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香,我们首先想到的多是宗庙祠堂和寺院道观里的香烟缭绕,于是香在我们眼里就成了一种祭祀和宗教的用物,其实香在古代人们的生活中也有着广泛的用途。
魏晋南北朝以降,香多为宫中贵族之家焚熏涂傅,平民百姓是无福享用的。据史料记载东晋石崇家的厕所“常有十余婢侍列,皆有容色,置甲煎粉,沉香汁,有如厕者,皆易新衣而出,客多羞脱衣。”(《晋书·王敦传》)一次平素崇尚节俭朴素的尚书郎刘寔去石崇家“如厕,见有绛纹帐,茵褥甚丽,两婢持香囊,寔便退,笑谓崇曰:‘误入卿内耳’,崇曰:‘是厕耳。’寔曰:‘贫士不能若此’” (《晋书·刘寔传》)像刘寔这样显贵人家尚用不起,更不用说布耶家了。
熏燃
中国古代的达官贵人很早就注意到了香的妙用,通过熏燃香料来驱逐异味。石崇家的厕所因为焚香曾经声名显著,成为一时笑谈。在石崇以前熏香多出现于宫中。
当时熏香的器具很多,主要有熏炉和熏笼。在河北满城中靖王刘胜墓中,发掘的“铜薰炉”和“提笼”就是用来薰衣的器具;湖南长沙的马王堆一号墓出土的文物中,也有为了薰香衣而特制的薰笼。汉代更有博山香炉响誉于世。
一般来说,相对于北方而言,南方熏香更为普遍,原因一正如周邦彦所说“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二就是南方多瘴疠,用熏香驱邪辟秽去疾的观念非常普遍,正如明代屠隆在《考盘余事·香笺》里论香说的“仓山极目,未残炉热,香雾隐隐,绕帘又可祛邪辟秽,随其所适,无施不可。”《颜氏香史》中也说到“不徒为熏洁也,五脏惟脾喜香,以养鼻通神,观而去尤疾焉”;还有就是南方多水,多水则蚊虫易于繁殖,熏香是驱除蚊虫的好办法。
印篆
一般的香粉,为了便于香粉燃点,合香粉末,用模子压印成固定的字型或花样,然后点燃,循序燃尽,这种方式称之为“香篆”。印香篆的模子称为“香篆模”,多以木头制成。《百川学海》“香谱”条中说:“镂木之为范,香为篆文。”这是说香篆模子是用木头雕成,香粉被压印成有形有款的花纹。据宋代洪刍的《香谱》载:“香篆,镂木以为之,以范香尘。为篆文,燃于饮席或佛像前,往往有至二三尺径者。”
篆香又称百刻香。它将一昼夜划分为一百个刻度,寺院常用其作为计时器来使用。元代著名的天文学家郭守敬就曾制出过精巧的“屏风香漏”,通过燃烧时间的长短来对应相应的刻度以计时。这种篆香,不仅是计时器,还是空气清新剂和夏秋季的驱蚊剂,在民间流传很广。
涂傅
此类香的种类很多。一种是傅身香粉,一般是把香料捣碎,罗为末,以生绢袋盛之,浴罢傅身。一种是用来傅面的和粉香。有调色如桃花的十和香粉,还有利汗红粉香,调粉如肉色,涂身体香肌利汗。一种是香身丸,据载是“把香料研成细末,炼蜜成剂,杵千下,丸如弹子大,噙化一丸,便觉口香五日,身香十日,衣香十五日,他人皆闻得香,又治遍身炽气、恶气及口齿气。”
还有一种拂手香,用阿胶化成糊,加入香末,放于木臼中,捣三五百下,捏成饼子,穿一个孔,用彩线悬挂于胸前。
唐代妇女的化妆品中,已经出现了补鬓油和润面油,蜀地贡给宫中,也用到了乌沉香、白脑香,宫中称锦里油,此后经宦官之手传到民间,富人家大多称之为西蜀油。见诸诗词的温飞卿《菩萨蛮》中有“蕊黄无限当山额,宿妆隐笑纱窗隔”,另有《归国遥》“粉心黄蕊花靥,黛眉山两点”此处的“蕊黄”和“黄蕊”都是指的此间流行的一种眉妆,是贵族女子用花蕊研制成的一种黄色香料,涂在额角,以增美观,叫做额黄。
佩戴
古代很早就有佩带香的风俗,《尔雅·释器》“妇人之祎,谓之缡。”郭璞注:“即今之香缨也。”《说文·巾部》“帷,囊也”段玉裁注:“凡囊曰帷。”《广韵·平支》:“缡,妇人香缨,古者香缨以五彩丝为之,女子许嫁后系诸身,云有系属。”这种风俗是后世女子系香囊的渊源。古诗中有“香囊悬肘后”的句子,大概是佩带香囊的最早反映。
在宋词中常有“油壁香车”“香车宝马”这样的词,大概就是指的这种悬挂香囊的犊车。如晏殊的“油壁香车不再逢,峡云无迹任西东。”李清照的“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
不仅仅身体佩带香囊,香还被用来散撒或悬挂于帐子之内,据载后主李煜宫中有主香宫女,持百合香、粉屑各处均散。洪刍在《香谱》中则提到后主自制的“帐中香”,即“以丁香、沉香、及檀香、麝香等各一两,甲香三两,皆细研成屑,取鹅梨汁蒸干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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