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的一则新闻又冲击了中国人的荧屏和神经，中国队与美国队共同获得了2019年奥利匹克数学竞赛的获得并列第一，确实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但更冲击人心的是各队的照片：
这是中国队，祝贺优秀的小伙子们。
这是美国队？是不是真有一个不小心走错队伍的？
这是加拿大队？我觉得很正常了。
那一个多年来被流传的的问题“中国人是否更聪明？”，可以转化到第二阶段问题了“中国人聪明的密码是什么？”，真有中国人的“聪明基因”吗？
回答这个问题，归纳来说从大处讲不外乎两个大类的回答：一是，中国人的聪明是生理性的，也就是中国人“天生聪明”；二是，中国人的聪明是后天教育的结果。我的观点是：即使有第一个方面的影响，那也是极其次要的；中国人聪明的主要原因是后天教育的结果。
那些坚信中国人“天生聪明”的人，很容易坠入种族主义的窠臼。种族的差异，即使有也是远远小于种族内部的个体差异的。各种族都有自己大量聪明的个体，为什么中国人的孩子或中国裔的聪明孩子往往表现的更突出呢？这要从中国家庭和社会的教育中去找真正的原因。
我把这个原因总结为“专业打业余”。
有人甚至称这次2019年奥利匹克数学竞赛，中国人（或中国裔）取得了乒乓球运动般的巨大优势。那我们就借着乒乓球运动来类比一下这些智力类项目上中国人的优势。大家都知道中国人在乒乓球运动上有优势，各类乒乓球世界杯冠军、奥运冠军被中国人包揽的新闻常有耳闻。其实，中国人在乒乓球运动上的优势是被大打了折扣的。因为各类世界级级的比赛，都是以国家为单位组团参加的，这大大限制了中国人的数量和参赛的机会。如果设想可以允许中国人以各省队，甚至俱乐部队组队参加，而且不限制数量，只考虑乒乓球水平，那我想中国人也许可以基本包揽前十名了。更极端一点，如果来个全球乒乓球人才只考虑水平排名，不考虑国籍和参赛资格，如果真有这样的客观排名，我想全球前1000名，被中国人（包括中国裔）占据前950名都不是不可能的。
这么巨大的、明显的优势是如何产生的？除了乒乓球运动在中国有传统，群众基础好；这项运动讲究技巧、灵活性和动脑，适合中国人特点等原因外；很多人都归功于乒乓球运动员在中国的从体校到省队到国家队的人才培养和选拔制度。中国人在体校或俱乐部中是如何培养乒乓球运动员的哪？首先是选拔一些有运动特长的孩子，在其适龄阶段进行有针对性的专业和体能的训练。然后在让他们在各级选拔赛中，通过残酷的各级淘汰赛选拔出优胜者进一步培养。其中的初级集中训练，是专业运动员必不可少的阶梯，也是与普通爱好者分野的起点。这样的初级集中训练往往有些艰苦和单调的，比如说长时间的重复某个简单的动作和必要的体能训练等。这样的训练，我总结有三项特点：一是适龄；二是集中一段时间；三是有专业针对性。经过了这样的训练，甚至要几次这样的反复训练，相比没有经过这样训练的孩子，无论其起点水平和将来的发展前景都是有很大差距的。错过了这个阶段的孩子，往往在后期付出几倍的代价，也不一定能够补回这一差距。这也就是我在前面就提出的，这是“专业与业余”的差距。“专业打业余”，还没开打，胜负已分，而且过后难补。
实际上，不止是乒乓球运动，各种竞技类体育运动，基本都有这样一个规律：那些专业从业人员大都有一个阶段的专业基本功训练的时期，也就是说这些人员往往在某个适龄的时期，需要有一个异于一般人而又适于本专业的基本功训练期。各个专业不同，训练的时间和训练的内容都有不同，但经过这种训练的和不经过这种训练的孩子在专业上会有质的差别，可以统称为“专业打业余”，是很难追的上的。在现在社会，成为一名专业运动员，不但要有天赋，这样的专业学校或专业教练下的训练，越来越成为必不可少的阶梯。中国少年体校制度的发展，也就是为了适应这种教育规律，而逐步建立并完善起来的。
其实不只是体育行业，文艺和专业演出行业，也是有这样的规律的。许多专业杂技运动员，是必须要在孩提阶段就要做专业基本功训练的，过了那个阶段就吃不了这碗饭了；专业京剧演员也有练“童子功”之说，也是指需要有这个阶段的专业基本功训练。现代著名的钢琴/小提琴等著名表演艺术家，有少年成才的，但极少半路出家，到成人再去进入这一领域而又取得了极高艺术成就的，也是指需要在适龄阶段进行特殊训练是必要的。各类体操、舞蹈类介于艺术和体育之间的项目，都是要讲究从小抓起，从练基本功来提高整体水平，这差不多成了共识。
即使是各类棋类或智力类游戏，也有这样的现象。最著名前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卡斯帕罗夫就曾讲过，现代社会的世界冠军争夺者再也不可能是只靠天生的聪明或个人的努力，而一定是起步于棋校或专业教练带出来的专业学生。而在围棋领域，回过头来再看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持续半个世纪的日本围棋神话，也不过就是日本人在专业围棋教育上先行一步，加上日本经济奇迹加持下的特定现象罢了。那个上世纪六十年代横扫中国的名叫伊藤的日本围棋老太太（五段），也不过就是另一个层次上的“专业打业余”而已。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经过了不过短短二、三十年的追赶，在中国人甚至韩国人面前，日本的围棋还有那么特殊吗？
有没有人想过，这种“专业打业余”的现象，是不是一个普遍的教育规律哪？我认为确实是这样的，而且正是中国人的家庭和社会教育有意无意的暗合了这一规律，这才是中国人表现聪明得以发挥的真正原因，也就是 所谓的中国人的“聪明基因”，其影响是远超于所谓中国人是“天生聪明”等其他方面原因的。
那让我们仔细看一下：这个所谓普遍的教育规律都有哪些特点？中国人又做对了些什么？这个所谓的“聪明密码”中国人是可以长久坚持下去的吗？其他人是可以复制或学习这个密码的吗？
如果我们试着用一句通俗的话来描述这个所谓的教育规律，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如果在孩童成长发育的特定时间内（适龄），通过特定强化的一段时间（集中），进行有针对性的基础训练（专业化），可以大大提高孩子在今后长时间在该领域的学习效率和成长空间。在体育、文艺和大多数的专业演艺领域，好像都有这样的规律和相应的师傅带徒弟的教育方式。那么推广到一般教育领域，也就是普通学校的大众教育中，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现象哪？
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中国人的聪明”到底是指什么哪？我们是不是可以对应的总结为，“中国人的聪明”就是指“在传统的文化课教育学习中，相比其他族裔的普通人，大多数的中国人明显表现出具有更高效的学习能力（学习更有效率、学习更感兴趣、学习更有自律），和在各专业中更广阔的成长空间”。也就是说，大多数的中国人就像是普遍进行了智力的专业化训练，所以显得“更聪明”。在文化课学习方面，拿中国人对其他族裔人相比，也就像某种意义上的“专业打业余”一样，有一种普遍的优势。
照片为本文作者陈晓东先生与南方略董事长刘祖轲同届毕业合影
那这个针对差不多全体中国人的，在传统文化课教育方面，“普遍提高了学习效率和成长空间”的专业化训练，到底是什么秘密武器哪？毫无疑问，我认为就是传承几千年的，中国传统的汉语启蒙教育，特别是汉字的入门教育。
不要小看就是这短短两三年的启蒙教育，这也许确实是不同寻常的，也确实是解开中国人确实聪明的那把钥匙。而且是把“阳谋”钥匙，也就是说是可以全球通告，拿出来细细晒晒，也不用担心被别人轻易学了去的只能留在你家的“传家宝”似的专用配方。因为这个配方是根植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土壤里，有明确记载的两三千年来历代教育工作者的传承，又广置到差不多所有家庭的一项教育传统，绝不是那种抄个配方就可复制的简单菜谱。
“中国传统的汉语启蒙教育，特别是汉字教育法”有什么不同吗？好像也没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不过就是写写字，背诵几篇好似没什么用的文字而已嘛。特别是强调死记硬背的传统教育方式，不是被口诛笔伐、众人深恶痛绝的吗？其实，这是误解了传统汉语入门教育背后对国人的巨大作用，而只是看到了这种教育的很小部分的负面影响，就从一个极端欲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偏见。
中国人是如何进行汉语启蒙教育，特别是汉字的入门教育的哪？普通中国人学汉字，一般在序齿后就开始了。大概五到七岁，先学汉字的书写，要经过大量枯燥的书写训练，再要辅以必要的背诵。教材过去是《百家姓》《三字经》《千字文》和部分传统经典篇章，现在通用是国家选定课文内容的中文教科书。学习方式基本差不多，就是大量的书写并辅以一定量的阅读和背诵。一般孩子经过两到三年的这种在校学习，绝大部分可以掌握扫盲所必需的1600基础汉字的要求。
如果对应看在其他项目上的专业化训练，这种汉字教育法对应“适龄”“集中训练”是毫无疑问的，但“大量的书写并辅以一定量的阅读和背诵”，真撑得起“高大上”的“专业化”训练的名头吗？
在中国及汉字影响的东亚地区，这样的汉字教育如此成功以及普及，以至与在这种教育体系下的中国家长普遍觉得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天经地义的，在规定时间学不会不能掌握1600基本汉字的孩子，甚至会被看作是智力有点缺陷的或学习能力有问题的孩子。其实，有效的专业化训练往往都是简单有效的：对应着乒乓球运动的专业基本功训练也许就是同样枯燥的几个习惯性动作和体能训练；对应部分杂技演员就是练习身体柔韧性或反映的敏捷性；对应棋类选手就是打谱和背谱；对应钢琴学习就是练习指法。这类专业基本功训练往往身在其中，是非常枯燥和深恶痛绝的，但过后如从练习与不练习来对照，无不感觉收益非浅。但中国的汉字教育如此深入又如此成功，以至于普通人身边没有了不经历这种学习的人作为参照对象，反而只留下了对此训练充斥的抱怨之声。
有一个很现成的对照可以让我们看的更清楚，那就同龄孩子在国外是如何学习英语这样的拼音文字语言哪？效果又是如何的哪？
对照汉语学习，以英语为代表的拼音文字的启蒙教育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基于大量书写和必要背诵的汉字入门教育。那英语的入门教育，是如何进行的？拼音文字不同与汉语，其拼写是和读音密切相关的，而且拼写的字母又是极简单的，所以可以通过更广泛大量的阅读来形成对单词含义和用法的掌握；而汉语在笔画（对应字母）和词语词组（对应英语的单词）间，还有“字”这个中间环节。“字”虽大量有形声字，但发音与字形的对应关系要比拼音文字弱得多。这样要形成每个汉字和读音的对应关系或条件反射，必须要强化训练写和读（背诵），这就是汉字入门教育必少不了一定的书写和背诵的原因，而人的记忆与语言的模仿，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有很大的不同的，所以汉语特别是汉字的教育，是有很强的时间窗口的；而英语学习就没有这样的必须阶段，所以拼音文字的学习，就没有那么强调时间窗口，更适合终生学习。但英语学习的阅读，其记忆的强度和训练的方式，反映在学习进度上，往往效率也不会那么高，也就是说，你想经过一段时间突击学习而取得很明显的进步，也是比较不现实的，是需要长期坚持才会有突破的。总体来看，汉语的学习适合集中强化训练，突破汉字瓶颈后，可事半功倍；英语的学习适合细水长流，打持久战，在大量的阅读与文字体会中循序渐进。在学习中，英语的阅读量，是要远远超过汉语的阅读量的，甚至有数量级的差距的。
有许多人认为，基于大量书写和必要背诵的汉字入门教育，是汉语难学甚至落后的标志，其实这可能是一个非常片面的看法。对照数学基础教育中的最基本的乘除法的学习，最高效且省时间的教育方法就是背乘法口诀表。虽然在背诵过程中，要花费一些时间和有一定教学难度，但相比不要求背诵这样的口诀，或试图探讨让孩子更容易接受且更容易学会的其他学习方式，往往被认为是事倍功半，甚至事十倍而工不及十分之一。看一看西方教育体系下，大量一辈子不会基本乘除运算和一生离不开计算器等仪器而浪费的时间，即使不考虑因此而丧失的其他职业技能和成长机会，也会觉得花一些时间和代价，背一背乘法口诀是非常值得的。同样的，花一些时间进行汉字的入门教育，是不是也是个事半功倍的事哪？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不过我们也可以试着做一些对照，可以让我们从多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结果。
一般来说，掌握了1600基本汉字的人，今生都基本不会再被生字困扰。由于几千年无数前人的心血，汉语的造字是非常优秀和适于学习的。汉字的入门，也许开始的独体字要费一些功夫，大量的形声字等是非常适合联想、学习与思维的训练的。所以说，懵童教育的几年，不只是打了个汉语的基础，也是进行了一个终生学习的专业化训练。我想这几个方面都得到了锻炼：一是学习的习惯（枯燥的拼写与背诵，是所有学习都必须的）；二是学习的技巧（适当的练习和背诵是提高学习效率的关键）；三是学习的纪律（没有持之以恒的学习，是过不了汉字关的）。
而这种“专业级”的学习训练，是有溢出效应的。比如，和汉字教育学习同时进行的，在中国的传统学校教育中同时进行的是“算术”教育。简单来说，就是加减乘除四则运算的学习。由于是和汉字教育同时进行，中国孩子背诵乘法口诀基本都不会有障碍，差不多在二年纪最初的几周就都解决了。因为这难度和背诵一篇稍长一点文章差不多；而四则运算的适当练习，也和写汉字一起进行了。你可知道，在没有汉字入门教育的地区，这样的背诵与练习有多困难。那是要付出几年时间，不断反复学习，还要有一半多同学生终生不能过关的。
要熟练掌握一门语言，都是要付出艰苦的努力的，也都是要付出大量的时间的。掌握1600基本汉字的汉语学习者，一般再有简单训练，就可读懂各类报纸杂志。有障碍也是专业的问题而不是语言文字的问题。而且由于汉语的“词汇”是建立在“字”的基础上，有很强的“会意”功能，对理解新的专业和新的领域很有帮助，所以中国人学习和理解新的事物就有很好的基础。至于由此而产生的词义不够稳定，容易有歧异的问题实际是很方便用专业的约定来解决的；而英语要达到相同的可以阅读相对深刻的报纸杂志和一般专业文章的水平，也许至少要掌握一万到两万英语单词的人才可以。而通过大量阅读和适当拼写训练，达到掌握一到两万英文词汇所需要的时间，总体来说也不会少与中国人在学习汉语上所花的时间。一个有趣的对比，大部分中国孩子在小学三年纪后，所谓的语文学习，就是围绕阅读和写作文了，还有精力去学外语。而英语学习者，生字的问题差不多要陪伴他一生的学习过程。当然，一个好的英语学习者的阅读量也是非常可观的，这不但是个语言的学习过程，也是一个思想逐步成熟的过程。
那些认为英语学习容易的论调，是混淆了学习标准的要求。汉语的学习，最难是入门，特别是汉字的学习。但如果过去了，就会有很大优势，差不多就一步到了准专业级。只不过中国学生绝大部分都能跨过去，以至于以为是天经地义的；而英语的学习好像没有学“字”这个门槛，好似容易，其实如要达到准专业级，要坚持很多年大量的阅读与拼写练习，实际大部分的人都坚持不下来，而对应的教育体系也只能大大降低标准来适合这个无法改变的现实。也就是说，其实都是高中毕业，不但中国孩子和英语教学体系下数学学习差距巨大，就是语言学习（中国孩子的汉语对英语为母语孩子的英语）也是差距巨大的，这才是英语学习看似容易的真正原因。作为这个现象的结果，有兴趣的人可以看一看在北美快餐店（比如麦当劳）里的报纸，一般都是《SUN》这样的小报，其用词与关心的问题，可以看出北美普通人的英语水平。套用一个比喻的看法，在上个世纪中叶中国教育还很不普及的时期，中国有一批被称为“半文盲”的人，既上过有限的初级教育，可以识得四、五百字，又掌握不好的人。也就是普通文章可以读个大意，稍微深一点的内容就看不懂，经常错字白字连篇的人。这样的人，现在在中国已经很少了，而这样的人，却是北美教育体系教育出来的人大部分人的真实英语水平，无论他们拿了什么样的文凭。当然，那些通过艰苦学习最终成长起来的精英分子，确实也是非常优秀的，这些人也就成了各行各业的骨干。
行文至此，插一段体外话。鉴于这样的英语学习规律和汉语学习的不同，我们也可以考虑一下目前中国的英语教学中的问题和建议。汉语的入门教育，偏重于精读，特别是在学习汉字阶段，这是有效和便于教学的。这种教学制度也被完整的移植到了英语教学中。这对英语教学者是方便和有利的，所以也是一直坚持的，其实却未必是合理的。英语的教学要植根于大量的阅读和应用训练，其数量是应超出汉语教育一个数量级（十倍以上）的。如果解决不好这个问题，而是只强调教学者的利益，可能给学习者带来很多的障碍和弯路。
不要小看看似简单的汉字入门教育。这样的教育，上可以上溯到汉字造字的巧妙合理，和从孔老夫子以下中国人对教育的重视；中可以追溯到宋代以来《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的私塾教育的教育方式的继承；下可以归功于中国基础教育部门编写教材，师范院校普及合格教师，和广大家长倾心支持与配合。这样的教育方式与教学成果已经深入到中国人的骨髓中，如基因一般难以改变，只有在东亚诸国中可以广泛可见，所以又被称为“儒教”文化圈的特殊现象。这才是中国人或受儒教文化影响的人聪明的真正密码。
其实也不要神话所谓的汉字入门教育的影响。我相信也许在海外表现优秀的华人子弟，也未必都有汉字的学习经历，而许多外族裔的肯定没有汉字入门教育的孩子也未必不聪明。但如同我们看到的那样，在孩子序齿后的适龄阶段，对孩子进行一段时间强制性的背诵和拼写训练，对培养孩子终身的学习能力是很有帮助的，无论你学的是汉字/拉丁语/英语/俄语/古希伯来语,也无论你背诵的是古诗/圣经/古训/琴谱/棋谱/乘法口决。只要学习者是有意或无意的遵循了我们的“专业打业余”的教育规律：在适龄阶段，有学校或家长集中一段时间，督促孩子孩子多写多练，并附以必要的一定量的背诵，那都是给孩子复制了一套受用终生的在学习上的“聪明基因”。
总之，中国人的“聪明基因”虽然不是天生的，但也是植根与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教育学习习惯的，所以是广泛和难以轻易复制的，同时可贵的又是高效和低成本的，以至于如此成功到以为是天经地义，其他人好像也应该是如此的。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这是中国人的老祖宗几千年来不断总结，不断改进，又一代代传承给我们和我们的后代的，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这一套看似简单却影响深刻的教育制度，不要因为有一些不知所以然的负面评价就轻易否定。
老土
于2019年7月
PS：本文系陈晓东先生（笔名：老土）原创，版权归陈晓东先生所有，欢迎各位朋友转载，转载请标注出处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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