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冷源自潮汕的方言,50年代在香港卖夜宵、卤味的潮汕人多肩挑扁担、萝筐,沿街叫卖。同乡人见到要买。就用潮汕话招呼一声“担篮啊”(担篮子的,音近粤语发音的“打冷”)。操粤语方言的人不解其意,也依样画葫芦,发谐音招呼叫卖的小贩。后外延为“吃潮州菜”。
至于为什么要称为“潮汕打冷”,至今还没有一致的说法。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名称源自香港,是粤语的叫法,若用潮汕话或普通话讲出来,听者往往不知所云。而粤语“打冷”一词,传说是由潮汕话“打人”演变而来的。原来在上世纪五十年代,香港黑道人物常到餐馆吃霸王餐,但潮汕人也不是好惹的,香港第一大帮派“新义安”便是潮汕帮。当年餐馆伙计一旦发现有人前来吃霸王餐,便会大喊“打人”以召集伙伴和邻近的老乡一起对付吃白食的人。慢慢地香港人就将这种大排档称为“打冷档”,比如香港潮籍美食家蔡澜在《至上香肠》一文中就说:“香港打冷档做的红肠……”,将打冷档经营的潮式食物称为“打冷”。

潮州菜吃的是什么
食材优先,轻加工是潮汕菜最大的特点。潮州菜对食材的要求最高,不放过多的重口味调料就是为了体现食材的鲜美。拿鱼饭来讲,就是将刚出海的鱼剖洗干净,上锅轻蒸后沾上酱油来食,有的甚至不沾任何调料便直接吃了,食材稍不够新鲜,便坏了味道。

在潮汕大排档可以吃什么
这些潮州大排档主要经营的冷菜式,一般计有卤水类,腌制类以及各类潮州粿品等。如卤水鹅、卤水墨鱼、卤水豆干、卤水猪肉;腌制虾菇、腌制蚬、腌制河蟹;麻叶、红鱼、冻蟹、白粥、蚝仔粥、番薯粥等等。


卤水类:卤水鹅、隆江猪脚、卤豆干
卤鹅的滋味
汕头老城区的夜最为动人,而那动人之处,莫过于一碗清润滑爽的白粥下肚,伴着潮汕卤味、小菜,如果有咸香的卤水鹅,米粥的滋味就更加的丰富动人了。直到鹅肉吃完了,我还会把卤汁拌在粥里,生怕浪费掉这最原始的潮汕本味。


腌制类:生腌咸膏蟹、腌虾姑、咸厚尔(腌小鱿鱼)
唇齿留香的生腌蟹膏
潮汕人吃粥、喝酒时,最爱来几盘生腌海鲜,潮汕生腌海鲜有“潮汕毒药”之美誉,是指吃过的人用不了太久,就会茶饭不思而四处寻觅,因为味道鲜美到让你回味无穷。作为北方人的我,第一次吃咸膏蟹多少是有些抗拒的,我先用筷子啜了一点点膏,放入嘴中,果然是鲜美异常。蟹肉染上了豉油的颜色,很是诱人。咸膏蟹的鲜美不仅是停留在舌尖,整个嘴里都有一种特别的鲜美,再把咸膏蟹拌海鲜粥,那更是极品美味!

生腌咸膏蟹是生腌花蟹的升级版,街头小店和家里多以价廉物美的花蟹或是三眼梭子蟹生腌。前者被当地人称为“花蛴”,一般选取3两左右的体重,用生腌汁腌制一小时即可,肉味清甜。

熟食类:白糜(粥)、糇饭(捞饭)、番薯糜
一碗白糜便是一生
袁枚在《随园食单》中讲过,粥要“水米交融,柔腻如一”,而潮汕的糜一定要用砂锅来煮,这也是你在潮汕挑选大排档的一个重要依据,看看他们煲粥用的锅是否是砂锅。选用粳米或籼米,水一次加足,用猛火煮,煮至米粒刚刚爆开就可以熄火了,用余热把粥糜化。片刻之后,米粒下沉,粥面浮起一层如胶如脂的糜浆,盛上碗来,米粒颗颗分明。盛糜时,必要既盛进糜粒,也要舀一些粥浆。

而白糜的灵动,自然是少不了“杂咸”的映衬。“杂咸”是潮汕话,指佐餐小菜,我想是因为种类繁多,所以称之为“杂”吧!一碗白糜,几碟杂咸,足以概括潮汕人的早餐甚至一生。
白灼类:白灼响螺、白灼虾、白灼象拔蚌
火候刀工缺一不可
厚剪的响螺吃起来最为清脆,一只一斤重的螺可谓上品,新鲜肥厚的螺肉经厨师用滚刀法片成相连的螺片。片,是为了嫩而微微带些韧劲的嚼感,螺的细嫩,完全胜在流畅的刀功;而螺的鲜甜,则在于当堂白灼的技巧。以上汤灼螺,是为了最大化响螺的甘美,灼好后那一勺滚烫金黄的鸡油,则是为了封住响螺本身的鲜味和水分,让螺肉尝起来更加肥美多汁。


鱼饭:南吃米北食面,潮汕人把鱼当饭。
作为深受欢迎的“打冷”之一,首要条件就是要够鲜,这样煮出来的鱼肉才会坚实有嚼劲。佐以搭配的普宁豆酱,鲜而不腥,还能吃到鱼肉最本质的清甜。
很多人慕名来潮汕吃鱼饭,见到一眼就甚是诧异,“明明是鱼,哪来的饭?”
每顿都要吃饭,饭是主食,很奇怪的是在潮汕,鱼的重要性等同于作为主食的米和面,这是在潮汕人的海渔生活中形成。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是潮汕饮食的精气,制作鱼饭的过程可以诠释这一切:步骤倒是很简单一鲜二熟三干四咸五腌。

新鲜的鱼送来,挑品相好的用水冲洗用盐水浸泡些许时间。

把鱼摆放进筐筐里,鱼尾在中鱼头贴边,依次码放整齐。

制作鱼饭,讲究猛火深汤,用吊钩把摞好的筐筐放进汤锅里,掌握好火候,煮个片刻就要取出来。

刚煮好的鱼饭需要晾一会,然后用沸腾的盐水浇在鱼上,打理干脆,晾凉。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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