，与胡雪岩遇上王有龄，左宗棠的变化何其相似……但更为有趣的是，两者不光发迹的路径相似，发迹以后的行为与逻辑也极为相似。

据高阳所著的胡雪岩传记所载，在发迹之后，场面大，爱烧钱，是胡雪岩最为显著的特征与准则：

他生活穷奢极侈，起居出行，富丽堂皇，前呼后拥。母亲过寿，他准备了七天寿宴，大宴八方，杭州城内城外，轰动一时。他妻妾成群，娶了十二房姨太太，号称“十二金钗”。他还喜好慈善，是沪杭有名的“胡大善人”。

他什么生意都做，钱行、典当、军火、丝业、药堂……

为什么要撑那么大的场面？

他的逻辑很有意思，有了场面，别人就会认同你的实力，才敢把钱放心存在胡雪岩的钱庄。有了钱，就能拿出去维持关系、收买人心、放贷、做生意，才能无往而不利。

正如高阳书中所说：“钱庄不赚典当赚，典当不赚丝上赚，还有借洋债、买军火，八个坛子七个盖，盖来盖去不会穿帮”。

这种商业逻辑和行事风格，和过往的贾跃亭及它的乐视生态是多么惊人的相似，以至于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怀疑是：贾跃亭老师是在把胡雪岩传记看过几十遍以后才发明的乐视生态打法。

发迹的原因相似，发迹后的行为相似，但更神奇的是两者破败的路径依然相似。

胡雪岩的逻辑，和乐视的逻辑一样，只要你是一直处于事业上升期的，那么不管外部如何质疑你的逻辑都只是小事，但一旦出现裂痕，就是致命的危险。

毕竟，八个坛子只有四个盖，两只手再灵活也照顾不到，何况旁边还有人盯在那里，专挑你盖不拢的坛子下手。

是的，这样的公司最怕的就是“没钱了”。胡雪岩的倒下，是旗下的吸储器——钱庄业务出了纰漏，因而被李鸿章抓住，传出风声说“胡雪岩的钱庄没钱了”，造成钱庄挤兑，导致整体体系的资金链断裂，在不断关停业务，变卖资产调整以后，仍没避免金字塔倒塌，胡雪岩商业帝国就此陷入绝境的结果。

而今天的乐视陷入困境的起因，也是一声“没钱了”，贾跃亭的一封内部信，宣布：告别烧钱扩张，愿领一元年薪。并承诺必须收缩财物开，支以一切力量稳住股价，以安抚好供应商以免出现挤提。但可惜的是，贾跃亭的坦诚没有赢来外部的谅解，而是所有人都在知晓了，乐视的吸储器——乐视网股价出了问题。乐视现金流紧张以后，纷纷开始转变对乐视的态度，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多米诺骨牌开始崩塌。

是的，当你把昨天的商圣胡雪岩和今日的败者贾跃亭放在一起看的时候，你会发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但这不是巧合，而是相同，古代官商与现代官商，在内在商业逻辑与历史命运上的一脉相承。

是的，每一个贾跃亭心里都住着一个胡雪岩。

2016年8月，虎嗅上曾经有一个话题叫做：互联网哲学的三个终极问题：乐视是谁的，乐视的钱从哪来，乐视的钱到哪去……这个问题在乐视尚未破败的当时，无人可解，却引人深思。

在问题被提出后的三个月，钛媒体创始人赵何娟以一篇将乐视与德隆作对比的雄文，试图解答这个问题：

赵何娟在文章中写到：乐视生态内部的钱生钱金融模式，就是乐视生态的核心商业模式！

这是她说出口的话，而她不方便说出口的是：这种钱生钱的金融模式得以运转的基础是中国现行的金融体系当中存在这样的缝隙。

相比于乐视网的视频好不好看，乐视电视的产品是否真的优秀，能借助一些特殊的手段，进而在资本市场上获得资金内循环的特权，实现以钱生钱的奇迹，才是整个乐视生态的核心。

如果你把贾跃亭看作是王卫、刘强东式的人物，则不免被乐视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商业动作及一年200场的新闻发布会迷了眼睛，而一旦把贾跃亭放置到胡雪岩、盛宣怀的框架下来看，就洞若观火了。

自古以来，利用特权寻租就是一切官商的根本逻辑，依附于官方的商人，他穷极一生要做的事情绝不是拿出一款震惊世人的产品来赢得市场，而是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寻找这个社会存在的缝隙来获取自身的利润，但这样的做法最终一定会影响这个国家的吏治秩序，那么最终的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商人中，我们看到了年广久、牟其中、顾雏军、张荣坤、黄光裕等若干个“胡雪岩”，他们也曾高楼平地起，最后却同样逃脱不了胡雪岩的宿命——由权力而来的原罪财富，马上会被更大的权力以正当的名义剥夺。

而今天的贾跃亭的败落，或许又要在这个名单之上再添一个名字。

1872年，胡雪岩创办了中国当时最大的连锁钱庄——阜康钱庄，从而正式进入银行业和金融业。但同样也是在1872年，在美国有一个小青年叫做J.P.摩根，创办了摩根金融公司，此后摩根到了华尔街，建立了今天的华尔街，也就是今天的美国现代金融秩序及现代银行制度。

当我们今天谈到J.P.摩根，他依然是一个极具现代精神的金融资本家，但当我们讲到胡雪岩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充满农耕色彩的商贩。

今天我们还能看到各种摩根基金，但我们还能找到阜康钱庄吗？这期间的对比，结果不免令人沮丧，而让人更为沮丧的事实，我们中国盛产胡雪岩，但就是无法出一个乔布斯式的人物。

2011年乔布斯去世，时任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就发问：“中国为什么出不了乔布斯”。这个问题归根结底是在探求，中国商人和西方商人有什么不同。

其实美国的中国问题观察专家费正清在十几年前就回答过这个问题。他说，做企业就像做一个捕鼠器，西方的企业家，一辈子致力于做出全世界最好的捕鼠器，能抓到最多的老鼠；而中国企业家致力于得到获得捕鼠器的特权，希望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能抓老鼠。西方企业家如乔布斯，他需要不断地发明、更新，才可以维持捕鼠器的最佳性能，而中国企业家如胡雪岩，他一旦拿到获得捕鼠器的特权，根本不用担心其他抓老鼠的人会对自己产生威胁，也就没有必要付出心力去改变捕鼠器的性能了。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企业家没有所谓的破坏式创新精神的根源所在。

但我觉得，身为今天的中国互联网人，对于“中国盛产胡雪岩，而不产乔布斯”的现状，是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今天的互联网人孜孜以求不就是在所经营的范围内形成垄断吗？官商所谋求也是形成垄断，你能说：这一家用互联网方法的就比那家用行政手段的人高贵吗？

恐怕不能吧。

在号称中国互联网超越美国的今天，在最凝聚科技前沿技术的互联网产业，我们却又眼睁睁的目睹了：古老的官商思想，借着乐视又再一度借尸还魂。

技术从来未曾改变这个民族什么，今日装在贾跃亭躯壳里的依然是3个世纪前胡雪岩的古老灵魂。（来源:倪叔）

“黑”贾跃亭的人那么多，为何他只告顾颖琼一个？

这个世界的有趣之处，在于你既不知道自己将勃兴于何时，也不知道自己会栽倒于何处。比如神人贾跃亭，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在小沟里翻船。

一年前，没有人比贾跃亭的心情更好，那时的乐视网（300104）是创业板的神股；一年后，没有人比贾跃亭的心情更糟，他的乐视生态已经分崩离析。

出走美国的贾跃亭，依旧诸事不顺。

美国西部时间10月19日早晨，洛杉矶当地法院开庭审理了贾跃亭诉顾颖琼案，判贾跃亭败诉。

整个庭审过程，只用了短短9分钟。

报道称，由于贾跃亭方面除了翻译顾颖琼的中文文章外拿不出更多证据，法官当庭判决贾跃亭败诉。据说，法官看上去对贾及其律师的做法颇为不满，怒斥控方律师：“我决定起诉贾跃亭要求赔偿误工费。”。

顾颖琼在随后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他（指贾跃亭）不是举了一个证据说精神受伤害嘛，但精神受伤害没有去医院指定的地方做鉴定。”因此，“所举证据均被法院驳回”。

但贾跃亭方面有不一样的解释。

10月20日，乐视控股发给媒体的声明称，贾跃亭诉讼顾颖琼案将于30天后正式开庭，10月19日洛杉矶法院进行的听证会只是对前期禁令是否延期的一个答辩，并非正式诉讼的开庭或判决。

但顾颖琼在接受新浪科技采访时说，“不只是临时禁令被取消，整个案件都已经被撤销。”

顾颖琼透露，事前他曾和贾跃亭的律师私聊过，并给他出示了关于贾跃亭历史的一些英文文章，“看到这些文章之后，贾跃亭的律师沉默了。”

顾颖琼说：“（未来）我当然要写贾跃亭，一直写到他破产为止。”

看来，这回贾跃亭真是遇上对手了。

或许贾跃亭诉顾颖琼的官司并没有画上句号。不过从开局看，贾跃亭处境不利。不少人倾向认为：贾跃亭最终败诉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的观点是，不管法院最后如何判决，贾跃亭都是“败诉”一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诉讼的过程就是双方展示证据的过程，顾颖琼势必会将贾跃亭以及乐视种种不光彩的经历及证据展示给法官、世人以及媒体看，等于对乐视危机实施一次总结性传播。对于处境艰难的贾跃亭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将直接祸及法拉第融资及FF91量产。而顾颖琼不会有任何损失，即使败诉也不过不再写贾跃亭而已。

那么，贾跃亭不告顾颖琼就明智吗？也未必。

顾颖琼不断地曝光贾跃亭的种种“隐私”，用贾跃亭诉状中的话说，顾的行为已经给他本人、家人，以及其汽车梦想，造成巨大困扰。

不告，等于贾跃亭承认了顾颖琼所言都是事实。

这实际上意味着，贾跃亭已处于进退两难境地。

但是，贾跃亭告顾颖琼，给人留下“用中国式思维打美国官司”的印象，显然，贾跃亭还没有学会适应美国。

以顾颖琼曝光贾跃亭豪宅为例，在美国，每个人的住宅信息都是公开的，并不像中国一样属于个人隐私。甚至美国总统奥巴马退休后住在哪里？媒体也曾报道过，网上也能查到。

再比如，贾跃亭说顾的文章导致自己精神抑郁，但是却拿不出医院相关鉴定（或者他根本就没想到去医院做鉴定），这就是典型的中国式思维，只告诉你一个结论，却不告诉你做出结论的依据是什么。难怪法官不耐烦地说，“我不想再听到关于这个案件的任何内容”。

还有，贾在诉状上写“顾博士说我是庞氏骗局”，这就更愚蠢了，须知，第一个说贾跃亭是“庞氏骗局”的恰恰是美国官员，而非顾颖琼。去年11月份，内华达州财长丹·施瓦泽(Dan Schwartz)公开指责乐视就是“庞氏骗局”。

一个漏洞百出的诉讼，怎么可能赢？

贾跃亭说他要在中美两地起诉顾颖琼，但目前我们尚未看到贾在中国有实质性行动。我分析认为，一旦美国官司败诉，贾跃亭在中国起诉顾颖琼的可能性不大。

真有意思，从大风大浪走过来的贾跃亭，没想到有可能在小沟里翻船了。

贾跃亭出走美国三个多月，FF91量产依旧无实质性进展

从7月5日踏上飞往美国洛杉矶的航班开始算起，贾跃亭出走美国至今已是仨月有余。

甫一出走的贾跃亭，不忘把自己打扮成“负责任”的形象。7月6日，抵达美国的第二天，贾跃亭即在微信公众号发表“我会尽责到底”的公开信，称，“会承担全部的责任，并恳请大家给乐视一些时间，会把金融机构、供应商以及任何的欠款全部还上”。

他甚至不忘在文后加上一句“再大的挤兑，也挤不垮我们变革汽车产业的梦想。”

显然，在他眼里，乐视危机就是一场恶意挤兑，而他是一个悲情英雄。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乐视控股不断对外释放“贾跃亭下周回国”的消息，以此安抚债权人。但是至今，贾跃亭依然滞留美国，其间甚至“两过家门而不入”。

贾跃亭在美国期间，到底做了什么？

依据乐视控股的说法，贾跃亭在美国全力推进法拉第FF91量产事宜。

但是，在过去的三个多月，人们除了看到“贾跃亭担任法拉第未来（Faraday Future）全球执行委员会主席”、 “法拉第未来抵押在洛杉矶的总部大楼”、“法拉第未来终止与内华达州的合作”、“法拉第未来痛失高层管理人员”等消息之外，并未看到关于FF91量产的任何实质性消息。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今年8月份，法拉第签下加州 Hanford 市一处100 万平方英尺旧轮胎厂，计划将该工厂改造成电动车制造厂，甚至为此举行了一场新工厂庆祝仪式，“当时约有上百名法拉第员工来到新工厂现场参与到庆祝仪式及随后的工厂清理活动中”。随后便无下文，关于这个工厂的任何进展都看不到。

而自2017年年初就被贾跃亭挂在嘴上的“10亿美元融资进展顺利”，亦无最后的结果。

显然，贾跃亭出走美国的三个多月，未给法拉第带来任何实质性利益；相反，人们看到的是，法拉第这几个月的处境正在变得更加严峻。

据The verge报道，有法拉第未来员工表示，“公司士气低沉，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公司一直在寻找新的投资者，但没有投资人愿意投资，大多数潜在投资者也都是贾跃亭的朋友。公司就是一艘正在沉没的轮船。”

美国，贾跃亭的福地？拟或最后的梦魇？

在我眼里，像贾跃亭这种PPT型创业人才，选择在美国发展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对于习惯游走于法律边缘的创业公司来说，中国的创业环境其实比美国优越得多。美国是一个高度诚信、透明、成熟的社会，更适合老实人创业、生活。

在贾跃亭此番出走美国之前（2014年贾曾有过一次长达半年的出走），内华达州财长丹·施瓦泽(Dan Schwartz)已直指“乐视是一个庞氏骗局”，把贾跃亭的乐视和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庞氏骗局操盘手伯尼·麦道夫(Bernie Madoff)相提并论。

而今年4月份，美国电视品牌VIZIO向联邦法院递交起诉书，向乐视索要1亿美元分手费。VIZIO公司称，在进行收购计划谈判时，乐视高管明知无法拿出承诺的20亿美元实施收购计划，仍谎称公司财务状况良好。

可以说，这两起事件已经让美国投资者初步了解了贾跃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乐视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贾跃亭是以浑身上下贴满“失信者”的标签进入美国的。

所以，顾颖琼将媒体关于贾跃亭历史的报道拿给贾的律师看时，该律师沉默了。

在美国，失信堪称一个人最大的失败与耻辱，一旦被贴上“失信”的标签，这个人将寸步难行，可能一辈子再无翻身的机会。

然而，全世界都明白的简单道理，唯独贾跃亭不明白。他还在做着融资10亿美元的大梦，他还在幻想FF91能在2018年量产。

你看，他在7月18日的微博上兴奋地宣布，前宝马集团素有“宝马i3之父”之称的高级副总裁乌利齐·克兰茨（Ulrich Kranz）加盟法拉第汽车，出任公司CTO（首席技术官）。

但是，对于法拉第未来全球供应链高级副总裁汤姆·韦斯纳(Tom Wessner)和法拉第未来内部设计和品牌负责人Pontus Fonateus10月份的离职，他却只字不提。

今年以来，法拉第未来已经有十多名核心高管离职。

然而，“宝马i3之父”加盟法拉第三个月，亦未给法拉第融到一分钱。

出走美国三个多月贾跃亭究竟给法拉第带去了什么？我只能说什么也没有。

相反，贾跃亭把自己和法拉第捆绑得越死对拉法第越不利，难怪法拉第未来员工对媒体说，“公司士气低沉，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原话是这样）。

法拉第的情况不妙，乐视汽车在国内的处境怎么样？

最新消息是：乐视汽车CEO张海亮已经辞职。张海亮于2016年4月加盟乐视汽车，至今才一年半时间。

媒体报道称，“乐视汽车核心人物几乎全部离开”。

但是，这一切好像都不足以影响贾跃亭对外界传递他特有的信心，就在前不久，贾跃亭还说“FF91将如期于2018年量产”。

贾跃亭究竟拿什么量产FF91？我们不得而知。

我可以断言：最近三个多月，FF91量产计划无实质性推进。我们不妨反推一下，假如FF91量产有实质性进展，贾跃亭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对外传播，你想啊，几个人拿着刷子在废弃工厂里刷一把墙，他都能讲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