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期整理了鼓浪屿上十大别墅的幕后故事(上),朋友们关注的热情大增,长知识了,的确关于那些老宅别墅的故事,还是需要我们不断流传的,不然来到鼓浪屿,走马观花,对那些老宅也只能说很破旧了,剥去了底蕴和内涵,还有什么好看的?
杨家园:先人积劳成疾英年早逝
1913年前后,在鼓浪屿笔架山的向阳坡面上,菲律宾华侨杨知母兄弟建造了四幢欧式别墅,总称为“杨家园”。祖籍福建龙溪的杨知母,原先是在菲律宾经营五金公司,其弟知纲的儿子杨忠权14岁随杨知母赴菲律宾学做生意。
1913年,杨忠权在鼓浪屿笔架山向英国长老会购得旧房一座,拆旧建新,按图纸由中国工匠承建。新楼建成之后,杨忠权全家便迁来鼓浪屿定居。可惜的是,杨忠权1934年因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年仅49岁,与其夫人吴嫦娥合葬于鼓浪屿的墓园。1976年,杨忠权的孙儿迁往菲律宾。杨忠权生有7男5女,他们分别在马尼拉、中国香港和美国生活。1989年,杨忠权在境外的儿孙回来鼓浪屿办理房产的继承手续,并将杨家园最南端的那幢定名为“忠权楼”,以示对先人的纪念。
林氏府:遭实验烧毁后重建
鼓浪屿鹿礁路13号到15号有三幢别墅。一幢叫大楼,是1895年以前英国船长的别墅,1895年林维源(林菽庄的父亲)居住鼓浪屿时购买;一幢叫小楼,是林维源居鼓浪屿所建;一幢叫八角楼,原为小楼的一部分,1914年,林菽庄之子林刚义在室内做化学实验时引起爆炸烧毁。1915年,林菽庄在原址建起巴洛克式五层别墅,称八角楼,再加上佣人们居住的管理房,统称林氏府。林氏府是台湾板桥林氏家族在鼓浪屿的故居,俗称“府内”。林氏府在老鼓浪屿人心中的地位,有如故宫之于北京。修建“菽庄花园”的林菽庄先生曾是这里的主人。
林菽庄正名是林尔嘉,漳州人,原是台湾富商,1895年,日本侵占台湾后,林菽庄不愿做顺民,而毅然内渡,携家眷避居鼓浪屿。林菽庄住在八角楼前后40多年。1924年,林菽庄出国游历医疗长达7年时间,去了30多个国家。1948年,林菽庄携四、五、六姨太去了台湾,1951年因感风寒哮喘突发而逝世。从林菽庄离开鼓浪屿起,八角楼一直由他的三姨太和亲戚居住。1972年,三姨太去世前,林菽庄夫人的亲侄龚鼎铭先生搬入居住。上世纪80年代初,林菽庄的嫡孙林维桢和龚鼎铭对八角楼重新装修。
金瓜楼:后人遍布20多地
位于鼓浪屿泉州路99号的金瓜楼,因楼顶有两个金瓜而得名。金瓜楼是鼓浪屿一黄姓房地产商于1922年建成的,旅菲华侨黄赐敏1924年相中后就立即跟卖主买下作为住宅。黄赐敏是龙海人,少年时赴菲律宾经商致富,1924年携资返乡,全家人搬来金瓜楼定居。
黄赐敏有8个儿子、2个女儿。1947年,部分眷属赴菲律宾定居。金瓜楼1949年至1984年一直是由黄赐敏的长女代理。1980年,黄赐敏的三儿必勇从菲律宾回来小住,其他众多孙辈也陆续回来鼓浪屿观望祖业。
可惜的是,必勇于1991年4月在菲律宾去世了,享年81岁。黄赐敏的儿孙遍布美国、日本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十分兴旺,真可谓“瓜络绵延”,印证了当初主人对此楼取名为金瓜楼的寓意。如今,金瓜楼也称“黄赐敏别墅”,保护得比较好。
番婆楼:尽人子之孝的典范
番婆楼是泉州晋江的菲律宾华侨许经权建造的,落成于1927年。
为什么叫“番婆楼”呢?原来当年许经权赴菲律宾经商致富后,将其母亲接到菲律宾孝敬供养,要让母亲过好日子。可是,许母过惯了闽南生活,不习惯菲律宾的水土,又失去了操着闽南话的乡亲,住不上几个月就闹着要回晋江老家,这令许经权颇感左右为难。于是,许经权来到鼓浪屿购地建房,供养母亲,以尽人子之孝。许经权还在别墅前院建一座戏台,经常请来戏班子,为其母演唱,许母则坐在别墅里任意点戏,真正过上了好日子。许母平时换穿儿子们送的衣衫,佩戴儿子们买的金银首饰,珠光宝气,俨然南洋富婆。街坊邻居称其为“番婆”,她住的这幢别墅自然就叫成“番婆楼”了。
如今的番婆楼,地下隔潮屋里住满了拉板车的外乡人,楼上则租给到厦门淘金的白领一族。其中还有慕名而来的、到鼓浪屿体验生活的作家、艺术家,他们白天采访,晚上在宁静的环境中自由创作。房子住了人,得到了有效的保护。所以,番婆楼依旧保留了原来的风采。
汇丰银行公馆:行长住悬崖上
清同治十二年(1873年),英国“香港上海汇丰银行”在厦门开设分行,为厦门最早的近代银行。1920年前后,汇丰银行在鼓浪屿笔架山东北端山崖顶建此建筑作为银行的行长住所。
从远处看,汇丰公馆其实是一座悬崖上的建筑,其选址在笔架山的断崖顶上,基桩打入岩石,异常牢固。公馆结构呈丁字形,三面回廊,多边钝角,主人推窗便能饱览宽角度的远山海景。
1920年前后,汇丰银行的行长就是住在这里了。新中国成立后,这里一直作为宿舍。如今,这里是造船厂的职工宿舍,职工们把回廊封堵起来,改作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