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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栋力无悔》——忌之轮回 第四章

《栋力无悔》——忌之轮回 第四章 TinaDannis
2023-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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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四章 托信物林家盼真相 闯废城星寒得契机张笛见余传波和秦水兰都没有言语回答,于是开口承认道:“听不懂,

第四章 托信物林家盼真相   闯废城星寒得契机


张笛见余传波和秦水兰都没有言语回答,于是开口承认道:“听不懂,孤星寒,你说得太深奥了,可不可以浅显一点?”

“浅显一点?”孤星寒又笑了:“那好吧,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男一女一对情侣出外旅游,结果遇上事故,后来两人拼命逃了出来在一个村庄歇脚。男的发现女的行为异常,于是怀疑她已经死了,然后发现全村的人都行为异常,于是他大惊,赶往另外一个远的村庄找巫师帮忙。

“巫师告诉他,只要去墓地找到那些人的墓碑,然后把那些刻着他们名字的墓碑给他们看,他们就会消失的。那不过是执著的死灵执念而已。男的不敢怠慢,千辛万苦找到了墓地,恰好那里正有一块新的墓碑埋在土中。男的大喜,拼命的挖拼命地挖,终于把那块墓碑全部挖了出来,却发现,那上面原来刻的是自己的名字。”

女孩子胆小,秦水兰先叫了起来,她一边往余传波身后躲,一边还问道:“那……那个男的后来怎么样了?”

孤星寒道:“故事已经完了。”张笛紧张道:“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孤星寒慨然长叹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们最要提防的,反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张笛听了这话,心神不由一凛,她知道,孤星寒早已不信任栋力的所有人了,在这个敏感时候公开宣讲出来,莫非是意有所指,凶手已定?

想着,他不禁朝旁边的秦水兰和余传波看了两眼,二人却懵懂不知孤星寒含义,以为他只是纯粹发发感叹而已。

孤星寒自然也不便多露声色,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余传波惊讶道:“不回去再问羊的女朋友吗?”孤星寒摇摇头道:“事已至此,再问无益,倒是要为难了人家了,我们改天再来吧。”

众人都无异议,一行人默默地离去。

隐没在宅子右后侧的柱子后面的祁云飞终于露出了温暖的笑意:“祝你们顺利。如果是孤星寒的话,一定行的……”

无功而返让来时充满希望的众人都显得沮丧万分,即便是心有所思的孤星寒也无精打采。

走了好长一段路,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想说话,沉默难忍的气氛在这条偏僻的林间小路上无边无际地漾开。

走在最前面的孤星寒突然停步,紧跟在身后的张笛收脚不及,差点撞了个满怀,他埋怨到:“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孤星寒向前优雅的行了一个弯腰礼:“夫人,让你久候了。

夫人??众人抬头看时,眼前赫然多了一人,鹅黄色的裙摆在轻轻摇荡,原本散飞的秀丝已扎成一束,松松地用个鹅黄色的缎子系成蝴蝶结的花儿,斜斜地披在肩上,纤晳的双手柔柔地摆在腰前,绝色无双,不是林盈盈是谁?

霎时,张笛和余传波的双眼都放出了亮光。林盈盈此番打扮,不象少妇,反而如同一个豆蔻稚嫩的少女,只是林盈盈作此奇怪打扮一人孤身出现在此处,听孤星寒的口气似乎是专程等候众人而来,究竟有何目的呢?

林盈盈的脸上也完全不似刚才那样冰冷,相反,多了些许柔和的笑意,她还礼道:“原来你早就料着我会来这里的。”

秦水兰指指孤星寒,又指指林盈盈,摸不着头脑道:“你……你和她约好了的?”

林盈盈一笑没有答话,孤星寒答道:“刚才夫人明明急切要说出缘由,高逸鹏一出现,便态度大变,必有隐衷,所以大胆猜想夫人会在回途等候。”

林盈盈偏过头去,脸上有一丝黯然的神色:“请你们……不要再叫我夫人好吗?”

孤星寒微微一愕,已全然明白:“是……林小姐。”

“小姐?”一直莫名其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张笛终于找到了可以插话的空隙:“你明明是少……哎哟!!”话没说完,脚底已经给孤星寒狠狠踩了一下。

孤星寒道:“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了,请夫……林小姐尽管畅所欲言吧。有什么要帮忙的话只管开口。”

林盈盈道:“这事其实不怨高逸鹏,他们也是奉遗命身不由己。”

“奉遗命?”孤星寒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林盈盈道:“你们来是要问羊的死因的,是吗?”

终于要到事情的关键了,一直沉着的孤星寒也不由有点点激动:“是的,请林小姐千万如实以告。”

林盈盈正色道:“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也不知道羊的死因,你们相信吗?”

孤星寒这次真的瞠目结舌了:“不……不可能吧?你不是他的……女……”

他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那个美丽到极点的林盈盈的眼中,正一滴一滴的沁出泪水,跟刚才见面时完全不同的泪水,那是发自心底最悲恸顶点的泪水。

林盈盈没有说谎,她真的不知道羊的死因!

孤星寒一下子不知如何应付这种局面,倒是林盈盈先开口了:“羊死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高逸鹏他们也一直没有告诉我羊的死因,高逸鹏很忠实地执行羊的遗命,时至今日,我只知道羊死了,真的永远离开我了。其他什么我要比一个局外人还要局外人。”

孤星寒的话音明显带了很大的惊讶:“遗命??”

清澈晶莹的泪珠划过粉色的腮边,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因为羊的遗命就是不能让我知道他的死因,永远都不能让我知道!”最后一句话林盈盈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啊?!”在场众人无一例外都是万分吃惊的神色,不过张笛他们是惊奇为什么羊会做出这么奇怪的遗命,而孤星寒吃惊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刚才林盈盈反复提到“遗命”两个字,高逸鹏他们跟羊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或许也可能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为什么会用到“遗命”这么一个带有强烈不平等色彩的词呢?

像高逸鹏和林浩那么孤傲冷漠的人,怎么会容得有人指挥凌驾于他们之上呢?除了一个原因……这个叫羊的人……

“所以,”林盈盈突然冲上来,一把握住了余传波的手:“我以我的所有一切作为回报求求你们,帮我找出羊的死因。羊一定不会是因为意外而死亡的!”

余传波给林盈盈这一举动吓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挣脱她的手道:“这个……夫人,啊,不是,小姐,我们很乐意为你效力,但是你最好去请求孤星寒先生,他才是我们这当中最神通广大的,最能帮得到你的……”

说到最后,连余传波也迷糊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只觉得那如雪脂般的肌肤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时,呼吸会没来由地变得那么急促和艰难。

张笛却在一边气得七窍生烟:“她……老握着余传波那丑鬼的手干什么?她干吗不握我的手呢?我那么帅……”

孤星寒温言安慰道:“我们一定会尽我们的所能帮你的,林小姐,请你平静下来跟我们详细说说你所知道的羊的事好吗?”

林盈盈掏出一条小花手绢,把眼泪擦干道:“好的。我跟羊是在大学的时候才认识的。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羊在一起,那个时候,我连做梦都不相信自己,我从来都认为,我是配不上羊的。我开心得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发泄。可能你们不会相信,可是,他第一次牵起我的手的瞬间,我真有了灰姑娘的感觉。可是童话注定是童话,一定会破灭的。”

“啊?!”众人再次发出惊叫,象林盈盈这种仿若天仙的人居然还会在这个叫羊的人面前有这种自卑的想法,除了孤星寒心里早有察觉不动声色以外。

林盈盈继续道:“羊很爱我,他从来不舍得我伤心和难过,他要求高逸鹏绝对不能让我知道死因一定是怕我听了难过去报仇,所以我更有理由认为,他的死带着很大的蹊跷。我也曾经试过去查探个中真相。

“但是羊在生前就很谨密,从来不让我知道他的半点交际和活动,我几乎得不到任何线索,只知道他在很早以前,甚至可能在认识我之前,就已经跟高逸鹏他们非常相熟了。他们就像一个小团体一样,经常聚在一起秘密地谈些什么……”

“对不起,”孤星寒打断道:“我想请问一下,高逸鹏他们跟羊是非常亲密的朋友吗?”

林盈盈点点头道:“是的。”话音一落,她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在我看来,却并不像是朋友的关系。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主人和仆人的关系。我也一直很奇怪这点。”

“仆人?”孤星寒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请继续往下讲吧。”心底却一阵惊悸:想不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存在。

林盈盈接道:“那个时候同学们都很羡慕我,不仅因为羊真的很好看,而且因为他家很有钱,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会信,因为羊平时并不是很注意打扮,他总是穿得很休闲,可是,我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我总共见过至少37种不同的名牌轿车,去旅游的时候都是乘坐贵宾私人飞机的……”

说到这里,张笛不禁看了孤星寒一眼,心想:这有什么好希奇的?孤星寒也同样可以做得到。

只听林盈盈还在说道:“更让我惊奇的是,羊竟然有一座很大很大的房子,估计有一万公顷,是一种很奇特的建筑风格,我看过那么多楼盘,我敢保证,那绝对是一座看了令人震撼天下无双的房子。”

一万公顷?张笛这下子真的被吓住了,这点孤星寒绝对比不上了,就算算上孤星寒家前那半个山头的花园连人家一半都不够。

林盈盈道:“我不知道羊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没说,我也从来也没问。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他,不是贪图他的钱。还有一个很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羊的父母,他也从来没提过,那里只有一个又老又丑的管家在那里,时不时尖声叫着‘少爷’。”

孤星寒看上去并没有像张笛那样惊奇,他再次打断了林盈盈的说话:“我们能去他家看看吗?”

林盈盈拿出一枚戒指道:“如果你们持这个去了,估计管家不会太为难你的。”

孤星寒道谢接过:“你还有什么其他别的要说吗?”

孤星寒的话音特别柔和,惹得张笛忍不住向他睨了两眼,林盈盈欲言又止,最终闭上了略显苍白的小嘴,低下头去,神色凄然。

孤星寒见状,捏着那枚戒指掉头就走。“孤先生!”孤星寒回头道:“嗯?”

“您相信这世上会有真的爱情吗?”孤星寒点点头,含笑答道:“相信的,因为这世上有了真爱才能不死。”

“那……那我就满足了。”林盈盈热泪滚滚而下:“我好开心……真的……”孤星寒对她行了一个恭敬的弯腰礼,转身离去。

“孤……姓孤的神棍你给我站住!”张笛怒气冲冲地扳过孤星寒的肩膀:“你快点告诉我,你跟林盈盈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孤星寒恼怒的摔开他的手:“我都说了时机不到,不可泄漏,还有,你再称呼我神棍的话,我就……”

余传波赶紧劝开两人:“孤星寒,下一步我们该怎么样做啊?”

孤星寒气呼呼的放开张笛的衣领道:“这个叫羊的人越来越神秘了,据我估计,他一定在血之禁忌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如果能解开他的死因之谜,说不定所有的迷雾就此散开。不过我们现在到手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无从追查,估计我们又得分兵行动了。我和张笛前往羊的家去找一找有什么蛛丝马迹,而你和秦水兰就继续留在这里查探资料。”

余传波一脸不爽的表情:“孤星寒,我要求上前线,我不要再留在后方找资料。”

孤星寒笑道:“我这样做是有我的考虑的,你是栋力的人,或者说,是唯一一个还没跟血之禁忌拉上关系的人,你若一走,必定会引起各方猜测,局势不稳,血之禁忌杀人的步伐可能会加快,而我和张笛不同,我们本来就是外来的人,所以我们走是顺理成章的事,也有利于我们隐秘查探。

“还有,这可不是后方哟,因为我们去羊的家不过是存着侥幸心理去发现而已,大宗的在你们这边,我坚信,羊一定会留下关于血之禁忌的资料的,只不过是我们还没找到而已。”

余传波道:“他完全可以将资料留给高逸鹏,或者由高逸鹏口述讲出,何必要留下什么资料呢?高逸鹏不是说过吗?血之禁忌的内容就是不能说出那个禁忌。那他留下资料不是自寻死路了吗?”

“问题是,”孤星寒慢悠悠地说道:“羊能不能预料到高逸鹏和林浩两个人会最终幸存下来呢?如果不留下来,岂不是彻底失传了吗?岂不是完全丧失了反抗血之禁忌的机会了吗?”

余传波身躯轻微一震:“幸存?”孤星寒道:“高逸鹏和林浩的实力都不弱,他们对羊这么崇敬,羊的功力可能深不可测,那么几年前在你们学校一定曾经发生过很激烈的战斗或搏杀。

“只是不知道对手是谁,可能更加恐怖,最强的羊都死了,何况高逸鹏和林浩?你没看到高逸鹏的眼神吗?那种不顾一切的坚毅是在别的人身上永远看不到的,因为,那是经历过生死之劫的眼神啊!”



还是那间最高级的酒店,孤星寒和张笛两人闲着无事,来到天台上躺着看星星。

“张笛,还想着退出吗?”孤星寒出神地在数着星星,冷不防迸出这一句话。

张笛嘟着嘴道:“现在问来有什么作用?我的手都搭上去了,我说你们可要千万活长命点啊,我还想娶老婆的。”

孤星寒笑道:“哈哈,其实你搭不搭上去都没有所谓的。”

他爬起身来抱着膝头看着天道:“无论结局是什么,无论谜底是什么,无论战斗是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因为你本来就是被我拖过来的真正的局外人,所以无论如何,都会让你活着的……”

“何苦这样呢?”张笛突然静静地接过一句。

孤星寒讶异道:“你说什么?何苦怎样?”

张笛道:“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为什么会想着死亡?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

孤星寒怔道:“张笛……但是你没看见吗?张真宏他……”

张笛道:“孤星寒,知道么?心理上的弱势是最大的弱势,若是先入为主这样想了,真的是胜机渺茫啊!”

说着,张笛也跟着坐起来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就这样一直笑着看到结局然后离开这里。我们是跟张真宏不同的,因为他们是为了对死亡的恐惧,对命运的悲伤所以才去奋斗的啊!”

张笛的眼神直奔那轮最明亮的玉盘:“就算是死,也是快乐的。”

学校的记录还是做得尽职尽责,各方面都很详细,所以羊的家庭住址并不难找,张笛几乎毫不费劲的就拣了出来。

孤星寒因为昨晚没睡好,正躺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道:“念!”

张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读道:“梁州……天啊!他居然是跟我们一个地方的!!”

孤星寒道:“你激动什么?你先念下去再说。”张笛接着读道:“梁州羊毛山……”

他还没读完,刚才还疲惫不堪的孤星寒一个筋斗跳了起来叫道:“他扯谎!”

张笛道:“你激动什么?我念下去再说。”

孤星寒道:“不用念下去了,梁州根本就没这座山,他填了虚假的地址上去。”

张笛道:“又来?梁州那么大,你难道都走过了?”

孤星寒急红了脸道:“我们道家对于天地灵秀的山脉最感兴趣了,虽然没有说梁州所有的山都走过,但是都有听说或者看到记录,不要说羊毛山了,连带个羊字的山都没有的。”

张笛道:“你这么肯定?连地理学家都不敢肯定呢,如果有还没开发出来的山呢?”

孤星寒道:“张笛,你这么喜欢给他辩护的吗?我说没有当然有我的根据了,羊叫什么名字?”

张笛答道:“杨懋啊。”孤星寒冷冷地道:“这就对了,羊毛正是他名字的谐音,他跟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了。看来他的家果然有很大的问题。”

张笛总算醒悟过来:“但是他为什么要编是梁州呢?难道会是巧合吗?”

孤星寒道:“这个不是重点,羊这个人,不简单啊。他居然能在这么早就预料到将来会有人查他这个资料,这也说明,他对于自己的死是已经有所准备的了。莫非在几年前,栋力真的发生过什么惨绝人寰的斗争?”

张笛听了半天觉得不对劲,忙打断道:“你太多心了吧?人家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而已,用不着说的人家这么老谋深算啊。”

孤星寒道:“你又错了,如果羊他仅仅是想隐藏自己的住址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写的。”

张笛老实承认道:“听不懂。”孤星寒道:“你想想,假设是一个真的住在某座山里的人来填住址,在填了地名之后往往后面会跟着填什么?”

张笛迟疑道:“填……填……填邮政编码吧?”

孤星寒道:“是区!这样有什么信件才送得到那里。但是羊呢?他写了梁州之后就直接写了羊毛山,一看上去就跟其他人的写法完全不同。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要提醒看的人们他的住址是假的!”

张笛瞠目结舌道:“羊有病吗?自己作假还要提醒人家?”

孤星寒道:“所以我才说他在跟我们开玩笑。而他这种行为的含义归纳起来应该只有两种。”

张笛已经完全听入神了:“哪两种?”孤星寒道:“他填的这些虚假资料,学校方面是不会有人看的,而其他同学也不会这么无聊去专门细细查证,所以他煞费苦心开的这一个玩笑,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只能是给在血之禁忌暴发之后为了查证起源挽救校园的后人看的,他是为了万一所有的知情人都死光了之后,还能将这一个秘密流传下去,这样也就引申出了第二种含义。

“这跟你刚才问的为什么要编造是梁州的问题不谋而合了。再往细处想想,既然要给后人留下线索,不可能只是开一个玩笑叫人注意他的住址是假的而没有任何实质内容。”

说着,孤星寒对张笛笑了一下:“这样我们就不愁没有地方入手了,是吧?”

张笛仍是一片茫然:“什么啊?你说了一半就没有了,什么是吧不是吧的。”

孤星寒加重语气道:“还没听懂吗?梁州,羊毛山,那不止是一个玩笑而已,它们就是提示羊真正的住址的暗语啊!”

张笛果真没料到是这个结果,顿时把他惊得嘴巴大张:“啊——这个……这个玩笑……”

孤星寒道:“只能做这种解释了,要不线索就断了。这个不是一般的玩笑,是死亡的玩笑。羊的家里一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而他本人,也是很希望会有人到他那里的吧?”

张笛道:“那你猜出来没有呢?”孤星寒道:“当然是……没有了,你当我超人啊?你一念出来我能想到这么多就不简单了,要还能猜出来,那这个羊也太笨了。”

张笛骂道:“呸,那你装那么严肃干什么?找打!”说完一个饿虎扑山冲了过去,孤星寒笑着忙躲开了。

两人正玩闹间,蓦然,房间里闪过一线诡异的红光,缓缓地从羊的资料纸上扫过。

两人惊呆了,好半晌才醒过来,红光初散,余端尚见,竟是由孤星寒胸口发出的,孤星寒忙不迭把怀里的东西一一倾倒在地,只听“叮当”一声,一枚圆环形小物悄然掉落在地,赫然便是林盈盈所赠戒指,琥珀色的宝石里还隐隐有光芒流动,五彩纷呈,竟是说不出的光怪陆离,迷奇瑰异。

“这是……”孤星寒脸色凝重的蹲下身去捡起那枚戒指,霎时脸色大变道:“张笛,事情严重了!这是结界共鸣啊!!不可能出现的结界共鸣啊!”

说完,他脸上已直冒冷汗:“这个羊,究竟是什么人啊?!!”

站在一边被孤星寒吓到的张笛却不明所以:“什么……什么是结界共鸣啊?”

孤星寒脸色已经变得青白:“据说当拥有相同结界的物体在远隔五百里之外的地方相遇时,会发生灵力反应,法术界称之为结界共鸣。”

张笛道:“那又怎么样?你吓成这个样做什么?”

孤星寒道:“可是结界共鸣是不可能出现的啊,我刚才不是特地在前面加了个据说吗?”

张笛惘然道:“不可能出现那你又说得出?还有,刚才不是已经出现了吗?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这代表着什么吗?”

孤星寒道:“结界一般法术界中人都会设的,包括我在内,拿这张桌子举例,如果设了结界的话,那么那些被子、枕头等等之类都拥有了和床一样的结界。当枕头和被子在五百里外的地方相遇时,就能够产生结界共鸣了。

“但是,无论我们设的结界有多么好,多么强,从来没有出现过结界共鸣的情况,因此叫它为不可能出现的结界共鸣。因为我们的结界都是由外向里设的。

“传说,在古老的15世纪,曾经有为数不多的道行甚高的人精通另外一种途径的结界设法——由里向内的结界!设立那种结界不仅需要有非常强大的灵力作支持,而且需要非常高的天赋和悟性,通过核心发散用挤压的力量将外界结界的空气扭转成另一种形态,因此这种结界是没有裂缝的,也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弱点,又称为完美的结界。

“只有在这种完美结界里,才有可能发生结界共鸣的现象。因此那些高手也通常将这些完美的结界运用于自己心爱的武器和宝物上面,以便将来发生不测时易于找回。”

张笛也慢慢知晓到事情的严重性:“传说?!”

“是的。”心事重重的孤星寒抬起头来道:“无论后来的人怎么努力修炼天分如何的高,然而,总是见不到结界共鸣的情况。作为每个法术界中人梦寐以求所达到的最高境界,它就象是人间蒸发般消亡了,只在15世纪的一本古老史记上,还见得到几篇详细描述结界共鸣的文章。

“久而久之,我们也就把它遗忘了,认为那恐怕真的是一个传说,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只是前人空想出来的完美理论。但是,现在……”

孤星寒已经说不下去了,他的心里正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大海汹涌起伏,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来之前已经把事情预料的多严重就有多严重,但是还是没料到严重的程度会是前所未有的。

这个羊,如同重重迷雾掩盖的羊,让孤傲至极的高逸鹏和林浩言听计从的羊,让仿若天仙下凡的林盈盈自卑如此的羊,能够发动几年前最终引致悲惨战斗的羊,到底是什么人物?

孤星寒的脑子里乱成一片,什么头绪也想不出,什么线索也接不上,出道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见束手无策的局势。

迷乱之间,他仿佛看见远处一双明亮之极的眼睛,正笑着望着他,很和蔼很亲切地望着他,孤星寒全身突然一震,莫非……如果按照结界共鸣的情况来看的话,羊莫非是那种人??

“依据史料记载,中国最好的羊毛生产地在内蒙古,羊毛以白、匀和软为上乘,用途多种多样……”

孤星寒差点没从沙发上倒栽下来:“我说张笛啊,你都可以去卖羊毛了,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张笛道:“不是你叫我找跟羊毛有关的东西吗?”

孤星寒道:“我是叫你去找跟羊毛的典故啊暗示之类的东西,不是叫你找这个,你倒是干一行爱一行啊。”

张笛强忍怒气道:“你干吗不去找?”孤星寒顺手拈起一颗鲜红的草莓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用法力过度,精力损耗,需要好好休息。”

话刚说完,就看见张笛举着一整张凳子向他砸来,孤星寒忙“哇哇”叫着逃开,赶紧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道:“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一点端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

张笛举起第二张凳子的手缓了一缓道:“猜到了什么?”

孤星寒心中暗松了一口气,硬着头皮编道:“那个……你想想,山从字义上来看明显是指地方的意思,因此剩下的羊毛两字才是提示的关键,羊跟毛字从相关含义来说,其实是重复的,所以就更耐人寻味了。”

其实孤星寒知道自己说了半天都是废话,他其实是想拖延时间逃跑。

不料张笛手中的凳子却慢慢地放低了,仰头沉思道:“嗯,我也想过的。人们说到羊自然会想到全身毛茸茸的可爱动物,跟毛重复。如果这个羊真是特地提示这个重复的话,那么重复也未尝不可。

“羊毛,又称丝绒,羊毛的样子不正是一条条细小的丝绒吗?莫非羊是在暗示地形象丝绒?丝绒,丝绒,世界上能够长得像丝绒的地方就只有海中那些连绵不绝的小岛屿了。”

岛屿?孤星寒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震,轻声呼道:“天啊,岛屿,我怎么没有想到?我从来没有想到……不,我实在太蠢了,张笛,快,快给我你的手机。”说着不等张笛有任何反应,便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

张笛对于孤星寒腰缠万贯却总是拿他手机打长途早就忍无可忍,正想发作,孤星寒却已拨通了电话:“爸爸啊,是我,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关于那个太平洋上神秘岛屿的事,就是那个,什么?你也不知道?那么请叫爷爷来听电话。”张笛一下愣住了,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孤星寒又匆匆地跟电话里的那个人估计是他爷爷说了几句,挂了手机沉重地吁了一大口气,对张笛道:“事情已经明了了,我知道羊的家究竟在哪里了。他果然是个身世不简单的人哪,能住在那个岛屿上……”

张笛不耐烦地叫道:“到底是什么岛屿?”

孤星寒道:“其实这件事我爸爸也不知道,而我是无意中看到爷爷的笔记才知道的。在上古时代的道教秘籍中,曾有相当一部分的篇幅是描述那些热衷于炼制丹药和寻找名山修炼的道士们探险所到过的神奇的地方。

“在那里就曾经记载过,在太平洋磁场活动最强烈的地方,存在着有为数极少的带有天然结界的岛屿,除非你的法力高过它,否则无法进入,因此成为众多道士修炼的首选,因此,那一带往往成为众人争名夺利之地。

“一直到中世纪的某个时候,来自欧洲的入侵者——中古魔法协会的人运用对磁场能力的熟练运用,永远占据了这一片土地,并且建立起更加强大不兼容的土地,并且永远封印使后人再也无法找到,因此只留下了这一篇记载的传说。”

张笛道:“你的意思是羊是中古魔法协会的后人?”

孤星寒道:“你要知道,中古魔法协会就跟我们这里的道士门派差不多,能占据并封印的恐怕不是一般的协会会员吧?不过话又说回来,羊的这个暗示晦暗生涩,为什么你能那么快的猜出来?我一直认为,你的智商并没有达到这么高的水平。”

孤星寒说完,就要逃跑,却意外地发现张笛没有丝毫要追上来打他的冲动,只是看见他眼睛里泛起一股很向往很向往的光芒:“我不知道呢……我只是觉得,那里好熟悉好熟悉,很亲切很亲切的感觉,就如同……如同我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样……”

孤星寒一时呆住了:“张笛你……”张笛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微笑:“我真的很想过去看一看……不过你说封印找不到了。”

“现在找得到的。”孤星寒拿出那枚戒指道:“这就是进入那个神秘地带的通行证。去吗?”

张笛道:“当然去。还等什么,快去买飞机票吧。”

“张笛……”孤星寒突然叫住了他,等张笛愕然回头时,孤星寒含笑着道:“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你不是一个常人。”

张笛哈哈大笑道:“那你就算错了,我只是想做一个常人而已。”

孤星寒眼光闪烁,意有所指道:“但假如真的有一天,你面临着救世主的角色呢?”

张笛笑道:“那我也不会去做的。”孤星寒一愣道:“宁愿放弃?”“对,宁愿放弃。”

第二天,孤星寒调了一架私人飞机来,再次让张笛刮目相看。

到了飞机上,连日来推理使用脑力过度的孤星寒因为疲惫而睡着了。

百无聊赖的张笛打开孤星寒的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玩,想起这几天查探的点点滴滴,心一动,登陆上了栋力。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奇怪,戴清岚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既然张真宏和胡淼三都能猜得出来,我不可能猜不出来的。等一下,对了,我记得了,孤星寒曾经回答过张真宏一个关于白云的问题,那是梁州大学论坛界面的背景,难道答案在……”

张笛颤抖着双手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网址:“果然……果然多出了一篇文章,难道……难道……”

张笛镇静一下心情,伸过手去抓住鼠标,进入了梁州大学论坛,在匿名发表区那篇文章上轻松地点了左键一下。

只听“嗒”轻快的一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猛地变成漆黑一片。

“哇呀,真的有鬼!”张笛吓得跳了起来,却看见孤星寒白着脸站在电脑的后面,手里捏着显示器的电源插口。

张笛舒了一口气道:“大哥,我玩玩你电脑你也用不着把电源拔掉这么激进吧?”

孤星寒丝毫没有玩笑的神情,恶狠狠地道:“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张笛耸耸肩道:“我猜猜看戴清岚的提示答案究竟是什么,猜中了你嫉妒我啊?”

孤星寒道:“嫉妒?我嫉妒??我刚才没及时把电源线拔了,你早没命了!”

张笛道:“你这人怎么奇怪?动不动就说些死啊死的吓唬人。”

孤星寒没再理他,转过身去道:“你以为我没有猜出?那么简单的答案,就在匿名发表区那篇文章上,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张真宏和胡淼三是怎么死的?”

最后一句话令张笛头皮有点发麻。孤星寒继续道:“血之禁忌的内容就是不能说出那个禁忌。所以一定不要去碰它。”

张笛愣了一下,叫道:“永远不要去碰它?那我们永远也解决不了血之禁忌,永远也不能救得了张真宏。”

“一定可以的。”孤星寒猛然回头道:“三年前,高逸鹏他们不就逃过了血之禁忌的制裁了吗?我不管他们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逃脱的,但是不论如何,有禁忌就一定会有破解禁忌的条件,那就叫禁忌约定。”

张笛道:“禁忌约定?”孤星寒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不错,栋力无限上的不是传说,不是我们认为的那种可以杀人的传说,那是一个禁忌。禁忌和传说是不同的。

“所谓禁忌,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必须两个人以上,这两个人都是特殊能力拥有者,象我和你就不能设立一个禁忌,但是我跟高逸鹏可能可以。

“二是通过约定设定结界,任何触犯结界的人都会被这两人的合力杀死。所以破绽就在这里,既然是约定,只要知道内容,就可以破坏这个约定,那么禁忌就不存在了。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无法破坏的禁忌。血之禁忌,也许是付出了生命和血的代价设定的禁忌,所以才拥有那么可怕的能力。”

张笛道:“那你想这个约定会是高逸鹏做出的?”

孤星寒摇摇头道:“我和他都没有那种能力,但是,或许羊就可以。只是我一直奇怪,他既然拥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为什么还要那么委屈作出什么烂约定来呢?莫非还存在着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人?”

正说着,怀里的戒指突然发出一阵红光,孤星寒一阵振作:“羊毛山到了。”

一个仆人跑进来道:“报告少爷,下面发现一个小岛屿,要不要下去?”

孤星寒道:“送我们下去就可以了,你们到附近的岛屿降落,没有我的信息不要来打扰我。”那仆人说了个是忙忙跑出去了。

孤星寒和张笛都凑到了窗口上,按捺不下激动的心情,终于要见到羊了,那个神话般的人物,那个有可能掌控着血之禁忌所有秘密的人物,会是如何一个人呢?

飞机徐徐盘旋在离地面200米的地方,孤星寒和张笛两人各背着一个大包从一条绳索中缓缓落到地面,随后孤星寒朝飞机挥手叫它飞走。

张笛不解道:“为什么不叫他们留下来?这样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下。”

孤星寒道:“要是出了什么事,把这飞机给炸没了,我们才真的好照应呢,快走吧。”

张笛欢呼一声,撒腿就跑。“站住!”孤星寒一声喝住,狐疑道:“你知道路吗?”

张笛笑道:“我也乱走的啊,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好象曾经来过这里,可能我玩过的岛屿太多了吧。”

莫非真的是……孤星寒眼里掠过一丝弱光,随后轻松地笑道:“那好吧,我相信一下你的乱猜能力,如果找不到的话,你负责找吃的和住的。”

张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指着前面道:“那里不是有人家吗?你这个大死鱼眼,活该你去露宿。”

孤星寒忙往前一看,顿失倒抽一口冷气:“天啊!”

张笛“嗤”的一声笑出来:“土包子,没见过小户人家,就惊讶成这个样……”

话没说完,就被孤星寒一把扯了过来:“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小户人家么?”

原来这所房子大部分被厚密的藤蔓所覆盖,所以张笛一眼之下才看见一扇小门,其实那不过是侧门,正门高达40米高,门口还有一个吊桥相连,左右相连延续了将近一千米。

视线所在范围之内都是高高低低的楼房,还有很多尖顶的、圆顶的阁楼遥遥相望,绵延万里,中间一个最高的尖顶建筑高耸云雾。

整栋建筑以厚重的花岗岩筑成,上面覆盖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已将近很多年没有人来住过,一些楼房的顶部似乎还嵌了模糊的徽章式样的铜牌,仿佛诉说着这个古老家族曾经的辉煌。

巨大而野性的藤蔓将大部分的墙壁包围了起来,然而风一吹,还是有很多黄色的粉末簌簌地掉了下来。

腐朽但磅礴大气,没落但尊威犹存,颓败但凛不可犯,一种震撼感随之而来。

这根本不像是一户人家,竟象是中古世纪那些有着太多荣耀和恐怖传说的皇室家族为了彰显高贵而建立的古堡。

难道羊就是住在这个地方的吗?张笛喃喃道:“天啊,我以为孤星寒最有钱,原来还有人比他更有钱。”

孤星寒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乍听这话,顿失哭笑不得。

两人慢慢地走上前去,只见高大的石门紧紧地合在一起,拖着吊桥的铁链已是锈迹斑斑,下面的木板很多已经腐烂不堪,还有一些黑色的大块污点不知是血还是什么散发出一阵难闻的味道。

张笛驻步不前,道:“这里真适合拍鬼片啊!”见孤星寒继续前进,张笛问道:“你学了推开门的法术么?”

孤星寒头也不回的道:“没有。”张笛只好跟了上去:“那你还往这么高的门那里走?你若是想爬的话我可不奉陪啊。”

孤星寒没有答话,来到正门的右边停了下来,张笛奇怪道:“干什么?”

只见孤星寒缓缓的伸出手去,拉开覆盖在墙上的藤蔓,一个破旧的沾满废弃的蜘蛛网的黄铜牌露了出来。

张笛好奇心起,忙凑上去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这是……”

孤星寒微微笑了,他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上面的字体:“这是中古世纪魔法协会用的符号,自从协会灭亡后,真的很少见到了呢。”

张笛哪里管它有没有灭亡,只是急急地追问:“那上面到底说的是什么?”

孤星寒道:“说的是当时魔法协会的最高境界的一条密语——无门之所,便四处可通。不过人们把这个刻在这里干什么?”

沉思间,却见张笛脸色有点发白,一惊道:“你做什么?”

张笛道:“无门之所……便四处可通,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孤星寒断然道:“不可能,不是我自夸,整个中国知道这句话的人不会超过三家,我可是确定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孤星寒突然住口了,因为他看见张笛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微笑:“我知道你没有跟我说过,可是我总觉得它好熟悉好熟悉,就好像经常讲一样。”

孤星寒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张笛,你还是在外面不要进去罢。”

然而张笛已经走到了正门面前仰头张望,半晌欢呼一声道:“果然这里不是门。”

孤星寒一头雾水道:“什么不是门?”张笛指着那高大的石门道:“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孤星寒上前细细一看已经知晓,原来那石门不过是在中间刻了一道深深的缝隙,造成是两扇门的错觉,其实还是一个整的大石块。

是门的地方不是门,不正是无门之所吗?孤星寒恍然大悟,恐怕那些侧门也是同样的道理:“那没有门,叫我们怎么进去啊?难道真的爬进去啊?”

张笛道:“你白看牌子了你,不是说了吗?无门之所,便四处可通。”

孤星寒两眼一翻,刚想骂声废话,竟见张笛拼命扯下墙上的藤蔓来,接着双手用力一推,墙壁奇迹般的怦然而开,就像是无端端多了一个洞。

张笛看看孤星寒那个傻样,哈哈大笑:“你这个笨瓜,都说了四处可通还不懂。城堡的墙就是由无数的门组成的啊,所以是门的地方不是门,不是门的地方反而是门,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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