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黑暗，也要保持一颗光明的心
据一线刑警亲身经历改编
极度诡异的超级案件；发人深省的犯罪回忆。
花季女孩、温柔人妻、都市白领相继遭残酷杀害，她们招惹了怎样的恶魔？
作为一名刑警，需要拥有缜密的思维和无畏的勇气，但更重要的是面对黑暗，永远要保持一颗光明的心。
案 卷 ：雨夜清道夫
案件编号：D030132201105121577
立案单位：东闽市公安局刑警队特案调查组
立 卷 人：李广通 陈猛
立卷时间：2013年3月12日
终结时间：2013年3月31日
“黑军是谁？”
“他也是学校里的保安。”
“他没来上班吗？”
“他请假了。”
“什么时候请假的？”
“两天前吧。”
我索要了黑军的住址和电话，拉上大龙就往外赶，一边对他说：“那个‘我是小灰灰’极有可能是保安黑军。”
想到之前茶壶的分析，黑军正好符合我们的判断。或许，姜芸娜的遇害和他有关系。
黑军租住在城里一处民房，路上我催着大龙不断加速，车刚拐进胡同，我就看到黑军的女儿在胡同里跑着玩儿。大龙找了个角落停好车，我打开车门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来，和蔼地问她：“闺女，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请问他在家吗？”
小女孩摇摇头，说：“爸爸出去买东西了。”
我瞄了后面的大龙一眼，继续笑道：“我们找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能去你家等他吗？”
小女孩看了我两眼，倒没有戒心，点点头，带我们去了她家。
房间里很是脏乱，门口放着一个旅行袋，我让大龙给了小女孩十元钱，她欢欢喜喜地跑去小卖部买零食去了。等她走远，我开始翻旅行袋的东西，大龙四下看了看说：“我们是警察，这么做不好吧。”
我说：“有什么不好。”
大龙摸摸头说：“我们没有搜查令，要不要先和师父打个招呼。”
我摇头说：“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姜芸娜刚出事，他就请假，看样子是准备逃跑。”
大龙还是不肯相信，继续劝说：“或许就是巧合。”
我冷笑一声：“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大龙这才不说话，我在旅行袋最下面找到一个日记本，打开本子的一刻，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日记本里记录的都是有关姜芸娜的东西，我粗略翻阅了一下，内容还非常奇怪，比如她几点上下班，和哪个老师说了什么话，还有一些她被偷拍的照片。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声音传来：“爸爸，有两个叔叔找你。”
我拿上日记本跑出去，黑军看到我和我手里的日记本，拔腿就跑，大龙一下子扑上去，直接将他扑倒，抽出铐子，上了背铐。
黑军被抓获，组里都挺高兴，都以为这件案子就这么利索地被破了。但审讯一结束，我们又没招了。
面对讯问，黑军倒也挺配合，承认他确实是“我是小灰灰”，也承认自己迷恋姜芸娜，但他不承认自己是那个伤害姜芸娜的凶手。
黑军的部分讯问笔录记载了他的心路历程：
我问：你什么时候知道姜芸娜出事的？
黑军说：两天前，我在新闻里看到的。
我问：所以你请假了？
黑军说：我只是害怕而已。
我问：你为什么偷窥姜芸娜？
黑军说：我喜欢她。
我问：你什么时间开始注意姜芸娜的？
黑军说：半年前，从我见到她的第一刻起。
我问：你是怎么得到她的社交账号的？
黑军说：我趁夜间巡视时偷偷潜入她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找到她的社交软件账号。
我问：你为什么在她的脸书里写那些下流的留言？
黑军说：我知道她不会喜欢我，更不会注意到我，所以我就去她的脸书上发泄，每次我写到我想那个她的时候，就好我真的做到了一样。
我问：你没有感觉羞耻吗？
黑军说：有什么羞耻的，哪个男人回家不操老婆，哪个女人回家不被老公操，你以为姜芸娜是什么省油的灯吗？
我问：你什么意思？
黑军说：她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表面装纯，骨子里是个骚货。
我问：为什么这么说？
黑军说：有一次周末，我在教学楼里转悠，路过姜芸娜的办公室，发现门是虚掩的，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在批改作业，赵校长也在，我怕被发现，正准备走，就听见姜芸娜说，我的碳素笔掉了，赵校长说，我帮你捡。然后我就看到赵校长跪到地上，脑袋钻进办公桌下面，由于姜芸娜的办公室斜对着门口，所以从那个角度我正好可以看到姜芸娜的脚，结果你猜怎么着，赵校长捡到笔，然后舔了姜芸娜的脚！
我问：你确定没有看错？
黑军说：我确定。这时候，姜芸娜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她老公，她一边和老公通着电话，一边让赵校长舔着脚。过了一会儿，赵校长站起来，说了句味道不错，就走了。
我问：你之后还遇见过吗？
黑军说：我还遇见过更刺激的。
我说：具体说一下。
黑军说：我曾经给赵校长配过钥匙，当时偷偷留了一把，每次我值夜班，都去他的办公室吹空调，有一次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办公桌后面的书架有挪动的痕迹，就好奇地挪开，没想到后面竟然有一扇门。
我问：你进去了？
黑军说：进去了。
我说：里面有什么？
黑军说：有一个小隔间，空间不大，大概二十多平方米，隔间里有一张粉色大床，四角用铁链子固定好，旁边有一个柜子，我打开柜子，发现有头套、颈套、肛塞，等等，都是调教用品。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调教用品？
黑军说：我看过一部小日本的片子里就有这些东西。
我说：你继续说。
黑军说：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是挪动书架的声音，我吓坏了，立刻躲到床下面，然后，我看到有人走了进来。
我说：是谁？
黑军说：一男一女，男的是赵校长，女的竟然是姜芸娜！
我说：你继续说。
黑军说：他们进来后，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姜芸娜叫赵校长秃秃，好像狗的名字，赵校长竟然真的学起了狗叫，姜芸娜又让赵校长跪下舔她的脚，还说要他的口水沾满丝袜，赵校长乖乖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把头埋进了姜芸娜的两脚之间。
我说：你看清楚了？
黑军说：我看得很清楚。
我问：后来呢？
黑军说：他们疯狂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接着换好衣服离开。他们走后，我也躺在那张大床上，想着刚才的画面，我心里既失落又兴奋，失落是因为姜芸娜在我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兴奋的是，我窥探到了她的另一面，这刺激了我身体的快感。
我说：后来，你又去过吗？
黑军说：我又去过几次，只有一次碰到他们在玩那种游戏。那一次，我偷拍了一些照片。
我问：你不怕被赵钰昌发现吗？
黑军说：我怕，但我更喜欢那种偷窥的感觉，很刺激，尤其是每次在学校里看到赵校长和姜芸娜，看到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会有那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有一次，姜芸娜的老公来接她，正巧赵钰昌也回家，三人就在学校门口聊了起来，姜芸娜的老公还说有时间请赵钰昌吃饭，那种感觉，简直无法想象。
我问：你跟踪过姜芸娜吗？
黑军说：刚开始迷恋她的时候跟踪过几次。
我出示了闫丽颖的照片：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黑军说：没有。
我问：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黑军说：没有了。
黑军离开讯问室后，大龙摆出一张不可置信的脸：“没想到姜芸娜这么开放，这简直就是男版的《花与蛇》！”
我摇头说：“外在的纯良端庄和行为上的开放没有因果关系，就算她在那方面很开放，也不妨碍她是一个纯良端庄的人。”
茶壶说：“让我意外的是姜芸娜是女主，而赵钰昌竟然是狗奴！”
师父问：“女主和狗奴？”
茶壶说：“SM大家应该不陌生吧。SM发展到今天，S已经不再仅仅是玩束缚和滴蜡了，而M也不再沉迷于肉体的痛感，更多的是追求精神上的虐待，M从精神上依附于S，就像我们生活中的主人和狗，狗奴因此产生。其实，狗奴叫作狗心奴更合适，很多狗奴是天生的，即他们的骨子里就有被调教、被征服的欲望，一旦有适当的机会突破障碍，他的奴性会迅速释放，直至从身体和心理上彻底变成狗奴。对主人忠心服从，学狗爬、被主人骑、舔脚讨好主人，这些行为只是一个狗奴的基本功，一个合格的狗奴会以主人的意愿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他崇拜主人的身体和一言一行，这种狗奴为主人带来极度的征服快感，很显然，姜芸娜和赵钰昌是主奴关系。”
师父听完茶壶的叙述，一拍手掌：“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和这位赵校长好好聊聊吧。”
我开车把师父带到了赵校长的办公室，他也早就按约定的时间在等着我们了，见面时，这个身材矮小并谢顶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态度谦和，谈及姜芸娜的遭遇，他表示非常遗憾，问到二人关系，他称他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而已。
气氛看来比较融洽，师父喝了口赵钰昌泡的茶，随意地问了句：“赵校长，我不太喜欢龙井，你这里有普通的茶叶吗？”
赵钰昌先是一愣，尔后笑笑说：“有，当然有。”
他起身去办公桌前取茶叶，就在这时，师父缓缓站起来，轻轻唤了一声：“秃秃？”
赵钰昌“扑通”跪到地上，“汪汪”叫了两声。
我和大龙一脸惊愕，对视一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大龙侧眼看了看茶壶，茶壶嘴角掠过一丝浅笑，大致是“我赢了，你要帮我洗一个月内裤”的意思。
我们来之前，茶壶建议师父可以通过呼唤赵钰昌“秃秃”进行测试，他一定会跪在地上叫上两声。
茶壶说：“调教狗奴和养狗很相似，你要给狗奴起个狗名，越像狗的名字越好，可以根据狗奴的外表形象起名字，这样会更具有羞辱感，这比直接叫狗奴为狗好听得多，不要小看称呼，它可是连接主奴关系的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
大龙不相信，放出狠话：“如果他真的跪下学狗叫，我给你洗一个月内裤。”
结果一切如茶壶所料，赵钰昌真的对“秃秃”这个称呼做出了反应。
那一刻，时间被无限地延缓了，虽然我没有看到赵钰昌的脸，但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最终，赵校长缓缓站了起来，干涩地自言自语：“咦，我这是……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跪在地上了？”
这样的话在彼此的心知肚明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师父没说话，而是走到赵钰昌面前，将黑军偷拍的照片展示给他看，从警多年的他深谙人心，此刻的赵钰昌已经被那一声“秃秃”搅乱了阵脚，他要趁着他重拾镇定之前，给对方致命一击。
看到照片的一刻，赵钰昌的表情彻底僵了。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愤怒，却又极力忍耐，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李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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