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的时候被抓拍
从摇滚鼓手到太鼓达人:
一个胖子的热血击鼓之旅
-Raymond-
2024年11月4日晚上,
我握着两根新手鼓棒
站在万代南梦宫地下的排练房里。
来的路上
骑着我的小自行车,
能看见梧桐叶正簌簌往下掉。
这是我来上海第十二年,
之前健身和在摇滚乐队打鼓攒的肌肉,
早被办公室枯燥的工作
消磨成松软的脂肪层。
以上两张照片来自Kito
第一次听Haruka桑示范《连火Renga》的演奏时,鼓棒破空的呼啸声让我浑身汗毛直立——和架子鼓的金属感不同,太鼓声像是直接从地心涌上来的震颤。作为前摇滚乐队鼓手,我自负地直接拿起鼓棒加入练习,结果半小时后,运动服胸前的汗渍在镜子里洇出个标准的圆。
完整排练结束,我瘫坐在排练室的凳子上像条脱水胖头鱼。大体重在其他某些运动可能是优势,但太鼓曲目中某些快速的节奏需要每秒挥棒10次的高频输出,我的耐力在《连火Renga》进行到第3分钟就崩盘了。
“手抬高时肩胛骨要下沉!”,
“全身动起来,要像猫,不能像熊!”
——Haruka桑的中文指令混着鼓点击穿耳膜。
有次练《宴Utage》的转身动作,我重心不稳差点摔倒,队长Mika桑看着动作不协调的我犹豫道:“不然你去打大太鼓?那个动作少一点……”
经过两个月的磨合,
每周的排练已经成为我最期待的欢乐时光。
每周一和周二晚上七到十点,江宁路排练室的空气总会准时震动。经过两个月的磨合,每周的排练已经成为我最期待的欢乐时光。我把架子鼓的肌肉记忆清零,开始用身体丈量节奏:后脚掌踩地节奏控制打击速度,呼吸间隔决定乐句气口。
当练习《鸣岛Narushima》的连音时,突然悟出一个道理:太鼓不是竞技,而是身体和鼓棒的共振。当身体和鼓棒合二为一,打出的音符就会更直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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