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自认是好人的人,只不过还没遇到事情罢了。
A发生了事情,我们认为B会做得更好,等到B发生了事情,我们又会期待C做得更好,结果等C出了事,甚至比A和B更糟糕。过往的事实告诉我们,所有我们认为可能会做得更好的人和机构,一旦自己发生了事情,表现都很糟糕。
作为好人行业,可能不存在什么好人。
结束了跟北京那家机构的二审,算是一次了结,跟所谓主流公益圈的了结。我在庭上说了一句事后自己也觉得可笑的话:
“如果连法律都不能制止公益机构的违规,不能让公益机构的违规行为被公众看到,让机构道歉,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途径了。”
对方律师笑了,打出上面这句话的我,也笑了。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说一个很中立的看法,公众对于慈善的“所有”监督,都是无效的。
之所以中立,是因为普通公众的监督哪怕证据再合理,结果再明晰,都很难对公益机构造成影响。公益慈善从行业本身来讲就是拒绝监督的,哪怕她们一直说希望通过监督来提高自己,但是过去几年并没有任何一个案例给与佐证。
结果无效也是中立的,没必要期望通过监督和批评来让事情往合理的方向去发展,现在连保持现状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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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目前的价值,有一个带数据的判断:
公益机构希望通过100块钱去实现1000块的价值,但往往只能筹到10块钱,最终的结果可能连1块钱的价值都不到。
现在社工机构集体濒临倒闭的处境,就是判断的真实写照和结局,这个结局未来也会发生其他的不同类型的小民非、小社团和小基金会身上。提高运营,提高服务,或者提高从业者素质,所有的提高都无法改变上述的结局。
慈善如果可以称之为行业的话,并不是一个具有成长性的行业。更确切的说法是,属于应激内耗型,做事和应对问题都是被动的,很内耗,觉得自己不被理解,主动性缺乏,但是有些事又不得不做,却都是应激反应,反复内耗,直到消亡。
普通人和年轻人依然可以做慈善或者公益,这跟很多公益机构的消亡并不矛盾。消亡的根源是那些延续了过去10年20年的传统和结构体系,只要可以规避掉那些,依然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成长空间。
人的成长性优先于项目的成长性。相比较于说找到可以让你不拿工资还想做的工作,你更要关注那些可以帮助你不断获得成长的工作。
没有任何一个项目解决了任何一个社会问题,做得好的那些,只是跟问题更好的相处。别总说解决社会问题,很像是放屁。
项目的成长性,不是升级进化,而是可以换一个新的维度去看待事物。那些过往的传统,会限制并且阻碍项目去找到新的看待事物的维度。
看待事物,而不是看待问题,这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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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行业充斥着“普信男”。
之所以说没有好人,只是因为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定义好人了,或者说看到了太多好人行业的好人对于问题的处理方式,都太普信以及道德绑架了。
我想说,没有必要说做个好人,或者做个公益人,其实,做个善良的人就可以。
做一个善良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祝大家身体健康,知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