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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香 水 有 关 的 小 事
by / 南瓜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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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精灵给了小妮子，自己天天穿着爱恋爱，都那么甜，却又有些不一样。
许愿精灵是个乖巧的小女孩，长长的睫毛，甜甜的微笑，白白净净，紧紧攥着妈妈的手，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她悄悄幻想会有个白马王子来娶她，那个人却只是个朦胧的轮廓，十全十美，完美的有些不真实。
爱恋爱是个热情的少女，皮肤棕黑，浅浅几点雀斑，在太阳下肆意笑闹，活泼中带着一丝青涩，丝毫不顾及被晒伤的脸颊。她有些沉甸甸的小心事，有时会托着下巴出神许久。她还不够成熟，却早已不是那个对长辈言听计从的孩子，稚气未脱，正在蓬勃成长。
茶饭不思一段时间，自己终于想通了，他已有女友，拆散他人的事情为我所不齿，我不会做。
只能等，万一哪天他们分开了，说不定，他还会想起我。
还是忍不住，想常常见他，想起曾经常常在考场上见面，现在成绩不佳，自然分不到一起去。
干脆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又是寒假，这届由于一些政策变化，高三的寒假竟长达四十五天，正合我意。
早起刷题，下午去补课，三四个课外班，折腾到快十二点才能到家。
除夕，全家一起包饺子，只有我闷在屋里做题，饺子下锅才肯出来。大年初三，补课学校还没开门，我直接拎着练习册追去老师家里拜年。一个半月，咬咬牙，也就过来了。
再开学，成绩果然提高一大截，算算名次，下次考试应该在一处。
寝室上床下桌，两床中间夹着梯子，考前无心学习，蜷在梯子上，狭小的空间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爱恋爱喷在手背上，橘子的味道弥散开来。
一瓶冰镇过的橘子汽水，撬开瓶盖时“呯”的一声轻响，薄薄一层水雾凝在瓶壁上。饮一口，唇齿间酥酥地跳跃着细碎的气泡，冰冰凉凉，冲散了夏日的炎热。汽水的凉气渐渐散去，没了温度的掩盖，甜味暴露无遗，但在微酸的橘子味的调和下并不腻人。又有些像新切开的橙子，汁水四溢的酸甜。
像是夏天。
把小台灯挪过来，借着晕乎乎的灯光看张爱玲的中篇集子，不时轻嗅手背。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自己竟然也有些心酸，某些情愫在心中浮浮沉沉，不肯给我半刻安宁。
明天，明天就要见到他了。
没想到，那几次我俩的成绩上上下下，我改过成绩单，或是刻意少答一两道大题，却总分不到一起去。
想了想，只有每天上学路上可以见一面，天天惦记他，总嫌弃自己不够美，学习之外也琢磨着打扮起来。
双人寝，同住的姑娘在校外租房子，一个人住，闹翻了天也没人知道。
十一点下晚自习，抓紧洗澡，趁着头发湿，卷上一头海绵棒再去做题。等到凌晨，估计大家都睡了，再把床垫拖到地板上，敷着面膜跳减肥操，总要闹到两三点钟才能睡。
为了早起，故意喝上一肚子水，盖薄被，和衣而眠，一番折腾，五六点钟自然醒了，咬牙切齿起来化妆，收拾妥当，躲在楼后，算着时间等他过来。
他过来了，我从楼后绕出来，装作偶遇，打个招呼。我不敢跟他并行，总要故意留些距离，不远不近跟着，也不敢跟他说话，只是竖着耳朵听他与别人闲聊。
他比我高一些，肩膀很宽，我通常跟在他斜后方，不时瞥一眼那个背影，五味杂陈。
见一面，足以撑一天。课上困得不行，偷偷掐自己，胳膊上一排指甲印，实在撑不住就在语文课上打盹。故意少食，用饥饿抵消困意，顺便把自己饿瘦些。
夏天，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坚持护肤，化妆技术也有些提高，算是美了一些。
高考，证件照上是圆脸，现在下巴尖尖的，脸颊也没那么鼓，有些不像一个人，被盘问了好半天，自己倒觉得有些好笑。
英语，最后一科，一向做题快，四十五分钟便答完了，不想检查，平时小考还能叠纸鹤，那天只能枕着胳膊发呆。
阳光明媚，金灿灿地铺满整个世界，写字的“沙沙”声千篇一律，时间缓缓地流过。也许是闷热的缘故，糖的味道太为突出，像是喝完果珍后白瓷杯上的一层糖霜，是橘子味的糖而不再是加了糖的橘子。像是伏天里午睡后懒梳妆的少女，与平时的灵秀判若两人。
铃响，交卷，怅然若失。
心里似乎空了一块。
一场漂亮的胜仗，之后便是别离。
从此以后，没有匆匆忙忙桌肚里藏着早餐的早自习，没有故意用力。
那侧看上一眼的转体运动，没有眯着眼睛左顾右盼的眼保健操。
没有那些傻气的少女情怀，没有那些故作无意的小心思，没有喜欢一个人就要耗尽自己的执拗。
后来不再喜欢他，但是会怀念喜欢他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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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 续 未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