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是属于曾舜晞的丰收年,待拍、在拍、待播、在播的戏累积起来有近10部之多。他早早在横店租起了房子,成为了一名“横漂”按时到剧组打卡上班。“演员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稳定的工作,我跟上班族没有太大的区别。”这种状态从去年到现在,持续了一年半的时间,相比车水马龙的北上广来说,横店的业余生活显得些许苍白,演员拍戏几乎就是剧组到住所两点一线。曾舜晞找到生活感觉的方式是在这里定居,简单的生活环境,让他直接断舍离了大部分不必要的生活开销。
远离灯红酒绿、都市喧嚣,反而对他来说是种“放松”:“我想不了太复杂的事儿,我这个人其实生活得很简单,想到比较复杂的人际关系,或者是很难处理的事情的时候,我就头晕,然后很困,我天生就有这种特质。”
从性格上来说,这种简单得略显枯燥的生活方式,恰好可能是更适合他的。持续工作,谁都会产生负能量,但他是善于调节自己的那种人。拍《莲花楼》的时候,他有天疲惫到说不出话,剧中宠物角色“狐狸精”爬过来,趴在他的肩上:“那一刻真的很治愈,拍《莲花楼》遇到这个宠物演员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我觉得它的智商大概是四五岁的孩童,它很敏感,发现你情绪焦躁的时候,就会跑过来陪你。”能在不经意的瞬间察觉到世界的善意,是曾舜晞作为演员观察力敏锐的体现,也是他至今保持着少年感的一种乐观。当下内卷的环境里,大家都在叫嚣“摆烂”后又继续奋进,曾舜晞也不例外,在被高压工作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的自我调节方式是打开“消消乐”,让智能支配自己的大脑进行放松:“一天里要给自己留下点时间,是什么事都不去想的,彻底放空。然后你才能恢复过来,有精力去思考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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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时候正值《莲花楼》热播,曾舜晞的灵动少年形象再一次让方多病这个角色立体起来,为一次次悬案反转增添看点,而外人看来是信手拈来的强项角色类型,却并没让他那么放松地去演:“他是某种程度上的‘舒适圈’,太游刃有余的角色,反而会让我有危机感,因为怕‘相似’,我需要更加花时间,去找这个角色更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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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里,曾舜晞的生活是单调的,基本隔离了外界干扰,他的日历里长满了角色的影子。很多时候,他都带着角色的影子和情绪在生活:“今天是方多病,明天是顾易中或者是别人。”《孤舟》里的顾易中,是这一年日历中的一笔亮色,让他在实现“突破”的途径中严肃起来。
“他是一个很隐忍的人,成长过程都是在这种忍当中一步步破茧的。这跟他身处的时代和身世背景有很大关系。”《孤舟》讲述的是谍战题材的故事,从海外归国的顾易中经历生活的巨变,在被命运一步步推搡中,成长为一名完美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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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孤舟》的那段时间,可能算是曾舜晞整年里精神压力最大的时候:“上一部戏还没杀青的时候,我已经拿到《孤舟》的剧本,还有一大堆关于故事背景的书籍,这些我都要在短时间内看完,再写人物小传。”如果说以往角色他多少有些借本性优势的话,那顾易中就算是从头到尾的一次试炼和蜕变:“当时心里是很忐忑的,剧本围读的时候,我们每个演员都有一次上台演讲的机会,你要把剧本没有呈现的角色精神层面的东西,自己去用想象把它填满,然后去告诉其他演员,让他们去了解你和这个角色。这个方法我之前没有接触过,但通过这个方法,我觉得让自己跟角色,跟其他搭档的演员,都迅速地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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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阶段后,曾舜晞发现,顾易中在某种程度上,是和《倚天屠龙记》的张无忌有些相似的。同样是天真无邪地出场,然后毫无准备地面对不同立场的人,发生一系列自己意料之外的事:“其实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事情,可能别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事情,在他短短几年的生命里全都经历完了。”所以在顾易中成长的不同阶段里,成熟是一点点爬上他的眸子里的,每一个阶段的细节,曾舜晞都需要仔细去打磨。幸运的是在这个痛并快乐的过程里,他遇到了贵人。
在这部戏里,跟曾舜晞对手戏最多的是今年凭借《狂飙》大火的张颂文,并且在多场对手戏当中,张颂文是需要表现出压迫感的。那种压迫感真实又真诚,让曾舜晞很快找到角色在隐忍中成长的感觉。“每次开拍前颂文老师会空出15秒~30秒时间,大家一起放空,从情绪上先进入这个角色当下的状态,然后再开始说台词,在结束后,不会立马散场,而是在那个状态下,再浸个半分钟。我开始不懂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后来发现这个小细节其实很让人受用,他是为了让我更自然地存活在这个角色里,是让那种表演的鼻息之间都更真实一些。”这个过程里,曾舜晞也在不住地观察张颂文的表演细节,有时一个细微的动作能在他脑子里绕上一整天,反复琢磨,然后思考那个动作的道理,以及怎么转化到自己的表演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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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舟》里的表演像是给他上了进阶的一课,也让曾舜晞看到自己更多突破的可能性:“极端的,甚至是‘疯癫’的,我很想尝试一下,就是那种,让观众看完后,也没发现这是那个印象中很无害的曾舜晞。”
而这种有“偏执感”的特性,在他的内心并不是没有过。在早前的采访里,曾舜晞聊过关于走上演员这条路的前事,那个时候家里原本是安排他出国念书的,但在出国前的一晚,他突然改变想法,很坚定地要当一个演员。在抓住演戏的机会后,看上去单纯无害的曾舜晞开启了拼命三郎模式,一路升级杀怪逆流而上。《倚天屠龙记》爆出选角的时候,有网友调侃他长得太“乖”,质疑是否能演出张无忌后期的运筹帷幄,曾舜晞当时很不服气,立志要演到让人服气。他身上有着95后典型的自我和叛逆,又有着实现自我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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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外表天真纯净,再加上这股勇于拼搏的韧劲,使得至今为止他的角色大多与天马行空的奇幻题材有关,也大都离不开一个“侠”字。有幸拍过金庸先生脍炙人口的射雕三部曲之一,对于侠的认知,他由衷地复述那句熟知的老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换言之,是大爱:“或者我称之为善良,这是任何时候,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品质。能成为侠的人,一定是端端正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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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触外界的机会不多,善良更多表现在了对角色的共情上,看《孤舟》的时候,他对顾易中的每一次挫折感到揪心,看《莲花楼》的时候,他从方多病的视角去看李莲花的一生,心疼队友的身世曲折,忍辱负重。
拍了一水儿的武侠剧,他最羡慕的武功是六脉神剑和乾坤大挪移,这两套武功灵动有余,却都不是霸道要命的路数:“我就不想碰着别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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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2023年结束还有三个月,接下来的时间有什么拍戏之外的计划吗?
确实拍戏拍得挺久了,想要放松一下,给自己放个假,离开横店,去旅行一次。
你旅行一般会选择去什么地方?
去海边吧,我觉得海是一个可能吸纳内心负能量的地方。就是你第一眼看见海的时候,不开心就消失了。我比较能够折腾,如果今天告诉我明天有时间,我会立马出发,可能在海边呆一天,然后又回到横店继续拍戏。
对你来说,旅行的意义是什么?
是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那个城市人们的生活,比如一个早餐店里的清晨,可能会发生一些让你感到很温暖的事情,这也是一种治愈。不需要一直住在那里,可能就是一个清晨或者一个下午,感受一下平时呼吸不到的空气,就足够了。
能感觉到,在生活的很多层面里,你都是乐观的,作为一名95后演员,你觉得最幸运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网络信息碎片化的时代,你会看到很多社交媒体上有“因为一个片段,看了一整部戏”的噱头。可能一个角色的某一个片段,就会让你意想不到地火了,给演员本身带来了话题和流量。但其实这是一把双刃剑,爆红的时候,大家会用放大镜去看你的其他表现。
这种危机感会让你感到焦虑吗,你会怎样去面对这种“放大镜”?
会焦虑,但我不会让自己被焦虑感控制,因为那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与其去担心被放大来看,还不如在每一个镜头拍摄的时候,做好准备工作,演好角色。
摄影-森漏闻
形象-石大昭
编辑-方传剑
新媒体编辑-锦鲤
文字-陈柏言
化妆-Nana
发型-Tao Liu
制片-Shuiyan
服装助理-Shiyun
场地及灯光提供-上德大象
视频-WeShot Studi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