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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穆雷.罗斯巴德：指责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为“自私的物质主义”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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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穆雷.罗斯巴德：指责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为“自私的物质主义”的荒谬

天下事｜穆雷.罗斯巴德：指责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为“自私的物质主义”的荒谬 老田投研3
2026-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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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针对自由市场的诸多常见指责之一（甚至是自由市场的许多支持者也这么说）是，它反映和鼓励了肆无忌惮的“自私的物质
针对自由市场，一种常见的指责（甚至来自其支持者）认为它助长了肆无忌惮的“自私物质主义”。批评者声称，尽管不受阻碍的资本主义能最好地推进人的物质目的，却使人偏离了更高的理想，将人从精神或智力价值上引开，并窒息了利他主义精神。

经济目的的本质与选择权

首先，“经济目的”这一概念本身并不存在。经济仅是个人为实现任何目的而采取手段的过程。无论目的是“自私”还是“利他”，皆由个人决定。在其他精神因素相同的情况下，在市场上追求货币收入最大化符合个人利益，但所得收入既可用于自私目的，也可用于利他用途。人类行为学家不干涉人们追求何种目的：成功的商人既可用金钱购买游艇，也可为贫困孤儿建造居所，选择权在于商人。关键在于，无论目标为何，必须先通过市场赚取资金。

利他主义视角下的收入最大化

其次，无论采纳何种道德哲学，都无法正当化对市场逐利行为的批评。若主张利己伦理，自然应赞美货币收入的最大化；即便接受利他主义伦理，同样应热诚赞美之。因为在可交换服务的意义上，市场收入是一个人为他人提供服务的社会性指数：收入越高，意味着为他人提供的服务越多。对于坚定的利他主义者而言，当货币收入最大化与精神收入最大化发生冲突时，更应赞同前者。因此，若有人拒绝高薪工作而偏好低薪工作，无论理由如何，实质上都是公然藐视消费者（即其同胞）明确表达的期望。
据此逻辑，若一位煤矿工人转而接受一份更舒适但报酬更低的食品店店员工作，坚定的利他主义者必须谴责该行为，因为这剥夺了同胞本可享受且需要的利益。事实在于：市场上的货币收入反映了对他人的服务贡献，而纯粹的精神收益往往属于个人所有。

休闲追求与消费者主权的悖论

这一分析同样适用于对休闲的追求。虽然休闲是人类基本的消费需求，但坚定的利他主义者理论上应拒绝工人的任何休闲活动——除维持产量所必需的休息外，不应有任何闲暇，因为每小时的休闲都意味着减少了一小时为同胞服务的时间。极端推演下，“消费者主权”的坚定倡导者甚至可能赞成奴役那些游手好闲或偏好按自己方式服务的人。因此，那些批评市场逐利的利他主义者，按其自身逻辑也是自相矛盾的：他们不应鄙视对金钱的追逐，反而应赞赏之，无论这是出于对某种工作的厌恶、对低薪工作的偏好，还是对休闲的向往。

“物质主义”指控的谬误

关于“物质主义”的指责同样站不住脚。市场涉及的必然是“可交换”的财货，而非单纯的“物质性”财货。固然所有物质财货均可交换（人除外），但市场上同时也交易大量非物质财货，如音乐会门票或法律服务。市场经济并未助长物质或非物质的特定倾向，它只是赋予每个人自由选择消费模式的权利。

经济发展与价值边际效用的演变

最后，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人们对可交换财货的需求得到日益满足，导致其边际效用随时间递减，而不可交换物品的边际效用则相应递增。简言之，可交换价值的更大满足，意味着不可交换价值的边际重要性在提升。因此，正在发展的资本主义非但没有助长“物质主义”价值观，恰恰相反，它在推动社会向更高层次的价值追求演进。
(摘自穆雷·罗斯巴德《权力与市场》第六章：反市场的伦理学：人类行为学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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