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他是移动的荷尔蒙,是人形的春药!

他是移动的荷尔蒙,是人形的春药! 粉鹿女孩
201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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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第1章 红黑大蛇

四年前我无缘无故得了一场怪病,怎么治都治不好,后来快到端午节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看见一条红黑花纹的大蛇钻进我的被窝,吓得我一个晚上没敢睡觉。

第二天我家就死了人,我妈二话不说带我搬了家,还说我小姑就是那蛇害的,让我再也不要回北方,尤其是北方老家那一带。

我当然不信,但看我妈火急火燎都快哭了,也就应了下来,甚至连大学都放弃了我最心仪的首都美术大学,改选江浙一带的A大。

四年下来,我再没见过那条蛇,只有我妈还在日日紧张。

我几乎都快以为那蛇只是我和我妈的幻想了,没想到,一次湘西之行后,我竟然梦到了它!

说是它也不尽然,因为它虽然也是黑鳞红纹的蛇身,却比那蛇粗壮很多,也长很多,而且蛇头位置是颗男人的脑袋,长得长眉细眼的,眼尾一抹浓浓的寇丹红勾入鬓间,配上飘飘的长发,简直又妖又邪,美得摄人心魄。

除此外,它蛇头下的脖颈和胸脯也是人身,肌肉结实,双手修长,同样充满了美感。

电视剧里的蛇妖哪个不是上半身人下半身蛇或者直接是蛇身和人身的,这样只有胸脯以上是人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加上我去的是湘西又不是北方,所以我毫不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此后发生的一切十分羞耻,妖一般艳丽的男子卷住我,分叉的长舌跟淬了毒似的,柔化一汪碧池,而且,竟还真有两个那物什。

醒来时我的脸还是红的,好在,这是场梦。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做的还是这样的梦!

更可怕的是,它身上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梦见它的第二晚,它的人身从胸膛以上蔓延到了腹部,梦见它的第三晚,它的腰臀显现出来,而到第四晚,它的蛇尾已经慢慢蜕变成人形……

而我从梦见它的第一晚就开始腹胀腹痛、食欲不振,身上还时常伴有活物蠕动的感觉,掀起衣服,却愣是不见任何东西。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等到它的尾巴变成人形时,我的症状已经严重到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想吐,活物攀爬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但撩开衣服,还是找不到半只虫子!

反倒是我的皮肤上开始生出一个又一个红点,从胸腹开始,不断向四周蔓延,连成一片,颜色也不断由红转黑,十分迅速,不到半天就蔓延到了我脖子根!

不仅如此,我的肚子也开始隆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我肚子下面的蠕动感是最强烈的,还隐隐散发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十分让人恶心。

望着镜子里的红黑斑块和完全变黑的微凸腹部,我心里冒出无数骇人的念头,怕我妈担心,最终还是歇了告诉她的心思,自个儿去了趟医院。

好在检查出来的结果是我皮肤感染加上思虑过重引致的厌食、多梦、体虚等症状,加上胃炎和胃胀气引发了腹部隆起,除此外并无大碍,只要拿了药内服外敷再注意饮食、调整好心情,很快就会复原。

不由呼出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庆幸我没告诉我妈,不然她准得受惊。

在医院缓了会儿后,我起身往外走。

走着走着,莫名的,我感到有点冷,下意识就打了个寒颤。

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比较阴凉,我也没有多想。

然而渐渐地,我身边越来越冷,特别是我走出医院沐浴到正午的阳光后,周围仍萦绕着一股驱之不散的寒气,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刚想跑,一个凉飕飕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靠在我耳边嘲讽地笑:“跑?你跑得了吗?”

伴随着这话的是双游蛇般缠上来的手,又滑又腻,顺着我的肋骨一直往下爬,最后停在我微隆起来的腹部,轻轻哼笑:“很高兴自己没怀孕嘛?这里面是没我的孩子,但也决计不会让你好受,李青,你可不是蛇妖缠身那么简单,你的身体里……有……蛊……”

几乎就在它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身上长了红点的地方就猛地鼓动起来,像有东西在里头撕咬似的,密密麻麻的痛楚瞬间蔓延到我全身,疼得我拱起身子就蹲到了地上。

颤巍巍地掳起袖子一看,光是胳膊那地方的红点下面就有不下三条长形物在里头攥动,不用想也知道,其它地方肯定更多!

不由惊骇,难道真的是蛊?

想想我的症状,还真是像!

我毛骨悚然,吓得又想跑,那个冰冷的身体却已俯身下来抱住我,像梦里一样亲吻我的脖子,一边亲,一边笑,手还往我衣服里面钻:“比起中蛊,还不如怀我的孩子,至少,你不用遭这份罪。”

看着还真是想做那种事!还是在这种地方!

我简直有种哔了狗的心情,伸出手肘猛地往后一撞,挣开它的束缚。

往回一看,却发现我身后连个影子都没有,好像刚才的都是我的错觉一样!

我越看越怕,见一辆出租车来了,赶紧钻进车里,报上我租的公寓地址。

直到身边的温度回归正常,我才靠在椅座上重重呼出口气。

也在这时才发现,我身上不痛了,脖子被它亲到的地方却瘙痒起来。

拿化妆镜出来一照,竟见原本只到脖子跟的红点居然蔓延到了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正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变黑着,还有长形的东西从肩膀窜到我脖子上!

我手一抖,镜子砸下去。

怀疑是幻觉,我捡起来,刚想再看,镜面上忽地闪过一双狭长妖异的眼睛和张俊邪的脸,见我瞧见它,它艳红的唇角勾起,低下头,缓缓伸出蛇信,又舔了舔我的脖子。

于是,我被舔到的地方便又有红点蔓延了过去!

我再也禁受不住,惊叫一声,猛地拍打驾驶座让司机停车。

连滚带爬地下了车,我撒腿就跑,直到再也跑不动时才停下脚步,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红着眼眶打电话给我妈。

然而,千言万语都在听到我妈疲倦的声音后消失殆尽,最后我什么都没说,只让我妈好好保重身体就挂了电话。

心里,渐渐升起一个强烈的念头。

第2章 身上有蛊

四年来,我妈一直担心我会被那条蛇找到,所以,除了叮嘱我不要回去,还给过我一个地址,让我一有异样就顺着地址找人求助,她也会立即赶过去陪我。

那地儿在我北方老家附近的村子里,很容易找到,里头住的人我也知道,是个姓蒋的仙姑,五六十岁了,走的正统北方出马仙的路子,供奉的仙家是个蛇仙,据说看事时会附在她身上,十分灵验,解决我的事情也正好对口。

我以前听说过她的名头,但从来不信,可现在,她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不敢拖延,立即订了最近一班回北方的机票,又去买了些保健品作为登门礼物,继而就麻溜赶去了机场。

好在我身上虽然长了东西,但机器检测不出来,手上又有医院开的证明,得以顺利过了安检。

但我还是不敢放松,一上飞机我就时不时地往眼睛里滴眼药水,唯恐睡着了会梦到它。

然而,不知道是我太累了,还是那蛇做了什么,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睡了过去。

梦里我躺在一张白色大床上,睁眼就见一颗长发男人的脑袋滑到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它长长的信子已经舔到我的脸上,熟悉的瘙痒感立即蔓延上去。

我意识到我脸上也开始长出红点,剧烈挣扎起来。

却发现,我身上像有一股大力压着一样,除了脑袋,再剧烈的挣扎也只能引起轻微的动作!

我无奈,只能放软了声音求它:“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北方不是有出马仙吗?我一定会像弟马供奉出马仙一样虔诚地供奉你……”

弟马是有了灵性的动物为了修炼得道而在人间找的弟子,有了弟马的供奉,动物修炼会事半功倍,所以很多动物都乐意接受供奉,这样的动物,也称出马仙。我要找的蒋仙姑就是一个弟马。

然则,面对这样的诱惑,它只是笑,笑得有点自嘲,也有点狰狞,喃喃两句:“报答我,供奉我?”盘旋在墙上的蛇躯就猛地压了下来:“你欠我的,还是这样来得实在!”

我疼得蹦出泪,满心的耻辱,让我浑身发抖,嘴唇也咬出了血。

可惜,我还是动不了。

那恨便只能在胸腔里不断发酵。

它察觉到我的情绪,玩味地凑到我近前,扫视我的脸。

我猛地抬头,狠狠撞上去。

它捂住头,明显被惹怒了,瞳孔都竖了起来,捏住我下巴的手毫不留情:“你敢撞我!”

“我不止撞你!我还想杀你!当年你害了我小姑,现在又来折磨我,我家又没招你惹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它气笑了:“没招我惹我?你们早就招惹了!李青,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在帮你?”

冰冷的手缓缓覆上我的脸,它嘴角噙着一抹刺眼的冷嘲,大力动作起来。

身上禁锢住我的力道随着他的动作徒然变大,瞬间,我连头都不怎么动弹得了了。

我反抗不了,只能别过脸,狠狠咬住牙,愣是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更不让自己流下半滴眼泪。

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周围的人看向我的目光十分怪异,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发了出来。

我又窘又怒地低下头,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忙拉开口罩的一条缝用化妆镜照,果然见我下半张脸和梦里一样爬满了红点,密密麻麻的,有变黑的趋势,下巴被捏到的地方更是浮现出一道铁青的淤痕。

结果又被周围的人看到了,还纷纷嫌恶地往座位另一侧移去,仿佛我是什么怪物似的。

我越发之怒,这一切,都是那条蛇害的!

却也委屈,泪花浮上来,又被我生生憋了回去。

好容易下了飞机,我赶紧打车前往蒋仙姑所在的村子,凭着记忆,我很快找到了她家。

一进门,便见她盘腿坐在蒲团上,面朝门的方向,似乎在等着谁。

看到我,她眼皮一抬:“李青,你来了。”

我一怔:“你知道我?”

“你妈找过我,搬家也是我建议她做的。”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对蒋仙姑的能力持有怀疑,那么现在,我是彻底相信了,连称谓都变了:“既然如此,您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吧?求您帮我!”

不想,她直截了当地摇了摇头,说:“你和它纠葛太深,我帮不了你。还记得四年前你得的那场怪病吧?那是它帮你治好的,你欠它的命。”

“什么,是它治好的?”我又是一怔,很快又激愤起来,“好,就算是它治好的,就算我欠它的命,那也不能这样吧!纠缠我,侮辱我,还在我的身体里放蛊,这样还不如当时就让我死了!更何况我也没让它救我,特别是它救完我还要害死我小姑!”

想到小姑的死和它对我做的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命虽然珍贵,但这样得来的命,我宁可不要!

蒋仙姑继续摇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问你,当年你看到它之前,你小姑是不是喂你喝了一碗药,那药里有一颗珠子,你小姑让你咽下去,说是偏方?后来没多久,你就觉得浑身发热,胸口绞痛,难受得几乎整个身体都要炸开,直到它离开时你才慢慢好了?”

我点点头。

“这就是了。当年它身受重伤,变回原型就近藏在你家的池塘里,正好你小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蛇胆可以治好你的病,又发现了它,就把它捉来想要挖了它的蛇胆,结果错挖成它的内丹喂给了你,它是个修炼的,你却是个肉体凡胎,承载不了太多能量,所以才会又热又痛,是它放了你一马,治好了你的病,还压下了内丹对你的副作用,让你顺利活到今天。

至于你小姑的死,蛇有千年化蛟万年化龙之说,它都快化蛟了,被你小姑一挖,直接没了六七百年修为,也没了化蛟的机会,你小姑坏人机缘,又承受不住恶果,当然会死,这不能怪它。最后你说它纠缠你侮辱你,这个可能有,毕竟它因为你丢了大半修为和化蛟的机会,报复你很正常,但你身上的蛊不是它放的,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它,你早就被蛊害死了。”

“什么?”蒋仙姑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劈在我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那蛇说我家招它惹它,说不管它做什么我都得受着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我感觉得到,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我默了半晌,最后问:“既然是内丹,那应该没那么容易消化吧?我取出来还给它可以吗?”

“你取不出来的。”蒋仙姑答了句,还想说什么,却止住了,目光也转向了门口,轻声叹,“它来了。”

第3章 五殿阴司

这个“它”说得模糊,我却感觉得到,她说的就是那条蛇!

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下意识的还是想躲。

刚想跑到蒋仙姑后面,背上已经有个冰冷的身体贴着爬了上来,没一会儿停在我头侧,两只手也穿过胳膊紧紧搂住了我。

它的身形随着动作显现出来,穿着红黑色的长袍,绕到我身前的一双手骨节分明,指指修长,极白,却泛着一种鳞片折射出来的冷光,十分诡异。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想起蒋仙姑的话,也有点心虚,不敢回头去看它。

它嗤了一声,忽然抬起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直直面向它。

两张脸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它狭长的眼眸眯着,冷冷地笑:“怎么,现在知道心虚了?之前骂我撞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我以德报怨救了你,你却躲了我四年,真是好胆色啊!”

话咄咄逼人,气势也摄人,但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我看得到它浓密的睫毛,感觉得到它呼吸喷过来的温度,甚至再近一点我就要亲到它了,好在还有个口罩隔着。

不过这也够让人尴尬的了,特别是我和它还在梦里做过几次那种事情,它又长得艳,近距离地看更是好看,即便在冷笑也还是好看,一不小心就会让人陷进去。

简单来说,这就是个光靠脸就能当顶级公关、人形春药的。

我不敢和它对视,也不敢接它这茬,就把头偏开了点,垂下眼皮问:“蒋仙姑说我不能把内丹挖出来还给你,这是为什么?”

“你怕什么?”它看出我的别扭,答非所问一句,抬起我的下巴让我重新和它对视,脑袋跟着凑上来,眉毛微挑,波光流转的眼便已直勾勾盯向我,声音似乎都变了,魅惑道,“我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我也不要你报答什么,嫁给我怎么样?你也试过了,我活好,嫁给我,你不亏,也正好,我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准会让你日日幸福。”

我本来还被美色迷惑了几分,一听这话霎时醒了过来,当即就是连连摇头。

它见我的目光变清明了,微微一叹,像在遗憾似的,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转回之前的话题道:“内丹跟了我千年,受惯了滋养,突然转移到你身上,当然得找个最滋补的地方呆着,而人身上最滋补的地方莫过于心脏,也就是说,我的内丹长在你的心脏里,这人啊,肉挖了可以再长,但心……”

它嘴角一弯,指甲刷地变长,猛地往我心窝掏去!

“啊!”我骇得尖叫,奋力挣扎。

也在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轻而易举就挣开了!因为用的力气大,一挣开我还直接摔到了地上!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我还以为你为了还我的内丹悍不畏死呢。”

见此,我哪还不知,它就是故意的!

不由又恼起来,瞪向它。

但终究是心有余悸,加上它又救过我的命,就把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问蒋仙姑它说的是不是真的。

蒋仙姑点点头:“是在你的心脏里,取出来你也活不成了。”

我默然。

正如那条蛇说的,我不是不怕死。

人都是惜命的,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谁想死?

我才21,就算欠他的命,也不愿就这么还回去。

它也看了出来,探身过来说:“既然怕死,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入道,积累阴德助我修行,待我重新凝集出内丹、成功化蛟,第二,像我刚才说的,嫁给我,我保你一生富贵荣华,等你老死我再……”

没等它说完我就做了决定,打断他的话道:“我入道。”

它深深看向我:“入道很辛苦,我需要的阴德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李青,我是真的对你有兴趣,趁我没有改变主意前,劝你还是嫁给我。”

蒋仙姑也在这时说道:“你嫁给它吧。”

婚姻是大事,既然有别的选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出去。

我当下就拒绝了,说我还是选择入道。

蒋仙姑的脸色立即变了,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那蛇就又往我这边逼近了两分:“入道等我凝结内丹,成功化蛟?你确定?”

“确定!”我毫不犹豫地答。

它低笑起来:“你别后悔。”

蒋仙姑也幽幽叹了口气。

我心里打了个突,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

但想想我一个人怎么能和蛇结婚,就把那丝犹豫咽了回去。

蒋仙姑这时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两张纸递给我说:“你躲它四年也有我的责任在,我对不起你。这是我之前接的两桩生意,既然你要入道,这两桩生意就交给你练手吧,联系方式和地址上面都有。”

我这才意识到,我答应的入道是要和鬼怪打交道,甚至是要杀鬼灭鬼的!

以前我是不相信世上有鬼,所以不怕,现在……

我心慌腿颤,哆嗦着手,知道要拿过来,可就是伸不出去。

那蛇嗤笑一声,把那两张纸抽了过去,随意翻翻,笑道:“老太婆挺来事儿。”

“客气。”蒋仙姑点点头,坐回坐垫上,看着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走吧。”它把蒋仙姑给的那两张纸塞到我手里,下巴指了指门口,揶揄的意味很明显。

我想动,但迈不开脚,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里越来越害怕。

“既然怕,还入什么道,嫁给我好了。”它艳红的眼尾一挑,猛地箍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手不客气地钻进我的衣服里,牙齿也直接咬住了我的耳垂。

“不,不要!”流动的酥麻感让我像是被电触到了,猛地跳开。

“不愿意去,还敢嫌弃我?”它的笑意立即收了回去,泛着蛇类诡谲冷光的眼睛竟然有变成竖瞳的趋势,手也猛地伸出,掐住我的脖子,不断用力。

我急了,赶紧道:“我没有不愿意去,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给我一点时间缓冲,我保证,我一定会去的!”

“给你时间?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它的语气依然恶劣,手往旁边一甩,摔得我浑身发疼,但竖瞳好歹是制止住了,估计缓冲的时间也能争取到。

我微松口气,刚要站起来,身上的蛊就忽然暴动起来,不断窜动撕咬,痛得我滚回地上,冷汗顷刻冒了出来。

它冷眼看了我好一会儿,在我痛得滚不动时才像欣赏够了似的,蹲下来拍拍我的脸说:“债不是那么好欠的,婚也不是那么好拒的,既然选择了,那就不要忤逆我。”

它顿顿,声音突然温柔起来,手也变成温柔的抚摸:“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除了是妖,我还是地府的五殿阴司,你小姑的魂魄拘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去,那我只好拿你小姑开心开心了。”

第4章 关节娃娃

“你!”我愤怒地挥手攻击它,却被它紧紧握住了。

我挣不开,恨声骂:“卑鄙小人!”

“不,是卑鄙小蛇。”它眼尾挑了挑,低头亲吻我被他抓着的手,还恶劣地挠了挠我的手掌心,语气暧昧地问,“想我了吗?”

我气得发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说:“我去,我现在就去,不过我先说了,我去了之后我们就是单纯的还债与被还债的关系,你不能动我小姑,不能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能用言语侮辱我!另外,你还要帮我解了身上的蛊!”

“好。”它一口应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小心地用袖口擦了擦我脸上的汗,又抚顺我额前的刘海,温柔道,“你乖一点,我会很疼你的。”

简直是在恶心我!

我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一巴掌糊到它脸上的冲动,强作耐心:“以后这样的也不准说不准做!”

它好笑地哼了一声:“还挺凶。”

我只当没听见,也不看它,向蒋仙姑告了别就径直往外走。

它也跟了上来,不过除了我似乎没人看得到它。

**

蒋仙姑家离公交车站很近,很快我就乘车到了两单生意里离蒋仙姑家较近的那个门前。

来时凭着一股劲倒是没怎么怕,现在一看这门我就想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事,不由有些打鼓。

但那蛇就在后面看着,我也不敢杵在这儿,于是就这么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不多时,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高个子男人开了门,长得还算不错,只是很瘦,瘦到两边脸颊都凹了下去,面色不太好,发尾也发黄,看着跟营养不良似的。

不过看这住宅的装潢和地理位置,少说也要上百万,着实不像是个会营养不良的,估计是让灵异事件给害的。

想到这,我不禁更紧张了。

“你是……”男人疑惑地看着我。

我把蒋仙姑给的单子递过去:“你是徐诚吧,我是蒋仙姑叫来的。”

徐诚一听,态度立即恭敬起来,连忙侧身让我进去,端茶送水的十分殷勤,让我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诚惶诚恐,生怕砸了蒋仙姑的招牌。

我捏捏告别时蒋仙姑放进我口袋里让我防身用的护身符,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

等心跳没那么快了,我问徐诚他家发生了什么事。

这才知,原来,一年前他老婆意外去世,他思念成疾,花了重金请人教他做了一个和他老婆一模一样的关节娃娃,还请大师把他老婆的魂魄招了进去,也是从那时开始,他总觉得家里边除了他老婆外还多了个人,而且隔三差五地发生怪事,就怀疑是他招他老婆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招到了其他东西。

为了安宁,他找过好几位大师,包括一开始帮他招魂的那位,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而且从他家出去后没多久还都失踪了,后来他听说附近有个姓蒋的仙姑很厉害,就打了电话在蒋仙姑那儿下了单子,但没想到不是蒋仙姑来,而是我来了。

说实话,我觉得人死了不让她入土为安反倒弄个娃娃出来把她的魂魄装进去的做法深情是深情,但也挺变态的,不过接了他的单子他就是我的客户,我也不好说什么,特别是他越说越可怕,途中还满是怀疑地瞅了我一眼,顿时就让我这个假仙姑慌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如坐针毡。

徐诚一走开我就问那蛇:“怎么办,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我也没处理过这些东西,等会儿我该怎么做?”

那蛇正没个正形地瘫在沙发上,闻言懒懒地瞥我一眼:“这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不过,如果你亲我一口的话,作为回报,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要不要教你。”说着它摸着下巴蹙起眉尖,似乎真的在思考。

“说得好像入道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似的,我做不成,你也别想积累阴德!”我冷笑着哼了一声,还想再说,徐诚已经端着个果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还问我在和谁说话。

那蛇挑挑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瞪它一眼,和徐诚说他听错了。

又聊了会儿,见徐诚一直叫我摘了口罩吃水果,想到我脸上的红点,我实在坐不下去了,就提出去放娃娃的房间看看。

徐诚想和我一起去,我怕露馅,就说我一个人去更容易发现问题。

倒是那蛇,一路上我都没见它有任何跟过来的趋势,一颗心不由七上八下地晃。

但也无奈,只能捏捏蒋仙姑给的符,告诉自己不要怕,反正现在只是徐诚的片面之词,说不定压根就没鬼,只是徐诚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呢?

越想我就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慢慢把心放回肚子里。

据徐诚说,娃娃放在床上,招完魂后他就每天抱着它睡觉,平时也会和它一起吃饭、聊天,有时还会和它一起去散步,不过这样的次数不多,因为会吓到人。

我进了房,果然见床上有个侧躺着的身影,盖着被子,从后面看只看得到头发,发质很好,大小也和真人差不多,如果不说是个娃娃,我都怀疑是个真人了。

墙上则挂着一幅巨型婚纱照,男的是徐诚,女的估计就是他老婆。

我走过去,想看它的正脸。

哪知刚走到床边,一声尖利的叫声就蓦地传进我的耳朵,与此同时,刚才还毫无动静的被子居然剧烈抖动起来,娃娃的脑袋更是自动往后转了一下,隐有扭回头来的趋向,吓得我同样发出一声尖叫,连连后退,慌乱间撞到桌角,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恢复神智。

定睛再看,被子铺得平平整整,娃娃也还是原状,哪有什么剧烈抖动和回头趋势!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又不像是假的!

不由又惊又怕,难道真像徐诚说的,他老婆已经进了这个娃娃里,他家里,也真的有怪事?

想到这,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看哪儿都觉得不对劲,当下就想冲出房间。

“就这程度也能狼狈成这样,看来你真不是一般的怕啊?”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挖苦的声音,我扭头一看,那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此刻正斜倚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底的嘲讽写得明明白白。

“谁一开始就能把事情做到极致,我会慢慢变好的!”我被它的眼神刺到了,不服气道。

倔脾气上去,我就走回了床前,翻过娃娃看它的脸,确实和徐诚的老婆很像,但除此外我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同样的,这个房间我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于是我走出房间,在外头晃了起来。

第5章 亲我一口

我没有阴阳眼,也看不到什么,只觉得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温度似乎比别的地方要低。

特别是徐诚家的浴室,我才站在门口,就感觉到了里面的阵阵阴风。

我本来不想进去,但看那蛇靠在对面门上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刚进去我就听到门外似乎有人说了句“快出来”,但往回看,只看到还倚在门上望着我的蛇妖,看他的神情,完全不像会叫我出去的样子。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回头,继续硬着头皮往浴室里面走去。

没一会儿,我又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出来”,不止如此,这声“出来”刚过去,一声闷哼就传了过来,但我回头去看,除了那蛇,依旧不见任何人!

我直觉不对,转身就往外跑。

门却砰地一下关上了,还恰好关在只差两步我就能跑出浴室的时候!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拉,甚至整个人都挂在了上面,却愣是没把门把手转动一下!

拍门叫那蛇和徐诚,也没一个人应我!

反倒是镜子里突然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沙哑又难听,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着铁皮棺材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瘆的慌。

我越来越怕,也顾不上会不会砸了蒋仙姑的招牌了,愈发猛烈地拍门,想让那蛇或者徐诚救我出去。

但是拍了好一会儿,门外还是没有动静。

我不禁想起之前我在娃娃的房间发出尖叫时徐诚就没有回应,从房间走出来后也没有见到过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便愈发着急地拍起了门,不过这次没再叫徐诚,只叫了那蛇。

又一次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我终于确定那蛇是不会救我的了!

毕竟,它亲眼看到我走进浴室,且一直望着这边,不可能没看到浴室里发生了变故,更不可能听不到我的声音,要救也早该来救了!

我放弃求救,深深吸了口气,拿出口袋里的护身符,把符上串着的红绳缠在右手的手腕上,绳尾则夹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让符的正面落在手掌,方便一有不对我就能把符拍过去。

继而,我把挂了符的右手横在身前,转过身,背靠在门旁的墙角上,敛声屏气地盯着还在咯吱作响的镜子,神经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然而,等了许久,那镜子里也只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除此外并无异动,让我烦躁的同时也感到疲倦。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从墙角挪到门上,见还是拧不开门把手,就挪到镜子前,竖起耳朵,集中精力听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声音,看能不能从这声音里找出线索。

眼前却倏地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上是个侧身站在镜子后面的女人,散披着一头乱发,肤色煞白,嘴唇却是漆黑,指甲也是黑色的,长得极长,手里正拿着半截胳膊啃食,喉咙似乎在漏风,牙口似乎也不好,使得她在吃的时候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黏连的碎肉沾在嘴边,黑红一片。

我恶心得不行,干呕了一下。

等我捂住嘴巴时,一切已经迟了。

她扭过头,胳膊还放在嘴巴前,但那双全无眼白的眼睛已经直勾勾看向了我,还阴测测地问:“你看得到我?”

我吓得心脏猛跳,都没说话,她却似乎已经确定了我能看得到她,扔开胳膊兴奋地飞身上前:“本来还想吃完了才找你,现在我等不及了,我要你的眼睛!”

我被吓到了,立即就把手上的符拍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镜子是不是被偷工减料了,符一拍去竟然就碎了大半,镜片溅了我一身。

好在我因为红点的原因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所以没受什么伤。

但镜子后面的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扫视四周,还是不见她的身影!

我立即去拧门把手,在还是拧不开后,闪身就要退回墙角。

洗手台上的水管却在这时爆了,仿佛是个信号似的,浴室里的其他水管也接二连三地爆开,无数水柱喷射出来。

我只能跑到一个没有被水溅到的地方,把被水淋湿的帽子、口罩还有手套等会阻碍我行动的东西全都摘了扔到地上。

刚做完这些,一个黑色人影就凭空出现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伏着,一边目光直白地盯着我,一边开始扭曲伸展,像没骨头的爬虫似的,慢慢从地板上蠕动起来,正是镜子后面的那个女人!

我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突然,还用这么诡异的姿势和眼神看着我,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但为了自保,我还是伸出了捏着护身符的那只手,忍着打哆嗦的欲望,恶狠狠地威胁道:“滚回去!”

说完觉得威慑力不够,我还摇了摇符。

然而,她不仅没按我说的做,还发出了一声桀笑,似乎一点都不忌惮我手上的符!

我不禁低头看向那符,这才发现它也被水淋湿了,不止如此,上面的朱砂和符文全都被水冲走了!

蒋仙姑把符交给我时说了,符的威力是靠朱砂和符文维持的,没了这两样东西,符也就成了废纸,怪不得这鬼这么嚣张!

我本来就没底气,这下更心虚了,两眼四下一望,看到有个马桶刷,伸手就把它抄了起来,用它来指着女鬼。

女鬼的表情愈发不屑,看了我一会儿,似乎不耐烦了,厉啸一声,水管里激射出来的水顿时变得更大,还变成了红色,里头不知混了什么,劈头盖脸溅了我一身。

我伸手一抹,发现红水里混着的是细碎的内脏,腿登时就软了。

而那女鬼还不罢休,大张着十根手指头,再次朝我飞身扑来。

我本来就怕得要死,这会儿是再也忍受不住了,抱头蹲到地上,大声呼嚎:“我亲你我亲你,你快来救我,我不想死啊啊啊!”

“行了别叫了,拿的这是什么,真丢人。”耳边传来一道略带嫌弃的声音,继而我手上的马桶刷就被抽掉了,人也被扶了起来。

我忍着惊恐慢慢睁开眼睛,果然见是那蛇来了,眼前的景象也变了,镜子是碎了,但压根没有什么血水和碎肉,有的只是爆裂的水管,而且水比我之前看到的小很多,就连我的衣服都没怎么被溅湿,女鬼更是不见了,不由松了口气。

“你说亲我,是真的吗?”那蛇俯下身。

我本来想装哑巴,见它大有一副我不答应它就一直揪着我不放的架势,想着亲它一口我又不会掉下块肉,心一横就飞快地在它脸上碰了一下。

它摸了摸脸,砸吧道:“就这一下?不够。”

说完人就大力按住了我,俯身亲吻下来。

第6章 脱离掌控

梦里我也和它亲吻过,但没想到现实里的会真实那么多,感觉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有点像流淌的细水,柔软、濡湿、温暖,但又和水不同,带着股迫人的冷香,直逼而来,熏得我脑袋瞬间轰鸣了一下,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我觉得新奇,又觉得害怕,赶紧推它,却没推动,还被它越抱越紧,骨头都快被勒断了,吻也变得越来越激烈,牙关被撬开,它如率领着千军万马,攻城略地般席卷进来,力度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不断地沉溺,再沉溺。

等它终于松开的时候,我浑身骨头都是软的,靠在墙上不停喘着粗气,想骂它,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能开口时,一抬眼,又见他不知何时散开的领口和领口下的大片胸膛,喉间一热,忙又垂了回去。

“怎么,你又怕了?”它胸膛发出一声闷笑,手忽然撑在墙上,头也跟着低下来,托起我的下巴让我和它对视,瞬间狭小的空间让我产生一种四周全是它的气息的错觉。

不止如此,也许是受了浴室爆开的水管和水管溅出的水雾影响,他眼尾的蔻丹都不见了,素净的脸上像是笼了一层纱,又白又朦胧,眼睛却很亮,仿佛含着万千星光,熠熠生辉,顿时又让人不敢和它对视了。

于是我又低下了头。

它又笑了一声,托着我下巴的指尖往上一滑,停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微一用力,便让我的脸往上抬了几分,再度和它对视起来。

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好看吗?”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特别是它脸上的表情还似笑非笑的。

而在我犹豫的时候,它的眸底忽然深了深,声音有点暗哑地说:“其实还有更好看的。”

话落,它那半边脸上便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红色印记,似花非花,似它身上的蛇纹,又和蛇纹不同,沿着脉络蜿蜒而上,很快占据了大半张脸,血一般的颜色,又妖又艳,却美得惊心动魄,像欲望的花在缓缓绽放。

随着这花的出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甜腻的浓香,它看着我,眼梢是红的。

我的眼睛忽然暗了一下,脑中似乎有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在它忽然靠过来含住我的唇的时候,竟然没再反抗,甚至还有点配合,就连衣服什么时候被剥掉的都不知道。

直到浴室的门被敲响,徐诚在门外问:“李仙姑你在里面吗?刚才我忽然睡着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里面的水管是不是爆了,怎么这么响?”

才猛地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低头,便见自己衣裳半褪,皮肤上满是红红紫紫的痕迹,背靠着墙,整个身体都挂在它身上,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赶紧拉好衣服推开它,落地时脚还是软的,砰地一下,差点没摔下去。

心头,是阵阵的后怕。

“李仙姑?”徐诚听到声响却没听到回应,又叫了声,门把手还动了动,像是要进来。

我哪敢让他瞧见,赶紧就说:“我没事,你别进来,我一会儿就出去。”

话是正常的,说话的声音却因为气喘而显得怪怪的,声音一出,我就极为心虚。

徐诚也听出了我声音不对,问我怎么了,我撒谎说我是捉鬼累着了,这才终于把他支开。

不想,之前被我推了一把就顺势斜靠在对面墙上的蛇妖听到我的答复,竟然凑了过来,戏谑道:“怎么样,我这个鬼让你捉得满意吗?”

我瞪他:“闭嘴,说好的不准动手动脚呢!”

它舔舔唇:“男欢女爱,何错之有?”

我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朵花有问题!地府的五殿阴司真是不挑,对着我这么副长满黑皮红点的身体也提得起兴趣!”

那蛇恬不知耻地答:“挑不挑食也得看对象是谁,如果对象是你,就算变成个老太婆我也喜欢。”

我脑中顿时浮现出它对着个老太太含情脉脉的画面,恶寒地搓了搓肩膀。

忽而觉得哪儿不对,忙拉起袖子,便见我手上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拾起地上的镜片一照,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点也消失了,皮肤看上去还好了不少。

那蛇抱着双臂挑眉:“看吧,我可没有白亲你,我渡了一口精气给你,现在你只有肚子那一块还黑着了,等这两桩事解决了我就帮你把蛊彻底解决了,保管让你变得漂漂亮亮。”

“解蛊本来就是你答应好的,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你还真是有脸!这次我就不说什么了,以后你少碰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解蛊的办法多的是!”我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

它没有答,眼波往我身上一转,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这让我有一种一拳头砸到棉花上的感觉,十分挫败。

也气闷,它这样,分明还存着那种心思!

可惜我小姑的魂还攥在它手上,我对它没有办法,只能告诫自己离它远点,免得真的栽了。

我深吸口气,打开浴室门。

门外的徐诚已经拿好了修水管的工具,一见我出来,立即就进去了,但我没忽略他在经过我身边时眼底那一抹明显浓重不少的怀疑及一句:“原来李仙姑摘了口罩这么年轻漂亮。”

不由心下一紧,他已经越来越不信任我了,我说的又是我在浴室里捉鬼累着了,所以待会要是他问起什么我却答不上来,岂不是真要砸了蒋仙姑的招牌?

第一次接单就碰到这种情况,晦气!

我越想越烦,在屋子里晃了一圈,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最后心一横,想着大不了就说单子是我去蒋仙姑那里偷的,反正这里是北方,我妈还有我就读的大学都在南方,我入道以后肯定也是在南方混。

转眼却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独臂女鬼从一扇门里爬出来,还朝着我慢慢跪了下来!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心里慌啊!

幸亏那蛇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我赶紧就想过去抱大腿,却听它叫我过去把手放到女鬼的脑袋上。

我觉得诡异,加上这鬼也不像浴室里的那只,犹豫着,没动。

蓦地,一阵大力从我胸口涌出来,直接控制住我的身体,带着我朝那女鬼直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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