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海風半年了,在Mika的不懈努力补课下,我虽然发力和动作还是不好,但是终于能跟上练习了,并且记住了八支曲子。
海風的仪式感是每个新成员演出都要在第一排,我
第一次和大家一起搬鼓出教室,
第一次穿股引和法批,
第一次敲外套手合,
第一次在不抄作业的情况下完成那么多曲目。
打鼓好开心,在海风打鼓好开心


照片来自队员的朋友
最近在队长mika的提议以及自己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尝试打曲子的Hibiki(韻)部分,需要将桶鼓背在身上,以担鼓的方式进行演奏。
将“桶鼓”斜挎在腰侧,发力方式、鼓棒击打轨迹和手法与普通的“下击式”完全不同。不但总觉得自己打不出声音怕队友们听不见,会不自觉地更为用力,陌生的姿势也让每一次的挥击都变得比平时打得更费劲,甚至一曲不到就感觉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进而会影响保持节奏。因此,最近在参加小燕子幼儿园的演出时,权衡之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按照原曲设计使用担鼓方式演奏,选择了平时使用的宫鼓。
期待在自己的努力下,可以在下一次的演出中使用担鼓进行演出😄
照片来自队员的朋友
上周日,我们再次来到熟悉的小燕子幼儿园参加冬日祭,为小朋友们带来太鼓演出。熟悉的场地、熟悉的笑脸,却是一次对我而言格外不同的舞台——这是我第一次在海風正式演奏 naname(斜鼓)。
在各种鼓种里,斜鼓一直是我最偏爱的一种。它不像大鼓那样厚重威严,也不像宫鼓那样稳扎稳打。斜鼓是飘逸的,是灵动的,是带着笑意的。每一次挥棒时身体随之展开,那种斜面鼓架带来的开放姿态,总让我觉得像在和观众分享快乐,而不是单纯完成一段节奏。也许正因为这种“开心感”,它一直是我心里最向往的位置。
所以,这次能被信任站上斜鼓的位置,我真的非常感激。谢谢队长 Mika 和 Haruka 老师愿意把这个机会交给我。
大学时期我也打过 naname,但那时我们队的斜鼓曲目并不多,总是盼望很久才能轮到一次上手的机会。每次排练名单里出现 naname,都会暗暗开心很久。来到海風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么多曲目都可以用斜鼓来表现!那种欣喜,真的像重新打开了一个宝藏。
但开心之外,也有挑战。海風的斜鼓编排更加丰富,技术也更复杂。很多段落都需要大幅度的肢体动作去配合节奏:挥臂、转体、收势,每一个动作都要干净有力。起初我非常吃力,总觉得自己肢体不够协调:打对了拍子,动作却不到位;动作做到位了,节奏又开始飘。排练时常常一边懊恼一边自我怀疑。
好在演出前的那段时间,我给自己加了不少练习。对着镜子反复拆动作,一拍一拍地磨。慢慢地,身体开始跟上节奏,动作和鼓点也终于在某个瞬间“对齐”了。虽然还有进步空间,但至少在这次冬日祭的舞台上,我打出了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状态。
还有一个小插曲。其实我之前大学时期的 naname 右手打法,和海風的习惯有一点不太一样。Haruka-san 还开玩笑说:“Felix 学妹一开始也是和你一模一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来。原来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前身”。不过适应得很快,现在已经逐渐融入海風的打法,之后愿越磨合越自然、越打越顺。
希望未来我可以继续在这个位置上成长,把动作打得更干净,把节奏打得更稳定,也把那份开心,传得更远。
照片来自队员的朋友
打了这么多年鼓,我一直习惯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那个属于宫鼓的角落。它节奏相对慢,音量又适中,像位可靠的老朋友,从不催促我,也从不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我依赖它,也依赖那种隐藏在群体中的安全感。
但其实心里却一直藏着个缔鼓梦。每当看到队友用灵巧的手腕敲击出清脆、密集、充满颗粒感的节奏时,我都会暗暗羡慕。那种在高速中精确控制的感觉,一定很爽吧?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会被另一个声音压下去:“你不行,你没那个速度,你肯定会打错。”
间或,我也会在私下里练练小鼓。但那种“担心”就像幽灵一样附在鼓棒上。越担心没速度,手就越会僵硬;越怕打错,就偏偏会记错。于是,每一次尝试都以自我怀疑告终,常常会退回到宫鼓后面,告诉自己:“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这次【宴】的曲目,教练点名让我来单独负责缔鼓的声部,虽然这段曲目的缔鼓不是很难,以前也有“担当”过,但还是下意识地“推脱”。
所幸练习时,教练给了我很多鼓励及指导,信心顿时增长不少。虽然正式演出,那份“紧张”还是没能发挥出练习时的水准,但比起之前躲在人群里、胆怯地做滥竽充数的自己来说,这一次,总算有了突破——因为我的鼓棒没有停下,我没有被“担心”击垮。
突然觉得,打缔鼓最大的障碍不是手上的问题,而是心里的恐惧,而战胜恐惧的方法,就是带着恐惧,依然勇敢地举起鼓棒,敲响每一个音符。
以上摄影:队员的朋友
题目漫画:叶子
Ayamelody
衷心感谢小燕子儿童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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