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家里头的三亩大田旁边挨着小爷爷的一块八分大的小田,紧挨着大河,所以水源是很充足的。
父亲在小爷爷的小田头,靠着大河那一端(另一端靠机耕路,两边都是羊肠小道。)划了两垄地种了荸荠。
小时候的我很喜欢拿手去捏荸荠的绿苗叶,像一根根吸管似的,中间是空心的,从一头往另一头捏过去,发出哔哔啵啵清脆的响声,笔直挺立的叶子随即耷拉下去。
每到收获的季节,冬12月到春3月的时候,那些叶子枯黄倒伏在地面上。
父亲扛着铁锹,拎着灰桶,笑眯眯地哄我陪他一起去挖荸荠。
我也就屁颠屁颠跟着去了。
要是刚下过雨,那泥地里稀烂,一脚踩下去全是泥巴,若是连日晴朗的天,那地稍有些硬,挖荸荠的时候无疑会更费力。
只见父亲把铁锹垂直插进距离田埂一脚见方的地里,一脚踩在铁锹的肩膀上,待踩到脚与地面齐平,铁锹深深插入泥土中时,再将手柄往后压,那一小方土地就被翻过来了。
父亲拿铁锹把翻过来的泥土打散,再去用同样的方法翻紧邻的另一方土。
我则在刚在拿翻过来的碎土里,手里拿着小棍或者长木块,去扒拉成果,那里面埋藏着一颗颗的荸荠果子,把上面的泥土扒拉完扔进小桶里。
有时候馋得受不了了,就会捏紧两个跑到几步以外的河边去洗干净,像土拨鼠一样把皮一道道啃干净,然后直接吃下洁白鲜甜的荸荠果实,清甜,脆糯,粉粉的,口齿生津,寒冬腊月里的江南,一口鲜嫩的荸荠吃出热腾腾的幸福感。
荸荠煮熟更有一番风味。
现在知道了,生荸荠很容易感染寄生虫,所以一定要煮熟吃。
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机绿色,同样是穷,大家一样穷,穷的纯粹。反而安居乐业。
父亲继续将铁锹插入田里,有时候插进去那一刻听到清脆的咔嚓声。那是正好把荸荠给切到了,于是扒拉出两截,洁白的果肉嵌在青黑的泥土中,显得格外耀眼。
记忆中的荸荠跟寒冷紧紧相连。
寒冷的冬月里,冰凉的泥土,冰凉的河水,吃进嘴里,也是一肚子冰凉。
记忆中煮熟晒干的荸荠更好吃,均匀码在院子阳光下筛子里的荸荠,被小伙伴们一个接一个的啃食下去。
好多年没吃它了。

余师力荐血热,血气上涌的人服用马蹄煮水。
很多小孩子都血热。
血热,皮肤干燥,容易过敏。
很适合拿荸荠煮水喝。可以加冰糖。
肠胃不好的,也可以加陈皮。
肺热的,还可以加百合,和雪梨。
也有拿荸荠炖橙子的。
要知道天生万物,自有真理。
冬季虽冷,很多人的身体内却燥热。
而这应季的水果,如荸荠,清热凉血,润肠通便。
应季的蔬菜如白萝卜,行气下气。
冬天多吃些这些食物,可以预防来年开春,阳气升发时,生温病。
吃凉的同时,健脾养胃同样进行。不间断吃些柒早膳。

因为滋阴清热,长期喝恐伤及脾胃,所以搭配吃柒早膳最好健脾,养胃最好。
养生不难,搭配好,效果好,孩子舒服,大人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