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家知道我们会倾向于跟某些人讨教最可行的想法,而这些人通常是我们花最多时间相处、也是我们最景仰的人。如果我们「坐在亵慢人的席上」(诗篇一:1),或是在残酷和图谋强暴的人当中(第二节),我们就会变得像他们一样。去嫉妒讥诮和残酷之人是很容易的,因为看见了他们通常都是藉由无情而获得的成功。
今天我们相信是藉着自己的自由意志来创造我们的身分,当我们脱去传统价值和道德的束缚,我们或许会认为这是「对自己诚实」,然而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允许一个新的社群来告诉我们「自己到底是谁」。
「个人身分的问题永远都是社群的问题,从家庭和教会、学校和公司一直到国家。社群创造了我们所走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