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惹能在饭桌上戒掉主食的人。
这种行为与“晚上说睡觉就睡觉”和“闹铃一响立马起床”并列,是当代社会最狠的狠人行径。
主食,顾名思义,是日常提供人体所需能量的主要来源。
至于被称为“热量炸弹”、引人发福的碳水,则是主食的核心。
对于“评价一道菜好吃与否要看他下不下饭”的中国人而言,对主食和碳水的喜爱可谓是刻在了基因当中。

拒绝碳水,无异于让抽了半个世纪的老烟民戒瘾。
这是对幸福的自我阉割,对快乐的选择性牺牲。
常言道,碳水加量一时爽,一直加量一直爽。

没有人能逃脱碳水加倍与超级加倍的拿捏和掌控。

油条,碳水加碳水的主角
不知为何,作为饱腹感极强、碳水爆表的面食,油条却总被当作“配菜”来用。
广东人叫它“油炸鬼”,天津人叫它“馃子”,东北人叫它“大果子”……

被誉为“中华谈吃第一人”的老饕唐鲁孙先生,在著作《中国吃》中这样描述老北京的早餐:
“说到早点的烧饼,分为马蹄、驴蹄、吊炉、发面小火烧四种。马蹄约莫有马的蹄子大小,面上粘着芝麻,面少而薄,夹上脆果子吃。”
烧饼夹油条,碳水夹碳水,嗓子眼细的怕是顺不下去。

干得过分,便也要稀的配合着润一润。
那时的豆浆还排不上号,糜子面熬成糊的面茶大行其道。
面茶本身没啥味道,靠的是上面一层厚厚的香油懈过的芝麻酱和芝麻盐增香。

这份碳水夹碳水配碳水的老北京碳水三件套,不知曾令多少人魂牵梦绕。
说到油条,必然少不了天津特色煎饼馃子。
用绿豆面摊开的煎饼,加上油条和薄脆的油炸面,妥妥的一套碳水三连。

配上鸡蛋、葱花以及各种酱料,香是真的香,胖也是真的胖。
除此之外,天津还有号称4块钱吃到撑的嘎巴菜(主料是锅巴)、大饼卷油条套餐,和老北京碳水三件套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把油条当配菜这件事上,上海也不遑多让。
提及上海早餐,必然绕不开大饼、油条、豆浆、粢饭这“四大金刚”。

这其中,油条是妥妥的主角。
刚出锅的热油条通常会被大饼“照顾”,要是放凉了就又会被豆浆“呵护”,粢饭就更不必说,油条本身就是它必不可少的局部。

又是一张碳水全家福。
就连以口味清淡闻名的广东,也逃不开与油条的碳水互动。
用肠粉把油条包裹起来,切段淋上酱油,人称“炸两”。

吃一口外滑里酥,是广东人喝粥的黄金搭档。

西安,碳水超级加倍之都
据说,西安是一座来了就胖的城市。
因为在这里,碳水加倍会随时降临。

或者说,人们很难在西安赴上一份碳水量正常的饭局。
众所周知,凉皮是西安最出圈的美食。
与外地人把凉皮当作和肉夹馍一样的主食不同,西安人眼里,凉皮是一道菜品。
凉皮配粥,凉皮拌饭,就连肉夹馍都可以夹凉皮。

碳水,最朴素的快乐源泉
作者 | 司南 编辑 | 王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