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时找到天使,解雇时遭遇魔鬼。”这句话是埃里克·施密特说的,前Google CEO。 如果拉长时间轴,你也学会发现大厂的人才迭代一波接着一波,不是说个体的入离职,是说人才梯队的整体迭代升级。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多年以后才明白这水也不是随意流,是有人预先挖好了沟。 稍微总结一下,一个企业的人才整体迭代大概分这么几个阶段—— —01— 艰难创业期:志同道合 对于初创企业来说,比起职业经理人,更缺的是能干、有强烈责任心和自驱力、三观一致、且善于精打细算,把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的事业合伙人。 他们能站在公司的角度,想方设法赢得最大收益,而非单纯套用大厂打法,试图带来些许改善。 在公司发展早期,招人的首要原则,在于“尽量将那些不需要管理的人吸引过来,为共同的目标奋斗”。这是小米创始人雷军在公司的起步阶段,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招聘对象的一大准则。 —02— 发展期:宁缺毋滥 在创业早期可以不拘一格,并利用奖金、期权等吸引那些志同道合、能同甘共苦的人,到了公司快速发展期,什么样的人才,才是公司更需要的呢? 在谷歌前掌门人埃里克·施密特的《重新定义公司—谷歌是如何运营的》中,他回忆了在公司崛起的关键时期,内部衍生出的一套招聘行为准则。内容包括: 雇佣比你更聪明、有见识的人,不雇佣那些不能让你有所收获,也不能对你构成挑战的人。 雇佣能对产品和文化带来价值的人,不雇佣无法为产品和文化带来积极影响的人。 雇佣做实事的人,不雇佣只想不做的人。 雇佣满腔热情,自动自发的人,不雇佣只想混口饭吃的人。 雇佣能启发别人且善于与人相处的人,不雇佣偏爱自己单干的人。 雇佣能随团队和企业一同成长发展的人,不雇佣枯燥乏味、不具备全面技能的人。 雇佣多才多艺、兼具独特兴趣和天赋的人,不雇佣只为工作而活的人。 雇佣道德高尚、坦诚沟通的人,不雇佣趋炎附势、工于心计的人。 务必雇佣优秀的候选人,宁缺毋滥。 从中我们看出,除了要求能力出众,谷歌的招聘官们还对候选人的品德、兴趣、自驱力、协作、沟通等方面拥有不低的要求。 总的来说,他们希望招到的人,是善做事、会做人,同时能全面发展,个人还不至于太古板。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独特的招人方式,而在2001-2011年埃里克·施密特掌舵期间,谷歌也从一家默默无闻,连盈利都不清晰的搜索引擎小公司,很快走向上市,成为全球屈指可数的科技巨头。 —03— 成熟期:高薪抢人留人 当企业摆脱青涩,各方面逐渐走向成熟,吸引业内最顶尖的人才为自己所用,持续保持行业领先的地位,成了这时候招人,最常见的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华为会设立“天才少年”,不惜用百万年薪,将全国顶尖的优秀毕业生资源招入麾下;阿里的校招从全国掐尖,演变到全球掐尖;一鸣惊人后的字节跳动,不惜用双倍工资来抢人。 部分大厂为了储备优秀人才,即便现有业务板块里没有合适的岗位,但只要看中了对方的才能,甚至不惜因人设岗…… 用最高的工资招最优秀的人,其实本身就是一场投资交易。当人才能为公司带来更高的ROI,前期的成本其实大部分能忽略不计。 以华为为例,有媒体报道,2021年华为员工人均工资超70万,公司上下的工资、奖金及津贴支出高达1371亿,但整体的净利润依然可以做到1137亿,这就是高薪之下,人均单产高所带来的高投资回报。 —04— 不确定期:看重人效 如果没有疫情和全球贸易摩擦,这些大厂间的人才军备战争还在愈演愈烈。大环境的黑天鹅事件踩了一脚急刹车。 于是大厂开始调转枪口,测量“岗位配重”,ROI不高的一律裁员,导致创新业务、高层级员工、大龄员工成为重灾区。 这样的裁员带来一些副作用,包括不再相信画饼,不敢放手创新,年轻人少了奔头因而更加躺平,等等。 一夜间仿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前最风光的那些做增量做创新的部门,风光不复存在,风口又回到了踏踏实实做存量做增效的团队。 本质上组织里面两种人最重要,一种是提升人效做“整合”的,一是开疆僻壤做“分化”的,一个踏实降本,一个快速增效,困难环境下,哪边ROI高,天平就往哪边偏。 —05— 写在最后 梳理完这些,希望对读者有些启发。是否对职场上的分分合合,进进出出有了更多的谅解。 职场不能用情场逻辑,并没有天长地久的承诺,如果能力迭代跟不上企业现阶段的需求,变现离开也不失为好的选择。 换句话讲,也可以”用确定的自己面对不确定的未来",更加稳健和有目的的提升能力,“铁打的自己,流水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