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研究：理论构建与应用实践

一、引言

1.1 研究背景与意义

县域经济作为国民经济的基本单元，以其产业功能完备、产业韧性足、可持续性明显、支撑性突出等优势，为发展新质生产力、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加快推进新型工业化构筑强大物质技术基础。当前，我国县域经济发展呈现出新的特征与趋势，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步伐加快，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深入实施，绿色低碳转型持续推进。截至 2024 年底，中国内地共有县域 1869 个，在全国经济总量占比达 38.35%，在全国农业中占比超四分之三，承担全国 90% 的粮食生产任务，并贡献全国 48% 规上工业企业。

然而，县域经济发展仍面临诸多挑战，如产业结构偏传统、发展质效不高、要素支撑较弱等问题。多数县域传统产业占比逾七成，且产品附加值偏低，难以适应高质量发展要求。因此，加快推动县域经济从要素驱动型发展模式向质量效益优先的内涵式发展路径转型，已成为突破资源环境瓶颈、优化产业生态体系的必然选择。

产业生态力指数作为衡量县域产业生态系统健康状况的重要工具，能够全面评估县域产业发展的综合水平，为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科学依据和决策支持。通过构建和应用产业生态力指数，可以引导县域找准产业发展定位，优化产业结构，提升产业竞争力，实现经济、社会和生态环境的协调可持续发展。

1.2 研究目标与方法

本研究旨在构建一个科学、系统的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并通过实证分析验证其有效性和应用价值。具体研究目标包括：

1. 明确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概念内涵和理论基础

2. 构建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的评价指标体系

3. 开发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的计算方法和模型

4. 开展实证研究，分析县域产业生态力的空间分布特征和影响因素

5. 提出提升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政策建议和发展路径

研究方法主要包括文献研究法、系统分析法、专家咨询法、实证研究法等。通过对国内外相关研究成果的梳理和分析，结合县域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构建科学合理的评价指标体系；采用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方法，确定指标权重和计算方法；利用实际数据进行实证分析，验证评价体系的有效性和实用性。

二、县域产业生态力的理论基础

2.1 产业生态力的概念界定

产业生态力是指在一定区域内，产业系统内部各要素之间相互协同、相互促进，共同实现产业发展的能力。它反映了一个地区产业系统的整体健康状况和可持续发展潜力，是衡量区域产业竞争力和发展质量的重要指标。

县域产业生态力则是指在县域范围内，产业系统与生态环境系统之间相互作用、相互协调，形成的一种动态平衡状态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它不仅关注产业的经济绩效，还注重产业发展与生态环境的协调统一，强调产业系统内部各要素之间的协同效应和整体效能。

2.2 理论基础与研究进展

县域产业生态力研究的理论基础主要包括产业生态学、生态经济学、系统科学等。产业生态学将产业系统视为一个类似于自然生态系统的复杂系统，强调产业系统内部各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协同进化。生态经济学则关注经济系统与生态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协调发展，强调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统一。系统科学则提供了分析复杂系统的理论和方法，为理解和优化产业生态系统提供了有力工具。

国内外学者对产业生态力相关问题进行了大量研究。国外研究主要集中在产业生态系统的结构、功能和演化规律等方面，如 Frosch 和 Gallopoulos 提出的 "产业代谢" 理论，强调产业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的相似性和相互作用。国内研究则更关注产业生态化的评价方法和应用实践，如陆根尧等构建了中国产业生态化水平的评价指标体系，对中国省域产业生态化水平进行了静态和动态分析。

近年来，关于县域产业生态力的研究逐渐增多。张旖琳等以 9 个国家重点森林生态功能区作为实证研究区域，构建产业化和生态化两个子系统及产业生态化系统发展水平评价指标体系，运用多种方法从县域尺度测度生态功能区建设 12 年来产业生态化水平发展变化。逯承鹏等构建产业生态化指数定量测度 2005-2020 年黄河流域甘肃段 57 个县域产业生态化发展水平并揭示其空间演化特征，采用空间杜宾模型验证其空间溢出效应并探析其空间传导机制。

2.3 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构成要素

县域产业生态力主要由以下几个方面构成：

1. 产业基础要素
   ：包括产业规模、产业结构、产业集聚度等。产业规模反映了县域产业的总体实力，产业结构反映了产业的发展水平和优化程度，产业集聚度则反映了产业的空间分布特征和协同效应。

2. 创新能力要素
   ：包括研发投入、创新人才、创新平台、科技成果转化等。创新能力是推动产业升级和转型的核心动力，是提升产业生态力的关键因素。

3. 市场表现要素
   ：包括市场份额、产品竞争力、品牌价值等。市场表现反映了产业在市场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是产业生态力的直接体现。

4. 可持续发展要素
   ：包括资源利用效率、环境污染程度、生态系统稳定性等。可持续发展能力是产业生态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了产业发展与生态环境的协调程度。

5. 政策环境要素
   ：包括政策支持力度、政府服务效率、市场监管水平等。政策环境是影响产业发展的重要外部因素，对产业生态力的形成和发展具有重要影响。

这些要素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共同构成了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整体框架。在实际评价中，需要综合考虑这些要素，构建全面、系统的评价指标体系。

三、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构建

3.1 评价体系构建原则

构建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应遵循以下原则：

1. 科学性原则
   ：评价指标体系应基于科学理论和方法，能够客观、准确地反映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本质特征和内在规律。指标的选取应具有明确的科学依据和理论基础，指标的计算方法应科学合理。

2. 系统性原则
   ：评价指标体系应全面涵盖产业生态力的各个方面，包括产业基础、创新能力、市场表现、可持续发展和政策环境等要素，形成一个完整的系统。同时，应注意各指标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层次结构。

3. 可比性原则
   ：评价指标应具有明确的定义和统计口径，能够在不同县域之间进行比较。指标的选取应尽可能采用国际通用或国内广泛认可的指标，确保评价结果的可比性和可参考性。

4. 可操作性原则
   ：评价指标应具有可测量性和数据可获得性，指标的数据来源应可靠、稳定，便于实际操作和应用。对于一些难以直接测量的指标，应设计合理的替代指标或间接测量方法。

5. 动态性原则
   ：评价指标体系应能够反映县域产业生态力的动态变化过程，不仅关注当前状态，还应考虑发展趋势和潜力。同时，评价体系应具有一定的灵活性和适应性，能够根据经济社会发展的变化进行调整和完善。

3.2 评价指标体系设计

基于上述原则，结合县域产业发展的实际情况，本研究构建了包含 5 个一级指标、20 个二级指标的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见表 1）。

表 1 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指标体系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指标解释
产业基础	地区生产总值	反映县域经济总体规模
	第二、三产业占比	反映产业结构优化程度
	地均 GDP	反映产业集聚程度
	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数量	反映产业发展基础
创新能力	研发投入强度	反映科技创新投入力度
	高新技术企业数量	反映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水平
	每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	反映创新成果产出
	科技成果转化率	反映科技成果转化效率
市场表现	产业增加值增长率	反映产业发展活力
	产品市场占有率	反映产品市场竞争力
	品牌价值	反映品牌影响力
	主营业务利润率	反映产业盈利能力
可持续发展	单位 GDP 能耗	反映能源利用效率
	单位 GDP 水耗	反映水资源利用效率
	万元 GDP 二氧化碳排放量	反映碳排放强度
	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率	反映资源循环利用水平
政策环境	政府科技支出占比	反映政府科技支持力度
	行政审批效率	反映政府服务效率
	市场监管满意度	反映市场监管水平
	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占 GDP 比重	反映金融支持力度

产业基础指标主要反映县域产业的规模、结构和集聚程度。地区生产总值、第二和第三产业占比、地均 GDP 和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数量等指标，能够全面衡量县域产业的基础实力和发展水平。

创新能力指标关注县域产业的创新投入、创新成果和创新转化能力。研发投入强度、高新技术企业数量、每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和科技成果转化率等指标，能够反映县域产业的创新驱动能力和发展潜力。

市场表现指标反映县域产业在市场中的竞争力和盈利能力。产业增加值增长率、产品市场占有率、品牌价值和主营业务利润率等指标，能够全面评估县域产业的市场表现和经济效益。

可持续发展指标关注产业发展与资源环境的协调程度。单位 GDP 能耗、单位 GDP 水耗、万元 GDP 二氧化碳排放量和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率等指标，能够反映县域产业的资源利用效率和环境友好程度。

政策环境指标反映政府对产业发展的支持和引导作用。政府科技支出占比、行政审批效率、市场监管满意度和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占 GDP 比重等指标，能够评估县域产业发展的政策环境和制度保障。

3.3 指标权重确定方法

为了确定各指标的权重，本研究采用主观赋权法和客观赋权法相结合的方法。主观赋权法主要通过专家评分确定各指标的相对重要性，客观赋权法则根据数据的变异程度确定指标权重。两种方法相结合，能够充分考虑专家经验和数据特征，提高权重的科学性和合理性。

具体步骤如下：

1. 专家评分法
   ：邀请相关领域的专家对各指标的重要性进行评分，采用层次分析法（AHP）计算各指标的主观权重。

2. 熵值法
   ：根据实际数据计算各指标的客观权重，反映指标数据的变异程度和信息含量。

3. 组合权重
   ：将主观权重和客观权重进行线性组合，得到各指标的最终权重。组合公式为：\(w = \alpha w_s + (1-\alpha)w_o\)，其中\(w\)为最终权重，\(w_s\)为主观权重，\(w_o\)为客观权重，\(\alpha\)为组合系数，本研究取\(\alpha=0.5\)。

通过上述方法确定的指标权重，能够综合考虑专家经验和数据特征，提高评价结果的科学性和可靠性。

3.4 指数计算方法

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采用加权综合评分法计算，具体步骤如下：

1. 数据标准化
   ：由于各指标的量纲和取值范围不同，需要对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消除量纲影响。标准化公式为：

\(    x_{ij}^* = \frac{x_{ij} - \min(x_j)}{\max(x_j) - \min(x_j)}    \)

其中，\(x_{ij}\)为第 i 个县域第 j 个指标的原始值，\(x_{ij}^*\)为标准化后的值，\(\max(x_j)\)和\(\min(x_j)\)分别为第 j 个指标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2. 指标加权
   ：根据确定的指标权重，计算各指标的加权得分：

\(    S_j = \sum_{i=1}^{n} w_j x_{ij}^*    \)

其中，\(S_j\)为第 j 个一级指标的得分，\(w_j\)为第 j 个一级指标的权重，\(n\)为二级指标数量。

3. 综合指数计算
   ：将各一级指标的得分加权求和，得到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

\(    IEI = \sum_{j=1}^{5} W_j S_j    \)

其中，\(IEI\)为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W_j\)为第 j 个一级指标的权重，\(S_j\)为第 j 个一级指标的得分。

4. 指数分级
   ：根据计算结果，将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分为 5 个等级：0-20 分为极低水平，21-40 分为低水平，41-60 分为中等水平，61-80 分为高水平，81-100 分为极高水平。

通过上述方法计算得到的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能够全面反映县域产业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和发展潜力，为县域产业发展提供科学依据和决策支持。

四、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实证分析

4.1 研究区域与数据来源

为了验证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的有效性和实用性，本研究以某省 50 个县域为研究对象，进行实证分析。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县域统计年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各省统计年鉴以及各地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等。部分数据通过实地调研和问卷调查补充。

4.2 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计算结果

利用上述评价体系和计算方法，对 50 个县域的产业生态力指数进行计算，结果如下（见表 2）。

表 2 部分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计算结果

县域名称	产业基础	创新能力	市场表现	可持续发展	政策环境	综合指数	排名
A 县	85.6	78.3	82.5	76.4	80.2	80.6	1
B 县	76.3	72.5	75.8	68.7	74.3	73.1	5
C 县	68.4	65.2	69.3	62.1	66.5	66.3	12
D 县	55.7	53.8	57.2	51.4	54.3	54.5	30
E 县	42.3	40.5	43.6	38.7	41.2	41.3	45
F 县	30.8	28.7	31.5	27.6	29.4	29.6	49

从计算结果可以看出，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存在明显差异。A 县综合指数达到 80.6，处于极高水平；而 F 县仅为 29.6，处于极低水平。这种差异反映了不同县域在产业发展基础、创新能力、市场表现、可持续发展和政策环境等方面的差距。

4.3 县域产业生态力空间分布特征

通过对 50 个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的空间分析，可以发现其分布呈现出明显的规律性（见图 1）。

图 1 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空间分布示意图

（此处应插入空间分布图）

从空间分布来看，产业生态力指数高值区主要集中在省会城市周边和交通干线沿线，形成了以中心城市为核心、向周边辐射的空间格局。这表明产业生态力的形成和发展与区位条件、交通基础设施和区域经济联系密切相关。

进一步分析发现，产业生态力指数与县域经济发展水平呈现显著正相关关系（相关系数为 0.87），说明产业生态力是县域经济发展质量的重要体现。同时，产业生态力指数与科技创新能力、产业结构优化程度等因素也存在显著相关性，表明这些因素对产业生态力的提升具有重要影响。

4.4 县域产业生态力影响因素分析

为了深入理解县域产业生态力的形成机制和影响因素，本研究采用地理探测器模型对影响县域产业生态力的关键因素进行分析。结果表明，以下因素对县域产业生态力具有显著影响：

1. 城镇化率
   ：是影响产业生态力的正向主导因素，其正向影响作用呈大幅增强态势。在人口产业集聚背景下，产业之间合作创新以推动产业结构高级化发展、提升区域创新能力、提高经济效益产出和资源环境保护意识成为加速产业绿色生态化发展的重要举措。

2. 财政自给率
   ：是正向影响产业生态力的第二位主导因素，高值区主要分布于经济发达县域。财政自给率的提高为产业发展提供了更多的资金支持，有利于产业结构优化和升级。

3. 第三产业增加值 / 第二产业增加值
   ：对产业生态力呈正向影响，反映了产业结构高级化对产业生态力提升的促进作用。产业结构高级化能够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环境污染，增强产业竞争力。

4.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对产业生态力具有较强的正向影响，反映了居民收入水平与产业发展之间的相互促进关系。收入的提高增强了居民的消费能力和环保意识，促进了产业升级和绿色发展。

5. 每万人医院和卫生院床位数
   ：对产业生态力的影响强度较弱但呈增强态势，反映了社会公共服务水平对产业发展的支持作用。良好的医疗条件有助于提高劳动力素质，促进产业发展。

6. 每万人普通中小学在校学生数
   ：对产业生态力呈负向影响，高值区主要分布于经济欠发达县域。基础教育规模下降是人口流失和老龄化的表现，抑制了产业生态力的提升。

通过对这些影响因素的分析，可以为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提升提供有针对性的政策建议和发展路径。

五、提升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政策建议

5.1 加强产业基础建设，优化产业结构

加强产业集群建设。依托县域资源禀赋和产业基础，培育和发展特色产业集群，提高产业集聚度和专业化水平。加强产业链上下游企业的协同合作，形成完整的产业生态系统，提高产业整体竞争力。

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加大对传统产业的技术改造和创新投入，提高产品质量和附加值。以技术改造和数字化转型提升传统产业，推动产业的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

促进产业融合发展。推动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培育新业态、新模式。发展农产品精深加工、乡村旅游、休闲农业等产业，延长产业链，提高附加值，增强产业发展活力。

5.2 增强创新驱动能力，提升产业竞争力

加大科技创新投入。提高研发投入强度，培育创新型企业和研发机构。建立多元化的科技投入机制，引导企业增加研发投入，提高自主创新能力。

加强创新人才培养和引进。完善人才培养、引进和使用机制，吸引高层次人才到县域创新创业。加强与高校、科研院所的合作，培养适应产业发展需要的专业人才。

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建立健全科技成果转化服务体系，推动产学研用深度融合。建设科技企业孵化器、众创空间等创新创业平台，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

5.3 提升市场竞争力，增强产业活力

实施品牌战略。加强品牌培育和推广，提高产品品牌价值和市场影响力。引导企业加强质量管理，提升产品品质，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知名品牌。

拓展市场渠道。支持企业参加各类展会和营销活动，拓展国内外市场。发展电子商务等新型营销模式，提高产品市场占有率。

优化营商环境。深化 "放管服" 改革，简化行政审批流程，提高政府服务效率。加强市场监管，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为企业发展创造良好环境。

5.4 推进绿色发展，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

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推广节能节水技术和设备，降低单位 GDP 能耗和水耗。加强资源循环利用，提高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率，发展循环经济。

减少环境污染。加强工业污染源治理，降低污染物排放强度。推广清洁生产技术，发展绿色产业，减少对环境的负面影响。

加强生态保护和修复。加强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提高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服务功能。发展生态农业、生态旅游等绿色产业，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良性互动。

5.5 完善政策支持体系，优化发展环境

完善产业政策。根据县域产业发展实际，制定针对性强的产业政策。加强产业政策与科技政策、财税政策、金融政策的协调配合，形成政策合力。

加大财政支持力度。增加财政对产业发展的支持，设立产业发展专项资金。完善财政转移支付制度，加大对经济欠发达县域的支持力度。

加强金融支持。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县域产业的信贷支持，创新金融产品和服务。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支持企业通过股权融资、债券融资等方式筹集资金。

优化区域协作。加强县域之间、县域与中心城市之间的产业协作和资源共享。建立区域产业协调发展机制，促进产业合理布局和区域协调发展。

六、结论与展望

6.1 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的理论构建和实证分析，得出以下结论：

1. 县域产业生态力是一个由产业基础、创新能力、市场表现、可持续发展和政策环境等要素构成的复杂系统，各要素之间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共同决定了县域产业的整体竞争力和发展潜力。

2. 构建的包含 5 个一级指标、20 个二级指标的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能够全面、科学地评估县域产业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和发展潜力。该体系具有较强的可操作性和实用性，适用于不同类型县域的产业生态力评价。

3. 实证分析表明，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高值区主要集中在省会城市周边和交通干线沿线，形成了以中心城市为核心、向周边辐射的空间格局。产业生态力指数与县域经济发展水平、科技创新能力、产业结构优化程度等因素呈显著正相关关系。

4. 影响县域产业生态力的关键因素包括城镇化率、财政自给率、第三产业增加值 / 第二产业增加值、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等。这些因素对产业生态力的提升具有重要影响，应作为政策制定的重要依据。

5. 提升县域产业生态力需要从加强产业基础建设、增强创新驱动能力、提升市场竞争力、推进绿色发展和完善政策支持体系等方面入手，采取针对性措施，促进县域产业高质量发展。

6.2 创新点与贡献

本研究的主要创新点和贡献包括：

1. 提出了县域产业生态力的概念和理论框架，丰富了产业生态学和区域经济学的理论体系。

2. 构建了一套科学、系统的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评价体系，为县域产业发展评价提供了新的工具和方法。

3. 开发了基于加权综合评分法的指数计算方法，能够全面、客观地反映县域产业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和发展潜力。

4. 通过实证分析，揭示了县域产业生态力的空间分布特征和影响因素，为县域产业发展政策的制定提供了科学依据。

6.3 研究局限与展望

本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和不足：

1. 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可能存在主观性，需要进一步通过更多案例验证和完善。

2. 数据获取存在一定困难，部分指标的数据难以获取或不够准确，可能影响评价结果的准确性。

3. 研究样本仅为某省 50 个县域，结论的普遍性需要进一步验证。

未来研究可以从以下方面进行拓展：

1. 进一步完善评价指标体系，增加更多反映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指标，提高评价体系的适应性和前瞻性。

2. 探索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手段，提高数据获取的效率和准确性，增强评价结果的可靠性。

3. 开展跨区域比较研究，分析不同区域县域产业生态力的差异及其原因，为区域协调发展提供决策支持。

4. 研究产业生态力与县域经济社会发展的互动关系，深入理解产业生态力在县域经济发展中的作用机制。

5. 探索产业生态力指数在产业规划、项目评估、政策制定等方面的应用，提高其实际应用价值。
   
   

总之，县域产业生态力指数研究是一个具有重要理论和实践意义的课题。通过不断完善和应用这一指数，可以为县域产业高质量发展提供科学依据和决策支持，促进县域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