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生卖花
来世漂亮
11月的上海越发寒冷了,早上的阳光也没有以往炙热,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还没有完全变黄,马路上的匆匆行人早就将呢子大衣、针织衫穿在身上,还有早餐摊上热腾腾的水蒸气,地铁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座城市的色彩从暖色调逐渐过渡成黑白灰……


上班的路上要经过一个高架桥,桥下偶尔会遇见卖白兰花、栀子花、茉莉花的奶奶,那是个风口,四面八方的风 360° 无死角。

奶奶经常身着一身格子布衫,黑色长裤,一头雪白的短发,脸上是岁月无情留下的皱纹。Fan团儿去上班的时候八点多,奶奶不知道已经在那里坐了多久。

她没有叫卖,偶尔有路人投去目光,她便和蔼地微笑着,问上一句“白玉兰,要伐?”。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一朵朵白兰花,雪白的颜色,清香的气息,随着微风扑鼻而来。

有人和奶奶买花,甚至为了让奶奶早点回家给她很多钱,但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她说你们赚钱也很不容易,多出来的钱不能收。然而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也很久没有看到她了,或许是因为过了花期,或许花在别处都已卖完,又或许她还在别处卖着花……

再往前走是地铁口,早餐车旁偶尔会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A4大小的白纸上,用毛笔亲手写下一个一个硬币大小的汉字,他的手很粗糙,身上的衣服也褴褛不堪,早餐车能为他挡一些风。他一言不发的只管写字,前面的碗里有几个硬币……
▼街头其他卖艺的人


地铁口的人很多,高峰期的时候人山人海,马路这边也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很少有人能看到角落里的爷爷。他的字很好看,是隽秀的行书,想必也是练了多年。
我不知道一个字写得如此之好的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可转念一想或许他在身体力行地传播中华传统文化,沉醉于自己的艺术世界里了吧!

只是寒冬已至,这个冬天该怎么办呢?
在我家附近有一个菜市场,市场对面是一条窄小的马路,夜晚路灯昏黄这里人不是很多,都是些卖炒饭、烤串、卷饼的摊贩。加班回来晚的时候我就会去那里,那里有一个带着狗狗卖卷饼的奶奶。

她的身材很瘦小,有一辆小小的三轮车,车上是卖卷饼的食材和炊具,旁边挂着一个写着北方卷饼的瓦楞纸板。
她的地点相对于别人来说不是很好,很靠里面,如果是别人不注意看,也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饼摊。奶奶很和蔼,饼的量很足。她的小车筐里铺着一件深色的外衣,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是什么颜色,里面有个毛茸茸的可爱的小家伙。

奶奶说这个小家伙特别粘人,如果她出来摆摊,小狗一个人在家它就会不停地叫,为了不打扰邻居,也为了小家伙不孤单就只能带着它出来。小家伙很听话,即使有客人买饼,它也是乖乖地躺在车筐里。
奶奶开火,烙饼,加上土豆丝、海带丝、西葫芦丝和豆皮等等,刷上辣酱,锅底滋滋的响声,卷饼散发出诱人的香……

上海夜晚八点的时候,还有人很忙碌,这个夜很长……

相比这些老人,在上海的街头、地铁上经常能看到一些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人在乞讨;又或者是自己一个四肢健全的人穿着厚厚的棉衣躺在马路边上,旁边放着个碗,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自己到这个地方的,都已经昏迷不醒了!!

看到这样的人一想到那些为了生活,在艰苦环境下还是凭借自己的双手努力赚钱的人,这些人就变得太可怜!这种可怜是一种让人愤懑甚至是恨铁不成钢的可怜,也会让人觉得他们根本不值得帮助。

然而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在这些职业乞讨者的影响下,也渐渐得不到帮助,人们的善心与信任逐渐被他们透支。但其实这个城市并不冷漠,善良的人很多,希望不要让这些别有居心的人影响你的温暖与善良,因为心里的柔软会发光!会把别人回家的路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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