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马路的时候会不会这样
“中国式过马路,即凑够一撮人就可以走了,和红绿灯无关”。
这句话在前几年火遍整个网络,但你考虑周全了没有?
“凑够一撮人就可以走了”
此处说的就是从众心理。国人的从众心理可以体现在多个方面。上学的时候,没有做作业,于是多个电话询问不同小伙伴得知对方也没做作业顿时心中狂喜,长舒一口气,自己也不用写了。遇到什么事情时,大家说A是错的,自己也认为A不对。总的来说,当发现自己的行为和意见与群众不一致时,会有莫名的压力并促使他趋向于与群体一致。过马路的时候,看到大家都闯红灯了,自己也要跟着一起走,反正别人走了,要罚钱大家一起罚,这种挑衅红灯的行为正是中国特色法不责众的人治文化的体现。
“和红绿灯无关”。
红绿灯是给开车的人看的,我走我的,他不敢撞我。在交规里行人是弱势群体,出现纠纷往往是汽车驾驶员吃亏,形成了“车怕人”的现象,行人就有了大行其道的底气。对待行人没有严厉的惩罚制度,导致行人成了明月照隔壁——一盘散沙的状态。
但这里面忽视了一个问题!
道德约束和实际情况不符。
只要在中国城市生活过的人,都不难体会过马路时的惊险与刺激。在中国过马路,需要极佳的身体协调能力。在十字路口,你需要时刻注意来自侧后方的转弯车辆。在直行道路的斑马线前,你需准确判断往来车辆的距离速度,务必与来车保持足够冗余距离。

例1:2017 年 4 年 21 日,驻马店一女子走斑马线被车撞倒后无人搀扶,一分钟后遭车碾压。据说该斑马线一直未设置红绿灯。有兴趣者可自行搜索相关视频,视频内容可能会引起您的不适。

例2:不要指望司机的主动开恩,5 月 30 日,石家庄某司机礼让过街行人后,竟遭到后方车主的辱骂殴打。画面中打人者怒气冲冲地走下车来,笔者隔着屏幕都有些害怕。
除了身体素质,心理建设也很重要。自幼学得的“一站二看三通过”口诀只能保命,并不能阻止机动车的前后包夹示威,和刺耳的鸣笛催促羞辱。最好没事再练练短跑,否则看一眼那走不到边的豪华马路,难免腿软心悸。
有耐心看到这里的好汉已经发现问题了:中国人过马路难,一部分原因,许多马路的宽度早已超出了供人类使用的必要尺度。
许多城市的马路动辄宽达五十米以上,交叉口红绿灯留给行人过街的时间却十分有限,常只有二三十秒,即便是脚力强健的青年男子也要分两次才能走完,不难想象老弱妇孺穿越这种马路时的焦虑与惶恐。
按照国际通行的算法公式,行人过街绿灯时间为路宽除以步频(1.2m/s)再加七秒,一条五十米宽的道路,至少需要留给行人四十九秒的过街时间。
今天动辄“世界之最”、“亚洲第一”、“中国首例”等词汇出现在祖国大地上,发展越来越快,路越修越宽,但对百姓的关怀似乎从修路上并没有体现太多。

北京市长安街,最宽处一百二十米,双向十四车道

武汉长江大道,最宽处一百四十米(包括绿化带),双向十二车道

西安唐延路,最宽处约一百八十八米(包括绿化带)
2010 年,哈佛大学建筑学教授彼得·罗在参观昆明呈贡新建的一条宽阔马路时,直呼这是「上帝之路」(Road for God)。
北京与东京的路网比较。与东京相比,北京道路宽,密度低,对机动车和行人都不够友好。
但是,这些「上帝之路」几乎必然伴生以大尺度街区和巨型交叉口,对行人和非机动车过街尤其不友好,不但使行人等红灯时间超长,分配的绿灯通行时间过短,严重考验行人耐心,还显著增加了过街通行距离。
在此背景下,中国近二十年来汽车数量的激增,进一步削弱了行人的通行权益。
从现阶段来看,根治中国式过马路是一场任重而道远的持久战。作战双方都有坚实的理论基础,一个是现代文明下的规章制度,一个是几千年沿袭下来的从众思想。若在短时间内有所改善,是不可能的。

作为普普通通老百姓,一个简简单单的过马路行为当然不需要考虑这么多,毕竟让自己活的轻松才是重要的。这也是玺越品牌所提倡的,用纯粹的心态去塑造自然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