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层,荣可可脚步沉重的出去,走到房间门口,停顿了好一会,才缓缓推开门。
房间里昏暗,窗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月光洒进来,他刚洗了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宽肩窄臀,腰身精壮。
他点燃了一根烟,烟头点点亮光,让她看见他如上帝精雕细琢出来的俊美脸庞,完美的没天理的下颚弧线勾勒出他的轮廓。
薄唇,挺拔鼻梁,那双漆黑如墨的寒眸,深邃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锋利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蛊惑人心的俊脸,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可就是这样一个帅的让人窒息的男人,和她签订的一份协议,在她十八岁生日这天,要她把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他。
她心里发慌,纤细白嫩的小手指扣着门框,很不愿走进这道门,可是男人已经开口。
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漠如冷刀,直刺她的心脏。
“想逃吗?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可以试一试。”
荣可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那个能耐逃出他的手掌心。
易氏,全球都能排上号的跨国企业,在京都说它是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而掌管如此庞大企业的男人,京都首富,易寒时,虽然只有26岁,铁血手腕,冷酷无情,却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她打开灯,把准备的一小碟生日蛋糕端到他面前,强撑着扬起笑容走进房间。
“寒时哥哥,我的生日蛋糕,你尝尝吧。”
“去洗澡。”
男人按掉烟头,接过蛋糕,却没有吃,而是放在旁边。
他动作很慢,举手投足的优雅斯文,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强势的不容置喙。
“寒时哥哥,别急呀,我刚吃饱,就去洗澡,对身体不好。”
她想拖延时间。
男人不耐的捏住她白皙粉莹的下颚,指腹如寒冰,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想躲,但他手腕强劲如铁,最终还是没躲开。
他没有给她机会躲,她是躲不了的。
“是等着我帮你?”
他另一手伸到她身后,帮她拉开拉链,冰冷的指腹触碰到她的后背,就如一柄尖刀划破肌肤,她惊吓的发抖。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来。”
她推他,可他的手太快,已经把她的拉链拉下来了,她莹润如玉的后背露出一大半。
“还要我帮忙吗?”
他邪肆的勾起薄唇,根本不给她一丝挣扎的缝隙。
荣可可气煞,拽紧身上的小礼服,跑去洗漱间,把门关上前还听见男人冷漠的话。
“你只有十五分钟。”
她烦躁的脱下礼服,一直拖到十五分钟最后一秒,她才怯怯的走出洗漱间。
“寒时哥哥,我洗好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都没有送我生日礼物耶。”
易寒时正在倒酒,看她洗过澡,白皙的脸颊透着红粉,粉白的脖颈也是勾人的很。
他对她勾了勾手指,荣可可疑惑,走到他面前,伸出掌心。
“是给我礼物吗?”
男人却端起一杯酒放在她的小手心,“喝了它。”
荣可可委屈的瘪嘴,以前他都不许她喝酒,今天为了满足自己,竟然让她喝酒,是想把她灌醉。
哼,她才不会让他如意呢。
“寒时哥哥,我不喝酒。”
“我喂你。”
他端走酒杯,一口喝下酒,霸道强硬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她的唇,把酒喂到她嘴里。
“唔……”
她被迫的喝了半杯酒,酒味在嘴里弥漫,而他的吻还没有结束。
感觉都要被他吻的窒息,他才放开她,贴着她的唇角。
低沉黯哑的声音里,带着狠厉的警告。
“可可,你乖点。”
荣可可眨着水眸,要她乖乖的等着他夺走一个女孩最重要的东西吗?
她不想。
睫毛一颤,眼眶发红,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溢出来。
“寒时哥哥,我好怕疼,等我再大一些,好不好?”
男人冰冷的指腹擦着她眼角的泪珠,清隽的眉头微蹙,黑眸冰冷,冷酷的拒绝。
“可可,今晚你成年,够了。”
他深沉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瞟着她。
他弯腰把她抱到的床上。
软绵的大床,躺下去的时候,荣可可紧张的全身僵硬,泪眼望着着男人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俊脸,她却想伸出爪子在他脸上挠出几条血痕。
可再借十个胆子给她,她也不敢。
却不想这么妥协。
“寒时哥哥,强扭的瓜不甜。”
“可可,我不吃甜瓜。”他一条手臂扶着她的后背,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寒时哥哥,你这么做,会让我恨你的。”
男人大拇指揉着她粉润的唇,目光专注而幽深,就像是欣赏漂亮的艺术品。
忽而,他眯着冷眸,薄唇绷直,黑眸里像是藏着利箭,往她身上戳。
“可可,激怒我,你会更疼。”
他低头要吻她,她转头避开,抽泣着哀求;“寒时哥哥,求求你,那个协议我们能不能改一改,你说的其他条件我都答应。”
易寒时不想在和她玩躲猫猫的幼稚游戏,没有半点温度的手指,板正她的脸,不顾她的眼泪,攫住她的唇,把她的哭声吞下去。
今晚,她,是他的。
她在他手里,如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儿,再怎么煽动翅膀,也逃不开他得铜墙铁壁。
他的大手不断往下,她眼泪从眼角往下滑落。
易寒时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长眉一敛,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往下的手掌也顿住,黑眸犀利的盯着她。
“可可,你竟敢耍花招!”
荣可可无辜的睁开眼睛,乌黑的眸子水雾朦胧,“我是来了月经,没有耍花招。”
“……”
易寒时俊逸不凡的脸庞上有薄薄的热汗,睡袍松散,露出的小麦色胸膛也还滴着热汗,如深渊的墨眸却隐忍变成猩红。
她巴掌大的小脸,乌黑的眸子灵动的转着,明明是诡计得逞,却又强行装可怜。
娇憨的眨着眼睛,睫毛上泪珠抖落下来,似乎被他欺负惨了的模样。
“可可,我记得你的经期,不是今天。”
那就说明,她是故意让经期提前,她早就算好了抵挡他的办法。
对,她是算计好了,让自己的经期提前。
男人阴鸷的墨眸太可怕,像是随时都能把自己弄死。
荣可可害怕的咽口水,她在经期,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吧?
可是看他阴狠的脸色,她真的怕他要浴血奋战。
毕竟,这个男人的凶名在外,在商业上不管多难做的事,他都能轻易搞定。
若是他用强……荣可可打了一个冷颤,哭着抱住他的手臂,“寒时哥哥,我没有骗你,月经期是生理现象,我也什么办法。你别生气,等我经期结束,我是愿意的。”
“可可,你真不乖,以为这样拖延时间,我会放过你?天真!”
易寒时捏住她的下颚,让她直视他,丰神俊秀的脸庞,此刻阴狠的可怕。
男人冰冷的手往下,轻抚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可她觉得像是被毒蛇缠上,冰冷的触觉刺骨。
她惊慌,胆颤,怕他会突然加重力道,今晚她要死在他手里。
权势滔天的易氏总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想要解决一个人,动动手指,会有无数人会帮他处理尸体。
她不想死。
眼眶酸涩,眼泪掉的更汹涌。
易寒时眯着阴鸷的寒眸,如修罗场的恶魔,“可可,是我对你太好了吗?”
荣可可如坠冰窟,眼泪崩盘,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哭的打嗝,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寒时哥哥……”
“铃铃铃……”
手机响起,轻缓的音乐,却是她的救命符。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她眼中闪着亮光,长的逆天的睫毛轻颤,睫毛被眼泪打湿。
易寒时看着女孩白皙粉润的脸颊,哭的眼角发红,冰冷的薄唇舔舐她的眼泪,低沉的声音动人心弦。
“这又是你的新花招,可可,你还藏了多少心思?”
手机还在响,荣可可纵然还有后招,也不敢告诉他,她可怜巴巴的眨着泪眼,“寒时哥哥,我没有。”
易寒时薄凉的勾起唇角,若是她没有小心思,进房间就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该把手机的关机,但是她没有。
箭在弦上,却不能发,他心情不爽,张口在她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荣可可疼得皱着小眉头。
混蛋,不会咬死她吧?
易寒时,你这个大魔鬼!
“可可,知错吗?”
荣可可抽了抽鼻子,乖巧的点头认错。
“生理期来得太早了,是我的错,寒时哥哥给我任何惩罚,我都接受。”
她虽然是认错,可说的理由,却是给自己狡辩。
他怒极反笑,早该知道自己养的小狐狸,表面娇憨乖巧,其实狡猾又善于伪装。
“任何惩罚吗?可可,你别后悔!”
听他阴测测的语气,荣可可下一秒就想收回自己的话,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她要是敢收回来,他的惩罚肯定会更重。
手机的铃声停了一会又再次响起,易寒时听着心烦,让她去接电话。
终于被他松开,荣可可高兴的差点滚下床,手撑在床沿,担心他会看出她的异样,收敛情绪,接听电话。
是她爸爸荣松问她跑哪里去玩了,生日宴会快结束了,怎么也不下里去送宾客,她小心翼翼的瞟着男人精致绝伦的俊脸,刚想说话,就听他吐出字冷到骨子里。
“穿上衣服,滚!”
哎,她一定麻溜的滚出去他的视线。
心里都要乐疯了,但又不敢触怒他,她露出哀伤表情,像是被他遗弃的小猫,恹恹的低着头,委屈巴巴走出去。
走出房间,她重重的吁出一口气,擦掉眼角的眼泪,笑的畅快,昂首阔步的下楼。
等她到宴会厅,看宾客都走了,荣松沉了脸,隐忍不发。
回到荣家,他没有顾忌,大力扯着她的手臂,冷声指责。
“你说易总裁会来你的生日会,大家都在等着他呢,你倒好,自己跑去玩了,你知道今天让我多丢面子吗?”
站在一旁的荣雅然心中也是失望,目光不善的盯着荣可可巴掌大的脸,大眼清澈有神,即使是未施粉黛,清纯妖魅,蛊惑人心。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掐腰米白色礼服,更衬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样的女人既然才刚成年,对男人来说也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荣雅然闪过深深地嫉妒,恨不得在她脸上划几刀。
她们是同一个父亲生的,她要花钱忍受痛苦去整容,可荣可可这小贱人不费吹灰之力,不仅拥有纯天然的漂亮脸蛋,还得到易总裁的照顾,给她举办十八岁生日宴会。
易总裁呀,那可是京都所有女人憧憬的梦中情人。
她越想越恨,气愤的抱怨。
“为了见易总裁,我准备了一个月,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他,荣可可,你要是打电话把他叫过来,我今天的打扮也不会白费呀。”
荣雅然穿着红色连衣裙,带着耀眼的珠宝首饰,脚下是一双华丽丽的水晶高跟鞋,今晚明明是她荣可可的生日会,可是荣雅然打扮的比她这个主角还要隆重,这摆明是要抢风头。
而荣松借用易寒时来博取目光,结识上流社会的名流,却忘了这场生日会,他没有花一毛钱,也没有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
荣可可心中悲哀,易寒时帮她举行十八岁生日会,他确实来了酒店,只是没有出现在宴会厅,而是直接上楼在房间里等她。
因为他举行这场生日会的目的也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协议。
她要准备好把自己,交给他。
她为了能躲开他动她,吃了好多会伤身的药才让经期时间提前。
她们根本不懂这一天对她来说代表什么,借着她的生日会享受着别人羡慕目光,转身就来指责她。
她讽刺的扯嘴角,这就是她的亲人呀。
“易总裁把你当妹妹,肯用心为你举办那么华丽的生日会,你要是多打几个电话,他一定回过来给你过生日。”
荣雅然没有见到易寒时,越想越懊恼,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荣可可,是不是觉得今天我比你漂亮,不愿意他过来看见我?”
荣可可心累,在易寒时面前演小白兔,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再来应付荣家人。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累了,要上楼休息。”
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今天盛大的生日会,早就让王丽嫉妒的眼红。
明明她的女儿雅然比荣可可这个小贱人不知道优秀多少倍,凭什么她能得到易总裁的青睐,她的女儿就享受不到这样的荣光呢?
她扯了扯丈夫的袖子,提示他们商量的事。
荣松这才想起来,妻子交代了任务,叫住荣可可,命令的语气说。
“可可,你姐姐喜欢易总裁,你想想办法让易总裁也喜欢你姐姐。”
“……”
荣可可愕然的顿住脚步,看神经病一般的看着他,他脑洞一定是有宇宙那么大。
若她真的能劝服易寒时,那她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打消睡她的念头。
王丽怕她不答应,笑着哄她。
“可可,易总裁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工作那么忙,若是他找了别的女人,就没有时间再管你了。你希望易总裁一直对你好,对不对?
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想办法让易总裁看见雅然的好,他肯定会心动,他们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他们订婚,你就真的是他的妹妹,易总裁还会每年给你过生日。”
易寒时给荣可可举行生日宴会的说辞是,他看荣可可有眼缘,把她当妹妹看待。
“……”
荣可可掏耳朵,郎才女貌?
那是你眼瞎!
易寒时是高山清雅如冰的雪莲,清俊出尘,尊贵不凡如谪仙一般的人,荣雅然整天做着白日梦,以为自己是没有被王子发现的灰姑娘。
人家灰姑娘天真又善良才能得到王子的青睐,而荣雅然,也只有……呵呵哒。
帮荣雅然追易寒时,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可,你要是帮我接触易总裁,以后我和易总裁订婚,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荣雅然激动的说。
荣可可嘴角一抽,荣松的异想天开遗传给了荣雅然,他们才是亲父女。
“感情的事,我不懂,我帮不了你。”
荣雅然想想易寒时那张蛊惑人心的俊脸和他张健美的身材,心神荡漾的软了腿,一改之前的态度,讨好的对她是说道。
“可可,你不懂,我可以来指导你,促成我和易总裁的好事,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再怀上他的孩子……”
做了易寒时的未婚妻,不仅会成为京都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还有一辈子的都花不完的钱,荣雅然脑海里憧憬无数和易寒时订婚后的场面,激动的脸色发红。
荣可可继续上楼,但听见荣雅然后面的一句话,脑海里想着易寒时在床上对她凶狠的模样,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灵动的眸子转了转。
如果让易寒时和荣雅然……
“好,我帮你,促成你和他的好事。”
荣可可想,荣雅然比她更成熟,有女人味,若是有荣雅然陪易寒时睡,易寒时就会嫌弃她,改变那份协议了吧?
只要能让他别在像一条饿狼盯着自己,纵然是帮荣雅然,她也可是试一试。
荣可可高兴的捂着被子,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早上,她是被手机铃声,她以为是定时的闹铃,烦躁按掉。
手机第三次铃声响起,她郁闷的睁开眼睛,看见有来电显示,惊愕的瞪大双眼,手抖得按了接听。
“可可,敢挂我的电话,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冷森森的如寒冰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简直比泼了一盆冷水还让她精神。
“……”
嗯,挂了,但她不是故意的。
她扶着额,想哭。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软萌的装傻道;“寒时哥哥,我刚睡醒呢,没注意呢,挂了你电话吗?”
“四十分钟,来我别墅。”
听着手机的嘟嘟嘟声,她看了眼时间,才六点,这个恶魔简直要人命!
但她不敢不从。
从她家到他的别墅,开车都要三十多分钟,洗漱和收拾的时间根本来不及,抓狂挠头发,她赶紧跳下床赶紧去洗漱。
……
明琅华府。
荣可可赶到的时候,正好是六点四十,气喘呼呼的扶着腰,靠在别墅门口,正巧易寒时运动回来。
他穿着贴身的运动装,遒劲的手臂,肌肉鼓凸,胸膛结实,后背挺拔,恰到好处的黄金比例大长腿被运动裤勾勒出漂亮的线条,让人脸红心跳。
当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股阳刚之气袭来,她还闻见淡淡的薄荷香,真是让人心醉神迷呀。
这男人的身材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那张俊帅哪怕万年都是冷冰冰的,但也足够迷死人不偿命!
也难怪有一项调查女人的梦中情人的数据排行榜,他霸占第一。
“寒时哥哥,早安。”
易寒时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额头上薄汗,把毛巾丢给她。
“去做早餐。”
他明明刚运动完,身上好冒着热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到刺骨,如寒潭中的结了千年的冰块。
“……”
荣可可愕然的接过毛巾,望了一眼旁边的佣人,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
忽而,他停下脚步,她撞到他后背,她哎呦一声,摸着鼻子往后退。
“寒时哥哥,你家不是有佣人吗?我手艺又不好,做的早餐很难吃的。”
易寒时墨眸闪着玩味,嘴角的弧度魅惑又勾人。
猛地伸手扣住她纤细粉白的脖颈,冷若寒冰的薄唇靠近她耳侧,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迷惑心神。
“不让我吃早餐,是想让我吃了你?”
荣可可吓得心颤,拼命摇头,“做,我做早餐。”
盯着她白皙如骨瓷的小脸,易寒时眯着冷眼,“你的惩罚从今天开始,可可,你给我洗衣做饭,我不满意,会立即要你!”
后面一句话,狠厉的像是随时都能把她的脖子扭断。
荣可可惊吓的抖着肩膀,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乖巧的讨好,“我这就去吃早餐,寒时哥哥,你放心,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她抗拒他的意思是如此明显,易寒时下颚咬紧,寒眸阴沉,分分钟想要揉碎。
……
早餐摆上桌,荣可可提心吊胆的望着桌上的三道小菜,等了几分钟还没有看他下楼,她心惊胆战的上楼,走到他的卧室外,刚想敲门,房门却自己开了。
“寒时哥哥……”
房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画面,惊得她小脸瞬间如熟透的红苹果,脸颊通红。
她赶紧捂住眼睛转身,掌心感觉到脸上温度不断升高,小心脏也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噗通乱跳。
荣可可没有想到上楼叫他吃饭,却看见他正在换衣服的场面。
最尴尬的是他裸着上身,一只脚伸进裤腿里,正在穿裤子。
脑海里闪过他上身结实的肌肉,特别是那八块腹肌,还有那长腿……滋啦滋啦的电流在她小脑袋里流窜,她蹭蹭跑下楼,坐在餐桌上,捂着发烫的小脸忏悔。
以后打死她,也不要进他卧室!
易寒时下楼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领,黑外套黑衬衫,禁欲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人不敢靠近。
他从容淡然在餐桌上旁坐下,察觉她脸颊还是红彤彤的,莹润的唇像是等人采撷的樱桃,他似笑非笑的掀起凉薄的唇角。
“又不是没看过,可可,反应这么大,不满意?”
荣可可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热化了,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令人羞耻的话题,殷勤的给他盛了一碗粥。
“寒时哥哥,米粥配小菜,你尝尝的味道如何。”
易寒时袖口卷上一截,露出名贵手表,骨节分明的长指接过小碗,尝了一口,举手投足的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族优雅。
荣可可忐忑的盯着他,等他再尝第二口还没开口,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给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忙了一早上,她早饿了,呼啦呼啦,一碗粥四五口就被她喝完。
又盛一碗,低头喝了一口,察觉到男人盯着她,她咽下去粥,神经绷紧,也许是太过紧张,她不雅就打了一个嗝,赶紧捂住嘴。
“嗝,寒时,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为毛她要在这个时候打嗝,简直要命。
他不会是嫌弃她的动作太粗鲁,把她赶下桌吧?
易寒时长指拿纸巾,帮她擦拭嘴角,动作温柔,指腹触碰到肌肤,却冷得她胆寒。
“没有人和你抢,可可,慢点吃。”
“谢谢,寒时,咯,哥哥。”
打嗝声还没有停止,她猛地拍胸脯,和他一起吃饭,果然会消化不好,这特么太遭罪了。
他递给她一杯水,荣可可接过水杯,仰头一口喝下,感觉好了不少,过了一会没有再打嗝。
她放下水杯,才发现不对劲。
她喝的是他的水杯,那他们岂不是……间接接吻?
刷的一下,她的小脸爆红。
“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刚喝过水粉润晶莹的唇,她低头露出纤细的粉颈,黑眸刹那闪烁暗芒。
他靠近的时候,她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小心脏砰砰乱跳。
“没,没有呢。”
她讨好的给他夹菜,“寒时哥哥,你吃呀。”
吃过早餐,易寒时去上班的时候,丢下一句话,把他的衣服洗了,把别墅打扫干净,王叔会监督她。
“……”
她郁闷的盯着客厅的鸡毛掸子,想打人。
皱着小脸把他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再下楼打扫,抬头看王叔,明明才三十几岁,却拿着一杯保温杯坐在阳台边晒太阳,像个老爷爷一样晃荡着摇椅,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可可小姐,加油,地板还要拖。”
荣可可深呼吸,去拿拖把拖地,好不容易打扫完了,她刚坐下休息,又收到他的消息。
“十二点,带午餐来公司。”
毫无感情的命令句,霸道又强势。
荣可可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而她还没买菜。
要死了。
丫的,易寒时,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