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有个小村庄，放眼望去只见高低起伏的长满桉树的小山岭和平平缓缓的田园，田地里葱葱郁郁，农民在田地里耕作，有时抬头看到鸟儿飞快地身影，叫着清脆的声音，看它在潮湿的田地里抓虫子。这种鸟叫候鸟，当地人都叫家燕，因为它叼着泥巴回到每家每户筑巢，传说这种鸟可以给每户人带来幸运。
小村庄有个叫张于的老头子，老婆早死，家有一个儿子，两人相依为命。张于辛辛苦苦干活都是为了让儿子将来能读个大学，能找个好工作，于是自己劳苦劳累，不够40岁，就已经把他折磨得像个老头子了。现在儿子有出息，在村里建了一栋楼，刚刚搬进家里，摆脱了生活几十年的漏水瓦房。
正值春天，有一日他来到以前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老吴家，看着老吴家也刚刚建好楼房，两人唠叨地走进里面喝茶，他看着老吴家门前门檐下有一堆屎，一粒粒的，虽然不臭但是看着也不爽，抬头看才知道那是家燕拉的屎。
张于便说：“这家燕真是煞风景了，干干净净的家门前拉了一堆屎。”
那老吴哈哈大笑说：“在这地方筑巢都是家燕自己选的，没办法呀。”
张于：“哼了一声，要是我就把它铲掉。”
老吴便说：“都说这是幸运的象征，铲掉对户主不利，听说还招雷劈，我可不干这事，再说这堆屎打扫一下也就好了。”
张宇嘲笑着老吴，怎么那么迷信啊。喝过了茶，聊聊家常，便回家。
过了几天，张于刚刚起床看到那门前家燕飞来飞来，只看到门檐上有一堆泥巴粘在墙上，心想着这恶心东西还真不会找地方，居然在正中门上面，看着就来气，拿起铁铲，一用力就铲掉。日子一天一天过，邻居偶尔看到老张每天早上拿着铲子铲鸟窝。当地人都说这样对家燕不好，看着他这脾气，也不敢说什么了。
过了个把月，只见那鸟窝也不成形，家燕就放弃在这里筑巢了。老张每次看到别家门口有一堆屎，就说：“你们看看多脏，看看我家的那个早就不做了，门前多干净。”看着邻居们也不怎么反驳他，心想着现在的人怎么那么迷信呀。
有一次那有只家燕飞到老张家里，老张以为它又来筑巢，一怒之下，拿起长长的扫把，打那家燕，一不留神把那鸟打死，老张拿着扔到外边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到死去的家燕，都为这条生命感到可惜。只是说着老张正是一点都不迷信，人们也都不敢说，都怕别人说自己迷信。
有一天，毛毛细雨，人们都悠闲在家，老吴刚好经过老张家时，看着他儿子抱着父亲，只见老张那头发都没了，走进闻到一阵焦味，问起什么事。他儿子说：“雷电劈到了。”老吴看着自己一直到老的同伴死了，一时很伤心，留下几句安慰，也回家去了。
有些邻居说他真命苦，儿子有出息，正是享福的时候来了，命却没了；有些人说：“唉，看他那样都是自取的，都说家燕惹不得，还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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