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拙作《异乡》自去年11月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以来,短短半年多一点时间,无论书店、网店还是自销的书,都已经售磬,可以印第二版了。再版的理由之二,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第一版并非长江信息报连载的完整版,一些在连载时朋友们认为比较有味的章节,包括一些有意思的段落和描写,没有在书中出现。令海华德小姐的骨架上缺少了一些血肉,给人的印象是故事好看,文学不够。三是因为赶时间,编辑时错漏较多,例如将粤汉铁路错为京广线,这是常识性的错误,令我十分汗颜于喜欢这本书的广大读者朋友。这样才痛下决心向出版社提出再版的要求。但愿再版的书不再存在上述问题。
值得欣慰的是,尽管第一版的《异乡》问题较多,这本原名《海华德小姐》、30万字的长篇小说面世之后,比预料的情况要好!从笔下到现实,纪实加虚构,修女海华德渐渐成为一个徘徊在巴陵古城的美丽幽灵,音容俱在,活泼泼的,满口“嗯哪嘎”,仿佛就在你身边!再加上风景优美的原湖滨教会学校的审美辅助,这个文学形象得到了越来越多的朋友的喜爱和认可。
《异乡》的最初定位是“城市小说”,内容与读者,都着眼于岳阳本土,因此在岳阳一地的反响比较大。书刚上市的时候,平常交往不多的市妇联主席魏淑萍打电话告诉我:一口气把书看完了,感觉不错。。。。。还有两位朋友告诉我,都是一个通宵读完这本书的。原侨办主任方斌英大姐看过之后,给我发来了长长的手机短信评论:“读着《异乡》,我们仿佛就走进了当年美国传教士海维礼在黄沙湾办学的那段历史,仿佛看到百年前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穿行在高大的回廊里。那是一种怎样的激情燃烧的青春岁月?那里又曾经留下了女主人公怎样的爱恨情仇?宗教、文化这些人类生存衍生的情感积累又是怎样左右人的意志和生命轨迹?带着一份甘心被作者诱惑的情愿,顺着作者的视角一路走去,美丽善良的海华德小姐、意气风发的冯·李斯特博士、尽职守信的迈可叔叔、慈详善良的方婶娘、精明传统的豆豆、鲁莽仗义的王四、共产党人汤镇长……置身于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中间,作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一个时代呈现在你面前,让你思索让你沉迷。”
半年时间,朋友们在省市媒体上发表的评论文章有十多篇。青年散文家李颖认为这部小说“从某种意义讲接近了生命归宿问题”。大部份论者认为这是一部命运史、苦难史、城市史。
最让我感动的,是跟我素不相识的市水务局退休干部宋征老人。宋老今年八十高龄了,腿脚不大利索,竟然三次来我办公室索书,其中有一次是拄着拐棍来的。他很激动地告诉我,《海华德小姐》在报纸上连载的时候,他每天从南湖大道北头的老水务局宿舍步行到南头的市图书馆看连载,一期都没有拉下,有时候没有及时看到就到处找报纸。他还告诉我,作为一位老水务工作者,他当年亲历了南津港大堤的建设过程,我书中所写到的建堤、修堤的情景,政治与业务的矛盾冲突,相关人物,大堤的命运,都非常符合当时的实际,令他十分感慨!
修女海华德,一个由历史人物海维礼生发而来的文学人物,终于在岳阳这片美丽的土地上站住了脚根,也许将来还能走出岳阳,走向更加广袤的空间,成为一位中国的特蕾莎!此时此刻,我为自己数年来的努力而自豪,也为我笔下的海华德修女庆幸!
一些朋友把海华德与曾经在岳阳生活过多年的美国传教士海维礼看作同一个人。其实,海华德不是海维礼,海华德是德国人,海华德身上满载了海维礼的元素,但她绝对不是海维礼本人。小说中的另外一个人物,大主教赫尔威利,其原型才是海维礼,麦迪逊县的美国人。不这样写,小说就不成其为小说了,神仙也没法敷衍出三十多万字,那些抓人心魄的生离死别,爱恨情仇,跌宕起伏,就都无枝可依。这是顺便要跟读者们说说的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也挺有意思的:德国的一家出版社,主张我把小说写成纪实。前不久去塔前街的岳阳基督教堂见喻牧师,他也建议我写一本海维礼夫妇与岳阳基督教的书,他认为会有很多东西可以写,教会学校,基督教堂,普济医院,贞信女中,传教士夫妇。。。。。。我想这确实是一个新的课题,值得自己考虑。虽然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写作冲动,但也许到了某一天,自己也许会开始做这件意义可能更大的事情。
真善美,还有美丽动人的爱情,这是任何一个时代都喜欢的永恒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