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古医混花都
沙雨文斋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拉着一个年轻女人,正准备上一辆路虎车。
这女的长的不错,一身职业套装。这打扮,一看就是公司的白领。
“别这样,秦总快回来了,待会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你怕她干嘛?我马上就把她扫地出门,以后你就跟着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我们走。”
上车的那一瞬,白领一抬头,就见不远处的花坛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俩。
这人叫夏小宇,长的倒是眉清目秀,但是穿的又脏又破,看着和捡破烂的没什么区别。
男的也注意到了夏小宇,他狠狠瞪了一眼,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有钱人啊。”
半分钟后,路虎车还没来得及启动,一辆老款的黑色帕萨特就驶进了停车场。
她就是寰宇贸易公司总经理,人称“江城四艳”之一的秦子墨。
秦子墨刚下车,夏小宇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到她身前,上下打量一番,便笑呵呵的问:
秦子墨一愣。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位穿着破烂的年轻人。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吊儿郎当,穿着如同乞丐一样的男人,会是医生。
秦家在江城颇有实力,虽然称不上是一流家族,但无论财力人力,在二流家族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只是最近秦家忽遭变故。也不知为什么,秦老爷子忽然之间重病缠身,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秦老爷子只能躺在家里奄奄一息的等死。
而秦家的这些子孙,已经开始惦记瓜分家产了。但秦子墨孝顺,她在网上悬赏百万,想找一位医术高超的名医,救爷爷一命。可怎么也没想到,接单的,会是眼前的夏小宇。
秦子墨正惊讶,忽然就见路虎车上的男人,拿着文件,匆忙下车。快步走到秦子墨身前。把手中的文件,朝秦子墨一递,同时说道:
“秦子墨,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只能来找你了!这是关于爷爷遗产的分配情况,你签下字吧。这也是爷爷同意的……”
说话的人,是秦子墨的堂兄,秦家的长子长孙,也是秦家未来的掌舵人,秦照天。
秦子墨并没接,她早已经知道这份文件的内容。除了把这间寰宇公司给她和妹妹外,再没有资格继承其它遗产。
而这家贸易公司,早已经是秦家产业中的不良资产了,每年都要赔钱。秦家老爷子早就想把这贸易公司转让。
秦照天从小到大,就看不上冷傲的秦子墨。见秦子墨不同意签字,他便不耐烦的说道:
“你别废话,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爷爷还能活几天?马上把字签了,你还能有这家公司。要是不签,我告诉你,你最后屁都没有!”
秦照天从小就受秦老爷子宠爱,他在家里一向是专横跋扈,说一不二。
“我不签,我不能看着爷爷就这么走了。我已经给爷爷找医生了……”
秦照天根本没想夏小宇会是医生。他本是嘲讽夏小宇,可没想到,夏小宇不急不恼,反倒笑哈哈的说道:
“对啊,肾虚哥,我就是医生。我现在就先给你看看……”
秦照天听到别人说当面说自己肾虚,气的脸色煞白,刚要骂夏小宇,就听夏小宇继续说道:
“秦兄,你最近是不是眩晕耳鸣、盗汗、失眠多梦、颧红潮热?”
“你这些症状,不只是肾阳虚,还有肾阴虚。还有你双耳辣红,脸色暗黄。说明你肝气下浮,胆气上升。不然,我怎么可能刚一见面,就知道你肾虚呢?我还告诉你,你要是不当回事的话,再过一阵子,哼哼……”
秦照天大怒,一个像收破烂的,居然敢耍自己。刚要发作,秦子墨忽然开口问夏小宇:
夏小宇刚刚和秦照天的对话,秦子墨已然听出了点端倪,但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就开口问了一句。
夏小宇最讨厌别人怀疑自己的医术,如果换一个人这么问,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但秦子墨不同,他之所以接了这单,并不是因为钱,而是来报恩的。
见秦子墨居然相信夏小宇,秦照天觉得可笑。他看着秦子墨,愤怒道:
“秦子墨,你可真行,找个要饭的给爷爷看病!好,我成全你。但我要告诉你,他要是治不好,这间寰宇公司你也别想得到!”
毕竟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主治医生也说了,看他爷爷这病情,最多能活几个月。
“我可不想有你这么个不孝儿子,如果治好了,你给秦小姐磕头赔礼!”
秦照天爽快答应。他不相信,一个像捡破烂的乞丐,能治好爷爷的病。
虽然秦子墨也是半信半疑。但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着夏小宇,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夏小宇嘿嘿一笑,冲着秦子墨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条件很简单,要是治好了你爷爷的病。你得陪我一天……”
秦子墨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对他刚刚有的几分好感,马上就消失殆尽。
做了一个深呼吸,秦子墨平复一下心情。接着冷漠的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是治不好,别怪我和你不客气!”
一辆老款帕萨特,一辆新款路虎,朝着秦家,快速开去。
秦家的府邸,在澜山别墅区。这里虽然不是江城最豪华的区域,但也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地方。
跟着秦家兄妹进了别墅。就见偌大的院子里,站着黑压压的不少人。基本都是秦家的亲朋旧友。
这些人也都是各怀鬼胎。秦老头子一旦过世,就涉及到财产分割。
并且还涉及到,以后秦家谁来掌舵的问题。他们都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捞到点便宜。
一到院子里,秦照天就朝着众人挥挥手,接着就冷笑的嘲讽:
“咱们秦家出了一个大孝女秦子墨。来,大家都来看看,她给爷爷请来个什么样的医生……”
牛仔裤更是大小窟窿都有。看着和捡破烂的没什么区别。
“哎呦,秦子墨,你显孝心也行,但你不能找个收破烂的装医生吧?”
“秦子墨,你马上把他给我赶走!少在这丢我们秦家的人!”
“我都说了,就不能让秦子墨来。她就是一个克父母,克长辈的命。她克死自己的爹妈不说,现在又要克死爷爷了……”
秦子墨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她十几岁时,父母先后过世。
从那以后,在秦家,她不但没感受过亲人的温暖,还处处遭受打击。
爷爷虽然对她还可以,但重男轻女,也只是把她抚养长大而已。
现在,她只是想救救爷爷。可没想到,这些人依旧这么对她。
见秦子墨流泪,这些人非但没有任何同情。反倒是越说越过分。
其中一个堂姐,更是走到秦子墨身前,指着秦子墨和夏小宇,骂说:
“秦子墨,这是不是你在外面找的托,想带回来骗我们秦家的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马上带着他,滚出秦家!”
“还不走是吧?再不走我叫人把你们轰走!爷爷的葬礼,你也不许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