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愿之心远离颠倒梦,
慈悲怜悯痛苦轮回众。
智慧菩提源于红尘中,
永不退转生生世世愿。
心随愿力绽放如花开,
祈请空性菩提相合一。
实现愿心:活出自己的剧本
实现愿心,就是在回归自性的状态中,去实践自己真正的心愿。时常回归自性,自然就会慢慢了解自己的真实心愿。要在动中去修炼、完成它。去经验“境由心生”的真实体会,你可以用自己内心的证悟,去创造自己的实相外境。
在实现自己的实相中,也会遇到不能落地的感觉。在修炼和行动中,心愿会慢慢形成。你刚开始实践愿心时,与现实还是会有很大的距离。
原因是你自己经验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实相,也许只是你成长中的一些心愿罢了。这个和你最终的实相还是有距离的。
这种经验是全然在自己的单独里面,是在自己最神圣的能量里面做的事情,所以,你的周围就会开始发生变化,因为这样的光是从你的源头发出来的,这种光就不是某种行为和责任了。它没有好坏善恶的概念,它就是光本身。你的实现就像花盛开一样自然,这就是你的菩萨心愿的落地。
开始带着觉性去走,会愈来愈清楚,也会有很多奇遇。因为心在变,所以境在变。心变得快,境也会变得快,就成了意想不到的奇遇,其实也是自心召感的。以下是我走上实现愿心之路有趣的经历,与大家分享。
心灵音乐探索之路
当摇滚遇到咒语:只要心在当下,完美的音乐就在那里
2004年,我先生把我接到台湾住,当时我只有一个兴趣,就是修行。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听课、闭关、请法和禅修上。在禅修的过程中,我慢慢找到自己的使命,就是用心灵歌声来帮助人觉醒。
我开始尝试创作心灵音乐。正好朋友介绍了一群玩摇滚音乐的年轻人给我,我
就和他们一起玩音乐。那个时候,我刚刚摸索着开始走上实现愿心的路。
但是,我对自己唱佛歌和摇滚结合,是否是清净之道不敢确定,就跑去问尼泊尔列些林佛学院的院长彭措僧侣。他在台湾办了佛学院分院,我也在佛学院里学习。院长告诉我,这不但是清净的事业,而且是你的修行之道,没有人可以模仿别人的修行道路,你必须走自己的路。将来你用歌声把自己的修行经历唱出来,这就是利益众生最直接的方法。院长还举了大师密勒日巴尊者为例,他所有的道歌,就是他对修行的证悟。我经过院长点化,不再怀疑,开始大胆创作自己的音乐。
刚开始,他们带我去地下室练团或热闹的酒吧表演。我根据现场的能量和他们演奏的音乐,自然会唱出不同感觉的歌。几位摇滚年轻人都觉得我唱得很酷。但是,我自己感觉,我想要表达的能量不是这样。
后来,我带他们到了台湾山上的大自然中,去寺庙,甚至去西藏的寺院里创作,结果创作出来的音乐和在城市喧闹处创作的音乐完全不同。最大的区别是,在安静的大自然里面,他们弹奏的音乐会安静下来,没有宣泄和烦躁的情绪在里面。
我们每次创作完,连他们也不由自主地说,今天怎么会弹出这样美的旋律来?我从来都没有讲什么当下的道理或能量给他们听,更不说什么祈祷加持,他们是没有任何信仰的年轻人。
但是他们很单纯,没有自我,就喜欢音乐,是很有灵性的几位音乐人。尤其是他们对我又很尊重,所以只要在能量好的地方,他们专注听着我的声音,和谐的旋律就自然弹出来了。我们做音乐的态度就是在当下自然中发生,并没有非要怎么样,或者去模仿什么音乐。
我在这个过程中经验到的,是我在创作的时候,只要没有头脑思维介入,自己“心在当下”唱的时候,音乐就像水一般自然涌出,他们的音乐也会变成我的声音最和谐的伴侣。声音和旋律成为最好的舞伴,自然就能表达出和谐优美的情景。这就是当下的默契。
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为什么陌生的孩子们放到一起,自然就会玩在一起?因为小孩子都处在当下。所以创作心灵音乐,也变成我练习是否在当下的禅修功课。
心念和心灵歌声的力量:为长庚医院病人演出
2005年,我受杨定一博士邀请,为长庚医院做一次心灵演唱。在台北的一个音乐堂,竟来了三百多人。我要清唱一个多小时,包含各种咒语,没有任何准备,在一个祈请中,自然随着当下的能量吟唱。
结束之后,台下很多人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随着我的声音开始摆动,有些人在我的声音中开始落泪。因为我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大众面前清唱这么久,这样的心灵反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感到心灵音乐的确是很有能量。
万人禅修音乐会:人我一体,走出自我
后来,我又有幸被灵鹫山心道法师邀请举办万人禅修音乐会。那是夏末的一个夜晚,在台中的水上公园演出。一开始,大师对现代忧郁症病患进行开示。之后,我和我的几位年轻乐手一起表演。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唱禅修音乐。我在湖中间专注唱着佛经和祈请圣歌,突然歌声把我带到一个明镜一般的世界
里,我感到上千万的听众和我的心连成一片,最后进入一个没有听众也没有歌者的地方,只有一个声音在唱着,使我体会到不是我在歌唱,众生和我是一体的。
我深深感觉到宁静的音乐里强大的生命力量。
奇遇梭椤花:家在心上,不在地上
我的录音师沈圣德老师告诉我,泰国有个非常特别的乐团可以搭配我的声音。经过风潮唱片同意,我们踏上了寻找心中音乐的道路。
在清迈,和这群音乐人相处的感觉,就像遇到自家人一样亲切。恍如知己的默契,短短一周内碰撞出许多音乐火花。虽然语言不通,音乐交流却毫无障碍,且似曾相识,默契十足,连即兴创作时所讲的故事和歌名都一样。
创作《天女的舞蹈》这首歌时,他们的音乐一出现,我脑海中便出现一群天女载歌载舞,问他们演奏什么,他们说是“天使在舞蹈”。原来,我们的音乐来自同一处!当音乐响起,我不断感受到天堂,好的音乐果真可以带我们去天堂。恋爱一般的几天创作结束了,清迈的日子给我花香般的记忆,到处都香香的。进到小店里,就像看见亲戚,平和又热情,让我感受到家乡的情景,因此写出《花的故乡》这首歌,觉得无处不是家。
录音前后,风潮又请了摄影师记录我在泰国的生活。我想拍出花香的感觉,我的泰国乐手建议我拍梭椤花。我只在佛经中读过梭椤树的故事:佛陀的母亲得到一朵梭椤花后,生下了佛陀,后来佛陀在梭椤树下枕着梭椤花瓣涅槃。这是两千多年前的故事,如今鲜有人见过梭椤树。泰国乐手说清迈寺院里有,我们找了几处,虽然看到树,但开花季节已过,只有树没有花,而我拍照的时间只剩最后半天了,心中总有未了的遗憾。
最后,摄影师打听到清迈最古老的寺院里有一株梭椤树可能还开着花,而且是古时从印度请来的,我心头一震,大家立刻驱车前往。
远远地,一株参天的老树伫立在蓝天之下,树身三分之二以上是茂密绿叶,之下是完全无叶但带刺的老枝丫,有如一顶大宝伞般蜿蜒垂坠,老枝丫上开满了粉红色的梭椤花。
我对眼前的景象震撼不已,一颗心抽动着,甚至无法呼吸。走近树时,花瓣慢慢落了下来,我情不自禁地跪在树下,拾起花瓣捧在掌中。落花持续掉在我身上,我仰起头,仿佛看到佛陀踩着花瓣而来,眼泪立时掉了下来。我不由自主唱出一首《花香飘来时》,献给了佛陀。一股从未闻过的花香引领我进入禅定,我穿越了时空,进入了古代。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冥想中出来。
我似乎明白佛陀为何涅于梭椤树下,我也明白我这次来清迈录音,就是为了这个花香而来的。当人们的内心开始经验花开、能闻到花香,就是开始走上了觉醒之路。原来佛陀用花开和花香来预兆生命觉醒的过程。
家在心上,不在地上,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心灵的家。
梦中狮子吼:随愿而行
2005年,我到印度去参加噶举的祈愿大法会,又见到了大宝法王。那次法王对我非常亲切,像看见家人来了一般。尽管法王的行程非常紧凑,我仍然得到二十
分钟的会面时间,与法王好好讲讲话。
我向法王报告了当时的三件事。第一个是关于藏民族的前途,我问法王现代藏族家人的生活愈来愈脱离佛法了,怎么办?他的回答很特别,他说:“古代我们出家人是不参与世俗生活的,但是我现在也在思考这些事,将来我们一起来开始。”另外两个也都得到了圆满的回答。
那天当我走出他的房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飘,清楚感受到整个世界在一场梦里,我不知道法王给了我什么样的加持。之后好几天,我都有这样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那几天,我多次听法王开示,还专门接受法王观音法的灌顶和慈悲的修持方法,更幸运的是,有机会为法王录制了一张《狮子吼》音乐专辑。
这个专辑制作属于巧合。在祈愿法会上,我听到僧侣的诵经声音,很感动。虽然法王非常鼓励我通过唱歌来帮助众生,我也找到了通过唱诵道歌来修行的道路。但是,当我听到法王和僧侣这样的法音,自己完全被融化了,没有一丝忧伤和恐惧。我想,当我面对无常和死亡来临,若能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将了无挂碍和遗憾。
在菩提树下那鸟语花香、佛光普照的吉祥日子里,我享受了七天,但七天又是多么短暂!还有很多信徒没机会到印度亲耳听到这样的法音,当时我就生起一个念头:如果我有机会录下这种法音,进行制作,让更多人听到,该有多好呀!这样的声音会让多少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这次我又正好带着录音设备。这是我多年的习惯,我在旅行的时候都会带。我
通过堪布丹杰请示法王,可否为他制作音乐专辑?结果法王答应了,我非常兴奋。
等了几天,终于可以为法王录音。我到了法王的寝宫里,经过堪布丹杰协助,把机器架设好。法王还用中文念了一首他写的诗,唱了《狮子吼》和其他圣乐,很顺利就录制完了。法王想试听一下,我在法王面前操作电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法王笑着说:“慢慢来,不急。”我收拾着录音器材,法王走过来,说了声谢谢,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块巧克力给我,说:“明天我要请全体工作人员吃饭,你也来喔!”法王其实不只是一位威严的法王,他又是如此温暖、细腻,像母亲一样。
我回到台湾,和配音师在制作音乐的过程中,希望保留法王声音的本质,只在唱诵声下添加装饰性的背景音,保持清净的磁场。配完音乐的当夜,我在梦中梦见了法王,梦中的情景是:
我在请示法王唱片的名字,我们有一个简单的对话,当我讲出“狮子吼”时,法王答应了,然后从我的前方离开。我看着法王的背影,眼前突然出现一头棕色大狮子。“噶玛巴就是狮子”。原来,十六世大宝法王曾说自己就是狮子,因此国外弟子出版了很多关于“噶玛巴——狮子吼”的作品。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堪布丹杰,希望他向法王报告我的梦境,并请示法王唱片叫《狮子吼》可否?结果不但得到法王的同意,他还为这张唱片题词:
不开的花,我们让它开花。
不和平的,我们让它和平。
不平静的,我们让它平静。
我想一个人只要发的心愿是纯净的,只要去实现它,奇迹就会一路发生!
道家的高人:经验天道
我在台湾见过很多修行道上的人,其中有位师父在道教里是非常正派、修为非常高的道家高手。她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但是看起来最多只有六十多岁。她每天四点起来打坐,非常善良、慈悲。她的道场非常清净,我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的能量像一面镜子一样,会照见自己的污垢。
她从来不接受弟子的一分钱,不受任何供养,反而免费提供条件让有缘的弟子来修行。她的教授很单纯,大家吃素,借由大量的抄经来化解业力和障碍,抄《金刚经》《地藏经》和《心经》。
她有间巨大的佛堂,每天有非常多众生找她帮忙。她用她的特殊能力,在地藏王菩萨面前,帮助众生消除各种痛苦和障碍。我是通过这位师父的大弟子和她结缘的,师父非常喜欢我,总是希望收我做她的弟子,说我在天堂也有座位。
我非常尊敬这位师父的人格,可是因为修行的知见不同,我没有拜她为师。但是那段时间,我经验和了解了道家的道路、天界的护法等,对我帮助也很大。
土耳其圣人:苏菲的神圣舞蹈
2006年,风潮唱片公司的老板把我带到苏菲的舞蹈里。他的苏菲老师是一位
意大利人,他们每次闭关十五天左右。第一次我去了一个礼拜,在台湾一个美丽的海边度假村里,每天在一间上面有遮棚,四周环海的教室里上课。美丽的海、美丽的音乐、美丽的裙子,简直像是在一个梦幻的旅程中。
但是最精彩的,还是苏菲独特的旋转舞蹈。每次旋转三十分钟之后,再开始禅修。我刚开始旋转,就进入各式各样不可思议的境界里。每个人的经验都不同,我被这些强烈的内心经验吓到。苏菲的这种旋转舞蹈如此神奇!
第二年年底,我有机会去土耳其昆亚参加鲁米圣人诞辰八百周年的盛会。全世界的苏菲教徒都聚集在昆亚,整个昆亚都沉浸在歌舞庆典中,不分昼夜。
这里的苏菲教徒都是一些简单善良的人,也是比较隐秘低调的修行者,且职业是各种行业,有厨师、做地毯的、修车的……深入到寻常老百姓里面。
因为是这位意大利老师带队,我们可以见到当地地位最高的两位苏菲圣人,其中较年长的那位是他的老师。我们一群人来到这位老师家里,把沙发都坐满了,有些人便席地坐在地毯上面,老师非常好客,每次去都有很多好吃的。这位老师非常特别,听说一年前他因为中风完全瘫痪在床上,但我们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到走路只需要轮椅的程度,其他都非常健康,而且他的精神一点也不像是个病人。他带领大家用能量咒语唱歌,一会儿之后,全场每个人都进入一种不可思议的能量场里,经验到自己像宇宙般强大的能量。这位老师还讲了很多关于苏菲的修道知见,他们的见解非常像禅宗里的自性。他说:“阿拉,不在外面,阿拉就是你的心。”
在这里遇到的最难忘的是一位苏菲的民间老人,他至少有八十岁了,牙齿已经掉光,但是身体非常健康,意识也很清楚,没有一点老态。他不停在唱歌,歌声随
时在当下就唱出来,在大街上,在小店里,用他的心迎接每一位来朝圣的苏菲教徒。他在这样一个老山村般淳朴的城镇里面,他的歌永远都在当下,歌声出来后的能量,就连正在吵闹的人们都会突然停下来,静静听他唱。我看到他时,不由得想起《密勒日巴的故事》。
他是这里的苏菲歌唱之魂,当地的电视台想录他的声音,他不但从来不上电视,还会把那些人骂走。那次我们去,他非常喜欢我们,天天来陪伴我们,天天唱歌给我们听。尤其,他很喜欢我。他说我一定要再来看他,他也想跟我去西藏。当时,我多么舍不得这位尊贵的老艺人,他歌唱的境界绝不属于凡夫俗界。
后来,我才知道苏菲是最早、也是古印度密法的一支修行派系。我到美国也见到几位修行很有成就的苏菲徒。苏菲的最高境界就是,超越你的肉体。在舞蹈中,身体在旋转,你可以从身体飞出去,接受苏菲成就解脱了的大师们真实的教导。
跟随内心直觉开放自己,奇迹一路发生
美国黑人小伙子鼓手:跟随内心的直觉,随心创作
我在洛杉矶家中制作音乐,有天和我的吉他手商量,要找一名鼓手。当夜我就做了一个梦。我在梦里看到我的鼓手,脸黑黑的,好像是一个伊朗人。第二天,我问一位来家里的客人,是否有认识的很特别的鼓手可介绍给我。结果这位朋友说,每周末都有很多艺术家在洛杉矶的海滩表演,你应该去看看。我一听,心里感觉就对。那天正好是周末。我马上跟我先生说:“我们去海滩,去找我的鼓手。”我先生和我的吉他手都说:“你真的确定能找到吗?”我说:“走吧。”我
手。”我先生和我的吉他手都说:“你真的确定能找到吗?”我说:“走吧。”我先生只好去开车。我们开了一个半小时车,终于到了。
洛杉矶的夏天,大家都是懒洋洋的。我们向海滩走去,逢人就问:“哪里有打鼓的音乐家?”我们顺着向导的指路,向海滩走去。隐隐约约听到了鼓声,但是看不到人群。
我们继续穿过沙滩,向鼓声走去,终于慢慢露出一些人的影子。我们一步步向人群走近,突然在远远的鼓群中,我看到了一名鼓手。我们继续靠近,我终于看清楚鼓手的脸,他是个年轻的黑人,一直低着头,闭着眼睛一直在打,打得非常投入。我并没有去和他打招呼,反而直接走进这二十多位鼓手中开始跳舞。随着鼓声,我尽情地跳着。鼓群里突然来了一位这么自信的东方女孩,大家打得更加起劲了,许多鼓手不停地跑到我面前来献殷勤。我还是跳我的舞,那位黑人小伙子,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让他的心受影响──他一直在音乐里面,用他的生命在打鼓。我还故意跑去和他用舞蹈交流,他非常自然地用鼓和我交流。
我跳了很久之后,走出了鼓群。我告诉吉他手说:“我找到我的鼓手了。”他非常兴奋,赶紧问:“是哪一位?”我说:“在人群的最外面,低头打鼓的那位黑人小伙子。你去和他聊聊,要他的电话号码。”他马上冲上前去要了电话。我们离开了现场,吃了饭开心地回家了。
第二天,黑人小伙子来到我家。他一走进我的录音室,头就在摇晃,身体在自然的节奏里律动。怪不得黑人的血液里都是音乐。他坐在我的钢琴前,开始弹一首一首的音乐。
那天我们俩自然创作了很多音乐,他在我的歌声里哭了。他说他过去和很多艺
术家合作过,除了一位是在当下创作音乐,只有我也是这样创作的,令他非常兴奋。他原来是个小天才,三岁就学钢琴、鼓,也会作曲与制作音乐。我们在当下创作了很多很多有趣的音乐。
边做家事边创作音乐:随缘自在,要用就有
之后黑人小伙子和几位美国乐手,经常来我家里玩音乐。我家也是朋友聚会的地方,我作为女主人就更忙了。我刚开始创作心灵音乐的时候,还需要专门到寺院里闭关打坐,需要清净自己之后,感觉才有灵感创作音乐。随着修行的稳定,我慢慢可以在任何地方创作,周围的能量不太能影响我了。我最大的一次突破是在美国家里通过每天做家事练习保持觉知当下。
我在一次洗刷碗盘的体验中,突然经验到世界上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和小的事情。自己只是个桥梁,在当下做事情的觉知才是最真实的一刻,其实洗碗和办演唱会的境界是一样的。我觉得做家事和唱歌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从此,我在做家事的中间也自然就可以随时创作心灵音乐了。随时可以处在当下,随时保持觉性。
我开始一边做家事,一边和乐手一起创作、录音,变得愈来愈自然,愈来愈自在了。要用就有,我们真的就是宇宙的桥梁而已,只要我们放下执着,不断开放自己,你就会变成一个行云流水的人!
音乐无国界,交流无障碍
我在科罗拉多山上闭关时,认识了保罗·温特(Paul Winter),当时他来山上
办音乐会。汉娜跟我介绍了保罗,她说:“保罗是美国的环保音乐之父,你的声音如此有灵性,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创作音乐,会发生奇迹的。”
于是,我参加了保罗的音乐会。结束后又一起吃饭,保罗向我表达对我音乐的喜爱。说到尽兴之时,我现场献唱了一首歌,是一首很家乡的歌曲。唱完后,保罗告诉我他“爱上了”我的音乐,告诉我他正好要在纽约教堂办一场夏至音乐会,邀请我去唱歌。我欣然前往。
迎接夏至的那一天,我们事先没经过什么排练,从凌晨一点开始准备,四点开始唱。全场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第一首歌是我清唱着穿过观众当中,跟五六位音乐大师一个一个地说话。我用我的歌声,他们通过他们的乐器,慢慢对话。这完全是用音乐来做心灵交流,音乐完全不需要语言,虽然我们各自属于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运用不同的乐器,却完全没有障碍地在交流着爱。
在这个教堂中,我第一次体会到宗教无国籍,音乐无国界。而且我和这些音乐大师完全没有排练过,是纯粹的现场交流、真正的当下音乐,毫无障碍。
这次音乐会上还有个小插曲。凌晨一点钟,我先生为我买了涂奶油的贝果当早餐。音乐会开始后,当我从观众中清唱走出来,第一声唱出来时,嗓子竟然有些沙哑,声音不再清亮。我一下子变得很紧张,还好我马上恢复了平静。到后台,我回想了一下,突然明白是因为吃奶油的缘故,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是演唱已经开始了,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紧张,怎么办呢?结果,音乐会的工作人员玛修来后台找我,说他感觉我的嗓子出问题了,要帮我做一下治疗。我答应了。我坐在椅子上,他站在我面前,手掌朝我的喉咙方向帮我做治疗。我闭着眼睛,感受到一道明亮的光轻柔地穿过我的嗓子,我的喉咙打开了。
我的嗓子竟然好了!接着又轮到我唱了。其后整个过程中,我都唱得很好,沉浸在一种自然的感动能量中。我感受到一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一直保护着我,使我在没有恐惧、无限平静中完成了整场歌唱。
那次我在这座教堂里体会到,宗教是一体的,最神圣的东西是一体的。就像太阳一样,照射着我们,散播着光芒,它就一直在那里,关键是我们的心是否已经打开,我们的心是否在分别。
整个晚上,我都在一种神圣的洗礼里吟唱。唱到最后一首歌《早上的太阳》时,随着我古老的歌声,所有音乐家的音乐自然响起,就像万丈光芒升起一般,音乐变成一首温暖光明的交响乐,响彻教堂。第一道曙光从玻璃窗射进来,天已经亮了,早上六点钟了,我们迎来了夏至的早晨,大家都把蜡烛点起来了。保罗非常感动,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观众中,我才看到许多人满脸泪水,他们说音乐把他们带到了天堂。
后来,收录了这场演唱会歌曲《满愿文》的专辑获得了格莱美奖,这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我非常感恩,我只是一个桥梁,希望通过音乐的管道,把上天的爱、光芒和温暖传递给人们。
终于实现愿心,心灵音乐连接东西方
上天的礼物:无求才会得
这几年来,我其实没怎么在唱歌和创作,多数时间都花在禅修和做公益上。虽
然之前有位朋友告诉我被格莱美奖提名了,我也没有什么期望,只是平常心。
后来我收到保罗的邮件,他要我代表保罗·温特乐团参加活动,领取新世纪(Best New Age Album)奖项。我想这是全体音乐家共同的奖,只不过我是专辑里面主要的灵魂歌者。
当天下午,大会宣布我获得格莱美音乐奖,成为第一位中国籍格莱美奖得主,我只觉得突然,上台领奖时却感到很平静,充满了感恩。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个礼物。”心中想着把这种喜悦的心念送给每一个人。
隔天早上我醒来,坐在床上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是场梦,想到:“格莱美奖,对身为心灵歌者的我,是最高的荣誉。或许,这也是上天传来的一个讯息,要我不要放弃歌唱生涯,歌唱是我帮助人们的工具,要我通过音乐帮助人们开发慈悲和智慧!”
于是,我便开始回忆,这样一个善果是如何形成的呢?突然,时光似乎回到了三年前。当时,我在北京的一位心灵朋友给我很多讯息。她要我去西方完成连接东西方桥梁的使命,因为东西方融合,世界才会和平。正巧第二天,遇到汉娜来到我家,邀请我去她的美国圣地闭关,而后在山上又遇到了保罗,我不仅参加了他的音乐会,而且邀请我去纽约的教堂表演。就在那次的两年后,我得到了格莱美奖。这一路的奇迹发生都不是人为可以设计出来的,也印证了汉娜最早对我和保罗合作的预言。
这一切感觉很不可思议。通过这次回顾,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每一个善果,都是每一个善因、每一个人的爱心所联结起来的,就像一道链条。如果没有这道链条,这件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佛法说:“境由心生。”每一个成功的背后,是由很多很多我们感受得到和感受不到的因缘所促成的。所以,这件事情让我感觉不是我个人的成功,而是所有人把爱给予了我。在这件事情上,我感受到我只是代表,是佛菩萨、龙天护法帮助人的一个桥梁而已。
我心里充满了感恩,觉得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用一种感恩的心把欢喜回向给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以后我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天分,继续创作唤醒人的音乐,好好服务人类。
行愿中遇到同愿人
人的一生冥冥中好像就在一个安排好的轨道上行走,某些有缘的人你总是会再碰到,某些你注定要做的事情,你总是会再选择。
我和佩姬·洛克菲勒(Peggy Rockefellor)女士的奇遇从2008年印度的一次大会上就开始了,当时我的歌感动了她,但因为语言的障碍,我并没有记住她。但是,一年以后的某一天,我的先生带着中国企业家到美国观摩公益事业的做法,正好到洛克菲勒家去参观。佩姬·洛克菲勒的CEO巴布过来告诉我先生,说他的老板佩姬·洛克菲勒非常喜欢我的歌。刚开始,我先生感到奇怪,央金怎么会认识佩姬?后来听巴布解释后才知道缘由。接着巴布就说佩姬很想见我,希望安排见面。那时候,我住在洛杉矶,又正好要去纽约表演,就顺便和佩姬见面了。
那次,因为有最完美的翻译——我先生,我们谈得非常愉快。之后她很快约我和先生参加她们家族的一个组织——世界家族公益会(Global Philanthropist Circle),这个公益会是她和她父亲老洛克菲勒花了十几年建立的,其中有来自二十
cle),这个公益会是她和她父亲老洛克菲勒花了十几年建立的,其中有来自二十多国家的七十七个政商家族。这些家族一直有帮助社会的传统,这次是世界家族公益会(GPC)办的公益领袖颁奖会议。两次的会议开始之前,她都安排我歌唱二十分钟左右。佩姬说,“这些来自世界各国的公益家们做的公益事业都很大。但是,也免不了做公益太左脑化和自我化。我总希望大家的心更能打开一些,做公益的心很重要。而你的歌声正好起到把大家的心能打开的作用。心打开了,自我就会减少。”她又说,“你的声音能直接穿透人心,能直接到达灵魂深处。”
之后她约了我和宇廷,参加她家里的闭关禅修会。在禅修的过程中,我们彼此更亲了。在一次的禅修中,她告诉我,我是她的双胞胎姐妹,一个投胎在东方,一个投胎在西方。在之后三年十几次禅修会中,我们通过和大家在大自然里的禅修,打开心,找到自己。
我们亲如姐妹,彼此分享心灵成长,慢慢我们找到帮助人类更清楚的使命。我们都感觉到现在社会这么多问题,主要是在男性主导的世界里,世界被物欲带领,心灵面的文化和艺术被轻视。女性又在男人的世界里面打拼,女性的阳性能量过强了,阴性能量被压抑。世界上的男性能量和女性能量都失衡了。所以,女性非常不快乐,男性也迷失了。
在佩姬非常真诚的三次邀请之下,我们也加入了世界家族公益会这个公益组织。去年,我们安排世界家族公益会来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还有我的家乡,学习交流。我们也想通过世界家族公益会这个平台,来和世界建立信任的链条,帮助男性和女性的能量平衡,让世界和平。
这似乎也验证了四年前一位心灵朋友要我去西方的预言,也许这就是与自己前
世的愿心有关。
歌唱中行愿:心灵音乐连接东西方
当你的愿清净之后,一路会不断遇到同愿的人,而且自然会连接起来。
我和彼得·巴菲特也是在佩姬家的禅修时认识的。禅修中彼此并没过多交流,但是在结束的时候,佩姬让我和先生给大家介绍一下中国的情况。当先生和我介绍了一些中国的情况之后,彼得·巴菲特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他们了解了真正想要了解的中国。他夫人珍妮弗·巴菲特跑来和我拥抱。她说我说的女性时代来临、东方西方要融合、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事情,触动了她的心,我看到她眼中的泪花。还说在她们的修行里面,也接到同样的信息。所以,我们相互约了以后再见面。
去年春节,彼得·巴菲特夫妇来到我洛杉矶的家里住了四天。这次我们也一起禅修,谈得非常多、广、深。我们也彼此交流心灵修行的方法,一起跳特殊的心灵舞蹈,一起商量怎么结合在一起,帮助到更多的人。
之后彼得正好新书发布来了北京,约我和先生参加。我们一起早餐时,自然而然地开始聊起怎么一起通过音乐来唤醒人们,让迷失的年轻人找到自己,做自己,不要放弃自己心中的梦想。现在很多年轻人很迷茫,很崇拜外面,向外面寻找快乐,结果越走越远。
我们希望怎么样用音乐和舞蹈打开人的心。心打开之后,从内心找到自己。
我们觉得音乐是一个非常自然而快速的工具和媒介。
刚好去年五月份我们接待安排世界家族公益会来中国学习交流之旅。行程中间在北京中山音乐堂首次举行办了我和彼得·巴菲特的专场《世界和平祈福音乐会》,通过心灵音乐传播善念,通过心灵音乐打破国家、民族、种族、语言、信仰之间的隔阂和障碍,我经验了心灵音乐是直接带着能量的爱的使者。
音乐是传递和平的国际使者
2012年5月,保罗·温特乐团到日本秀美去表演。秀美是遍布世界各地的日本慈善机构,我们在美国的表演一直都是秀美支持的。秀美有三个使命:接收上天的能量疗愈人心;通过自然种植保护地球;保护世界珍贵的艺术。所以,我们的音乐也是他们保护的艺术之一。
保罗·温特乐团是一个世界性的乐团,里面有美国人、南美人、欧洲人、印度人、亚洲人,音乐领域非常宽广。每位艺术家的音乐都上升到灵魂表达的层次了。
我们到日本的秀美,在大阪的一座大山里。这里还有秀美举世闻名的美浦(MIHO)博物馆、一流的表演剧场。艺术家在这个殿堂般的表演厅里表演,不同国家的艺术家用不同的音乐形式:西方教堂的音乐、印度的灵性音乐、中国的心灵音乐、日本的和平太鼓……表演厅最高处有个象征天堂的天窗,当不同国家和宗教的音乐汇聚在一起的时候,都变成了彩色的光,交织成一道彩虹,通向和平的天堂。
心灵音乐竟有如此强大和谐的融合力量!
当下音乐之旅:在声音里飞起来
2012年初,我的朋友微微来找我,她说她在禅修中观想怎么做她公司的十周年庆——我的名字出现了。我能为她做些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她说:“那不行,你现在这种状态,是我们女人的一个希望。”我说:“是吗?那我教心灵舞蹈吧,让女性在觉知的舞蹈中找到迷失的自己,找回她内心的快乐。”她便答应了。
之后,我去日本表演。在过程中,我有机会和印度的一位大师合作,在我和他的音乐对话中,我感受到一种强大的能量世界,我们的音乐非常在当下。这种感觉我在禅修里才能经验到。我灵机一动,想把印度大师和我声音的灵魂伴侣印笛大师以及一位手鼓大师,请到北京来办一场音乐会,希望大家有机会享受到天堂的音乐。
到了北京,我把想法告诉了微微,她非常高兴。一场美丽的心灵音乐会就这样在北京的夏天诞生了。
在北京甲六号会所,外面是四合院,有荷花的湖泊。房子里有点像教堂。踩着院子里铺的紫纱走入,充满了浪漫的气息,台上摆满了荷花。
其实那段时间,我心里很辛苦,因为我父亲刚过去两周,我自己又重感冒,得了慢性咽炎,心中面临很大的考验。临上场之前,我感到嗓子又沙哑了。三位音乐大师和我坐在台上,准备开始了,我心里没有恐惧,但是,我感觉自己的嘴唇在跳,也许我的身体在害怕。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这位印度大师曾经告诉我:“你开始唱的时候,不管心里感觉如何,就告诉自己,我就是宇宙,当你这样出发的时候,你才会在声音里飞起来。”我于是告诉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我就是这个一如。”
突然间,我进入了无限的安静和自在里,声音开始带着我,进入无限的自由。我和三位大师随心在当下创作了很多新的音乐,在将近两小时的音乐旅行中,我们一起进入了无法言语的境界,从心里流出的音乐带我们融入了宇宙的一如里面。近三百名听众进入了很深的禅修里面。这未经头脑和经验设计的当下音乐,才是通往天堂的桥梁,而我们就是传导能量的线。
心灵音乐探索之路
我生长在西藏的山中,
从小总是跟着父亲放羊,
在山上放羊的时光里,
陪伴我玩的就是花花草草,
与我对话的就是各种鸟语,
以及远方牧羊人与我的歌声相应和。
长大之后我考上了音乐大学,
每天面对专业老师的咿咿呀呀,
觉得唱歌这件事似乎没有童年好玩,
面对钢琴和五线谱,一切变得复杂了。
出道后和姐妹们登上舞台表演,
闪烁的舞台灯光和专业的舞台训练,
渐渐让我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在后台看到大明星们脸上也写满了烦恼,
我开始迷惘这就是我人生的道路吗?
后来,我在寺院里听见僧侣的诵经声,
整个身心都平静下来,诵经声像摇篮曲一样,
我仿佛回到妈妈身边,心灵得到了安慰。
我这才恍然发现,自己虽然在音乐上学了很多技术,
却也走了许多弯路,才找到自己的方向。
我在找寻自我的道路上,
遇见了一群想法很自由的音乐人,
我们组成了一个跨越东西方文化、跨越宗教信仰的乐团,
我们离开了封闭的录音室,
到山上、到海边,到最接近自然的每个地方即兴创作,
我们像孩子一样没有目的、没有假设,走到哪、唱到哪,
没想到音乐、感情、旋律,像水一样从体内源源不绝涌出……
我选择的是一条有别于传统、主流方式的音乐路,
希望歌声中传递的是我最真诚的生命经验。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