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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谁 风 露 立 中 宵
by / 南瓜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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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次去大伯家补课，一开始还算是老实规矩，成绩渐有起色就淘气起来，仗着自己做题快，扯着班上其他人吃零食说小话，叽叽喳喳，恨得大伯牙痒痒。
没办法，大伯只能让我跟一个男生一起吃小灶。
他聪明，但是懒，整天偷奸耍滑，成绩平平，性子又不好，谁都看不起。一起上课，他争强好胜，我牙尖嘴利，天天斗嘴，都想压对方一头，常常为了一两道题较劲一天，恶人自有恶人磨，两人都安分了不少。
有一阵子他沉迷武侠小说，天天叫我小师妹，我跟着改了口，叫他大师兄。
后来我心思不在学习上，成绩一路下滑，他处处压我一头，天天奚落我。
穿了尼罗河去上课，他闻见了，撇撇嘴，一脸不屑。
暖气片上放了几块柚子皮，烤出特别的清香味，略苦，和身上的味道相呼应。
剖开一只大柚子，柚子皮绵软厚实，有些涩。撕下雪白的絮状物，溅起几滴微酸的汁水，小心除去筋膜，只留干净的果肉，加几瓣橘子一起榨汁，橘子的糖分平衡了柚子的酸，水分十足，清爽淡雅的果香。
那天课上难分伯仲，他做题稍快些，一旦抢先就要笑我几句，我憋了一肚子气，卯足劲，恰好来了一道难题，他做不出。是道选择，我取了个特殊值，投机取巧，竟猜对了，大大得意一番，他有些失落，枕着胳膊趴在桌上看窗外。
“姑娘耍滑头，小子咱不理她！”大伯忙去哄他。
他回头对我做个鬼脸：“真笨！”
直接去咯吱他，他怕痒，笑着讨饶，又想推开我，两边错了劲，我一下子扑空，重心不稳，翻了椅子，摔在地上。
他忙去抓我，没扶住，倒有些讪讪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片飞红，两个人都闷住了不讲话，安安静静的上了一节课。
有柚子的香气，酸中带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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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南瓜不说话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