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外公在村里就是一名村委委员。早些年,论资历、论能力他早该扶正当干部了,和他一起提拔的大多早已到了乡、县政府里。他的一些老友也劝他找找关系,“活动活动”,可他仅是笑呵呵地答应着,没有任何行动。多年后,他凭借过硬的工作能力,终于当上了村长。
隔壁老李和外公是挚友。他家儿子当时住在城市里,想找关系在村里入个党,方便以后回农村当个村干。老李就带着儿子来找外公,还特意买了两瓶在当时算是比较贵的白酒和一条烟,进了家门就把烟和酒放在门后。
自从老李跟随他儿子住在城市里后就很少回乡下了,也很少来看望外公。长时间的分离,两人一见面格外亲热。一阵寒暄叙旧之后,老李跟外公说明了来意。这时,老李注意到外公的神色渐渐地凝重起来,手里捻着他刚才递的香烟久久没有点燃。看到外公严肃的样子,老李的心骤然紧张起来。外公是一个农民,但身上与生俱来一种刚正之气。过了一会儿,外公说道:“入党是要走程序的,是要看表现的,能不能入党也是由组织决定的。”随后他指向门后的烟酒,“那些东西你就拿回去吧,我不缺,家里有。”老李急忙说道:“烟酒是我想买给你的,现在想弄个什么事,这是必须的啊!……”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外公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什么大官,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管怎么样,东西我是不会收的。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们家的规矩!”最后在外公的严厉话语下,老李带着烟酒离开了。
外公的村长一干就是几十年,一直这么的清廉、朴实,没有收受过任何人的东西,这也一直是我家的家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