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粪便≈黄金,
拾粪就成了最无本万利的生意经,
国人通往财富自由的终极道路。
靠着掏粪和办粪场,
粪霸于德顺在京城买了100多套房子,
粪业在当时被称为:

1930年代的北京,
粪业从业人员一度达到三四千人,
他们被亲切地称为:




大粪不是与生俱来生生不息的吗?!
为什么需要靠国家分配?

为了解释这种神奇的存在,
我采访了一位「过来人」,
他徐徐展开了那幅被人遗忘的历史画卷…




在我念小学的60年代,
老师常常会布置一道家庭作业:
每人给学校交一担粪。
谁要出门不带个屎耙子,

粪是宝,粪是金,
粪是庄稼一枝花啊!
经常有小孩子为了抢屎打起来。

抢归抢,其实大粪最后都上交集体了。
所以当时还有个纠结的矛盾,
人民群众和村集体抢夺大粪的矛盾……




谁要偷偷把粪团留着自己家用,
被逮着就难看了。

如何协调蛀虫和集体抢粪的矛盾?
最后干脆一刀切,
严格规定大粪全都是集体的。
确认大粪收归集体。
每上交一担大粪,换一张大粪票,
大粪票可以换工分,
工分再换其他生活必需品和肥料……


粪票流行了一阵,
很快就出了些岔子。
人性总是自私的,
大伙都想尽办法多换点大粪票,
觉悟低的,还往粪里掺水、掺泥,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人人都想着把肥料留给自己家。


后来好多事都记不清喽。
再后来,
农村就翻天覆地……





再也不会有人懂得李二叔的伤心了。
……
不过,这并不是我们与粪便的永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