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昆德拉曾说:“在时间的乱山碎石中流过,两岸的景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溪流将流向沃野还是沙漠。”
就二级市场而言,这里是一个万花筒。来这里投资、投机和赌博的人都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世界,找到自己渴望找到的成功案例。这里的世界,法无定法,最终的成功只以获得的盈利来衡量。苦苦地坚守如果不能得到正确的结果,也无人喝彩。
不管是每天西装革履进出高大上CBD的专业人士,还是调研路上伴着尘土在滚滚车轮上颠簸的研究员,甚至是就着泡面蹲在电脑前看盘的屌丝股民,只要我们选择了二级市场,最终的目的,也许仅仅是想成为一个“略懂投机之道的混子”,因为你的一切交易的行为基础,离不开预测,不管是按年、还是按天、按分钟为单位;不管你预测的是股价变动还是企业盈利。总之测对了是大师,测错了是大校。当对错在你的身上间歇发生的时候,你想不成为混子都难。有根据的预测,是专业,没有根据的预测是瞎猜,但生活的精彩之处就在于瞎猜也不一定输给专业。没人在意是否“当专业成为了负担,市场就变成了赌场”,但预测错了还拿市场因素找理由就等于耍流氓了——我是一只鹰,只是台风来了所以输给了猪,这是多么牵强而苍白的理由。
虽然决定最终结果的往往是常识,可是风还没停之前,常识又如何在混沌之中得以显露?就像纵贯线里的那首歌:“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只有眼前亮起来了以后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不是谁能决定的”。
也正是因为在二级市场里的确有时候鹰会输给猪,而且找不到恰当的理由加以解释,于是很多人高估了自己占卜能力,冒着随时将被踩踏的危险冲进场去。每一场悲剧的发生都是基于贪欲和对自己能力的高估。查理·芒格说:“要得到你想要的某件东西,最可靠的办法是让你自己配得上它。”在能力上没有提高,只执着于欲望,往往最后要面对的是万丈深渊。
证券市场是一个投资起步最低门槛的地方,甚至有人把它看作是合法的赌场,可当成千上万的人伫立在电脑屏前,面对着同一条K线在下注的时候,你是否曾经仔细想过:你凭仗什么去赢?
每一年的交易、每一天的交易、每一个小时的交易、甚至每一分、每一秒的交易都构成了市场波动的本身,以秒为单位来看,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经历惊涛骇浪;可是以年为单位,任何一天的惊天动地都会显得波澜不惊。
一切总会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回首往昔,你是否真正穿越了市场的乱山碎石,奔向了资产增值的沃土?
价值投资,无疑是投资领域最耀眼的明珠之一,虽然是老生常谈的题目,可是我还是想说一点自己的理解。
二级市场,在大部分的时候是极其有效的。在市场正常的日子里,我曾经尝试在合理的市盈率(15-20倍)买入的国内、国际消费大牌企业,在3—5年里股价几乎在围绕着你买入的价格上下30%范围内波动,从长期看就是一条直线,五年里除了可怜的一点分红,几乎颗粒无收。这就是巴菲特所说的长期价值投资吗?也许等到大牛市的到来,它们也会有翻番的机会,可一生中你有几次碰到大牛市的机会?人生能有几个五年能经得起这样颗粒无收的等待?而且,如果你的股票涨是因为牛市来了所有的股票都在涨的缘故,那么你花费了无数时间和心血去选时选股又有何意义?
你的收益,在买入的那一刻已经决定。想在成熟市场里取得高于市场平均水平的收益绝对不是买入蓝筹长期持有那么简单。
即使在牛市里,买入市盈率合理的企业也可能遭致损失,当板块退潮的时候,就算你买的不贵,也会造成误伤。
投资这件事,千人有千面,如果离开二级市场论投资,其实很简单,以做实业的标准来考量企业就可以,甚至以买房子收租的收益率来衡量投资的可行性。但是在二级市场,这些简单的逻辑就会在短期甚至是特定的中长期时间段内被颠覆,而问题出在估值与预期上。说白了就是市场定价,同样的企业,在不同的市场会造成不一样的定价,这不代表其中一个某一个市场一定出错,如果以此为买入和卖出的依据就会走弯路,原因只有一个:市场的定价者偏好不同。
曾经有人拿着在A股上市的华谊兄弟市值去类比在美股上市的博纳影业,从而得出低估或高估的结论,似乎这样的逻辑表面正确,但想想就算A+H股票在沪港通以后都存在明显差价,就要反思一下自己的思路,而不是抱怨市场无效了;就算同样的企业,在同一市场的不同阶段也有不同的定价,美股500万彩票网,在市场情绪乐观时,40倍的动态市盈率都不嫌高,考虑的是明年20倍、后年15倍的预期市盈率,但两个月不到,当资金退潮的时候,跌到静态20倍市盈率都没人要,这难道仅仅是一个股东抛售和行业审计而引发的惨案吗?
横在价值与价格之间的永远是K线的跌宕起伏。而投资需要的是一种对时间和股票关系的定见,否则,追逐市场,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仅仅是在小输小赢之间随波逐流。不要忘记,企业本身,才是我们投资的主体。
在电脑屏不断刷新的数据面前,很容易让人改变想法,在投资领域的犯错往往也就出在一念之差,因此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问题就出在这“一念”。
在二级市场上每一位参与者想要长期活下来就必须构筑一套属于自己的投资体系,这套体系是你的一个筛子,为的是让你可以把市场上的机会依照你的能力做出一个区分,筛掉那些你把握不了的,留下那些你可以把握的。减少这“一念”的存在,就是留住了财富。如果你的筛子太密,把很多似是而非的机会留在筛面上,妄想抓住所有机会,那么你的筛子就变成了骰子。
在这个领域,Less is more.
每一个人由于其天赋不一样,个性也有差异,所以最终每个人的筛子也只合适自己使用,别人用你的筛子筛不出相同的结果,就算给你的是同一时间段,巴菲特只有一个,你也只能最终做回你自己。
而那些从没想过做筛子的人,只能在波浪中艰难生存、在波浪中寂静湮灭。
所以,投资一定是追求大格局上的成功,而不是执着于细枝末节上的花样和技巧。绝大多数人,缺乏的是一种对投资的穿透力,而不是发现好企业的分析能力或是在明显趋势中小赚一票的判断力。如果没有这种穿透力,仅仅依靠聪明,十年,你的账户也就是原地踏步,不输已经不错了——而不输已经是输了。
举个例子,唯品会,打开日线,处处都是交易机会,而打开月线,你会发现唯一需要做的就是Buy&Hold。
唯品会日线:

唯品会月线:

企业是投资之本,就算其它因素错了,企业选对了,风险也就降低了;当然,你也不能受仓位思维的影响而YY自己买入的就是下一个唯品会。好业绩,出乎意料的业绩高增长才是最重要的股价驱动因素,股价不断创出新高的背后是唯品会在近三年里一直保持营收和毛利率的高增长,才创造了这样的走势。
股价的变化引导着市场对企业理解的不断深入,当人们一次次想明白为什么股价不断上涨的时候就是市场在由量变到质变最后幡然醒悟的历程,你所要做的就是在涨之前站对位置,等待着市场的逐步认可。当市场彻底理解并透支这种理解的时候离场。
成功的投资本质上就是等待着市场焕然大悟,而不是市场让自己如梦初醒。只有在正确的方向上,用正确的逻辑来坚持才会有正确的结果。
平稳的业绩只能造就平庸的股价,这是市场效率的体现,股价包括了对未来的预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市场唯一需要的是惊喜。买入的企业,不要像电影《无间道》里说的一句话:“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未来。”
2012年下半年买入贵州茅台,安全边际有了、护城河有了、产能有了、账面上大把现金有了,就是没有未来。
在市场的另一面,投资要追逐市场的风口,这本身没错,当风来的时候,资金会把整个行业炒上去,但只有出色的业绩会让好企业留在巅峰并一路向上,也许,对好企业来说,天空才是股价的尽头。但对于平庸企业而言,最终还得跌回尘土,要命的是你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否则,涨上去需要一年,跌回来只要三天,闪电打下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在场,可能见证了最美的风景也可能不幸被劈身亡。
必须承认,价值投资的入手点必须是价格开始具有吸引力这个前提。可惜,市场实在太聪明了,常常以相对便宜的价格引诱聪明人犯错。廉价永远不能成为买入的理由,大部分的廉价都仅仅是在讲述在一个前景模糊的行业里等待一个不确定消息的故事。
也不要拿曾经的高度和价值投资来麻痹自己,所有血淋淋的教训都是犯了同样的错误:被既有的价格所锚定,并以此决定你的价值逻辑。有些领域投入一万个小时,你就勉强能精通,但也有的事,投入越多时间就越迷糊,比如说看盘这件事。人类习惯在事情发生以后找逻辑,做总结,有着天生的归纳倾向,化繁为简,直指要害,这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但在二级市场,对着股价做归纳基本就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不因为下跌而卖出,不因为上涨而买入。也许才刚刚开始在价值投资领域入门。
市场的无情不会顾及任何人的面子,长期来说,每个人在资本市场上获得的收益来源于对市场的认知广度以及对企业的理解深度,正是这一纵一横给予了你在市场中的坐标定位。
从市盈率公式PE=股价/EPS出发,可以推导出股价=年度每股盈余×市盈率这一结论,也就是说,影响股价的最关键变量是两个,一个是每股盈利,一个是市盈率。每股盈利决定于企业本身,而合理的市盈率决定于市场定价机制,它们不是简单的加和,而是乘法。抓住了这两个变量和它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抓住了筛子的纲和目,纲举则目张。二级市场投资,技术的部分是基于对企业的理性判断,艺术的部分是基于价值与策略之间的平衡,也就是说,只要参与二级市场就一定会涉及投机,也许投机自有其严格定义,但在我看来,投机的成功是基于策略而非运气,这是与赌博的最大区别。
生活的品位来自于拒绝大多数平庸的东西,而投机的品位来源于拒绝大多数平庸的机会。
最后说点题外话作为这篇文章的结束吧。
每个人心识水平不同。有的人修行一生以惨痛的教训和严格戒律为尺也仅仅可以做到别人以生俱来便有的习惯,特别是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同一家庭里的两兄弟或是两姐妹身上时更会让人感概万千。教育可以让人增加知识,但提高不了心识。对于心识水平高的人来说,在生活中秉持自性,就是别人苦苦追寻想要达到的修行境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各有天命。正如《幽梦影》里的一句话“才子而富贵,定是福慧双修得来。”如果长期在市场上不成功,也不必执着于一定要成为一个投资大师的梦想,价值投资增加了在股市中获利的机率,但不改变你对财富的容纳能力。当年,牛顿要是早点进入股市那世界就会少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多一位平庸的投资人。
所以,巴菲特的成功不是因为“他很早就明白了价值投资的原理而且用一生的时间去坚持”,这是他成功的逻辑而不是成功的本因,真正的原因是他找到了自己天赋所在的领域,把巴菲特的书翻破了,投资却年年亏损的人到处都是;同样,比尔盖茨的成功也不是因为他大学没上完就去辍学创业,我还见过更多的人高中没上完就去创业到现在还在到处晃荡无所事事的人。
在人生的大格局里,只要选对了与自己天赋、兴趣相对应的领域就是最好的投资。
谁在创新,谁在装神弄鬼
互联网思维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时间正式提出来的,目前已经不可考。百度百科上是如此解释互联网思维的:“互联网思维,就是在(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科技不断发展的背景下,对市场、用户、产品、企业价值链乃至对整个商业生态进行重新审视的思考方式。”这个概念尽管也不全面,但也说出了部分的真相。
从去年经过一轮爆炒,到今年政府层面的互联网+概念的镀金加持,互联网思维俨然黄袍加身,成为正统。互联网即将进入快车道,成为真正的风口。无论是庙堂之上,还是江湖之远,言必称道的互联网思维已经成了显学。但互联网思维发展迄今,却一直伴随着争议和讨论,毁誉参半。互联网思维究竟带来了什么创新?谁在利用互联网思维装神弄鬼?
互联网思维下的创新与革命
与其说互联网思维是一种思维方式,还不如说互联网思维是人们对互联网新技术新模式的提炼和概括。移动互联网技术打破传统生产关系中的信息中心化,改造甚至直接取消了不对称的环节,从而大规模的实现了生产关系重建,极大的解放了和提高生产力。互联网思维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一种便捷的思维,用户为中心的思维,数据化的思维。它帮助原本存在已久的落后的行业实现了突破性的质的飞跃。
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两次以蒸汽机和电气为代表的工业革命,极大的改善甚至颠覆了旧有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从现在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呈现的特点来看,基本上可以称为新的工业革命,起码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工业革命发生的条件及其判断标准是:生产技术发生了重大变革;新技术基本成熟;经过实践可靠且适合大规模推广,并应用于实体产业。这些是引发工业革命的基本条件,从而促使原有不合理的生产成本大幅下降、产业结构重大调整以及生产组织方式重大变革,这些是判断工业革命的几条重要标准。
截止到目前为止,这些标准都适合现有的移动互联网的发展上。由于终端设备、网络的长时间的革新和发展,手机已经完成了迭代,基本达到了PC的性能,但是移动性便捷性远优于PC;随着3G技术或者4G技术的成熟,在全球的普及和大规模推广,在很多偏远如非洲或南美洲的国家和地区,在没有使用过PC的情况下,便捷的通过智能手机的普及获取信息,享受科技的便利性。移动互联网在完成线上改造后,开始向传统行业迁移和蔓延。近两年热门的O2O服务就是最好的例证。
举例来说,O2O行业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打车软件。现有的打车本身并没有采用发明革命性的技术,而是利用移动互联网模式改造原有的落后的出租车模式。由于出租车公司份子钱高居不下,原有的出租车电召效率低下,出租车空驶率高,乘客打车成功概率偏低。当移动互联网进入原有的生产关系后,司机和乘客通过打车软件的LBS、即时通讯等技术消除了信息不对称的壁垒,解决了乘客打车难,司机没生意的行业效率低下的痼疾。
更关键的是,同时在司机和乘客海量的数据分析下,可以改造原有的不合理的地方,提炼出有价值的新的商业模式。打车软件可以通过记录司机的行为,包括历史订单,有无绕路等行为,乘客的综合性评价等这些综合性数据来分配订单。有效改造了传统出租车司机服务意识低下,乘客无法有效参与到有效的促进和监督中的弊端。
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大数据系统最有效的在于,可以提前分析并预知某些情况,比如说交通状态变化,未来某些订单产生高发区。随着这种大数据积累越来越多,逐渐蔓延出产生更多价值。包括广告和精准化营销等方式,通过出行轨迹的记录可以连接到能够连接本地商业。从而对整个城市的商业系统产生巨大影响。
与此有关的案例不胜枚举,如小米的新营销模式,外卖饿了么对传统外卖的改造、房多多对传统房产销售的改造等。互联网思维通过新技术、新方式有效的参与到原有的生产关系中,这种改造对于旧模式的改造高潮远未到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互联网思维现在不是太多,而是远远不够。互联网的生产方式必将对人类的生活的方方面面产生根本性的影响。
谁在互联网思维下装神弄鬼?
米兰·昆德拉在1985年《耶路撒冷文学奖致辞》里提到:“最使人惊讶的是福楼拜他自己对愚昧的看法。他认为科技昌明、社会进步并没有消灭愚昧,愚昧反而跟随社会进步一起成长! ”“福楼拜着意收集一些流行用语,一般人常用来炫耀自己的醒目和跟得上潮流。他把这些流行用语编成一本辞典。我们可以从这本辞典里领悟到:“现代化的愚蠢并不是无知,而是对各种思潮生吞活剥。”
遗憾的是,发展到了2015年,这种现代化的愚昧和对各种新思潮的生吞活剥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被别有用心的人愈演愈烈,互联网思维就是典型的案例之一。雷军的风口理论已经人尽皆知。当互联网思维的风口吹起来时,天上飞着的除了真正创业者,还有各种牛鬼蛇神和鸟人。高晓松曾经出过一系列的妄人节目,点评了一些眼高手低、夸夸其谈、欺世盗名的系列政治人物。荀子《非相篇》给妄人一个更贴切的定义,说:“妄人者,门庭之间,犹可诬欺也。”隔着门都会扯淡吹牛的人,在互联网思维的盛世之下自然不会放空,各种妄人层出不穷,利用“互联网思维”来玩概念、博眼球、获名利。于是卖煎饼的黄太吉来了,卖跳蛋的马佳佳来了,吃蓝龙虾的雕爷来了,什么都没做出来的黄欢来了,微信营销大师来了,微商成功学来了……
他们对互联网颇有了解,同时又深谙人性。他们知道围观的群众和投资人喜好,把自己做的有限或平庸的事情包装上互联网思维的神圣概念,在项目没有展开或略有气色的时候开始满大街兜售和变现。他们将成功的概念与创业巧妙结合,再冠以互联网思维的新式头衔,通过互联网营销和传播给大众和追随者,吸引各种眼球,实现自我的高溢价和价值套现,但相应的产品体系却没有跟上或者根本没有。
这里面很多人不是真正的创业者,而是顶着创业者头衔的脱口秀表演者,成功学贩卖者,披着互联网思维的外衣,干着跳大神的勾当,各种花哨噱头也吸引着一批粉丝盲目追随或模仿。就像《鹿鼎记》里陈近南对韦小宝说的那段经典台词:对付那些蠢人,就绝对不可以跟他们说真话,必须要用宗教形式来催眠他们,使他们觉得所做的事都是对的,所以“反清复明”只不过是个口号,跟“阿弥陀佛”其实是一样的。
创业从来不是一件开心和美好的事情,艰难和险阻从不会停止,对内,团队的维系与稳定,产品的研发、方向的试错,对外,与投资人周旋,对手的打击与竞争,行业的瞬息变化,巨头的倾轧与虎视眈眈,这些都不是仅仅站在台上扮演明星或大湿可以解决的。难道在互联网思维下创业的艰难就不复存在了吗?成功如马云马化腾李彦宏,也从未否认过创业和变革的难度。人类历史上,生产力从来不是靠嘴和跳大神来推动的。即使能说会道如罗永浩者,也不是靠嘴来解决供应链和产品研发的问题,在海侃一番后,还是得老老实实蹲在工厂,认认真真的解决生产中的遇到各种问题和困难。
2014年跃居全球第一电信设备商的华为发过一则广告,画面上是一双芭蕾舞者的脚,一只穿着舞鞋光鲜亮丽,另一只赤裸着满是伤痕。广告文案是:“我们的人生,痛,并快乐着。”任正非在达沃斯论坛发言中阐释了这则形象广告的含义:“我说这就是华为人生,痛并快乐着。”这也许是创业最生动和形象的案例。
在百度王航看来,如果说洪秀全之流是祸国殃民的国妖的话,这些互联网妄人就是“网妖”。他们表面上看来促进了互联网的繁华,其实更深层次的是投机分子和机会主义者。他们给后来者树立了极其恶劣的先例,留下的是套现后的满目疮痍。
在这些互联网妄人畸形发展的过程中,部分投资人扮演了极为不光彩的角色。赚钱本来是正大光明,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很多投资人嘴上宣扬诚信、认真,其实这些都是对外的幌子和道德包装,自己在充当各种人生导师,贩卖各种价值观后,更多的目的是变现,他们从不会在乎这些互联网牛鬼蛇神是否诚信,是否做了实事,价值观是否正确,他们要的只是高位套现。
不明真相而缺乏耐心的围观群众,在社会进步和变革的热潮中,是最容易被妄人们利用的。这些人对于本身情况不了解,盲目追求热点,面对着移动互联网的热浪和各种百亿神话的冲击,充满了好奇和恐惧,渴望着通过念着“互联网思维”的咒语或者服下“互联网思维”的灵丹妙药实现咸鱼翻身或一夜暴富。埃里克·霍弗在《狂热分子》描述极为被某种狂热裹挟的人流:“一头栽进某种变革大业里的人,都必然怀有极度不满情绪而又不是一贫如洗,都必然相信某种万能的教义、某个不会犯错的领袖或某种新技术已给了他们所向无敌的力量。另外,他们必然抱有极不切实际的憧憬和深信未来具有无限可塑性。最后,他们对他们要做之事所涉及的困难也必然一无所知。”
鲁迅笔下的阿Q就是这种典型的人物画像:“造反?有趣……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在互联网界,盲从于互联网思维大潮的新阿Q 们层出不穷,“O2O啦?同去同去”、“智能硬件啦?同去同去” ……”微商啦?同去同去”···……除了最后落得一地鸡毛,什么也没落下。
曾几何时,我们被一种狂热的思想集体洗脑,于是出现了XXX思想创造各种奇迹: 用xxx思想亩产十万斤;用xxx思想治好聋哑儿童;甚至用xxx思想治好精神病……进入科学昌明的21世纪,这种思想一直没有消亡,它们改头换面,出现在我们周围,照此下去,在不久的将来,各种大湿、砖家、嘴炮们用互联网思维成功治疗精神病案例甚至登上火星的“奇迹”就会出现。
即使互联网发展到现在,互联网在中国GDP中占的比例还只是极小的部分。麦肯锡全球研究院报告指出,随着中国迈向数字化新时代,未来十几年中,互联网能促进中国GDP提高4-14万亿元人民币,占据2014年至2025年GDP增长总量的7-22%。绝大多数还是由非互联网行业产生并创造。日本寿司之神小野二郎一辈子都在做寿司,永远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和学徒,观察客人的用餐状况微调寿司,确保客人享受到究极美味,甚至为了保护创造寿司的双手,不工作时永远带着手套,连睡觉也不懈怠。他从没有用所谓的互联网思维改造自己,但是他是日本最火爆的米其林餐厅之一。迄今为止,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个要打败麦当劳的黄太吉创始人在中欧侃侃而谈的那一套?能证明它存在过的,就是大众点评上最高不过三星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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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港股那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