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中心最是繁华的别墅区传来了一声声救护车的鸣笛声——。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把一个全身赤裸,下身血流不止的男人抬上了车,一个年过四十好几的妇人跟在身边哭喊着上了车.。
整个过程急促,不过一俩分钟,那救护车的鸣笛声渐行渐远,慢慢的,也就听不见了。
别墅二楼的主卧室,一路上满是滴拉着的血迹,床单上一片凌乱,墙角处,一个浑身赤裸发丝凌乱的女人看着床的另一边拿着剪刀,双眸无神的女人,害怕地有些支吾:。
“林泷,你.你别乱来啊!警察马上就到的。”
林泷一双眸子丝毫不带情感,那般无神,甚至是绝望。
就在十分钟前,她结婚还不过一年的丈夫,跟这个女人在这张大床上缠绵。
从小她就接受良好的教育熏陶,可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至此!
剪掉命根的那一刻,她感觉全身绷紧了的神经突然得到了放松和解脱.
贝佳佳止不住的害怕,刚才林泷冲进来的那股狠劲,别说剪掉文泽的命根了,她连杀人都有可能.
想到这,贝佳佳抿了唇瓣,有些弱声:“林泷,其实文泽只是想让你净身出户,跟我没什么多大的关系的,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林泷眸子轻颤了颤,神色终于有了动容:“他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文泽就已经跟我有关系了,他娶你,只不过是为了林家的产业.”
在床上,邵文泽还允诺,只要跟林泷离了婚,把她赶出去,他就娶她。
林泷鼻头猛的一酸,视线顿时模糊。
这一年来,她以为,她的泪早就流干了。
良久,林泷发出一声声凄凉笑声,手中的剪刀落地,转身离开了这满是恶心味道的房间。
林泷一走,贝佳佳这才快速捡起地上的吊带,连内衣内裤都没来得及穿,逃似的离开了别墅.
不过片刻,警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星期后,林泷的审判下来,故意伤人罪,判了三年的牢。
在此期间,她的父亲从来没有出面来看过她,许是对她这个女儿感到很失望吧!
不来也好。
也就是在她被宣判落下定锤那天,离婚证送到了她手里。
听说,邵文泽的命根接上了,用是能用,只是以后的功能怕是会下降.
林泷一脸淡然,嘴角轻挽,断了再接,那大概也就是个装饰品罢了。
三年,换渣男一生的性福,她得到了解脱,认为值了。
一个月后,狱警说,有人探视。
来人是林氏药业集团的律师,他看着玻璃对面消瘦了一大半的林泷,心有不忍,突然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
“刘律师,是爸爸让你来的吗?”
刘律师眸光有些闪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出声说道:“林小姐,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您的父亲,林董事长,去世了。”
话音一落,林泷犹如突然一下置身于寒窖之中,从血液中泛起一阵冷意,让她硬是打了一个哆嗦。
“刘律师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泷的声线中有些颤抖和害怕,显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出事那天,市场上的药品出现问题,吃死了三个人,为此,董事长忙得焦头烂额,还吃上了官司三天前,董事长突发心疾,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怎么会呢?”林泷有些激动,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中掉落,“工厂里的药都是经过严格把控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起例子,怎么会突然就死人了呢?”
再说了,这都是救命的良药,就算是剂量出现问题,又不是毒药,绝对吃不死人的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药真的出现了问题,那病人的去世,也有很多其他因素可能造成啊!为什么单单这么确定是林家的药出了问题呢?
“董事长一去世,林氏集团本来由你接手,但你此前签署过股权财产转让合同,现在林氏由邵文泽做主,他赔偿了家属一笔钱,药的事被压了下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泷彻底懵了:“什么转让合同?我怎么不知道?”
刘律师皱眉:“是你亲笔签名,还有你的指印,当场还录制了签约视频,你忘了?”
“签名,指印”林泷垂眸出神呢喃着。
她想起来了,婚后不久的七夕节,邵文泽专门买了一束鲜花和烛光晚餐,邵文泽当时有意灌酒,她趁着浪漫,以为邵文泽是想跟她同房,也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
喝得晕乎的时候,邵文泽拿出一叠合同,说,这是财产转让合同,要把邵家所有的财产都转到她的名下.
可她当时看的清,合同的第一页,确实是转让邵名下的所有财产给她啊!
难道,第一页只是做给她看的?
她因为相信喜欢着他,后面内容什么的都没看,把该签名的地方都签了
想到这,林泷突然趴在玻璃上疯了似的大喊:“是邵文泽,是他,是他骗我签了合同,是他害死的爸爸!”
还没说完,旁边的俩个狱警连忙一左一右的架着林泷,对刘律师出声:“时间到了,你回去吧!”
说完作势就要把林泷带走——
林泷悲愤红了眼,奋力挣扎着:“刘律师,帮帮我,杀了邵文泽,他妈个混蛋,我要杀了他!”
刘医生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泷被带走,直到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离去。
这是林泷这辈子第一次爆粗,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她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俩年零六个月后,她在狱中乖巧,得到减刑,提前放出来了。
看守所都处于比较僻静的郊外山村,她走了快俩个时辰才走到附近的小镇,把手上的铂金手链当成银给卖了,办了一张电话卡,剩下不多的钱,她全用在了坐车上
邵氏民生医药集团有限公司。
当年林家出现那么大的事,尽管后面邵文泽出钱摆平了,但名声受损,加上邵文泽太过年轻,心性浮躁,经营不善,这俩年,医药集团以直线在走下坡路,怕是再过个不久,这所谓的邵氏集团,怕是要毁在邵文泽的手里了
邵文泽,本该属于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让你吐出来,父亲的死,也一定会讨个公道,绝对不会让本该下地狱的人,安然潇洒!
第五皇家私人会所。
一条黑色紧身的连衣裙贴服着完美的身材曲线,黑长的直发凸显清纯,淡妆精致,不似这里的那些女人个个浓妆妩媚,那双眼睛不惨一丝杂质,有着难得的干净,却又带着一层清冷的薄雾
她问了以前跟爸爸交好的朋友,打听到了今夜封家的三少封淮会出现在这
Z国首富封家,其家族产业庞大,遍布地产,酒店餐饮,制造,娱乐各个行业。
目前掌管封氏企业的,是封文涛,也就是封淮的父亲。
封文涛的私生活比较混乱,娱乐花边新闻一直不断,他膝下的儿女,光是世人知道的,就有五个。
封淮排第三,因为身份的原因,外人尊喊一声:三爷。
算起来,他今年应该是26岁。
林氏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以前,她的父亲跟封老爷子也算交好,在各种大小的宴会上也曾见过封家人出席,甚至去过俩次封家,但没有见过封淮,听说,他好像是从军入伍了,一直都在部队,鲜少回来,今年才退役.
林泷沿着走廊过道,一步一步走得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什么准备.
走到668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俩个服务员见林泷眼生,伸手拦住了她——
林泷慢条不紊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是新来的,杨经理叫我进去陪酒。”
那俩服务员上下看了一眼林泷,迟疑了一下,开门让她进去了。
房间的灯光很暗,空调开得极低,冷得她硬是打了一个寒颤,呼吸顿时紊乱了几分。
爸爸生前把她当做珍宝似的捧在手心上,如今,她竟然沦落到陪酒的下场
这一切,她都会归功于邵文泽,早晚,都会将今日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门口站着没动的林泷吸引了沙发上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其中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出声调侃道:
“哎哟,这也是杨经理的安排吗?快到哥哥这边来——”
说完,把身边的一个女人推开了些,给林泷腾出了一个位置。
林泷只是看了一眼那男人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眉头顿时鄙夷皱起,转移了视线,依次扫过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女人,最终停留在了沙发中间独自一人坐着的封淮身上——
那是个自带聚焦点的男人,也许是常年在部队受训的原因,身上的气息刚正霸道,哪怕处于这种风花场所,也坐姿端正,身边半米之内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
修身高贵的西装衬托,修长的手指印在玻璃酒杯上,那双眸子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将酒送到薄唇边,一饮而尽。.
随即,林泷抬步,没去那个向她邀约的男人身边,反而径直走向封淮——
全场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步伐,包厢里的五六个女人看林泷的目光有些不屑,左不过又是一个妄想爬上龙床自不量力的女人罢了。
谁不知道这封家三少不近女人,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能在他半米之内停留过一分钟,也就是因为不喜色欲,这才更是女人眼中的好男人.
众目睽睽之下,林泷坐到封淮的身边,一言不发,给封淮空了的酒杯倒上了小半杯威士忌,递到他的眼前——
封淮没接,也没言说任何。
林泷嘴角轻挽,把手中的威士忌送到自个嘴边,手一抬,酒液流入她的咽喉之中。
好辣,好热。
她从来只喝红酒,这么烈的酒,还是第一次碰。
不过她强忍身体不适,接着又倒了一杯。
这杯没有再敬封淮,送到嘴边,再次饮尽。
一连三杯,林泷才再次将酒杯敬给封淮,声线清冷:“三爷,我叫林泷。”
封淮蹙了眉头,依旧没有接过,只是看着林泷那双黑亮的眸中,不知作何思想。
“林泷?”一旁的邱翊尘突然出声:“这名字有点熟啊!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林泷低垂了眼眸,没有应声。
“啊!我想起来,你该不会是以前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泷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议论响起:
“林氏集团?听说林氏集团卖假药,吃死了人,以前的林董事长畏罪自杀了.”
“这林泷不就是邵文泽的前妻吗?听说她抓到邵文泽和他的情妇,彪悍地当场就把人邵文泽的那家伙给剪断了!”
“我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呐!小宝贝,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呢?”
“讨厌~人家那里见得了血腥.”
一言一语,丝毫不带避讳,一字一句全入了林泷的耳。
她握着酒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着,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不过片刻,她很快镇定下来,偏头看向邱翊尘和他怀里娇媚的女人,嘴角轻挽,声线含着高傲和清冷:
“听说邱先生马上就要订婚了,劝您一定要善良,否则,您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邵文泽,难说!”
“你!”邱翊尘脸色铁青难看,愤愤地看着一脸淡然的林泷,却又顾忌什么,一口气憋着胸口,只能咽了下来。
封淮的视线从林泷进来的时候,就从未离开过她的脸。
她绝对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可那双眼睛,太过惑人了。
眼尾带着女人的妩媚,可眸色却一片清明单纯.
林泷回过头来,毫不露怯的对上封淮的视线,直接开门见山:“三爷,我想请您帮个忙!”
话音一落,一道带着寒意的低沉嗓音响起:“你找错人了。”
这是赤裸裸的拒绝,就算林泷还没有说出是什么忙
林泷轻颤了眼眸,呼吸急促着,鼓起勇气,将自己一边肩头的吊带扯了下来
“三爷,只要您肯稍稍费心帮我这个忙,任何条件,您都可以提。”
这意思,不言而喻。
林泷这一举止,封淮还没说什么,被她之前拒绝警告过的邱翊尘忍不住发出一句嘲讽:
“整个z国,多少身世清白的女人排着队任三爷挑选不说,你一个被邵文泽玩腻的离婚女人,也敢恬不知耻的提出这种要求,简直可笑。”
面对嘲讽,林泷阖眸,咬着牙出声回应:“我还是处。”
“什么?”邱翊尘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发出一声哄笑声:“这邵文泽也太没用了,看来真是不行,这么个美娇娘娶回家了,结婚一年,妻子还是个处?这要是传出去,也太可笑了。”
话音一落,邱翊尘身边的女人有意无意地出声回应:“处不处的那层膜,出门左转十字路口那家小诊所就能做!”
说完,邱翊尘放在女人腿上的手往上走,暧昧出声:“宝贝,你对这条路很熟呀?”
女人低头脸红,娇嗔了一声:“讨厌~人家是不是真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是是是,膜可以作假,但松紧可是能切身体会到的!”
俩人视若无人的调着情,林泷偏头,开口泼上了一盆冷水:“邱先生,yin道紧缩术了解一下?”
这话说得原本暧昧的俩人动作一僵,气氛颇有些尴尬。
她家是做医药生意的,她虽然没正经学过,但也算的上是半个医生,该知道的,也不差。
一双深邃暗沉的眼睛紧锁着林泷那清秀精致的侧脸轮廓上,随即,封淮的视线落在她半露的肩膀上,锁骨凸显,从他这个角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圆润的轮廓
然而.
“给你三秒,离开我的视线。”
林泷回过头来,顿时觉着有些失落和挫败,她有些不死心地再次开口:“三爷,我.”
话还没有说完,封淮开始倒数:“三。”
数到二的时候,林泷一个深呼吸,站起身来,对封淮微微俯首,“抱歉,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下的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几杯酒的原因,她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提不起一丝的劲儿。
秋天是个多雨凉爽的季节,等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天空中飘着毛毛细雨,气温也跟着一同下降,让人觉着阴冷。
林泷没有去处住所,她的家都被人霸占了,身上这条裙子是地摊上十五块钱买来的,妆也是厚着脸皮去蹭化妆品柜台的,她现在,身上是没有一分钱了。
原本是抱着一丝希望来的,现在,这一丝希望也都破灭了。
走了没一会,一辆宝马突然停到她的跟前,不说分由地把路边的林泷拉进了后车座.
668包厢。
包厢的门被推开,袁七推门进来,附在封淮的耳边:
“林小姐被人带走了,查了车牌号,是邵文泽名下所有。”
说完,离开封淮,在他一步远内站的笔直,等待示下。
事实上,从林泷离开后,封淮下令,特别注意她的动向.
谁知道这才刚出了会所的大门,人就被带走了。
封淮没急着出声,袁七也就这么干站着,这让周围的男女都有些尴尬,不敢乱动作声了。
邱翊尘好好的兴致被扫,突然很是后悔求着封淮跟他出来玩了
随即,封淮将杯中剩余的酒饮尽,站起身来,没有言说任何,大步离开了包厢。
邱翊尘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突然一下放松了。
“我们的禁欲三爷终于走了,来来来,大家嗨起来——”
封淮一走,这包厢动次打次的狂躁音乐顿时响了起来
车子行驶进锦绣龙都,在一套独栋的别墅门口前停了下来,司机扫了一眼这周围,这才让后座的男人把人带下车
林泷酒劲上来了,身体有些软弱无力,尽管如此,意识还是很清楚,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林家,以前的林家。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挣扎,一步步被男人带上了楼,直到,停在了原本她的卧室门前——
“嗯文泽,你慢一点,好棒”
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从门缝中溢出,不过几秒,便没了声音。
“给我滚!”
一道男人的怒吼,这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随即,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打开房门,见门口站着的林泷楞了一下,片刻才想起她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林泷眸色平静,自然认出了刚才那个女人。
贝佳佳,想不到,俩年半后,这一幕还会在她面前重演,可她的心,除了恨,已经不会再痛了。
卧室是粉红色的风格,到处都是精致的雕花工艺,少女心十足。
床边,邵文泽浑身赤裸,地上有些污渍,整个房间充斥着情事的味道,恶心极了。
邵文泽看着门口的林泷,尤其是她身上的紧身连衣裙,眸中多了几分深意。
印象中,林泷多是白色粉色这种清纯可爱的风格,从未将她穿过如此妩媚性感的裙子.
“林泷,好久不见。”邵文泽开口。
林泷忍住恶心和愤怒,看着邵文泽那张依旧帅气的脸庞,发出一声讥笑:“是很久不见了,早知道,我当时应该把你那玩意剪成碎肉才对!”
这样,看他还能不能再用!
被提及到痛处,邵文泽脸上骤然翻云,变得阴狠起来。
他起身,把林泷脱进房间,甩手就把她扔到那大床之上,气愤让他胸口一起一伏,看林泷的视线,恨不得要把她生吃。
尽管手术把断根接起来了,可功能下降的厉害,不过一分钟就.
他的男性尊严就这样断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他恨不得杀了她。
不过
“听说你今天出狱,本来想让人去接你的,但听说你一出狱就去了第五会所,怎么?着急用钱?还是,这俩年多的牢狱之灾,饥渴到这种地步?”
话音一落,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邵文泽的脸被打偏向一旁,林泷只觉得手心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十分爽快。
“邵文泽,你妈没教过你凡事留点余地,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如此对她赶尽杀绝,就不怕原本温顺的小猫也会露出凶狠的尖牙和利爪吗?
“怎么?小猫咪要发脾气了吗?要不要现在再给你一把剪刀,你试试,我这东西还能不能再接起来?”
林泷:“.”
她不会再那么傻了,就算现在给她一把剪刀,她也只会扎在他的胸口,大不了同归于尽!
林泷的沉默让邵文泽胸口憋着的怨气根本发泄不出来,眸子一动,把视线放在了林泷白皙的大腿上,心思一动,顿时有了欲望——
他突然附身,双手禁锢着林泷的双手,强势在上,笑得有些渗人:
“之前跟你交往的时候我就想上你了,一直忍着,现在,也是时候要回来了.”
说完,他俯首就要去亲吻她——
林泷歪头闪躲,身体奋力挣扎着,可男人天生就在力量上胜于女人,更加别提她现在还醉酒
可这么折腾了好大一会,邵文泽刚刚要过,这个时候,怎么也起不来了,尽管他有心,可无力。
林泷自然感觉到了,身体突然放松,看着眼前有些急躁的邵文泽,发出一声轻笑:
“邵文泽,如果我是你,我现在肯定老老实实娶妻生个孩子,免得后继无人。”
这一番言语彻底激怒了邵文泽,一个巴掌狠狠地抽打在林泷的脸上,力道之重,让她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臭婊子,老子就算不行,一样能伺候你。”
说时,邵文泽红着一双眼,眸中不见欲望,只有报复,以及一些其他道不明的情愫。
“放开我。”林泷奋力挣扎,却好似无济于事。
就在邵文泽快要得逞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外面的男人隔着门说了一声:
“先生,封家三爷来访,现在在门口了。”
邵文泽身子一僵,封家?封淮?他从来没跟他打过交道,这大半夜的,他来干什么?
这一出神,林泷趁机猛的一脚踹在了他的下身,邵文泽一吃痛,她赶紧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保镖看了看逃跑的林泷,又看了看床上一脸痛楚的邵文泽,连忙出声问道:
“先生,您没事吧?”
邵文泽卷缩了身子,看着那黑色逃离的身影,隐忍出声:“还愣着干嘛,赶紧抓住她”
这一出声,保镖再追上去,已经晚了。
林泷开了房门,一眼便瞧见了黑伞下的封淮,眼眶顿时有些湿润。
刚才邵文泽那般羞辱她她都没哭
封淮眸子轻垂,看着跟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女人,剑眉微微一蹙,显然有些不悦。
“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拒绝了她吗?
封淮眼眸一深,声线低沉:“不该?”
之前,不是求着他帮忙?
现在,是他打搅了她的好事?
林泷猛的摇了摇头,低头吸了吸鼻子,看着封淮脚上的皮鞋,很庆幸,很感激他来了。
片刻,邵文泽稍稍整理了一下,也下了楼。
见林泷和封淮好似相熟的样子,心头突然浮现一抹不安的预感
他牵强扯出一抹微笑,上前出声:“三爷,您三更半夜的,可是有事?”
邵文泽的声音一响起,林泷回过身去,看着他那恶心人的嘴脸和笑意,不禁后退——
后退不过半步,背后突然被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掌抵住,林泷抬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封淮,莫名的,觉得心安了下来。
“在这落了东西,过来取一下。”封淮说的冷漠,那般云淡风轻。
邵文泽楞了一下,有些茫然不惑:“三爷掉了什么?”
这是他家,他从未来过,他能落什么东西?
封淮偏头,看着只高到他下巴处的林泷,没有出声,意思很明显。
他是来要林泷的。
邵文泽脸上有些僵硬,视线在林泷和封淮身上轮流留转,笑得越加牵强:“三爷开玩笑了,林泷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是三爷落下的东西呢!”
话音一落,林泷出声纠正:“是前妻。”
邵文泽脸色顿时难堪了,渐渐浮现几丝狠戾之色。
封淮伸手,身边为他撑着伞的袁七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了封淮。
封淮将照片直接甩到到邵文泽的跟前,照片掉落在地上,正是林泷被强行带走的画面——
“邵先生,需要我为你普及有关绑架的法律知识吗?”
邵文泽:“.”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几张照片,眸子微眯,抬脚踩上那照片,抬起头来时,已然恢复了笑意:
“既然林泷跟三爷交好,三爷要带走,自然是道理。”
话音一落,封淮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林泷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被邵文泽踩住的照片,转身跟上了封淮的脚步——
邵文泽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布加迪离开,这才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几张照片,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车上,林泷按捺不住,偏头对身边阖眸养神的封淮出声:
“三爷,绑架罪加上强奸未遂,这足够把邵文泽丢进派出所吃几年牢饭了,您为什么不报警?”
这带着责怪意味的声音一落,封淮睁开了眼眸,看着身边气愤的林泷,慢条不紊地出声回应:
“凡事如果都像说的那么简单,你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他敢断定,他前脚一报警,邵文泽后脚就会反咬一口,说林泷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他.
他有邵氏医药集团作为后盾资本,而她,身无分文,连请个律师支付诉讼费的钱都没有,拿什么跟他斗?
再说,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邵氏集团现在就算再不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没想过因为一个女人,跟邵氏集团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这番话像是给林泷打了一巴掌,让她醒悟过来,自己现在确实是有点激动了。
“三爷,我求您,帮帮我,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林泷生平第一次如此乞求他人。
封淮眸中带着戏谑和不屑:“你有什么资本值得我出手的?身材?样貌?还是你的那层膜?”
林泷眸子轻颤,只觉得这一字一句都在侮辱她的自尊和骄傲,哪怕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这个世界上,身材样貌比她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帮她。
林泷偏头看着窗外,心如死灰:“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
封淮没有回答。
一路上,沉默地太过寂静,直到车子稳当的停在了一栋私人别墅的门前,林泷这才从悲伤和回忆中回过神来——
驾驶位的袁七率先下车,绕过车头,恭敬的为封淮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封淮下车,林泷迟疑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封淮还未踏入别墅大门,身子突然一顿,回过头来,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黑色的钱包,从中将一沓红色纸币取出,递到了林泷的面前,声线磁冷低沉:
“这些,够吗?”
林泷皱眉:“你在施舍我?”
“不,是可怜。”
啪——
身后站着的袁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抹清瘦,片刻,他低下头来,当做没有看见。
封淮的手僵在半空,手中的钱被林泷打落掉散了一地,只见那清眸中带着些许的怒意和不甘:
“封淮,你若真可怜我,你给我的不该是钱!”
封淮眸子微眯,声线有些冷冽:“人贵在自知,认清端正自己的处境,卑贱者应当俯首,求人者,也应有求人的姿态。”
林泷身子一僵,眸子颤了颤,自知自己哪怕落魄,也心高气傲。
他这意,是要她跪下求他?
林泷垂下的小手微微握拳收紧,她此前,连自己的身子都能卖他,这一跪,有何妨?
只要他能伸手帮她,哪怕要了她的命,她也甘心。
片刻,紧握成拳的双手猛的一放松,她抬头,直直看着封淮的视线,双腿一曲,跪了下去——
只是,膝盖落地时,封淮抬脚,她一只膝盖跪在了他的鞋面上.
林泷皱了眉,要她跪的是他,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等我什么时候有空想做慈善的时候再说。”他冷声说完,将脚收回,转身回了别墅。
林泷呼吸有些紊乱,他这意思,算回答吗?
有空想做慈善的时候?呵呵,那就是说,等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想帮忙了再说,不答应,也没拒绝。
她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别墅内的灯火辉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三楼卧室,封淮看着路灯下还未走远的消瘦身影,眸中一片深沉,不知在思想什么.
凌晨三点左右,大马路边上,这个点,连路过的汽车都少之又少,整个城市正是安静熟睡的时候。
林泷足足走了四十分钟,只见她两只手提着黑色高跟鞋,赤脚走在人行道上,眸子轻垂毫无光亮,没有任何目的,不知前方何路.
她身无分文,连个落脚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不觉,她顺着人行道拐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让她回神的是后面明显且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三个男人皆带着黑色口罩朝她走了过来,林泷心惊,加快了速度,转而由快走变成了奔跑.
她这一跑,那三个男人连忙跟紧——
等他们跑得稍远了,路灯下的袁七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爷,有人好像想对林小姐下手。”
“无非是些跳梁小丑,只要她死不了,你不用出手。”
袁七应了一声,等着那边挂了电话后 ,再抬头时,眼前哪里还有林泷和那些男人的身影
林泷一边回头一边使了劲的往前疯跑,她就是傻子也知道现在的处境对她有多不利了。
可一个女人,加上疲惫饥饿的情况下,没跑个百米就被要被追上了——
情急之下,她环顾四周,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救.”
第三声还没喊出,后脑的长发被人一把揪住,疼得她身子不由得往后以此来减轻痛楚
“你乖一点,哥们几个保证你能少受点苦。”
说着,几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她就往旁边的一条小巷走——
林泷不敢动,也不敢喊了,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刀尖隔着劣质的裙子抵在她的后背,隐隐作痛。
说不慌肯定是假的,这些人,又是邵文泽派过来的吗?
要干嘛?打一顿教训她?还是.
不给她多想,没走个几米,那俩个男人突然把她按在墙上,拿着刀子的男人面对着她,拿出手机,点出相机拍照,同时给其余俩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俩男人立即明白过来,其中一个死按住她的胳膊,另外一个一手,抓住她的吊带,用劲一扯——
撕拉。
劣质的布料轻而易举的被撕裂,林泷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激动的挣扎着
男人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林泷只有狼狈和倔强,对此,他显然不太满意,出声发话:“把她衣服都脱了。”
俩个男人没作声,却已经做出行动了。
林泷激动的反抗,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再这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