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药,从采摘到碾末,再煎煮制剂,对现代人来说一条集成化的生产线就可以搞定。但是于古人而言,每一个环节都是艰难而笨拙的。也因为其艰难笨拙,所以每一道工具的发明都浸润了老祖宗们的气力与智慧。
时代阳光的许多品种都源自经典名方或民间验方。这些古老的方剂被小心收藏安放的同时,也一直在践行它扶伤济世的使命。假如一切从头,时光倒流,老祖宗们是凭着怎样简单有效的工具将这些本草变成治病救人的良药呢?

如果说神农尝百草,最后因尝断肠草而逝世仅仅是神话传说的话,那么李时珍三十四岁开始“搜罗百氏、采访四方”而成的《本草纲目》,则代表了医家求药的艰难。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很多年前,为寻求四物汤(今时代阳光四物膏原方)的四味药材——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先人背起小竹篓,带上几天的干粮,走入大山深处,云雾缥缈,不知归处。

好不容易等到师傅采药归来,师傅一进门放下背篓就拿出了铡刀和药碾。据说直到汉代,古人吃中药都是直接把固体药材吃下去。发明各种工具之后,制药工序繁复起来,也才丰富了今天厚重的中药文化。像五积散(今时代阳光五积丸原方)这种必须碾为“粗末”的药材就要用到铡刀和药碾。

手握铡刀的人如手握妙笔,一刀切下去,原始形态各异的药材呈现出最适宜炮制的形状,厚片、薄片、断片……五积散原方中十五味药材不同的长度,这分寸把握在药师手里,也是对中药材天性的度量和考究。

药碾子又叫药船和研船,主要用来把药材碾细、脱壳,它的外形活像一只小船。在清人绘制的碾药图中,常常可以看到人们脚蹬药碾的场景。有趣的是,蹬的人腿上会套一个及膝盖高的脚套,防止裤子上的灰尘落到药材里。器具虽朴拙,可笨拙中藏着天然,朴素中是对天赐瑰宝的敬畏。

为了把药材碾磨均匀,碾磨一道后要过筛,筛出来的粗颗粒要再碾,药筛就成为每位药师必不可少的工具。而对于像藿香正气散(今藿香正气水的原方)这样需要碾为细末的药方,就会用到杵臼。杵臼又叫舂桶,可舂捣粗末为细末。这一工具并非医家专用,在民间,杵臼是百姓人家自制汤药的常见工具。反复耐心的研磨,慢捣出一碗藿香正气汤,炎热苦夏以解瘴气之毒。

只是细末状的散剂怎么服用效果最好呢?现代人喉咙不舒服可以一瓶喉咽清口服液(民间验方、时代阳光独家品种)就解决了。古代怎么更精准用药?人们发明了药鼓。药鼓是吹动散剂进入患部、进行咽喉类疾病精准治疗的好帮手。今天,器皿虽不再流行,可先贤用药的智慧却流传下来。喉咽清口服液最佳的服用方式是在喉咙深处含漱,中药的文化,就这样一脉亲承。

古时中药大多需要汤服。即便是现在,一提中药,一碗清苦冒着热气的浓汤依然最先浮入脑海。桑菊饮(今时代阳光夏桑菊颗粒的原方)、归脾汤(今时代阳光归脾丸的原方)就属此类。古代中国素以陶艺和瓷器闻名,煎药的工具更是迭代不穷。一架灶台,数把柴火,用坏了一个又一个药罐,医好了一代又一代国人。一碗清苦的浓汤,医家扶伤济世之心,尽在其中。

为了携带方便,后世又渐渐发展出丸药的剂型,比如杞菊地黄丸(今时代阳光杞菊地黄丸的原方)等。于是药丸板就出现了,乍一看还有点像我们现在制作蛋糕点心的烘焙模具,想来现在的烘焙模具也是由药丸板传承而来。

幽幽药香,浓浓盛情。一味古方剂,千年救愈人。一样的配方,不一样的味道,变的是工具与工艺,不变的是中药文化的传承与制药人的悲悯情怀。此前有你,以后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