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化妆间里的于文文穿着黑色的宽松T恤和紧身裤,盘腿坐在椅子上接受采访。我们的对谈先从她参加的综艺节目《拳力以赴的我们》开始。在这档拳击竞技明星体验真人秀中,于文文参加了两期的录制,是真的竞技,没有含糊。节目中,和她对决的歌手李斯丹妮在身高、体重上更占优势,在拳击运动中,这样的差异会增加弱势一方危险度。不过对于于文文来说,既然已经决定参与这个节目就只有就此一搏。节目录制期间,她正在泉州拍戏,每周开着2个小时的车去厦门的拳馆接受训练。有始有终是她给自己定的要求。
这也能从侧面看出于文文的性格,不给自己留退路。像是浓烈的天蝎座女生,她用“极端”来形容自己,一路走来有坚持有收获。
如果一个人能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幸运儿。于文文从四岁开始学习音乐,六七岁登台演出。尽管最初是家长要求,当她“享受别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后,这样的成就感让她在八九岁就知道自己要走音乐之路。在之后的成长路上,她学吉他、玩乐队、做主唱,音乐成为她最自然的表达方式,“找各种各样的舞台去展示自己”。
让她获得广泛关注的是2017年发表的一曲《体面》,收录在她第二张个人专辑《尚未界定》中。歌曲本身是她参演的电影《前任3》的电影插曲,具有故事性的歌词唱出了恋人分手之后决绝的心态。“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何来亏欠,我敢给就敢心碎”。
作为作曲者,于文文为这首歌谱了“一点都不大悲大喜”的曲子,唱得克制。这就是于文文的性格,“越痛到内心极深的时候,我表面越风平浪静。大家可能觉得我非常冷血,但我内心非常澎湃。”没有戏剧性的声嘶力竭,用娓娓道来的方式表达一种平静、理性但更让人心疼的方式“体面”地分手。
把情绪掩藏,用音乐作为出口。音乐对于于文文来说,像是日记。整张专辑都在唱说感情,一首一首从她心里流淌出来。
在《尚未界定》之后,于文文没有急忙忙趁势推出更多单曲,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边参与影视剧、综艺节目的排演,一边一首首累积作品。分一首首单曲发布的《幕间剧》像是一个人生某一阶段的沉淀汇总,分为《初始化》、《自我修复》和即将推出的第三幕,每一幕由若干单曲构成。
从《尚未界定》的心痛情歌,到成长轨迹的《幕间剧》,我们能看出于文文的音乐色彩发生了变化,多了些明朗、自我探索,在音乐传达的情愫上也更复杂微妙。
第一幕《初始化》是她让自己回到生命的初始、抛弃既定标签的宣言。《白衣少年》里她唱到“一叶知秋,等待重新邂逅”“一叶轻舟,成就我的宇宙”,是白衣少年即将出发远行的样子。在自我对话的《You Are》中,她浅唱道“只有你可以决定自己的样子”,是一个人走向更辽阔自我的开始。
在新专辑第二幕《自我修复》中,于文文推出了一首颇受争议的单曲《配合》。和《体面》中那个好强、果断、决绝的女性不同,《配合》这首歌乍一听像是一个女性为了感情卑微到尘埃里,“你想怎样都行,我都愿意配合你到底”。面对各种不解的声音,于文文说她要表达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感。“当一个女人足够自信的时候,她会对自己的情感负责,对自己付出的感情有交代,敢去爱,也勇敢去承担。”不是因为卑微而去配合,是因爱了而愿意承担,因为足够强大,才会愿意承认自己的这份感情。
这样的勇气从何而来呢?“我觉得这真是一种成长,因为你的成长你就发现,尤其在感情里不是那种谁对谁错,非黑即白。”因为在乎、因为真的爱,“你没办法做得那么决绝。”她说。
在很多人看来,身在演艺圈的公众人士总是自带光环,好像一切都是天赋异禀。于文文说:“我相信未来永远可以比现在更好,永远去练、去研究这个东西。”比如,她最近的成就感是唱到了一个自己原来唱不到的音高。这让她驾驭歌词获得更多一点自信,也同时感到进步的压力,“原来有无限可能,没有界限”。
黑色蝴蝶结装饰连身裙/Lanvin
黑色镂空丝袜/Wolf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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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文接受采访时完全没有作为演艺圈公众人物的人设标签,她有问有答、自然流露。在摄影师的镜头前,她眼神里发出自信的光,不掩饰、不回避。除了音乐,于文文还涉足影视剧、综艺节目。这一切比自己原来预想的唱作人生活要充实得多。
“你要知道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不强迫自己,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为了演戏,她也经历了去学表演、演像自己的角色和“离自己很远的角色”不同阶段,一步步拓宽戏路。
做一件事,做好一件事,“可能就是变成一个自我提升了。我们可以唱10年、20年、30年、40年,所以努力是一辈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