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完美的派对体验就像闯入了现实生活的仙境,在令人着迷却潜藏危险的风景中一路狂奔。10/27&28,POTENT 邀请到两位 Berghain 常驻 —— Boris 与 DJ Fiedel 揭开万圣序幕。无论你是热衷于在 “sweet spot” 狂舞的 OG 玩家,还是初来乍到的舞池新手,在这里,时间无痕,语言无形,唯独享受这份冲破黎明的狂喜时刻。
如果说 Clubbing 场景是柏林跳动的心脏,Boris 便是其中不可替代的命脉。他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俱乐部 Berghain 的常驻,早在上世纪末,Boris 标志性的马拉松式 long set 就已在 Ostgut(Berghain 的前身)留下了令人铭记的无数时刻。“Because this land is the place I love, and here I’ll stay, and here I’ll stay. Here I’ll stay.” 歌词来自 Frankie Goes to Hollywood 的《Ferry Cross the Mersey》—— 这是 Boris 在 Ostgut 落幕当天播放的最后一首曲目,与人群一同挥别 Ostgut 在过去五年所创造的历史。
Outside Snax Club, 2001. Photograph: Wolfgang Tillmans
“相比开场,听众总是在派对尾声展现出更高的接受度。那是我播放非常规音乐的时段,也总是能让我的情感自由驰骋。” Boris 曾在 RA 的采访中说道。直至今日,Berghain 仍是他的大本营。Boris 的深度与多样性构建了其标志性的个人风格,你能在他庞大的音乐谱系中听到 Techno、Disco、Hi-NRG、Post-Punk、(Kraut-) Rock、House 甚至 Neotrance,以流畅亦不可预测的编排为舞池蓄力。
从 Paradise Garage 到 Berghain,无论身处哪个城市,Boris 始终位于最火热的地下中心。这位出生于德国的艺术家早在八十年代初的西柏林便随着 Hi-NRG 起舞。Boris 用每一场演出记录着这座城市的文化演变,除了与 Discodromo 一同举办的同志派对 Cocktail D’Amore(最初是每月一次的非法游牧派对,随后扎根于知名俱乐部 Griessmühle 而名声大噪),这位酷儿派对浪潮的先驱人物同样是受到狂热追捧的派对 Snax 的常驻 DJ。对 Boris 与他的伙伴而言,Clubbing 并不仅仅关乎“派对”,它足以改变人们的生活,以间接或是直接的方式影响整个社会,亦或是汇聚成更为紧密的社群,使边缘群体得以摆脱主流社会所构成的压迫。
©️ Victor Luque
Boris 从 Snax 成立的早期便置身其中,直至今日依旧是该派对 lineup 中最常见的名字。每年 Berghain 都会关闭主舞台,举办一年一度的 Snax 派对。其中最为 “臭名昭著” 的 FC Snax United 系列仅限男性入场,入场的人群必须身着运动服与球鞋,他们在宣传上这样写道: “Pervy Party, Men Only, Play Safe! | Strikter Dresscode Sneakers & Sportswear”。Snax 在90年代以地下游击派对形式出现时便早已高呼先锋 techno 音乐与同性恋群体性自由之间的关联性。Ostgut 关闭后,Snax 持续在 Berghain (点击文字阅读更多 Berghain 相关内容) 这个 “堕落天堂” 华丽上演。
FC Snax United 更像是一种漠视主流文化的狂放幻想,创造了一个 “subjectivity-generating space(主观形成空间)”,酷儿群体行为不用在周围人群的瞩目下掩饰或回避,而是从中得到认同。Snax 并非完全剔除羞耻感,转而利用其制作了一场颠覆性的戏剧,就像上世纪60年代纽约地下场景的巨星——变装皇后 Montez 与 Ronald Tavel 创立的讽刺性戏剧形式 “Theatre of the Ridiculous”,FC Snax United 使用运动服戏仿了传统性别认同下所规范的男性特质。“酷儿场景是真正的 Salon des Refusés(落选者沙龙 —— 1863年曾展出被巴黎沙龙拒收的作品,也称落选展。)“美国社论家 Michael Warner 曾写道,“在这里,最与众不同的人群因自身在被他们认作虚伪的规范世界中遭受轻视与拒绝的共同经历而变得无比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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