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初的上海,已经渐渐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大都市,文化和休闲娱乐较其他城市更为时尚和丰富多彩,当时《申报》大量的商业广告中,最为普遍的是观赏休闲类,比如看戏曲、喝茶、马戏、跳舞等。现在,就跟着小魔去看看,那个年代如何“白相”吧!
孵茶馆:“道盘”的精华

上海人的传统娱乐观念是讲究“道盘”的,例如喝茶的叫“茶友”,叉麻将的叫“搭子”……趣味相投的老百姓们凑成一个个小圈子,其乐融融。旧时在上海的各行各业还有专属的“行业茶楼”,就像一洞天茶馆是各报社的“新闻中心”一般…
不知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孵茶馆的经历,但打80后这代起,已甚少有年轻人亲历这种“孵”的感性。孵在上海方言中,总似带点懒散相、松弛相,与坐,是很不同的两个概念。我们可以讲茶馆孵孵,当然也可以讲茶馆店坐坐,可“坐坐”二字却已少了几分闲情惬意。
歌舞厅:充满人文情调

20世纪二三十年代,侨居上海的外国人带来了交谊舞。上海人欣然接受了这种伴着音乐,边走边谈的文明社交方式。跳舞与其他从西方引进的娱乐相比,科技含量是低了点,但却是最有人文情调的“白相”经。
上海最早的跳舞厅是外白渡桥以北的理查饭店(今浦江饭店)和南京路上的卡而登戏院(今长江剧场),但只限洋人享用。建于1932年的百乐门却是名声最大的跳舞厅,号称“远东第一乐府”,去跳过的人会很有面子,没去跳过的人呢,也变得有品位了。少帅张学良、卓别林夫妇等都到此一舞,陈香梅与陈纳德订婚当晚也曾旋转于此。
照相馆:青春的证据

当镁光灯第一次在上海闪亮,咔嚓一声,闪电一般,惊醒了这座城市的人。镜子里的美丽终于可以收进一张薄薄的纸片,有了这些青春的证据,上海的女人们欣慰地笑了。这个笑容与她们对于“写真”的迷恋如出一辙,都是依靠科技手段来寻找对自我形象的肯定。
早在19世纪50年代,上海就有照相馆了。不过“公泰”、“苏三新”、“宜昌”、“三兴”、“华兴”、“宝记”、“丽珠”这些招牌都没能传到现在。那时还发明了“照片着色”,运用绘画技术使单调的黑白照片有了灵动的色彩。方法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水色,一种是油色,前者用水彩颜料,后者用油画颜料。这样一来,人们个个都红光满面,唇红齿白了。
大世界:标志性文娱中心

不到“大世界”,枉来大上海。相信这句话,上海人一定耳熟能详,但凡来过或没来过的都听过它的大名。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站在大世界的“哈哈镜”前面做鬼脸,看着铁笼里飞驰的摩托马戏。
在老上海滩,大世界”是有名的游乐场的中心露天场地中安装有高空飞船、机器跑马、高椅旋转、高轮升转、秋千荡船等。郭沫若就曾来此会友猜诗,当年,连孟小冬、张文艳、萧湘云、马金凤等京剧名伶也在此献艺。大世界总体还是一个有档次的娱乐场所。解放后这里仍然吸引了大批国内外游客前往,是上海的标志性文化娱乐中心。
跑马场:见证博弈娱乐的兴衰

西方人喜欢养马赛马,上海因此先后出现过三个跑马场,那个时代老上海名流们也爱汇集于此。上海的第一个跑马场规模很小,马道只有600米。第二个跑马场拆除后大多被建为住宅,原来的马道被改筑为道路,北海路、湖北路就是这样来的。
新建的第三个跑马厅就是名气最大的那个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它是远东规模最大、设施最齐全、管理最精良的跑马场。1956年,这个跑马场的北部被改建为人民公园,南部被改建为人民广场,如今南京西路黄陂北路转角的大楼是以前的跑马总会大楼,它见证了老上海博弈娱乐业的兴衰。
泡混堂:老百姓的小确幸

最后要说的,便是大家饭后最爱的“混堂”。它之于老上海的男人,就如同“SPA”之于新上海的女人。上海话将澡堂称为“混堂”,洗澡则称“汏浴”,泡混堂么,图的就是浴后的那一身轻松。
上海最早的公共浴室是晚清的申城混堂浴池,以锅烧汤,水热后用木桶倒水入池,可容十余人同浴。比较特别的是南市一带的“清水盆汤”。你别以为这“清水盆汤”干净卫生,恰恰相反,这些澡堂其实是老虎灶或茶馆兼营的,只在天热时开放,客人多为黄包车夫、码头工人,每人一盆,洗时用布围起来,相当粗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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