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心
见
性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有时我们听到别人说禅,就会生起一个念头:“这个人在夸夸其谈,这个人讲的是口头禅。”我们此时是不是执著“禅总是不可说”的观念了呢?很有可能。有时我们遇到某人在那里默默地打坐,我们会想:“这个人修成大笨蛋了,连话都不会说。”当我们生起这样的念头时,我们是不是又执著“禅一定可说”的境界了呢?也有可能。之所以说有可能,是因为这到底是不是执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第三者很难评价。
但我们确实看到,佛陀有时说禅不可说,有时又说禅可说。例如,《金刚经》明文开示,“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楞伽经》里说,“我从某夜得最正觉,乃至某夜入般涅槃,于其中间乃至不说一字,亦不已说、当说,不说是佛说”。这分明指示禅不可说。禅宗倡导: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禅空寂无相,不是一个可以用文字、意念指称的对象,只要起了任何想说对象的念头,想用一个概念来表达这个对象,这就不是禅了。
经是佛语,禅是佛意。经、律、论统称为三藏,禅是教之体,教为禅之相用,两者是一体不二的关系。对于未悟道者,经教有什么样的作用呢?有因指见月的作用。如果不依靠经典这个手指,就无法见到禅这个月亮。经教只是指月之指,参禅者不能以指为月,如《楞严经》所示:“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若复观指以为月体,此人岂唯亡失月轮,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标指为明月故。”如果参禅者把经教当成禅,不但不认识禅,连经教也不认识了。
行亦禅,坐亦禅。千年前赵州禅师的“吃茶去”公案,一直在告诫着我们,禅不在天上,在人间,生活禅,借助茶,寻得平常心、清净心。茶和天下,壶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平时还是多喝喝茶吧,万一哪天参透禅的境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