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Qian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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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婚假取消” 是得是失?
文●客户服务中心/陆一鸣

自从国家放开全面二孩政策以来,提高人口出生率已成为国策。坚持了37年之久的“独生子女”这一光荣政策为全球限制人口增长做出重大贡献之后也随之退休。美国的《时代》周刊曾经报道说,中国独生子女政策可能已使中国少出生了4亿人口,为中国经济增速提供了强大的支撑。这一数字实在太过强大,也更反映出中国经济的腾飞指日可待。但是在这些数据的背后又透露出了另一现象——人口老龄化问题日趋严重,父辈们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到了退休年龄。
作为下一代的我们不仅需要承担国家的发展也要响应国策之号召,感觉更像是临危受命。这个时代的人永远无法脱离时代的影像并继续为之左右。全面“二孩”相关政策一出,各界的反响不一,有支持也有吐槽。就此事发酵到现在,吐槽声盖过了支持,焦点仍然在晚婚假期的取消,就像是有人动了我们80、90人休假的大蛋糕一样,有人说“忽然想到一句话:上帝为你打开了一扇门,就得给你关上两扇窗户。”放开二孩门被打开,晚婚、晚育假的两扇窗被关上了。还有人急着在12月的最后一天登记结婚就是要赶上这趟末班车,要不然就白白损失不少假期。当时我自己的内心也是崩溃的,还没有享受到的假期就这样被取消了,祸兮福兮?
试想,既然国家对二孩制度的放开势必会对当时适用的独生子女制度进行修改,之前的鼓励政策和待遇放在今时已经不再适合,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科学的婚育休假方案,每一份福利或权利的丧失,都会引发公众的关注。尤其是在探亲假、带薪休假总是沦为画饼的当下,每一个假期的消失,都会容易被公众视为公共权力对于私人权利的剥夺。但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休假减少就怨声载道,这里也恰恰说明了我们在看问题时欠缺的理性。
在晚婚假期取消之前,各地都是根据自己实际情况制定假期的,长短并不统一,本身就没有被制定成法律,因此一部分私企及私人老板对于婚假也存在一定“剥夺”,让很多该享受婚假福利的公民无法享受,有很多的不合理及不科学的地方。现在国家对它统一制定,增加了强制性也可以看做是对公民权益的一种保护。当晚婚已成为现今社会发展的共识,随着社会的发展与工作压力的不断增加,许多人也对晚婚假习以为常,因此晚婚假期的鼓励作用也就随之减弱,只是成为聊胜于无的休假而已,而且很多人休息到最后都会产生休假还不如去上班的心情,当然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婚假休息时间太多反倒成了鸡肋,倒不如将它更合理化科学地安排起来呢。
当然,政策的制定肯定有它的局限性。俗话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收获的是二孩政策的放开,让自己的孩子不再感受孤单的童年。小时候获得的快乐是能永久记忆的,是单纯的快乐,天真的笑容,简单的情绪会一直陪伴着孩提时代。虽说取消了晚婚假期,但是很多地方并没有实行一刀切,而是循序渐进式的缩短,这便不会让人觉得太过于突然。同时,生育二孩的生育假也将延长,更加人性化地加入了陪产假,从而使夫妻双方都能获得休假,共同照顾小孩,更能让当今时代居家好男人有了更多的施展时间。
国策顺应时代而调整,体现的是与时俱进。我们也需要跟着变化,学会看清问题的本质和它的两面性,这是我们期货人时刻需要具备的职业素养,问题只是表象,背后的答案更要我们去探求。
世界在不停变化,我们的观念也需要与时俱进。在此基础上,对于国策的制定,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要尽可能地对权利的调整与变化进行宽容的对待和理解。虽然我们没有享受到前一个时期的福利,但是会拥有一个更人性化的休假,岂不快哉!
桃源记
文●资产管理部/徐娟

四面环山,中间一平地。飞鸟翱翔于天际,白鸭在水里嬉戏。一“骑”掠过,惊得鱼鸭跃起。
红衫少女遥遥稳坐在牛背上,单手挥舞着嫩竹条,笑容似阳光般灿烂。
四面环山,中间一平地。飞鸟翱翔于天际,白鸭在水里嬉戏。一“骑”掠过,惊得鱼鸭跃起。
红衫少女遥遥稳坐在牛背上,单手挥舞着嫩竹条,笑容似阳光般灿烂。
四面皆是山,山上全是树,桔树、松树最多,还夹杂着很多桃树、杏树、李树,除了松树,几乎全是人为种植。平地上坐落着一长条形的青瓦白墙房,门前是潺潺溪水,旁种枣树、柿子树,再向前是几十里长、百米多宽的稻田,一直延伸到村外。
春日里百花竞放,洁白的栀子花、热烈的映山红铺天盖地。
雄山鸡立于山头展翅高鸣,灰野兔于绿草间追逐嬉戏,懒家狗于花丛中滚翻扑蝶……
夜间更是星空高照,蛙唱虫鸣,好不热闹!
此处只有一户人家,在此护林,父母儿女共四人。村外的农夫进山来砍柴,进田来种菜,无不进屋索要热乎乎的汤茶,也带上村外的美食与山间狩猎的野味一起烹饪,举杯畅饮,无不尽欢!
曾经学过陶渊明的桃花源,我想就是这样的吧。
事隔多年,一幕幕景,一步步情依然生动。那样单纯而祥和的环境,胜过人间仙境。
后来听说那里被征用为”城市污染收容所”,即垃圾处理站,实在令人惋惜。
举目不再是青山绿水,而是各种杂色的塑料泡沫;所闻不再是鸟语花香,而是各种奇怪的味道。
十一年前再一次走进那个桃源,杂草已没过膝盖。那户人家已经搬离,门前还趴着一只家犬不忍离去。晨起饮露,饥时扑蛙、采摘野草莓。
山里的桃李熟了,落了一地。这样的环境也好。
可惜,再一年寻找荒迹。只剩到处一色灰冷的水泥地和各色的垃圾。
别了,我永远的桃源记!
看戏之《甄嬛》
文●计财部/钱舒眉
最近看了一本新编戏,改编自前两年很火的影视题材《甄嬛传》。我在网上看过小班演的上本,编剧是李莉。按乐乐的话说,作为编剧这个职业,它是需要有一定邪性的人才能撑得起的,就好像吴兆芬写《蝴蝶梦》,王安祈写《王有道休妻》,都是带着一点点反思和反叛的。而李莉太正,这个正与品性无关,与风骨无关,她的正是一种制度,是写着男欢女爱就会扯上死生大义,写着死生大义就会拐上歌功颂德的正,因此一方面是缺了一口气,另一方面是过犹不及。她的笔下,即便是胜利,也是一种被时代推搡的胜利,即便是最终各人都能各得其所,也是一种被命运安排下的各得其所。她明明是女性,思维却完全从属于男系社会。她也似乎并不相信,如何生活其实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因此,这也造成了电视剧版和越剧版《甄嬛传》最大的区别。在对命运的主动选择和被动接受的这一方面,越剧版的甄嬛是后者,是在王爷死后一蹶不振,是在皇帝死时犹在耿耿于怀的甄嬛。编剧把她塑造成了圣母形象,显而易见的是对人心辗转的鞭长不及。
而舞美,如今的越剧似乎已在抒情的路线上越走越远,时不时就插入一段幕后唱腔,伴着漫天花瓣坠落,美则美矣,却是少了点灵魂,毕竟不能叫人至深感动,比如张敞评浙百的梁祝,“艺术是有普遍规律和终极审美的,无论它的过程多么诡异、个性、泼辣、繁琐,无论它是东方还是西方,也不管它是传统还是现代,最终它的气质都必须到达“简明”。片面地追求唯美而丧失美,刻意地追求诗意而堕入笨重,嫁接一般地追求‘后戏剧剧场’那种文本靠边,舞美、化妆、导演的价值过度体现的方法,而最终令人出戏。”过度的用灯光、道具来表达情节,则正是情节空乏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