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次中国像如今一般如此迅速地转变为铝净进口国的唯一先例可追溯到2009年,当时中国开始拯救因全球金融危机而遭受重创的金属市场。
当前新冠疫情危机与十年前的信贷危机发生的事情正逐步“靠拢”。
尽管造成中国金属进口激增的许多驱动因素与2009年时的情况相似,但有一个重要区别,那就是致新冠病毒在全球蔓延之后的供应中断。

在上次全球金融危机中,没有出现对供给端打击的“浪潮”,而是因为价格不佳而出现被迫供应中断。
而由于今年第一季度价格暴跌对矿业端的高成本生产产生一定打击。
但是,更大的影响来自于向中国供应原材料国家的封锁和检疫措施。
今年到目前为止,中国进口的铜和铝废料分别下降了50%和54%。
世界各地的废料收集网络显示,中国自己对废料进口纯度的新规则加剧了供应端的紧缺。
中国是世界上目前最大的旧废料加工国,并且是供应链产品制造阶段新废料的主要用户。
金属废料是中国对精炼金属形式铜需求增加的重要驱动力。同时,铝废料的损失体现在合金贸易流的急剧转变中。
诸如秘鲁等生产国的金属精矿流量也因封锁而中断。
2020年前七个月,铜精矿进口量同比持平,由于中国冶炼厂产能的不断增加以及随之而来的原材料进口需求增加,供应端出现一定程度的紧缺现象。
今年上半年铅精矿进口量下降了25%,对可回收金属市场的影响更为严重。
2020年上半年精铅进口量减少,但7月份跃升至近10,000吨,这是自2019年3月以来的最高月度总量。
上半年大部分时间,锌精矿的进口量保持强劲,按散装吨计算,比去年同期增长了42%,但由于锁定的秘鲁的出货量几乎全部蒸发,6月份的进口量跌至一年低点。
直到6月前,精炼金属的进口量一直处于低迷状态,而进入6月后,进口量则跃升至6万吨的10个月高位。
锡是原材料限制进入精炼金属市场的最明显例子。
1月至6月主要来自缅甸矿山的锡精矿流量又下降了8%,延续了长期的下降趋势。加上中国一些自有矿山的关闭,中国将精炼锡的进口从2019年上半年的1000吨提高到9400吨。
目前,中国已从2018年和2019年的净出口国转变为焊锡金属的净进口国。

在这次新冠危机与金融危机之间,供应链的破裂是主要的区别因素,也是明确的看涨因素。
但是,中国进口激增的其他驱动因素看起来也非常相似。
如今,得益于国内的大规模基础设施刺激,中国庞大的制造业引领了全球复苏。
这反过来又给中国金属市场带来了看涨的繁荣,尽管世界其他地区已经陷入崩溃。由此产生的上海合约(如铝)的出色表现迫使打开了套利窗口,如今,越来越多的金属吨位驶向中国。
早在上次金融危机时段由于国家购买未售出的金属以及地方政府的库存库存,人为地抬高了中国本地价格,这给了本地生产商帮助。
而现在和那时一样,人们强烈地认为投机性库存激增会覆盖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业补货活动。
很多人猜测国内政府本身正在储备铜。
国家储备局是一个国内政府机构。每个铜交易商都知道,国储局战略采购是铜价反弹的重要部分,从2009年的低点每吨3,000美元跌至2008年的历史新高10,190美元。
毫无疑问,今年到目前为止,中国的铜进口规模超过了任何分析师对“正常”工业补货周期的估计。

然而,中国对精炼金属渴望的真正影响正在国际市场上发挥作用。
伦敦金属交易所(LME)的铜库存目前低至114,575吨,其中一半以上被指定用于实物卸货。
考虑到今年以来对需求的巨大打击,如此枯竭的库存似乎是异常的,直到中国今年上半年的净铜进口量比去年增加了44万吨。
那是440,000吨,极有可能不会再度发生,而7月份的创纪录记录将使这一数字大大提高。
与铝类似。国家研究机构安泰克(Antaike)预计今年的主要进口量为40万吨,不足以消灭中国以外的预期盈余,但肯定足以抵消这一盈余。
这些被征收中国关税的进口产品可以持续多长时间还有待观察。
但目前看来,中国似乎正在抢救工业金属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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