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花果山近一星期,每天看云看鸟看花看草,日子轻飘飘的过。

也有时候,我像街溜子一样到附近村里去蹓跶。前呼后拥陪我散步是村里的土狗和土鸡。
细细的脚杆杆,尖利的爪子,这是些真资格的土鸡。肥肥的老母鸡用土钵炖汤,鸡油金黄,鸡香浓郁。年轻的公鸡用菜籽油、洋葱、姜蒜干炒,肉质细腻紧实,口味非凡。
我脑补着一幅幅热气腾腾的画面,这些土鸡仍然在我前前后后友好地溜达,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有村民在门前翻晒黄豆,木耙子耙出的翻晒槽痕,一如不断到来的明天与远去的过去,总有新痕淡去旧迹,交织着清晰与模糊,像岁月日积月累,划在我们生活里的期望与失望。
路边沟沟坎坎上遗落的黄豆,吸天地之灵气,都长成了豆芽,或许,这些小生命生来喜欢热闹,在钻出泥土地的一瞬,她们不是三五成群,就是密密麻麻地扎成一堆,手牵手、头碰头地往未知的世界挤……。

不由得让人想起太多去高楼林立的大城市里打拼的小镇青年和农民工子弟。
可惜这生不逢时的发芽,难得有开花结果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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